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昨日流入城
書籍

第578章 兄弟們想遺產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鬨了這麼一場,雖然沒有什麼結果,但周邊的居民也終於明白,樓家霸著這兩個舊廠,不讓政府收回拍賣,原來是真的藏有他們樓家見不得光的秘密。

樓永忠他爹,當年糧油機械廠的廠長,為了守住秘密,甘願以死相要挾。

一口吞下大半瓶降壓丸,送到醫院裡搶救,這樓老頭子倒是沒有死。

高建英是絕不會允許樓家過去的這種醜聞曝光的,那將牽涉到過去太多的人,甚至會把他們高家也牽扯進去。

所以,高建英要設法堵上這個被撕開的曆史的口子。

在碧雲天設宴,甲衛權小心翼翼的招待高建英。

高建龍,楚老爺,單麗貞等人作陪。

艾影晚帶著七八個人,匆匆趕過來。

高建英見了她就生氣,質問她剛纔去哪裡了,言外之意,艾影晚沒有及時出現,來保護她,來替她撐場子。

艾影晚講她一直在市政府辦公大樓那邊,忙她的監督工作,根本就沒有人通知她,這邊出了問題。

她是剛剛問了辦公室主任,才知道的。

高建英不想聽她狡辯,極不滿地說:「吃飯的地方,你倒是知道得好準!」

碧雲天,是本市最有排麵的餐飲場所,甲衛權選擇這裡招待高建英,當然是想表現出他最大的誠意。

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甲衛權怕追究他的責任。

吃飯的時候,高建英一直很嚴肅,她接連作了兩個重要指示。

第一,高建英要求甲衛權與楚老爺,迅速把老船廠圍堵好,裝上監控,最好是將剛才那個地下室,用水泥沙土徹底封堵上,任何人都不允許再去那邊。

第二,高建英問甲衛權,籌集資金的方案出來了沒用?她要求甲衛權儘快籌好款,撥給樓房修葺故居,建造紀念館。

而老船廠將作為本市乃至本省,近代造船業的發展曆史標本,儘量維持原樣原貌,開發成重要展區。

糧油機械廠也同樣如此,集中搞一個糧油機械生產展區。高建英強調說,這將具有偉大的曆史意義,將狠狠打擊以莫言等人為代表的、說那個時期沒有飯吃的人,為光榮曆史正名。

作完這兩個重要指示,高建英開始認真吃飯,並沒有再提及樓永忠仍然失蹤的事。

所有人都陪著認真吃飯,沒有人敢敬酒勸酒。

擺了一大桌子碧雲天的拿手好菜,極少有人動筷子,就更彆說像平常那種大塊朵頤的場景了。

突然,服務生端了一個火鍋進來,說:

「各位尊敬的老闆,這是本店新從京都引進的菜品,京都名菜~萬壽菊火鍋,贈予各位老闆品嘗!」

放到桌子中間後,服務生說了一句「請慢用」,就離開了。

高建英抬臉看到這一道菜,馬上露出緊張的神情來,她忙站了起來,說:「我吃好了!」

艾影晚忙起身,帶人跟著高建英,一起下樓,高建英心裡麵已經是驚濤駭浪,麵色十分的難看。

她鑽進艾影晚開的車子裡麵,說:

「走!快走!回省城!」

她一秒都不敢再多停留。

甲衛權等人,不知道高建英為什麼突然就走,說都沒說,他們都來不及相送,還以為高建英隻是去上個洗手間。

甲衛權的司機郭進湧上來彙報,說高書記已經匆匆離去了。

眾人到視窗來看,已經沒有了高建英的車隊的影子。

又再次圍到桌邊,氣氛也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大家大口吃菜,開懷暢飲。

甲衛權頗有心思,但此時,也是強顏歡笑,與楚老爺、高建龍等人,推杯頻勸。

要他儘快出台籌集資金的方案,籌好錢款?談何容易?

甲衛權現在隻眼巴巴的等著張紅梅快點回,給他帶回好訊息,以緩燃眉之急。

樓永義自然是先回省城去了,他本來就是要上班,也沒有請假,把他爹暫時丟在這邊醫院裡。

而樓永紅把弟弟樓永正找了過來,兩個人一起商量。

又打了電話給樓永愛,問她還在京都不?

樓永愛剛下飛機,就說自己剛剛到達京都,想去她爹墳上看一眼。

樓永紅要樓永愛先找個賓館住下,等他們過去,有事商議。

是什麼事情?

他們的爹「樓之棟梁」樓老爺死了,他們三個都沒有回來奔喪,究竟是什麼原因?

