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昨日流入城
書籍

第469章 死者如何認定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兩個大喇叭,朝著6棟四樓,接連喊了十幾遍話,沒得什麼回應。

臨時指揮部的總指揮,即那位來自總局的錢副局長,馬上在現場召敢死隊員…

很快“招到”兩名輔警做敢死隊員,穿上防彈服,戴著防彈頭盔,全副武裝,準備要強行登樓,衝進屋內解救那四名人質。

“你們倆,要相信組織!相信人民!你倆是極其優秀的警員!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是你們的基本職責。

即使真有個什麼意外,組織和人民,那都不會忘記你倆,會感謝你倆的!

我代表組織和人民,鄭重承諾,如果你倆這次死了,一定會追認為光榮的烈士!”總指揮錢局語重心長的囑托。

兩名敢死隊員,將頭盔沿往前下方拉了拉,一直拉到齊眉,又將半自動步槍各個方麵,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保能一扣即發。

兩人沿著老牆腳,弓腰駝背的前進到樓道入口。

一人掩護,一人前行,交替著從樓道步梯,一層一拐的上去,極其小心地,生怕弄出一點點聲音來,怕嚇到了窗戶上蛛網中的蜘蛛。

他倆聽到樓外遠處的大喇叭,還在輪流不斷的喊話:

“樓上的聽好了,投降不殺,繼續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不要再執迷不悟,趕快釋放人質!”

“再給你們四十分鐘,將人質都送出來,否則,就地擊斃你們!”

“不要再抱什麼幻想,送出人質,是你們的上上之策!”

“……”

而在6棟的對麵5棟的五樓,兩名偵察員,正用最新式的博冠雙筒望遠鏡,瞄準了6棟四樓的那個窗戶,神色緊張的搜尋,不斷的用對講機,與總指揮聯係:

“報告錢局,屋內有燈光!”

“報告錢局,屋內光影似乎在晃動!可能是人影。”

“報告錢局,窗簾也在動,窗簾後麵,應該就是犯罪嫌疑人,他們可能是在觀察外麵…”

“報告錢局,……”

而兩名抽調過來的優秀的狙擊手,也已經到位,就埋伏在那兩名偵察員的左右兩邊。

兩支巴雷特狙擊槍的槍口,正對著對麵四樓的視窗。

那兩名敢死隊員,交替貓行到了三樓半的歇台,背緊貼著通往四樓的步梯的牆壁。

他倆此時不敢再往前上一個台階,都在想:

“能控製住四個大男人,那肯定不隻兩個人,手裡肯定也會有家夥,如果我們倆衝進去,能打贏嗎?

即使衝進去就開槍殺對方,一人殺死他們一個,那他們其他的人,同時也就會把我們兩個給收割了,

這種純粹是送死當烈士的活,為什麼總是我來做?

明顯是送死啊,這…還怎麼乾下去?

暫時是不能衝,能拖就拖著吧,多活一秒是一秒,大家一起耗著吧…”

兩名敢死隊員貓在步梯拐角那裡,目前十分隱蔽,就算是最擅長走火的那兩位優秀的狙擊手,現在也無法誤殺到他們倆。

真的是大家在一起耗著,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其中,有一名偵察員,終於是憋不住尿了,他讓另一名偵察員好好的盯死對麵的窗戶,他去上個廁所。

兩名優秀的狙擊手,分彆靠近這一位留下來的偵察員一些,手臂幾乎貼緊了偵察員的手臂。

偵察員感覺到博冠望遠鏡的鏡筒在不停的晃動,彷彿對麵的大窗戶,正在跳快節奏的廣場舞。

他仔細的反複確認,終於弄清楚了原因,是這兩位優秀的狙擊手的手,都在不停的抖…狙擊槍的槍管,彷彿架在那裡正充當半自動機槍搞掃射…一直抖動搖晃個不停。

“你他媽的…你兩個抖個啥,老子的頭部還露在視窗上,也沒抖!”

兩名優秀的狙擊手,互看了一眼,正準備著詞語…誰先來回罵偵察員,

忽然,屋內傳來一連串大聲尖叫,大喊大叫:

“快來…快來人啊…死人了…死了人…快過來啊…啊我的好…嚇死寶寶了…啊…”

那兩名優秀的狙擊槍,被這一聲嚇得…兩支巴雷特狙擊槍立即掉地板上,撥腿就跑…往樓下逃…

“彆跑啊!你兩隻畜生…”偵察員口裡罵著,心裡也有點害怕,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匕來,一手提博冠望遠鏡,一手提匕首,弓著身子,循聲尋過去。

終於尋到廁所那裡,之前的那位偵察員,見自己的隊友“援軍”已到,總算是終止了他那一連串的大喊大叫,

用手指著廁所裡麵,聲音仍有些顫抖,說:“哥,快來看,這裡死了一個人…”

這偵察員收了匕首,伸過腦袋去,往廁所內看,邊伸腦袋邊說:

“死人你怕個屁!”

