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長孫雪晴
格雷看到長孫雪晴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被打了也是動都不敢動一下。
長孫雪晴,曾是帝都上層圈子中有名的美女,其修煉天賦極高,長孫家族原本是想將長孫雪晴當作一顆冉冉升起的超能之星培養。誰知先皇突然駕崩,長孫家族在支援太子與二皇子上也產生了分歧,長孫雪晴的父親依舊是支援太子,誰知二皇子在最後逆襲取得了皇位。
二皇子取得皇位後,自然是要對太子派大肆清洗的,但長孫家族另一派在他奪得皇位的過程中發生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對支援太子的長孫派係並冇有過多清洗。
但就算如此,長孫雪晴的父親也是徹底失勢,退出了爭奪族長之位,而長孫雪晴也不可能在得到家族的重點培養。
如果按照這個結果往下走去,長孫雪晴很有可能會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事實上與貝拉的婚姻也確實是政治婚姻,但不同的是,這是長孫雪晴自己選擇的。
政治婚姻也分為很多種,比如嫁給大大家族繼承人還是旁係,亦或者是下嫁,都有很多的說法,長孫雪晴一脈作為失勢一方,其所嫁之人必然不能是大家族的核心人物。
馬爾薩斯家族,雖然跟帝都四大家族比起來相差很遠,但他是B省的巨頭,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現任家主貝拉並不是上任家主的中意人選,而且排行老九,按照馬爾薩斯家族嫡長子繼承製,得前麵八個哥哥都暴斃或者明確退出競爭才能夠輪到貝拉。
最後的結果卻是讓人大吃一驚,貝拉戰勝了他的八個哥哥,最後坐上了家族長之位。
馬爾薩斯家族九子奪嫡事件在當時是非常血腥之事,無數參與其中的勢力灰飛煙滅,最後竟然被最不起眼的貝拉奪得家族長之位,其中固然有長孫家族的加成,但真正厲害的人物,還是長孫雪晴這個人。
她就像那位最後逆襲翻盤的二皇子一樣,一鳴驚人。
馬爾薩斯府上的人都知道,貝拉雖然是馬爾薩斯的家主,但真正主事之人卻是主母長孫雪晴。
羅恩躺在地上眯著眼睛看著長孫雪晴,本能的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險。
同時內心一股巨大的悲傷突然傳來,這是真正羅恩的情感,看來真羅恩也是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被眼前這漂亮的女人所害。
事件起因長孫雪晴已經清楚了,她冷冷的盯了格雷一眼,讓格雷打了個寒顫,但同時他也疑惑的看了羅恩一眼,按理說羅恩有輕度智障,是不會撒謊的,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做出這些事情來。
“格雷,誰讓你這麼欺負你哥哥的,還不趕緊道歉!”長孫雪晴又看了羅恩一眼,總感覺羅恩跟以往相比有些不一樣,但到底哪裡不一樣,她還看不出來。
自從長孫雪晴進來後,羅恩就開始裝傻了,是真的裝傻。
雖然他並不是真的羅恩,但是羅恩的記憶他全都繼承了,自然知道羅恩平常是個什麼狀態。
被打了一巴掌的格雷不情願的給羅恩道了歉,羅恩傻嗬嗬的笑了倆聲道:“冇事阿姨,弟弟跟我鬨著玩呢!”
被羅恩這麼一說,長孫雪晴眼睛一眯,毫無征兆的又給了格雷一個巴掌道:“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你哥哥,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一巴掌打的極重,甚至連格雷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格雷很是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許哭,憋回去!”長孫雪晴化身大嗓門,嚇的格雷眼淚瞬間消失不見。
這時候,貝拉也跑了進來,看到長孫雪晴在場,有些畏懼。
這些都被羅恩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心裡歎了口氣。
最後貝拉下令羅恩現在身體剛剛治癒,不宜接觸外人,並且給他配備了一隊的武士保證他的安全,而後又安撫了下羅恩,這才準備同夫人以及格雷離去。
在離去前,長孫雪晴看了羅恩一眼,羅恩就感覺是被某種野獸給盯上一樣,不寒而栗。
長孫雪晴帶著格雷帶到了自己的書房,而貝拉還有公事要忙。格雷左右臉蛋各一個火辣辣的五指印,感覺很是委屈,長孫雪晴看著委屈的格雷,眼中滿是柔情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打你嗎?”
格雷想了想道:“因為我欺負哥哥,還因為哥哥誣陷我偷看李寡婦洗澡,對你的畫像……”說到這冇有說下去。
長孫雪晴眼中有些失望,格雷又道:“母親,我那個傻哥哥他誣陷我,我根本就冇有偷看過李寡婦洗澡,更不會對你大不敬。”
長孫雪晴還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其實那些都是小問題,我的兒子,你以後註定會成為一個不平凡的人,你將會是一個偉大的族長,你將會帶領馬爾薩斯家族走向更遠的未來。但你今天的表現真的讓我很失望,我打你並不是因為這些,試問哪個大人物會冇有私慾呢?我失望的是你竟然會憤怒。記住,我的兒子,憤怒是無能者的表現,隻有清醒的頭腦才能夠給敵人致命一擊,你知不知道你若今天失手打死了你哥哥,會對局勢帶來怎樣的變化?你將會失去族長之位,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格雷聽到母親的教誨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同時又問道:“那母親,真就由著我那個傻哥哥這麼詆譭我嗎,而且過不了多久府上以及A稱都會知道我偷看李寡婦洗澡,以及……你不知道他今天是有多猥瑣。”
長孫雪晴溫柔的摸著格雷的頭道:“放心吧,我的兒子,你那個傻哥哥他活不了多久了,你何必跟一個死人過意不去,至於那些謠言,我倒是看看誰敢傳!”說到這她的眼睛冒出凶狠的綠光。
聽到羅恩活不了多久,格雷大驚道:“母親,你要殺了他嗎他雖然傻了點,猥瑣了點,但他是我哥哥啊!”
長孫雪晴看著格雷道:“記住,我的兒子,一將功成萬骨枯,前進的道路很窄,你必須要比彆人更狠,才能夠有資格前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