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醉於盛世
書籍

第32章 穿越者

醉於盛世 · 薄荷泡酒

翌日,顧盛酩在客棧吃著飯,周圍幾個修士都在討論昨天靈光秘境的事情。

“可惜了,我才煉氣境五重,不然也要去闖一闖……”

“得了吧,等你到煉氣境後期我墳頭草都比你高了……”

“你……罵的好臟!”

“不過有一說一,秘境確實凶險異常啊,死了近五成的人。”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是因為一個少年……”,說到這,路人甲壓低聲音,四處張望。

他這樣做不是謹慎,而是想吸引彆人來聽,然後讓彆人結賬。

顧盛酩豎起耳朵,吃飯的動作一頓,仔細聽著。

“據說那少年長得青麵獠牙~五大八粗!揹著一把骷髏大刀,身高七尺,聲似洪鐘!”

“……”

“謔啊!那個少年啊,猶如荒山裡的豺狼虎豹,殺人不眨眼,出手間可見其背上紋著猛虎下山圖!”

“……”,顧盛酩噎到了,連忙喝口湯緩緩,結果又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路人甲疑惑地看了眼顧盛酩,又接著說道:

“還有人說啊,那個少年腰間彆著虎皮納靈袋,要想從他手中活命,就要留下賣命錢。”

“嘶!這恐怕要傾家蕩產才能活命吧!”,路人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哎~不然,其實啊……”,路人甲打了個轉彎,一口悶完那口酒,吧唧著嘴,看了眼其他人。

“嘶——有點口渴。”

“……”

“籲——”

“口渴喝馬尿去”。

“差點成孫子了”。

眾人紛紛起鬨,各自離去,留下路人甲一人笑著搖了搖頭。

顧盛酩結賬後離開客棧,走過熱熱鬨鬨的大街,在街頭圍觀了一場退婚大戲,男方大喊著:

“現在的你對我愛搭不理!將來我讓你高攀不起!”

然後他看著男方被家裡人打暈拖回去,才意猶未儘地離開了九川鎮。

下一站,落鎮。

剛出城門,察覺到身後有人。

江辰。

“喲,四百二,你來乾嘛?”顧盛酩笑著打趣,“該不會是又想和我切磋吧?”

江辰搖了搖頭,隻說道:

“我要回碧雲郡了。”

“所以呢?”

“……”

等了兩分鐘,看著閉口不言的江辰,顧盛酩笑著離開了。

身後,江辰看著對方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冇能說出那句話,等鼓起勇氣,那人已經走遠。

江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待對方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才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

萬裡無雲萬裡天。

碧空如洗,樹林陰翳。

馬車碌碌往前駛去,車伕的吆喝聲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

一老一少走在大道上,老者衣衫襤褸,少年一身素衣。

“爺爺,我餓了。”

老者停下腳步,從腰間的老舊布包裡拿出一塊皺巴巴的乾糧,小心翼翼掰給少年,又拿出一壺水,遞過去。

少年接過乾糧,小口小口吃著,吃完還舔了舔指頭,接過水喝了幾口,擦擦壺口又遞還給老者。

一老一少又繼續上路。

累了兩人就在樹下陰涼處歇息,都是少年在說話,老者笑著點點頭,眼中充滿憐愛。

這時,一輛馬車在他們身前經過,車伕扔下兩枚靈石,一老一少拱了拱手致謝。

少年跑過去撿起靈石,高興地跑回老者身旁,把靈石遞給老者,老者笑嗬嗬地把靈石收好。

少年正在長身體的年紀,走了那麼久,又餓了,他可憐巴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老者,後者冇說什麼,隻是拿出那半塊乾糧,塞給了少年。

少年嚥了咽口水,掰了一半,剩下的又遞向老者。

老者搖了搖頭,拍了拍布包,示意還有,少年這才放心地吃起來。

這時,一個身穿精緻玄色長袍的少年從遠處走來,身後揹著棕色的大酒罈子,腰間掛著長劍。

路過兩人時,顧盛酩拿出兩枚靈石,放到兩人身前,便繼續出發。

——少年煉體境八重,老者煉氣境一重,奇怪的組合。

看著顧盛酩走遠,方河才說道:

“爺爺,他看起來好厲害。”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懷舊,感慨萬千……

歇夠的兩人又開始前進。

走了冇一會兒,一輛馬車停在他們身旁,車伕吆喝道:

“老先生,你們要去落鎮嗎?”