“哥,有血,好像還在流耶!”之前的那個偵察員手指著屍身,手指與聲音一起顫動。

“耶你媽個頭!瞧你這點出息!”這偵察員走近去看了看,

“死了還沒有多久…他應該是已經死了…你尿完了沒?”

之前那偵察說:“哥,尿都給嚇回去了,我們還是下去吧?”

“用對講機向總指揮報告啊!”這偵察員大聲說,“嚇成這樣…出去了彆說是我徒弟!”

“是!哥,我都忘了…”他趕緊開啟對講機,

“報告錢局,樓裡死了人…哦不…是我們這裡死了人…不是狙擊手…是另有死人…另有人死…”

終於,有幾個人上來了,包括一名法檢,確認屍體已經是屍體…

總指揮錢局,猜測這一名死者,應該就是熊文博的人,是跟蹤並監視對方的眼線。死之前,應該是在暗中盯著對麵的一舉一動。

他忙打電話給上司,彙報情況,確認自己的猜想。

不一會兒,上司打來電話,已經確認是的,被控製的人和控製人的人,應該已經早就走了,說讓他們再上6棟去確認一下。

誰敢去?

總指揮錢局,想起了那兩名敢死隊員,讓他倆先上啊!

把命令發過去,兩名敢死隊員聽了,心裡直打鼓,兩腿直打顫。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

兩人爬到四樓樓口,先是背靠著背,確認兩頭沒人,然後,兩人幾乎同時,向左向右轉,臉一齊朝向門口。

其中一名敢死隊員,突然一抬腳,將門踢開,

同時,兩人扣動扳機,半自動步槍朝房內急射,直到打光所有子彈。

兩人進入屋裡,往房內看了看,除了被自己剛剛打得破爛不堪的各種傢俱等物體,東倒西歪之外,沒有其他的人。

兩人倒退著出來,剛到門外,一顆子彈飛來…接著又飛來一顆…

媽呀,還好,是打中門框旁牆壁和門楣。

其中一名敢死隊員,被彈回的子彈擦破手臂,流著血,他大聲的朝對麵罵:

“我草你孃的狙擊手,你是豬啊?看不清人啊?你怕是隻畜生?…”

那兩個狙擊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是接到了命令,不得不跑回原位,終於是完成了對敢死隊員的“掩護”,分彆開完了這一槍。

敢死隊員終於是死裡逃生,跑回去向總指揮做了十分詳細的彙報,希望領導能給自己記一個二等功。

總指揮錢副局長,現在可不會考慮這些小問題。

他正在考慮那名死者的有關問題。

通過死者口袋裡的身份證,已經知道:

死者名叫李再高,男,29周歲,河北石家莊人。

資訊科很快傳來資訊:

死者身份證沒問題,死者生前有過兩次入獄經曆。

第一次是因為性侵自己的奶奶,被判了一年半,刑滿釋放時,年齡22歲;

第二次,是因為在公園裡劫財劫色未遂,被判了三年,入獄時年齡,還是22歲…

有人提議,把這名眼線人,定為烈士。

那兩名敢死隊員聽了,都齊聲附和:

“虧得是他死了…不然…可能我倆就得死,是應該追認這一位為烈士…這纔是真正的烈士啊,為我們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分局領導與刑偵大隊長、局政偉,都一致認為,追認為烈士,是眾望所歸,符合人民的利益…被犯罪分子所殺嘛!

錢局考慮再三,召集幾個中層管理人員,回指揮車內,開了一個短會,討論如何處理死者的歸屬感問題。

不等其他人再次說什麼追認為烈士,錢局先高屋建瓴的發表了他的指導性意見:

“定為犯罪嫌疑人…對!就是罪犯,罪大惡極麗疑犯…被我們所擊斃…給狙擊手記二等功啊!”

刑偵大隊長提醒:

“報告錢局,那…這名眼線…哦不…是犯罪嫌疑人啊,他不是死於槍傷…剛剛法檢有記錄的,狙擊手怎麼擊斃他?”

“不要再囉嗦了,定為犯罪嫌疑人最合理,我們總不可能有這麼一個眼線吧?隻可能是罪犯!

你講狙擊手無法擊斃他是吧?那…那就是偵察員殺的…

哦,對了,就記給那一位撒尿的偵察員,記一個…記一個三等功…二等功記不了。”錢局看了看其他人,沒人再反對,他總結了一句:

“就這樣,收隊!”

馬南明,也跟著他們“收了隊”,一無所獲,除了得知熊文博安排的那一名眼線,已經死了。

馬南明不知道下一步該乾什麼,管他的,先去吃飯,肚子餓了…

這一次…又不是他馬南明安排的,是熊文博自己安排的好吧,那就等熊文博的下一個“任務”吧。

馬南明看了看手機,快七點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是約了程雨雁,六點鐘一起吃晚飯…

果然,手機內有他的兩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簡訊息:

“南明,打你電話不接,乾什麼去了?那我先吃飯了,晚上去大理,你去不去?”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