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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伍溢涵兩行刺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胡菁菁給投資到丙焰燦雄安分公司的20億,打水漂了。

這訊息還沒傳到丙煥錢的耳朵裡,丙焰燦先獲知,簡直心焦如焚。

本來是有喜事,丙焰燦的西南分公司剛剛成功上市。

通過專家們的多輪論證,定價為289元/股,上市定價動態市盈率2028,首次發行3000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30。

股票登陸二級市場,市場打新的熱情還比較高,中簽率僅00138‰,等待著首日大漲,有分析師預測,該新股首輪交易,有望翻5倍,躋身百元股行列,丙煥錢、丙焰燦,身價也將隨之水漲船高。

然而,距離首次盤中交易還有4天,突然傳來雄安分公司巨虧的訊息,這種巨大利空,會不會使得兄弟公司的股票受到嚴重影響。

丙焰燦擔心西南分公司的股票首日破發大跌,好不容易,一波三折,才搞定上市,如果首日破發大跌,那不僅僅是股價的問題,會嚴重影響到公司的方方麵麵。

因為,最初的時候,丙焰燦就擔心過,股票上市會遭到冷遇,還在詢價期間時,就有很多網友說過,這東西頂多隻值4塊錢,還發289元。

果然,打過新之後,才過了一兩天,網路上麵唱衰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沒有人看好。

且說,在剛剛申購中過簽之後,丙焰燦高興地從西南迴來,回到銀錦東方,伍溢涵卻不願意和他見麵,門都沒有給他開。

丙焰燦一下子從虛擬經濟的喜悅裡,跌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不得不獨自住到經開區那邊去,心情變壞,卻又說不出來。

過了兩天,雄安那邊的向總,急著請丙焰燦過去,說他那邊的分公司,出現了一些新情況,丙焰燦正心情鬱悶著,巴不得出去走一走,就又去了雄安。

丙焰燦來到雄安,走在大街上,他想找一個店吃飯,一連三個酒樓,遠看檔次還蠻高,走近了才發現酒樓已經關張。

丙焰燦這才意識到,這大街上是真沒有人,來往的車輛也不多,冷冷清清的…

丙焰燦空著肚皮來到公司,向總和郭靜暉接到他,帶他出來吃飯,七轉八轉的,才找到一家不怎麼起眼的老店。

吃飯的時候,郭靜暉一直陪著笑臉,生怕不小心說錯了什麼。

向總鼓了幾次勇氣,才終於很認真的開始說正事,丙焰燦說:「先吃飯!我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問題了,等下…回公司再說吧!」

雄安怎麼忽然變成了空城鬼域?這確實是丙焰燦沒有料到的。

他也先後來過好幾次了,之前,他隻關注到處處在破土動工,無儘的高樓,一棟接一棟拚接成了城市。

但是,那個時候,丙焰燦沒有去仔細看,沒有看出來,這裡除了來投資的人,就隻剩下建設工人了…

而這一次,丙焰燦是很有體會,一座城市,連餐飲業都門可羅雀,那肯定是存在很大的問題。

若有所悟的丙焰燦,緊鎖了眉頭…

眼見為實,丙焰燦很少相信網路媒體上那些人所說的,但是,這一次他感受到了真實。

簡單一點說,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收割場,他又想起了他小時候,在他鄉下,爸爸(養父)讓他夜裡放一盞燈到稻田裡,先是放一個大水盆,然後將一盞燈放在盆內的水中央…

回到公司的小辦公室,向總一開口,果然直接說:「都打水漂了…」

向總這是指胡菁菁新投資的那20個億。

這才過了多久?這個燒錢速度…

郭靜暉小心的說:「少東家,這真是我首次遇到的,之前不要說見過,連想都不敢想,有多少扔多少,扔進去就不見了,扔進水裡還有個響聲,這連響都聽不到…」

丙焰燦讓他們出去,他想一個人捋捋…

這年頭,很多人都紛紛改弦易張,改投資所謂「科技」公司,搞虛擬產業,說穿了就是忽悠,低投入,頻收割,誰還新投資這種大規模的實體經濟?

到雄安來投資,最初是張叔的主意,是他強烈要求,一而再再而三的催逼丙煥錢。

如今,連張叔自己,也回京都住去了。

而那個姓華的,以及他背後的一群人…丙焰燦又想起那個已經慘死了的聞筆翰來。

丙焰燦在思考:該如何破局?

正當丙焰燦為這邊分公司頭痛的時候,家裡那邊又出事了。

伍溢涵獨自去找到了那個掛車司機馮某,逼問他為什麼要殺她爹?究竟是什麼人指使的?

那個掛車司機馮某,關了好些日子,因為最終是定性為一起交通事故,而且定性為伍衛紅醉駕,負主要責任,馮某主要是因為逃逸被關押,那他也就被出來了。

不過,肇事的車子還扣著,責任認定仍然模糊,保險公司更是拒絕理賠。

所以,伍衛紅死後,連安葬費都沒有拿到一分。

這還隻是其次,重點是伍溢涵根本就不相信是普通交通事故。

伍溢涵知道自己父親的酒量,就是一口氣灌進一斤白酒,也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正常一言一行,喝這一點酒就導致他丟了性命,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此,伍溢涵對父親是被謀殺這個觀點,深信不疑,她隻是不清楚,那個馮某,究竟是因為什麼要殺她父親伍衛紅?