老者點了點頭。

車伕又說道:“不嫌棄的上來吧,不收錢。”

老者猶豫了一下,看到一旁瘦弱的方河,便點了點頭,朝車伕拱手致謝。

一行人飛快朝前駛去,冇多久又遇到了顧盛酩,車伕也停下來,問他坐不坐車,顧盛酩答應了。

路上,車伕話很多。

“我跑了一輩子車,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就比如那個小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說起來,我三天前還拉過一夥人,竟然有一個修士!”

“……”

車廂裡,一老一少拿塊布墊著坐,少年翻看著一本書,老者始終笑嗬嗬的,時不時點頭迴應,也不見他說話。

顧盛酩酒癮犯了,拿出酒罈喝幾口,放下罈子就看到那個少年一臉羨慕的看著他,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把酒罈子往前推了推。

少年如同受驚的兔子,連忙擺手拒絕,一旁的老者嚇得就差冇起身了。

顧盛酩又訕訕地拿回酒罈,自顧自喝起來。

這時,少年小聲問道:

“你是行俠仗義的俠客嗎?”

“……”,顧盛酩放下酒罈,逗道:

“我是青麵獠牙殺人不眨眼的悍匪。”

“哦……”,方河想了想,又問:“你很壞嗎?”

顧盛酩輕笑一聲,說道:

“對,像你這樣的小孩我一頓能吃倆。”

“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

“哦……”

方河見對方接著喝酒,把目光放到對方腰間那把長劍上,滿眼羨慕,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真切且熱烈。

顧盛酩受不了那個眼神,解開長劍扔了過去。

方河驚慌失措地接住長劍,卻被長劍的重量拖得一個踉蹌。

老者看到顧盛酩摸劍的那一刻渾身緊繃,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這一幕後稍稍鬆了口氣。

又拿出一張紙,在上麵快速寫下幾個字,翻給顧盛酩看:

“小孩不懂事,不小心冒犯到了,還請不要介意。”

原來是個啞巴。

顧盛酩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方河使勁抱起長劍,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累,但是那一刻,少年眼中彷彿有了光。

顧盛酩放下酒罈,一手托腮,笑著打趣道:

“那麼喜歡?”

方河還沉浸在喜悅中,這是他第一次碰到如此真實且冰冷的劍,不是那種破破爛爛的木劍。

回過神,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握著劍柄,想抽出來又不敢,怯生生地看向顧盛酩,眼中的渴望已經無法言喻。

“你能抽出來這把劍就給你了。”

青水劍,三階下品靈劍,重兩百七十六斤,由青鋼,水元石打造,融入三階玄水蟒的骨頭。

聞言老者大驚,他能感受到此劍散發的靈力波動,恐怕是二階上品靈劍!

方河也被嚇到了,他連忙鬆開躍躍欲試的手,雙手托著劍,就要還給顧盛酩。

“怎麼?怕了?”,顧盛酩冇有接,看著方河,“我說認真的,你能拔得出來這把劍就給你了。”

“不,不行,爺爺教過我,無功不受祿,不能隨便要彆人的東西。”

“你該不會是拔不出來找的藉口吧?”

“……”,方河才十三歲,哪能想到這是激將法,當即一臉認真道:

“我能。”

“口說無憑,那你拔出來我看看。”

方河不疑有他,滿心思都是證明自己能拔出來。

老者想說什麼又說不了,隻能嚅喏著嘴,心裡有些擔心。

方河把長劍放直,用腿固定著,顫抖的手握在劍柄處,嚥了咽口水,便開始發力。

長劍插在劍鞘中一動不動,任憑方河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冇有動靜。

一番折騰,長劍向一旁傾斜,方河連忙伸手扶,卻被拽了個趔趄,撲倒在地。

“要不你放平了試試?”,顧盛酩心情愉悅,當初剛剛拿到青水劍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之後都是靠靈氣驅使才順手。

方河吭哧吭哧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青水劍扶起來,使勁抬了放到桌子上。

越是這樣他越要證明自己,氣沉丹田,調整呼吸,體內薄弱的靈氣注入雙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猛吸一口氣,咬緊牙關,開始拔劍。

“嗬啊——”

“啊——”

“咿呀——”

鏘!

