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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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廳的氣氛緊張到幾乎凝固。

然而，編導卻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很好。”他拍了拍手，“火花夠大，這支舞有救了。”

我和陳揚對視一眼，各自移開目光。

排練結束後，他率先離開，冇有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空蕩蕩的練功廳，手握成拳。

“葉雪，這隻是開始。”我對自己低語。

2

三天後，我們的動作終於有了些默契。

“再試一次，這段旋轉。”陳揚低聲說道，手扶住我的肩膀。

他的手勁穩健，但冇有壓迫感。

“嗯。”我點頭，調整重心。

隨著音樂，我們的身體同時旋轉起來。

這一次，動作流暢得讓我自己都驚訝。

落地後，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笑。

“不錯。”他說。

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隨著排練的深入，我發現了他的另一麵。

陳揚對動作的細節要求近乎苛刻。

一個手勢的弧度，他能糾正上百次。

“這是舞台，不能容許瑕疵。”他說，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但我開始理解，他的嚴苛來自於對藝術的尊重。

一天的排練結束後，他叫住了我。

“明天早點來，我教你一個動作。”

“什麼動作？”我停下腳步。

“雲手轉腰，傳統的招式，或許能給你的舞蹈更多靈感。”

我點點頭，第二天早早到了排練廳。

他果然在那裡，已經熱身完畢。

“跟我做。”他說，雙手抬起，腰身緩緩旋轉。

他的動作像水波一樣流暢。

我試著模仿，卻總是卡在轉身的瞬間。

“不急，慢慢來。”他站在我身後，手扶著我的腰，幫我調整姿勢。

那一刻，我聞到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