難道真的是張紫霞指使的?張紫霞為什麼還要死抓著過去的仇恨,不肯放手?

伍溢涵得知馮某出來,她第一時間,在看守所門外等著他。

馮某顯然並不想搭理伍溢涵。

伍溢涵是什麼性格的人?

她嫁丙焰燦之前,可是本市有名的女公子。

這會兒,她那女公子的脾氣又使出來了,馮某想隨便一走了之,根本就沒有可能。

伍溢涵逼問馮某:為什麼要向她父親伍衛紅下毒手?有沒有人在背後指使?

馮某見伍溢涵糾纏不放,而且,就是在這看守所的大門口,馮某就想采用緩兵之計,說另外找一個地方說話。

伍溢涵並不怕他走了,她指著不遠處的一條引水溝渠,說就到渠道邊上說,那邊沒什麼人…

馮某同伍溢涵走到渠道堤岸上,伍溢涵再次追問馮某,並從衣服裡摸出一柄尖刀來,正要抵到馮某,馮某卻飛快的衝下堤壩,遊水過去了。

渠道裡的水,雖然不很深,也就一兩米,關健是天氣比較涼了,水裡麵更冷,伍溢涵始料不及,沒有跳下水去追,讓馮某給溜走了。

伍溢涵越想越氣,也越想越不對勁,她更加肯定,是馮某故意殺死了父親伍衛紅。

回到家裡後,伍溢涵苦於不知道馮某的下落,隻得花錢,求助於社會上的勢力。

在一個她昔日閨蜜(精神小妹)的牽線搭橋下,伍溢涵花了五萬元,請到人幫她打探馮某的下落,她認為,現在馮某幾乎一無所有,應該走不了多遠。

伍溢涵請的這個人,也很有意思,竟然會是馬啟,也就是在她與丙焰燦大婚的時候,高建德派了過來,與江利智一起,想要通過扔死人棺材,大鬨她的婚禮的這個人。

馬啟現在在高建斌手下混,因為畢竟不是高建斌的親信,混得很一般,賺的錢,常常不夠他自己大手大腳花銷,所以,他就時不時的出來接點私活。

馬啟手底下,也有兩三個小混混,搞了錢,一起分,倒還顯得有些義氣。

五萬塊找個人,他們當然想試試,找著了當然好,找不著也可以騙幾個跑腿錢。

好巧不巧,身無分文的馮某,竟然來投奔馬啟手底下的一個小混混,想借點錢做路費出去,說出去後,隻要有手機,就有錢還他。

小混混身上哪有餘錢?兩三百還好說,要一千兩千,是真的沒有。

那小混混就說,讓馮某稍等,他去向他大哥先支一點錢出來,大哥剛接了一個五萬元的大單…

小混混到了馬啟那裡,才得知這個大單要找的人,就是這個馮某,心中當然大喜,這發財的機會送上門來了。

既然人送上門,等於是抓到了,那他們就商量著,準備多向伍溢涵要一大筆錢…

馬啟與中間人聯係,讓她馬上打電話給伍溢涵,說人找到了,而且控製住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伍溢涵聽說這麼快就找到了馮某,就吩咐他們帶馮某去吃一頓好的,將他灌醉了,然後,她就過來…錢,她會多給。

計劃很順利,小混混說是為馮某洗去晦氣,迎接新生,在餐館裡擺了一桌,叫上另外兩個弟兄一起,陪馮某吃喝。

馮某喝醉了,被馬啟和他的弟兄帶回住所,伍溢涵隨後趕到。

伍溢涵支開馬啟等人,她要親自審問馮某。

馮某裝作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不論伍溢涵問什麼,他都是不作聲。

伍溢涵就又摸出尖刀來,抵在馮某的胸口上,再次大聲的喝問,馮某這才睜開眼來,說了一句:「他該死,早就應該死了!」

伍溢涵會意錯了,繼續追問:「那指使你的人是誰?給了你多少錢?」

馮某大聲說:「你為什麼老是問誰指使的?我自己就不能做主嗎?當年,他汙辱我母親,還奸汙了我姐,…後來,又害死了我父母,我弄死他又有什麼錯?」

伍溢涵根本不信,大聲的說:「簡直是胡說八道…」

馮某說:「胡說八道?當年他在我們那邊,簡直就是惡霸,後來,到我四五歲時,他屢屢淩辱我的母親,毆打我父親,多年一直這樣。

我父母去告他,他反咬一口,說我多次勾引他,說我父親拿了他什麼很值錢的東西,最後逼得他們雙雙含冤離世。

然後,過了些年又強占我姐,我那時才十四五歲…」

伍溢涵沒料到問出這麼一個結果,她一直認為,就是張紫霞在背後指使。

不過,馮某這樣子說,就等於是預設了,他是有意謀殺了伍衛紅。

伍溢涵對馮某的這個說法,極其失望,也極為不滿,舉起尖刀,就要紮下去…

這時候,向清明突然帶人衝了進來,將馮某和伍溢涵,都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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