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究竟在鬥什麼
不說倪荷是如何離去的。歲月是把殺豬刀,它想削就一直削。倪荷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自己,依靠姿色,不能再動人。且說丁有才,隔日一早,就收到電話邀請,丙煥錢說晚上聚一聚,讓他叫上漢江王周冬雨。
丙總說由他來安排,不要周老闆費心,隻要周老闆賞臉。丙煥錢什麼時候對一般小老闆這麼用心過?比如說丹江李嘉誠,草原閃依純,他都沒有特意安排過晚宴。
看來,這個漢江王很不一般?!丁有才這天事也有點多,有點亂。先是弟弟丁有藝打電話過來,說他老婆尹鵝,不讚成丁奕帆與林麗妍談戀愛,不同意這門親事。
丁有才講,他們兩個人,現在都住在一起了,誰又能去拆散他們倆?他問丁有藝自己是什麼意思。丁有藝講,這方麵的事情,他不管,聽他老婆的。
丁有才就問他,他兒子會不會聽他老婆的?丁有藝說:“所以,這個事情,是有點煩人!” 問題是那兩父子,幾乎沒什麼話說,平時不打電話,不聯係,就是坐到一塊,也聊不了兩句。
【現在做父親的,很多實在是累,可是,累過了,子女還不理他,還鄙視他,就因為他沒當官,或者當的官不夠大。】 【單純有錢還沒用,子女花著他的錢,仍然鄙視他,認為他層次低,素質差,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資本家”。
】 丁有藝也算是一個比較有錢的農民,但丁奕帆一直瞧不起他,在彆人麵前,都不敢講父親是乾什麼的。威權社會,對年輕人的負麵影響,確實不容小覷。
丁有藝打電話給丁奕帆,丁奕帆不接,直接給他結束通話了。那丁有才又還能起什麼作用呢?然後是淩尚美,雖然史景春下發了通知,要求各校食堂不能拖欠燃料款,但是,淩尚美在下麵又接連跑了兩天,能結清燃料款的學校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學校表示,沒有錢結賬。丁有才聽淩尚美在電話裡說了好一陣,聽得心很煩。他問淩尚美,這有沒有什麼彆的原因?淩尚美猜測,可能是廚改時,周總答應給校方相關領導的回扣,沒有到位。
因為漢江王周冬雨的廚改裝置賬,還沒有結算,之前答應給校長成財務主任的回扣,沒有落實到位。所以,他們就扣下淩尚美後來所送燃料的燃料費,有這個可能。
因為前期廚改工程,是淩尚美和甄靈娜去驗收的,他們當然找淩尚美。這要怎麼辦?周老闆還記得這個事嗎?丁有才讓淩尚美先回來,等他晚上與漢江王周冬雨說過之後,再看是什麼情況。
再接著,是葉銀豔,她問丁有才中午回去不?丁有才問她有什麼事?中午回去乾嘛?葉銀豔說她上午在監考…抽調了在監考公的考。她繼續問丁有才,會去考點巡考不?
丁有才說不會去,是考試院的領導,和市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市組部的領導去巡考。葉銀豔講中午兩頭休息時間長,她要去丁有才家裡。
然後又補充,講她那天從丁有才那邊,穿了一件長皮草出來,等下給送過去,反複問丁有才,會不會回去。丁有才講不能夠回去,皮草你穿著就穿著,還什麼還?
【還回去誰還穿呢?】 葉銀豔就說,她還另外有事。原來,是葉銀豔他們那個衛生職業技術中專學校,升為衛生職業技術學院,批文已經下來了。
這就意味著,可以再增設副院長崗位。葉銀豔當然是想著這一件事情。所以,想纏著丁有才講這個事情,卻幾次被李佑彬和賓豔陽攪局。
丁有才講他中午沒時間,葉銀豔又問晚上有沒有時間… 中午吃過飯之後,丁有才怕葉銀豔找到局裡麵來,就躲到韓紛紜家裡去。韓紛紜不在家裡,鞏晗羽卻在這裡休息。
鞏晗羽給丁有才開門,然後問他: “丁局,那天我問你,你跟尤秘書長熟不熟?你最近有沒有跟他見過麵?” 丁有才比較奇怪:“你又問這個乾什麼?