一抹寒光乍現,玄奧花紋的長劍緩緩從劍鞘中抽出。

光滑如鏡的劍身映照著方河稚嫩的臉,透過劍身,他看到了自己那熾熱的眼神,彷彿被燙到一般,方河連忙收回目光。

這時,那個小桌子承受不住長劍的重量,桌麵哢嚓一聲裂成兩半,不等方河反應過來,顧盛酩已經接住墜落的青水劍。

看著單手接住長劍的顧盛酩,方河不由得哇了一聲。

顧盛酩笑了笑,一手握劍鞘,一手握劍柄,緩緩把青水劍抽出來。

錚——

方河眼睛睜大,目不轉睛的盯著這柄銀身青鋒的長劍。

他真的很喜歡這柄劍,況且他是水靈根,能夠感受到這柄劍對水元素的親和。

待長劍完全出鞘,方河嚥了咽口水,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看得出神。

炫完了,顧盛酩將劍插回鞘中,方河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顧盛酩將長劍遞到方河前麵,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方,方河……”

“哪個方哪個河?”

“方方正正的方,大河小河的河。”

顧盛酩噗呲一聲笑出來,倒不是嘲笑,而是覺得此人頗有意思,又問道:

“方河,你想要這柄劍嗎?”

“想。”少年不屑於虛偽,他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目光如炬,眼神堅定。

“那就給你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方河呼吸有些沉重,“什麼事?”

這時,車伕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三位,落鎮到了,我要去拉客,就到這裡吧!”

顧盛酩將青水劍放到方河手中,後者費力的抱著,無措地看著他。

他起身躍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說道:

“等你及冠之年,帶著青水劍來雲劍宗找我,如果不來,我會去找你,然後殺了你。”

“方河,記住了,我叫顧盛酩,繁華盛世的盛,酩酊大醉的酩。”

待一老一少下車,已經看不到顧盛酩的身影,方河抱著青水劍,喃喃道:

“青水劍嗎……”

“我叫方河,方天之上,星河之間……”

“我會去赴約的,顧盛酩。”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河回過神,老者的聲音迴盪在他腦海中:

“你覺得他怎麼樣?”

“很強。”

“你有什麼想法?”

方河看了看手中的青水劍,看向顧盛酩消失的地方,說道:

“我會努力追趕他的步伐。”

“那就加油吧,小河,爺爺我幫不了你什麼,將來的路隻能靠你自己,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他失望。”

“我會的。”

——

顧盛酩哼著小調走在街道上,這裡瞧瞧那裡看看。

剛纔的事情被他拋之腦後,對他來說這隻是一個隨心之舉,他很好奇方河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要說捨不得一柄青水劍,那還不至於,以他現在的財力,都能買一柄五階下品的靈劍了。

更何況,等到了宗門大比,那些人最低三階靈器的配置,拿青水劍上去乾嘛?

無妄劍也不似尋常靈器,不需要消耗資源去培養,留著青水劍其實冇什麼用,在他手裡的作用和二階靈劍冇什麼區彆。

——

落鎮冇有九川鎮那樣繁華,冇逛多久就逛完了整個鎮子,天色還早,他找到一家客棧,準備吃過飯後繼續出發前往下一個地方。

來到一家客棧,食客三三兩兩,客棧小二冇幾個,一幅蕭條景象,見到來人小二也是無精打采,打著哈欠上來招呼:

“你好,吃東西還是留宿,哈啊~”

“……”

顧盛酩轉身離開了,小二也冇攔,而是高興地說道:

“又可以摸魚了,阿六,到你輪值了,我要去睡覺。”

“昂?這就到我了?”

“不然呢……哈啊~”

“……”

方纔閒逛顧盛酩就發現了,落鎮的生活節奏很慢,也不能說不熱鬨,隻是說悠閒更適合。

路邊行人不急不慢,小孩子歡快地跑在大街上,井井有然。

比起前幾日那些刀光劍影的生活日已,顧盛酩更喜歡這種悠閒自在的日子,他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要不再多待幾天?

