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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連環兇殺疑案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甲衛權也知道乙麗顏回來了,當然,是艾影晚告訴他的,局裡麵派人派車,去省城接的乙麗顏。

甲衛權毫不在意,他輕描淡寫的勸慰艾影晚:“放了就放了唄,彆在意這些事,又不是你們放的。”

艾影晚卻感覺不妙,上麵都已經判了五年,鐵板釘釘的事了,離生效日僅差幾天時間…,連高建英說的話都完全無效,是不是意味著惹禍?

甲衛權不關心艾影晚的感覺,他正在忙他那兩大專案的進度。他問艾影晚:“那個什麼王副局的案子,偵破得怎麼樣了?”

聽他問及這個事,艾影晚說:“那個王副局,不查還真不知道,真的很不簡單,他就是在那個烏衣庵裡麵,住的那個老頭的關門弟子,而那個老頭子,年輕時,江湖上號稱江漢無影手,是一個巨盜。”

甲衛權顯然不想聽故事會,他問:“案子偵破還沒有進展嗎?千萬不要…自己惹上一身膻!”

聽了這一句話,艾影晚還以為甲衛權是真心擔心她,怕彆人誤會是她下的手。

實際上,甲衛權是擔心田勝和江利智,這兩個幫他做事的人,如果被列為嫌疑犯,那就麻煩大了。

但是,王副局及私生兒子被殺一案,確實毫無進展,專案組除了查出王副局本人後麵一大堆爛事,啥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查到。

小區各處監控,案發當天,許多遭到了破壞。

案發現場找不到凶器,連什麼腳印、指紋都提取不到。

也沒有目擊者提供見到可疑人員的線索。

王副局的老婆,王副局的女兒,都被訊問過了,沒發現可疑之處。

江利智也被抓過去逼問了,在他身上也沒有獲得任何突破。

專案組又找艾影晚交流過了,同樣無法確定,她是否存在可疑。

最後結論:這個王副局,並非等閒之輩,據說,七八上十層的樓,他不需要任何工具,可以攀爬上去;無論什麼鎖,包括保險櫃,他打不開的,那也是極少又極少;論擒拿格鬥,三五個好手,不一定能圍攻他而獲勝。那能夠殺死他的,也絕非是泛泛之輩。

為了不讓這個案子對自己構成衝擊,甲衛權再次提要求:要求艾影晚密切配合上麵來的專案組,儘最快的速度,偵破此案,還公安戰士一個公道。

艾影晚現在就象夾在樊籠裡的狐狸,兩頭都伸展不了,還兩頭承壓。

她偷偷把這個情況,跟自己的靠山高建英做了彙報。

高建英心情本來就不好。

一是老胡雖然醒了,在骨科醫院裡養傷,但他拒絕配合高建英調查墜樓事件的原因。

二是乙麗顏這個案子,她專門在會上作了指示,判都已經判了,結果卻還是被人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

聽到艾影晚說又惹上了麻煩,她真的感到頭痛欲裂:為什麼這些麻煩,都被艾影晚碰上了?

高建英對艾影晚說:“廣拉網,搞大排查,一定要把聲勢搞大一些,不然,案子偵破不出來,連動靜都沒有。”

艾影晚也搞不明白,自己才燒了兩把火,為什麼把把燒到了自己身上?

據說,乙麗顏的那些會員,已經找律師在打官司,因為那一大筆錢,還在凍結著。

而乙麗顏也正在上告,告她艾影晚非法拘禁…拘禁她乙麗顏時間長達一兩個月…

究竟是什麼人殺了王副局?艾影晚真的捋不出頭緒來。

正在艾影晚遵照高建英的指示,廣布網、大排查時,又出了一件案子,甚至,與王副局的案子,大同小異。

不同的是,這個遇害者,並不是公職人員,而是在經開區裡麵…做重金屬材料生意的一個年輕老闆,二十七八歲,生意才剛剛開張,人就沒了。

工商老爺氣得快吐血。

兒子被人殺了,不應該悲傷嗎?可是,一同被殺的,還有他的小兒子,才一歲多點,還有一個在現場死而複活的女人,正是她報的案,這個女人,是工商老爺的第四任老婆。

報案人當時身體虛弱,是打的報案電話。

現場並非在經開區,也並非在工商老爺家裡,而是在他大兒子的小彆墅裡。

派出所的民警趕到現場,報案人仍虛弱的倒在床上,僅穿著一件胸衣,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旁邊有一根遊戲用的花繩。

而男子是被殺在小客廳裡,顯然是重創,地麵上有很多血。

而他那個小兒子,警方是在報案人的提示下,才發現的,正泡在客廳的大魚缸裡麵,上麵壓著一個不小的銅香爐。

這一個大銅香爐,平日裡,應該是擺放在客廳的另一邊的…某人的大銅像…前麵的供案上,用來每日燒香,求該銅像保佑屋主人發財長壽的。

巨大的魚缸裡養著十幾條龍魚,正在悠閒自得的遊動著,偶爾朝那娃娃吐吐水,它們並不知道發生了悲劇。

據說,這一種龍魚,比一般的錦鯉可貴多了,市麵上炒作…一條隨便要幾萬元人民幣,甚至是要十幾萬元、幾十萬元人民幣。

它們之所以這麼貴重,據說…與那個某人銅像的功能,是極其相似的,也能夠保佑屋主人發大財、長命百歲,甚至還可以保佑屋主人步步高昇…做大官。

報案人被勒死…暈死之後,才醒轉過來不久,加上恐懼,神情十分恍惚,她還需要時間來鎮靜,才能進一步做好筆錄。

你說工商老爺不氣瘋、氣吐血纔怪?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大兒子私通,還玩捆綁遊戲…被發現了…而且,是她自己報了案…被公開發現的…小兒子又被淹死…

案情嚴重,馬上提交到了局裡麵,艾影晚這次都親自到場來察看。

現在除了留下的那根長長的遊戲花繩,什麼凶器也沒有找到,經過詢問,那根長花繩,還是工商老爺的公子…自己從網上購買的。

偵查員見報案人情緒稍許穩定了一些,讓她先穿好衣服,然後問她:“凶手是誰?長什麼樣子?”

工商老爺的老婆說:“凶手的頭部套著頭套,看不清楚臉,身材和高建斌…差不多…”

高建斌是誰?不正是被害人的師父嗎?

艾影晚站在一旁聽了,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當然也知道,高建斌是高建英的弟弟。

工商老爺聽了這句話,更是氣得雙腳直跳,恨不得就要衝過去,要給那女人幾個重耳刮子…她跟高建斌…難道暗中也有來往?

兩個民警,把工商老爺推出去了,怕他妨礙到他們的偵查工作。

艾影晚對做筆錄的民警說:“不要把她最後這一句,寫到筆錄上麵去了,她沒有看清楚,現在又頭腦不清醒,不能夠瞎猜,誤導我們破案…”

其它線索,仍然是沒有,小彆墅外麵的三個監控,也都遭到了破壞。

艾影晚吩咐:“你們快去查一下附近的監控!”

正在廣拉網,大排查時期,還敢頂風作案?艾影晚心理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她在想:兩個案子,是不是同一人所為?

如果是?作案動機又是什麼?

這一個遇害者,又與王副局存在什麼關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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