他才調過來不久,雖然開會時見過他幾次,但也沒說過什麼話。” 鞏晗羽小聲地說:“我主要是想找他老婆,給我幫個忙。” 鞏晗羽前不久離婚了,這個,丁有才倒是聽她跟韓紛紜講過。
鞏晗羽的前夫,當了八年兵回來,彆人退伍,是帶回來一大筆錢,他倒好,退伍那天,把退伍費全部拿出還債,結果還少了,還欠下彆人十幾二十萬元。
所以,退伍剛一到家,就要把之前那一套婚房賣了來還債。那家夥的工作,倒是真的安置進了海事局,欠下一屁股的債急著要還,很快就與鞏晗羽離了婚。
婚房本來就是鞏晗羽一個人還的房貸,之前的首付,事實上也是兩家出的,男家的彩禮加上女方的陪嫁。他現在把房子賣了,到書院路租房子住,賣房子所得的錢,還完債之後,全部個人占有了,一分不給鞏晗羽。
他還有理由,講鞏晗羽這好幾年了,小孩也不生,能分給她一台車子,就很了不起了。鞏晗羽的車子,是她自己買的,現在還在還分期,分什麼分?
鞏晗羽,本來是想跟他打官司的。突然,她發現自己懷孕了。這沒有懷過孕的人,有孕兩三個月了,先自己還不知道。所以,鞏晗羽不敢再去講打官司的事了,她左想右想,想把孩子生下來。
她聽苗素芬講,計生委主任是尤秘書長的老婆,鞏晗羽就想求丁有才,幫她找一找這個關係,搞到一個生育準許證,這樣,孩子將來出生之後,比較容易上戶口。
鞏晗羽一直不好怎麼向丁有才開口,今天正好韓紛紜不在家,恰好丁有才過來了,她就又抓住機會問。丁有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還繼續問鞏晗羽:“你要請他老婆幫什麼忙?
” 鞏晗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小聲說:“我想請她幫我搞個準生證。” 丁有才聽了,先還沒反應過來,說:“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過幾天開會,我碰見他,就幫你講一下。
” 獨自回到臥室裡休息時,丁有才突然記起來:鞏晗羽已經離婚了。所以,丁有才一下午不在狀態,在辦公室裡麵胡思亂想。直到丙煥錢又打電話過來,說晚飯設在鴻盛大酒樓,讓他6點鐘之前趕到,務必邀漢江王周冬雨一起過去。
晚宴不放在碧雲天?丁有才也不好問。他打電話告訴周老闆之後,自己準備叫小董過來送他去。淩尚美卻在局門外等他下班。拿不到錢,付不了款給供貨廠家,廠家拒絕發貨。
現在有的學校燃料燒完了,不及時配送過去,那他們就有理由,自己去另找供貨商。淩尚美當然比丁有才急這個事,她等丁有才下班,想辦法幫她解決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淩尚美想要丁有才幫忙,先自己拿錢出來,墊付給廠家。她當然知道,丁有纔不差錢。隻是她不太好開口。淩尚美開啟車門,讓丁有才上車。
一同去鴻盛大酒樓。淩尚美見吃飯時間還早,才五點剛過,她將車子泊到一個稍許清靜的地方,再次講起了貨款的事情。淩尚美說:“現在,閃總擺明瞭不會墊付資金,她本來就是客串好玩,有錢拿當然好,沒錢拿她不急。
而我又墊付不起。如果不及時配送到位,業務就會逐漸丟掉。” 丁有才說:“都不墊付,難道要我來墊?” 淩尚美說:“丁局,眼下情況比較特殊,又比較急,總不可能讓食堂裡停火?
