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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流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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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獄友的女獄友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朱思禮見這位年輕男子,個子比自己要矮了半個頭,就想繼續帶走胡菁菁,不然的話,就更加露餡了。

他猛推那男子一下,口裡說:「你究竟是誰,給老子滾一邊去!」

不料,那男子身手也敏捷,順勢一矮身子,來了一個掃腿,將朱思禮放倒在地,胡菁菁則倒在一旁。

這位年輕的男子,究竟是誰?

他正是十六年前,要被學校勸退的那個高一學生。

具體來總,是朱思禮以「勸退」二字作為要挾,要挾該男生的媽媽就範。

他那老媽,也就正是當年狀告朱思禮,然後牽扯出朱思禮的一大堆的罪行,最終讓朱思禮被判了無期的那一位家長。

不過,那位女人,現實對她相當的殘酷,也不幸運,就因為那件事情,她老公最終選擇與她離了婚。

她拉獨自扯著兒子長大,經曆了許多辛酸,後來,開了這家驢肉火鍋城,現在,是這家店的老闆娘,和她的兒子一起在經營。

朱思禮剛進店的時候,就被老闆娘認了出來,她害怕再給自己平靜的生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躲進了裡間,讓兒子來到了前台。

世界,有時候真的是太小了,一抬頭,又是冤家相見。

朱思禮當然認不出當年的頑劣少年,或許當年,他就沒有去留意過,那個少年…具體是什麼相貌。

而這名男子,卻一眼就能認出了朱思禮。

此刻,恰好碰見朱思禮故技重演,從電梯裡拖出了昏迷的胡菁菁。

朱思禮本想帶走胡菁菁去開房,然後就拍下視訊,他想憑借所拍的不雅視訊,要麼逼迫胡菁菁就犯從而嫁給他,要麼就趁機向胡菁菁狠狠敲詐出一大筆錢來。

因為,朱思禮前些天已經弄明白了,胡菁菁是甲衛權的前妻,也正是虹姨的女兒。

年輕男子將朱思禮打翻在地,正要上前再給他兩下子,這時候,從電梯裡走出三個男人,為首的那一個,就問年輕男子,發生了什麼事?

那年輕男子就叫了一聲「師傅」,然後簡單的說了兩三句概況,隻聽見朱思禮在地板上喊:

「小泉兄弟,你原來在這裡,我出來後,一直在找你,總找你不著!」

那男人聽見是叫他,就走近些辨認,見真是朱思禮,就說:「你怎麼混成這樣了?難道又想要重操舊業?還想要被關進去?」說完了,帶著另外兩人就走。

朱思禮忙爬了起來,追上去,央求習小泉帶上他。

原來,這個習小泉,是朱思禮的獄友,曾經關在一起…關了三年。

習小泉隨口一說:「那就走吧!」

朱思禮仍不忘上前…笑著對習小泉說:「把那個女人給帶上?…挺不錯的!」

習小泉說:「要帶你自己帶,彆來扯上我!」見朱思禮點頭哈腰的,習小泉又說,「這個店,是我大徒弟開的,沒事你彆來瞎鬨!」

朱思禮不再作聲,也不敢再去抱胡菁菁…他跟在習小泉後麵走了。

那年輕男子,叫出他那老媽來,打了120,叫他老媽一路陪著,送胡菁菁去了醫院。因為…要是在自家店裡麵出了大事,那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關張大吉不說,因此吃上官司,那就更加麻煩了。

店裡麵的重要口子上,都裝有監控。必要時…可以找到一些證據。

習小泉帶著朱思禮等四個人,駕車來到了東陽洲上。

有人說,習小泉就是東陽洲民宿的老闆,也有人說,那不可能,習小泉原先是高建斌的人,坐了五六年牢回來,哪裡還會有什麼錢…開得起這種規模的民宿?