因為樓老爺死後,樓永國先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樓永紅、樓永正、樓永愛。

他們這三個人,都是從媒體上先得知父親過世的訊息,然後,隔了一天,才接到樓永國的正式通知…訃告。

樓永國是給他們發的訃告,就像請親戚朋友一樣,而不是以與哥哥妹妹們商量的口吻,講父親死了後要怎麼辦喪事。

最讓樓永紅、樓永正、樓永愛不滿的,是樓永國隻字未提父親的遺產問題,有沒有遺囑,都避而不談。

所以,這三個人,一個在俄羅斯,一個在日本,一個在美國,就電話商量了一下,都不回來,看樓永國一個人怎麼辦。

沒料到,他們三個人不回來,樓永國並不一再要求他們回,也沒催促過一次,就一手把葬禮包辦了。

樓永紅此番回來,就有要分遺產的想法。

樓永紅與樓永正,都是很年輕就出國留學,然後在國外任職,他們對於樓永國,不是很瞭解,也不很清楚他們的爹,留有哪些遺產。

所以,在不清楚的前提下,樓永紅也不敢冒然提出來,怕自己說錯了,反而正中了樓永國的圈套,他認為,樓永國一定在等著他先開口。

於是,樓永紅認為,還是與樓永正、樓永愛先商量好,三個人聯合起來,拿出一個妥當的對策來。

樓永國又沒有把他爹埋在京都,而是埋在離京都有一百餘公裡的鄉村。

因為被盜墓,樓永國就經常是守在那邊,墓園仍在建設之中。

樓永紅和樓永正,下午坐頭等商務艙,飛抵京都,與樓永愛在賓館會合了,三人一起談父親遺產的事。

打電話給樓永國,樓永國果然說他不在京都,正在墓園那邊,籌備重新再祭奠一次的儀式。

樓永國說晚上9點鐘儀式開始,問樓永紅能不能到場?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就說都過去看看。

租了車子過去,樓永紅、樓永正、樓永愛購買了白色的孝衣孝褲和孝帽,一出車子就穿戴整齊,放聲的哭了起來。

重新驅邪祭奠的儀式,還沒有開始,但和尚和道士們,已經在表演他們的各種熱身套路。

七七四十九個和尚,正排成陣勢,各持法器,口裡念念有詞,齊唱著一首什麼讓人意誌可能徹底消沉的歌。

歌聲悠揚婉轉,在山穀間來回振蕩。

八八六十四個道士,道衣道帽,各持拂塵或鬆紋大寶劍,也列成陣勢,似乎是翩翩起舞,衣袂飄飄,拂塵齊揮,大寶劍共舉。

陣容確實華麗,樓永愛看著看著,就忘記哭了。

樓永國讓人將兩位哥哥,還有妹妹,請到臨時搭建的棚房內,坐到祭桌旁,桌子上供著他們爹的遺像。

樓永國自己忙去了,有人來獻上茶水、香煙、白酒…

樓永國在周邊佈置了許多人,因為盜墓後的陰霾,一直還纏繞在他頭上,那個不知所蹤的女子,樓永國總擔心她會突然出現。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樓永國想了許多辦法,費儘了心機,也沒有再找到哪個女子的下落。

女子是某藝術學院的大一新生,本來就是借幫扶之名,特意招進該校,為「樓之棟梁」樓老爺的生日,提前準備好了的。

樓永國肯定是密切關注了該學院,但是,那女生杳無音信,派人去她老家那邊打聽過,也沒有回去。

樓永國不知道是誰盜的墓,因為棺材裡麵,確實沒什麼財物可盜,盜墓人沒盜到什麼有價值的財物,也就沒有尋找盜墓人的線索。

盜墓人唯一盜走的,就是那一名女子,如果盜墓人將女子救活後,以她為證據,要挾或者是上告,那都是樓永國比較擔心的事。

所以,樓永國在近段時間裡,是處處設防。

晚上9點過9分,驅邪兼祭奠儀式,正式開始,和尚和道士們,都有他們特定的一套程式。

樓永紅、樓永正、樓永愛,都到前方來跪拜,聽從儀式的主持人,一個大和尚和一個老道士,分彆依次做的各種安排。

這三個人,又沒有提前準備現金,和尚和道士說儀式中,這裡要放什麼錢,哪裡要拿什麼錢…一次又一次…名目繁多的,他們又拿不出來,甚至是根本不懂是什麼意思。

和尚和道士們就反反複複的唱,把儀式的時間,拉得很長很長。

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總算把儀式結束了,山穀間放了無數煙花,樓永紅和樓永正,各鏟了一鏟土,揚在棺蓋上麵。

各自收場,樓永國安排了幾個年齡大一點的兵,在這邊值守。

回城,樓永國還想躲開,樓永紅和樓永正叫住了他,樓永紅說:

「咱們兄弟三個,好好的聊一聊,爹現在已經入土了,但他沒有帶過去的東西,也讓我們心中有個數目!」

樓永正也說:「我們也沒得太多時間,在這邊久待,遲早要講的事情,還是早一點為好!」

三個人,把樓永愛撇到了一邊。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