你先幫我墊付了,可不可以?” 丁有才說:“等下我見了周老闆,問他是什麼情況,等下再說。” 淩尚美就突然感覺到,自己求他就這麼難,那幾個人,怎麼一開口就是靈的?
還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如他的意?想歸想,淩尚美也沒有再表示什麼。之前,為了辦輔導中心,淩尚美確實設了美人局,把丁有才誘惑得暈頭暈腦的,但最終,也沒有繼續再發生點什麼。
現在要丁有才幫她墊資,這應該是他自己飯碗裡的東西,穩賺不虧的,還這樣子推脫,淩尚美也不想太刻意逢迎。一同慢慢來到鴻盛大酒樓,找到三樓的遠景如春包間,隻見兩煥錢已經在那裡了,坐著一起品茶的,胡菁菁之外,還有那個藍起潮藍總。
丁有才帶著淩尚美進去,剛剛落座,林玉俏也到了。丁有才沒料到有這麼多人。相互打招呼,一起品茶。看樣子,他們在聊什麼很重要的事,是丁有才進來,才中斷了的。
丙煥錢問丁有才:“哥,邀請了周總吧?” “弟,你放心,周老闆說到,那他肯定會到!” 話音剛落,漢江王周冬雨就到了,他笑著說:“難得丁部長這麼信任我!
哈哈哈…” 然後,與丙煥錢等人,一一握手打招呼。人到齊,開始開宴!小酒杯,三杯下肚,丙煥錢說:“久聞漢江王大名,在一起飲酒的機會,確實極少,今日我單獨敬周總一杯!
” 說完斟酒。周冬雨忙站了起來,連說:“不敢!不敢!多謝丙總垂顧!” 兩人對飲了一小杯,漢江王拿過酒瓶回敬了。丙煥錢說:“與周總一起喝酒,就是痛快!
周總這次重回本市,有什麼新的打算?” 周冬雨先請丙煥錢坐下,他其實比丙煥錢要大好幾歲。兩人都坐了下來,周冬雨說:“我是個粗人,喝酒還行,高科技那些,不太懂,所以,想跟丙總學習學習!
” 丙煥錢笑著說:“我也一樣,我十三歲來這裡謀生,哪有懂什麼高科技?” 周冬雨說:“丙總謙虛了,我可聽說過,丙總還是國內一流學府高階研修班的高材生,嫂夫人更是該校的馬哲博士研究生。
” 丙煥錢說:“這都是講笑話,就跟人穿衣服一樣,隨便穿也可以遮體,但穿一身華麗的出去,好像是尊重了彆人,同時也是在裝飾自己。
” 周冬雨說:“丙總,我是講真的,想向你學習,與你合作,投資區塊鏈產業園。” 丙煥錢伸手示意到胡菁菁,說:“這位胡總,胡菁菁女士,纔是我們的大股東,周老闆,隻要胡總沒有意見,我表示熱烈歡迎!
” 胡菁菁隻笑了笑。漢江王周冬雨說:“胡菁菁女士,早聞其名,如今的女拳王呢!”他伸出手來,重新與胡菁菁握手,收回手的時候,誇張的做了一個手被捏痛的動作表情。
周冬雨又接著說:“丙總,你應該也聽說了,樓永義放出來了,做了證監局局長,這對你們的那個公司並購計劃不利,但很利於屠易楓的融潤建立上市。
” “周總說的沒錯,融潤建立,原名融潤創業建設有限公司,現在改名了,改為融潤投資創業科技有限公司,簡稱為‘融投創科’。樓永義調去證監局,首先,第一目的就是為了讓它順利上市。
” 漢江王周冬雨又說:“但還有一件事情,不知丙總知道了不?樓永義與樓永國兄弟,將聯名一起,向上一級控告丙總,盜掘了他們家的祖墓,也就是樓老太爺那個墳,說這是對先烈的大不敬?
”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