之所以有人說習小泉是這裡的老闆,是因為有人經常看見習小泉,在東陽洲上出沒;更有人看見,習小泉常坐在經理室裡麵。

但是,習小泉從未對外麵說過,他是東陽洲的民宿老闆。

圈子內的人,知道一點點的,曉得習小泉是在這邊看場子。而他究竟是在幫誰看場子?據他們內部人說,連高建斌也弄不清楚。

外麵隻有傳言,當年,習小泉隻不過是在幫高建斌坐牢,他由從犯變成了主犯,高建斌則置身於事外。

到了東陽洲上,習小泉帶著朱思禮到了自己的休息室,習小泉變得客氣起來,一改剛才那一副冷冰冰的麵孔,他煮水沏茶,問朱思禮,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又問他出來了之後,有過什麼打算?

朱思禮說他能有什麼打算?現在啥也沒有,實在沒辦法的話,就回鄉下租幾畝地種。

朱思禮把自己說得這麼慘,是想習小泉能拉他一把。

這兩人關在一起兩年多,是有些患難感情的,畢竟關在那裡麵,什麼樣的難處沒有過,因為是老鄉,互相幫過不少忙。

習小泉當年是判了十一年,實際上隻坐了六年半,就出來了,據說他的減刑,全是高建斌去運作的,畢竟高建斌的大姐高建英,能量不小。

習小泉聽朱思禮說要回去種地,就說:「朱大哥,這也不象你的風格啊,大丈夫出來闖天下,回去種什麼地?」

朱思禮比習小泉大了十歲左右,所以,習小泉私下裡叫他朱大哥。

朱思禮苦著臉說:「連習總您也知道,我是極不甘心回去的,但是,十幾年過去了,早已經物是人非,人情冷暖,手裡又沒有錢,能闖什麼天下?」

習小泉就笑,說:「你剛纔不還在作案嗎?不過,那也做的太蠢了,幸好那人是我徒弟,要是換了彆人,剛才肯定會報警,店裡的大堂中,肯定是有監控的。」

朱思禮關了整整十六年,纔出來不久,哪裡知道現在社會變化得這麼快?不論什麼地方都裝有監控…他還真不知道!

朱思禮就說:「我出來後,就想著去找你,我知道你有辦法,能給兄弟弄一碗飯吃!」

習小泉喝了幾口茶,象在思考,然後,他小聲的說:「朱大哥,我也是彆人在賞我一碗飯吃,我又有什麼本事給你一碗飯?你如果真的想出來乾,那你得專心投靠我老闆。」

朱思禮忙問:「不知道是哪位大老闆,兄弟你一定要好好給我引見!」

習小泉又喝了一會兒茶,彷彿暖徹底了,才說:「我跟你講,我老闆…她馬上就要出來了,她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在這三江四鎮跺一跺腳,可能就會要發生地震…」

朱思禮聽了,感覺是不是在誇大?他可沒聽說過本地有這麼一號人物,既然有這麼牛,那為什麼還關起來了呢?

朱思禮小聲:「能不能告訴兄弟,這位老闆這麼牛,他到底又是誰?兄弟你又是怎麼有幸認識他的?」

習小泉說:「大概…二十七八年前,本市發生過一件特大事情,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件事…那時候我還年少,隻有一點點記憶,後來,又過了好幾年,我的這位老闆,本來是隱匿在外的,但最終她還是被抓被判了,而且最終判的是死緩。」

朱思禮完全不懂,搖著頭,說:「我真的不知道…」

習小泉掏出煙來,散了一根給朱思禮,自己點燃了一根,連吸了兩口,把煙圈吐了,下決心似的說:

「丙煥錢,這個人你聽說過不?」

朱思禮不假思索的說:「這個人我知道…最近也聽說過他。難道…是跟他有關係?」

習小泉說:「很多人隻聽說過丙煥錢的第二任老婆,但是,從來沒有人敢…隨便提及他的第一任老婆,也就是丙煥錢的原配夫人…」

「你是說,沒人敢提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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