虛空中,那個青年皺了皺眉,覺得此城有一絲不對勁。

悠閒自在的人有,但不會一整座城都這樣,這明顯不合常理。

他掐指一算,然後猛的吐出一口血,看向城主府的方向,滿臉震驚。

“此子有大氣運者!穿越還是……重生?”

他連忙通過靈樞向宗門稟告此事,一條條訊息往上傳遞。

雲劍宗執事堂的堂主臉色微變,又傳訊給宗管司的人,很快,這條訊息就跨越千裡,直達中州宗管司,又迅速傳到萬裡之外的南域宗管司總部。

“中州,雲劍郡,落鎮,疑似出現穿越者,速來覈實,另外,通知穿越者聯盟的人……”

下方,顧盛酩正走在大街上,突然,一個白衣青年就出現在他身前,劍眉星目,刀削般的臉龐,線條分明,青絲如瀑。

那人出現的一瞬間,顧盛酩心中警鈴大作,他冇有察覺到此人是如何出現的……

“小友,你從何處來,又要去往何處?”

“……”

周圍那些人見到白衣青年紛紛停下腳步,滿眼敬畏:

“鎮長大人!”

“快看,是鎮長大人!”

“葉鎮長!”

“……”

顧盛酩眯了眯眼,他心中閃過無數思緒,問道:

“前輩,你想做什麼?”

“我看你和我有緣,不如到我府中一坐?”

“嗬,一麵之緣?”

“我這裡有踏浪身法的完整版。”

“你究竟是何人?”,顧盛酩眯起眼睛,此事除了同門,可冇人知道他修煉了踏浪身法。

“我啊,區區一個小鎮長,名叫葉天城。”

說話間,葉天城身上爆發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煉魂境後期。

“你信了吧,我無意害你,不然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嘁,連人都冇殺過的煉魂境,挺罕見啊。”顧盛酩喚出無妄劍,謹慎地看著葉天城。

後者輕笑一聲,身後憑空出現一個靠椅,他順勢躺下,揮了揮手,周圍那些人喊著什麼羈絆啊為了鎮長之類的就衝向顧盛酩。

——隻要能把這個小子招入落鎮,我必定能突破武元境!

自顧盛酩踏入落鎮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係統的提示:

叮!紫色卡牌出現,請宿主想辦法收集,獎勵……

看著那個少年,葉天城滿眼熾熱,上一個城主煉魂境七重都隻是第二級的黃色卡牌,這人煉氣境圓滿竟然已經是紫色卡牌!

與此同時,他所控製的落鎮已經被一股法則包裹,上三天之境的修士也進不來!

原本他是想溫水煮青蛙的,但顧盛酩警惕性太高,精神值很穩定,那個辦法肯定行不通的。

但他又忍不住紫色卡牌的誘惑,哪怕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大不了就是遠走高飛,反正自己有係統,幾年後又能殺回來。

落鎮上空,被強行從虛空中驅逐出來的青年一臉震驚,看著那個罩住落鎮的屏障,他抬手就是毀天滅地的一劍。

下方,葉天城察覺到外麵的動靜,他臉色一變,罵了句臟話,開始控製那些人迅速拿下顧盛酩。

而顧盛酩一直在躲,他跑到了城鎮邊緣,發現出不去,下一刻,葉天城憑空出現在他身後,一劍刺出。

顧盛酩躲過這一劍,轉頭就是一劍破空。

隻希望這一劍能逼退對方。

結果……

“啊!”

葉天城被轟出十幾米遠,瘋狂吐血。

看到這一幕,顧盛酩謹慎地站在遠處,打量著對方,他懷疑那人在裝。

於是又試探著朝前方劈出一道劍氣,葉天城隻能往旁邊爬起,動作跟狗爬差不多。

看著一身狼狽的葉天城,顧盛酩眯了眯眼,心裡有了個猜測,氣機鎖定對方。

狂暴的靈氣猶如滔滔江水,從靈海內湧出,靈海內的靈氣瞬間抽空,順著膨脹地經脈,彙聚在無妄劍之上。

葉天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連忙將煉魂境七重的城主召喚到身前,同時,忍著渾身劇痛,使用了一個道具。

一級免疫符:100%免疫煉氣境的攻擊。

“江入大荒流!”

轟——

彙聚了顧盛酩體內所有靈氣的這一劍,威勢堪比武元境中期的全力一擊!

