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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餘尤偷見餘杏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餘尤突然到餘杏家裡來走動,還帶著甲夏來一起過來,她母親幫她抱著這孩子,三個人一起,是打車過來的。

這一天是二月二十六日,餘杏也已經聽說了,甲衛權又要舉行婚禮,她不由得在心裡麵…將甲衛權又咒罵了許多遍。

餘尤母子三人一起,到自己家裡來,餘杏感到很意外,因為,他們之間是從不走動的,而今年餘尤居然來給她拜了年,這才過了多久,又母子三人一起來…難道,這也是跟甲衛權的婚禮有關?

餘杏,她在年前又離婚了,與她這個仍在關工委上班的花心老公,終於結束了名存實亡的婚姻。

餘杏實在是跟她那老公過不下去了,她這一輩子,現在大勢已去,她都講不明白,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現在所住的這套房,本來就是餘杏自己花錢買的…自己還的房貸,所以,離了之後,前夫直接搬了出去,不過,卻分走了家裡的十萬元存款。

按餘杏自己所說,這十萬元,也是餘杏自己存下來的,是她近些年的年終獎,一點一點存起來的。

而她這個前夫容一春,雖然長期擔任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主任,卻一分錢也沒有掙起回來。

容一春做了長達九年的關工委主任,怎麼會沒掙一分錢?

但是,結婚這近三十年裡,除了頭兩三年之外,再後來,餘杏確實是再也沒見過他的錢,連容一春的工資,她都沒見過一分。

容一春的錢,用他自己的話說,都是花在褲襠裡了,他常常跟朋友說,錢不花進褲襠裡,留著有什麼用?

這退了休,餘杏終於是離掉了,一個人過,倒覺得人自在了,深更半夜裡,再也沒有那些來曆不明的女人,來指著她的鼻子叫她滾,而容一春,也經常是幫著那些女人,一起罵自己爛貨。

春節裡,正月初四,餘尤破天荒的來給餘杏拜了年,她一個人來的,她母親在家裡幫著照看甲夏來,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餘尤的母親,餘杏叫她老弟媳婦,是餘杏孃家唯一的堂弟…的老婆。

餘尤長得很像年輕時的餘杏,身材還要稍微高一點點。

可能是聽說姑姑離了婚,一個人過,餘尤才過來給她拜年的,餘杏倒也沒說什麼彆的,還留她在家裡吃了午飯,親自下廚,給餘尤炒了好幾個菜。

這才過去一個來月,餘尤又跑來串門,餘杏心裡就存有猜測。

餘杏仔細看了看孩子,她覺得這甲夏來雖然姓甲,卻沒有半點象甲衛權。

相比之下,她兒子小丁,就簡直是一個模子鑄出來的,像極了甲衛權。

餘杏小聲的說:“聽說他又要結婚了?”

餘尤突然抹了一把眼淚,說:“姑姑,我之前,總以為自己比姑姑強些,不會步姑姑的後塵,真的沒有料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餘杏又看了看甲夏來,說:“你肯定比姑媽強一些,多少得到了一些東西,還沒有給他生孩子。”

餘尤眼裡顯出一絲驚慌,她說:“姑姑,這話可不管亂說…小心被人學了舌去,那到時候,我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餘杏憤憤的說:“人家都要結婚了,你還怕他個屁?他就根本沒想過孩子的事情。他假如真的在意孩子,那不早就跟你結婚了嗎?”

餘尤聽了這個話,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她母親說:“姐姐,要也隻怪尤兒命不好,性子又犟,當初我是反對這事的,好說歹說,也聽不進去,被田勝這家夥騙得昏了頭,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田勝,是餘尤母親孃家表兄的兒子,這一門遠房親戚,其實是極少走動的。

直到那年某一天,田勝遇見了剛剛高中畢業的餘尤,才頻繁的走動了起來。

餘尤長得漂亮,落落大方的樣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個農村姑娘,城裡麵的大家閨秀,又有幾個能有她這種好水色?

田勝有錢,特彆是對於餘尤的父母來說,那就是無法高攀的大老闆。

沒過多久,田勝就將餘尤帶進了城。

真實目的,那隻有田勝自己知道,其中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田勝一眼就發現,餘尤簡直是餘杏年輕時的翻版。

果然,甲衛權一見餘尤,當晚就包養了她。

餘杏聽她老弟媳婦提到田勝,她也見過田勝,倒真的覺得,這孩子是有些像田勝,隻是膚色挺白的,這一點遺傳了餘尤的優點。

事已至此,說什麼好呢?餘杏嘴裡連罵了甲衛權幾句畜生、豬狗不如、豬狼變的…

餘尤卻小聲的問:“姑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想嗎?”

餘杏想都沒想,說:“你可千萬彆亂來,如果你去鬨的話,那隻會加速他的翻臉,他決定要跟誰結婚,是根本不會因為你去鬨,就會作出改變的,哪怕結婚當天,你去婚禮上麵鬨,根本不會對他構成影響,隻會自取其辱。”

餘尤本來想抱著兒子甲夏來,去求甲衛權娶自己的,這也是田勝給她支的招。

聽了餘杏這麼說,餘尤來之前,剛剛鼓起的一點點勇氣,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知道,對甲衛權的瞭解,餘杏肯定比自己深刻。當年餘杏已經懷了甲衛權的孩子,還是被他輕鬆的拋棄了,不可能當年餘杏沒去求著他,也不可能沒有鬨過。

餘尤也知道,事後,這麼多年了,甲衛權就從來沒有再過問過餘杏母子,沒有給過親兒子一絲一毫的好處。

所以,餘尤今天過來,與其說是找姑姑商量,不如說是想讓自己徹底死了這份心。

隻是田勝一直在自己耳邊慫恿,要自己去上演一哭二鬨三上吊、以甲夏來做要挾,想儘一切辦法,也要嫁給甲衛權。

餘尤小聲的說:“姑姑教訓的是,我聽進去了,就是那個…田勝他總是來催逼我,說我必須要嫁給甲衛權…”

餘杏說:“彆信他的…一聽你說…那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你跟他說,如果真的去鬨,有可能什麼也得不到,就是之前所給的一切,也都會被他要回去,還有,如果讓甲衛權發現了孩子的秘密,那個田勝不隻是會一無所有,可能連他死了都不知道有不有人收屍…”

餘杏見餘尤隻是點頭,不說話,她就繼續說:“你隻能這樣,今後多找些藉口,問他多要一些錢,不然,你們母子,以後可能還不如我。”

餘尤偷偷的來看餘杏,又打車偷偷的回去了。

所以,甲衛權大婚那一天,也沒見到餘尤的影子。

餘尤讓自己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要是她知道真相,就連她現在住的這一套房子,也已經是胡菁菁的,並非自己所有,那不知道,她又會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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