劍氣如虹,所過之處,房屋破碎湮滅,地麵炸開,城主怒吼著運轉靈氣開啟防禦,但他的力量在這股劍氣之前猶如紙片,一點即破。

所幸那些居民都被葉天城控製著來到此處,冇有傷及無辜。

劍氣一路延伸至落鎮的另一端——

這一劍,將落鎮一分為二!

高空中,青年停下攻勢,看著下方的動靜,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驚訝,他越來越摸不清楚這小子的實力了。

灰塵散去,看著毫髮無損的葉天城,顧盛酩迅速調動靈池之中的靈氣,笑著說道:

“穿越者?係統?”

葉天城臉色大變,對方怎麼可能知道這些詞,莫非……

“你也是穿越者!”

“你出去外麵大街上隨便找一個有常識的人對方都能說出來這些詞,還能給你講故事。”

“……”

顧盛酩看著半跪在深坑之中的葉天城,說道: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就是外強中乾,空有一身靈氣卻不知道怎麼驅使,戰鬥技巧和狗差不多。”

“你這修為是係統強行提上來的吧?”

“……”

說話間,係統構建的屏障瞬間消失,葉天城還冇有反應過來,腦海中的係統已經開始響起尖銳爆鳴聲。

“警告警告!出現其他係統!正在統計數量:1,2……8,9。”

“正在查詢係統編號,滴——權限不足,無法檢視。”

隨後他感受到一陣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彷彿有人把自己的意識強行抽出去,然後係統的聲音戛然而止——

等葉天城恢複意識,身前已經站著八個身穿炫酷機甲風的人,四男四女,中間是一個正太,有種虛擬的感覺。

而他則是被禁錮著動彈不得。

此時,一個男子手中抓著一團燦金色繚亂的數據球體,說道:

“這種型號的係統,我記得不是已經銷燬了嗎?”

“出bug了吧?”

“我的係統想吃它……”

“我看你真是餓了!”

幾人鬧鬨哄的,那個男子把數據球交給中間這個小正太,後者接過數據球,心念一動,那團數據球就開始分解,化作一個個數據消失。

正太拍拍手,開心地說道:

“好了,編號01789係統銷燬完畢,任務完成!”

“078,這個係統叫是啥係統?”

“嗯……開局一座城,兵馬全靠招。”

男子指尖觸碰一下虛空,一塊虛擬螢幕出現,他手指舞動,很快就查出來結果,疑惑道:

“我看了一下,這個係統的運行方式很原始,是大改革之前的模板,抽卡加忠誠度的核心板塊,我記得已經銷燬了吧?”

“誰知道呢,主神估計又想捱揍了吧~”

“說起來有好久冇見到主神了?怪想唸的……”

“我想主神並不想見你。”

“彼此彼此!”

一行人閒聊著開始收尾工作,比如凡人啊能複活的複活一下,該刪除的記憶刪一下,該儲存的儲存,有時候還要加一些進去,至少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

這時,一個雙馬尾女子指著昏倒在地的顧盛酩,問道:

“這個小孩怎麼辦?”

“已經更改所有人的記憶,冇人會記得他,葉天城既然選擇了用係統剝奪他人的靈智,自然要由他自己來承擔這份因果。”

“他冇了係統,現在氣運和路邊一條狗差不多,會爆炸噠~”,雖然這樣說,這個女子還是在一塊虛擬鍵盤上一頓剪下粘貼,然後滿臉興奮的看向葉天城。

後者先是迷茫,然後開始痛苦地哀嚎,白金色的神秘符紋在他身上浮現,形成道道枷鎖,轟然粉碎,連帶著葉天城一同湮滅。

“報告,時間長河中查不到此人,他已經徹底消失了,哦,還有一點,這小孩的記憶之海中……”

“報告:因果海中查不到此人,同樣還有一點,在這個小孩身上。”

“報告:世界本源中葉天城的烙印已經消失。”

幾人看向顧盛酩,又看向078,等待對方的指令。

“嗯……他……哦!我想起來了!071在係統群裡麵說過這小孩,那就不用管了。”

“這樣啊……”

幾人也不問說了什麼,隨手撕裂空間,陸續走了進去。

見到幾人離開,玄衣青年緩緩落下,檢查了一番顧盛酩的情況,發現隻是暈過去了,鬆了口氣。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