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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流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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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雙邊持續發酵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朱女士曾向楚老爺預言,楚貴要發病了,果然,隻隔一日,楚貴就在考場上發了癲癇病。楚老爺氣急敗壞,雖然對方第一時間送了錢去醫院,楚老爺仍要追究劉詠引起他兒子發病的責任。

楚老爺不願意對外承認,兒子楚貴,有先天性癲癇病。更重要的是,楚老爺要求,讓他兒子楚貴,單獨補考,考同一套試卷。這個癲癇病,發病時看上去嚇死人,但到第二天下午,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楚貴叫嚷著,不願意呆在醫院裡麵。

當然了,醫院裡,也巴不得他馬上出院,隻要家長肯簽字。楚老爺不肯簽字,楚貴的母親也趕過來了,不但不肯簽字出院,還向醫院提出來了一大堆的要求。

補考?這個,在本市還沒有先例。在醫院裡單獨補考,就更沒有先例了。誰也不敢拍板,但誰也不敢反對楚老爺。市委追究責任,將考試院院長金雅芝,以及考點駐點巡視員、教育局孔副局長,就地免職。

考試院官網上,對群眾來信的帖子,進行了回複,講是由於組考不夠嚴謹,呼叫了沒有監考經驗、且對考員極不負責任的劉詠,作為主監考,導致了這一惡**件。

現經市委研究,作出決定,免去考試院院長金雅芝院長職務,免去考點駐點巡視員孔副局長職務,同時,由公安與法院介入調查處理劉詠。

並且,在回複中宣告,本次考試,不存在泄題事件,整個考試過程,合法有效。金雅芝被免去考試院院長職務,調入市衛生職業技術學院,擔任行政副院長。

孔副局長,則直接降為普通科員,暫時仍留在教育局。丁有纔不是讓崔主任先下發了通知嗎?所以,那個劉詠,就仍在學校裡麵上課。楚老爺急於先完成兩件事,即對泄題的質疑,進行辟謠;

給他兒子楚貴,準備補考。所以,暫時他顧不上去處理劉詠這種小人物。因為,給兒子準備補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得想辦法給他把答案都填到試捲上麵。

這個事件,遠在省城的張紅梅,已經知道,但她沒有就此,公開表明任何態度。楚老爺因為這件事情,心裡對丁有才很有意見,但仍因為上一次,丁有才幫他解了胡菁菁起訴他的危困,也就沒有說丁有才什麼。

隻有孔副局長,躲無可躲,事後,他單獨找到丁有才,說自己這純粹是背鍋,想要丁有才另外給他找條出路。丁有才卻說:“背鍋?你替誰背鍋呢?

如果是心裡在想,是替我背鍋,那我可不會認可。” 孔副局長不說話。丁有才又說:“就你開會時那態度,這一點也不冤,簡直是自找的。

” 孔副局長不服氣,說:“怎麼不冤?” 丁有才說:“你自己主動去替彆人隱瞞事件真相,你不背這個鍋?那誰來背?你這是在替楚老爺的兒子背鍋,而且是你主動自找的,怨不得其他人。

” 孔副局長急眼了,說:“丁局,就我們倆這交情,你真的不幫幫我?” 丁有才說:“現在怎麼幫?楚市長正在氣頭上,張書記又不在家,我跟誰說去?

” 孔副局長隻好回家休息,先休息幾天。凡事,就總有好事者。臨湖區的一位老同誌,剛退休不久的,是不是彆人授意他,這個不好說。

這個人找到劉詠的爹劉宣委,跟他講,如今出了這麼一件事情,確實是挺倒黴的。但是,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問題,其實也是一件好事情,一件天大的喜事… 這把劉詠的爹孃,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就生起氣來。

劉宣委正愁自己的位子,還能不能坐下去呢?雖然他隻是一個區的宣委。他說:“看熱哄不嫌事大是吧?還過來說這種風涼話。” 那人就笑嗬嗬的講:“劉宣委,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楚市長的兒子喜歡你女兒,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你女兒又沒嫁,嫁進楚市長家裡,你現在的職務不僅保住了,那將來還會步步高昇啊!

再說了,你女兒嫁過去,難道楚市長不給她安排更好的工作?而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工作肯定要丟,搞不好還要判刑,而你自己,那你心裡麵清楚,還能不能繼續擔任這個宣委?

” 劉詠她娘聽了,氣得要拿拖把打人。這女人,也是一個教師,小學教師,在她聽來,這老頭簡直是一派胡言。誰又願意,把一個好好的女兒,嫁給一個精神病低能兒?

那發起癲癇來,場麵還嚇死人!但是,那人卻不急於走,又說:“你們兩夫婦,先好好考慮,仔細商量商量,權衡一下利弊。楚市長那邊,也不急於等我的回話,天都不要緊!

” 劉宣委終於講出口:“老書記,這個楚少爺,我聽人家講,不正常,腦筋不好使,有病…” 那人哈哈大笑,說:“劉宣委,你真的是少見多怪!

很多神經病,都結了婚,生了子女,這種情況,正常得很。你又看到,有幾個精神病人真的沒結婚,並不多啊!更何況,楚公子又不是神經病,隻是腦筋有點點問題,問題不大。

” 見這夫婦倆不作聲,那人就又說:“三天,你們好好考慮三天,三天後,我過來聽個準信。” 說完自顧自的走了。劉宣委在想:這是不是楚老爺的意思?

她老婆卻反複說:“這個不能答應…你不要又隨便答應了人家…你好歹也拿出點刀斷來…” 楚老爺這一招逼婚,倒也確實高明,不過,在他自己來說,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幾年內,有多少年輕女人栽到他手裡,他心裡麵未必有數。隻有要給他兒子找一個玩伴,他不得不多費點腦筋。隻不知道那個劉詠,知道後又會怎麼想?

出了這個哄劇性的事件,馬老爺也是先急了一把,因為他當時巡考,正好到了那裡,親眼目睹了整個事件。而他本來就心不在焉,才從省城接受過談話回來不久,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情,亂得很,當時哪有心思去妥善處理這種哄劇?

心裡當時還埋怨:這楚市長真的是喜歡沒事生事,傻兒子送過來考什麼考?直到市委因此喊開會,張紅梅又不在家,馬老爺才急了起來。

所以,馬老爺隻得順著楚老爺的意思,把金院長和孔副局長給撤了。那還會不會有事,會不會把自己給扯進去?這個圈圈內的事情,怪得很!

誰又猜得準呢?當務之急,馬老爺一直在考慮的,是他的錢。錢放到哪兒去呢?按照彆人的事例分析,談過話之後,總感覺沒什麼事,結果,下一步,調查就找上了門。

如果沒事,根本就不會被叫去談話。談話,往往是彆人在有的放矢,早想好了要拿這一個人,先對其來一個打草驚蛇,讓蛇動起來,纔有可能將目標一一暴露。

馬老爺當然明白這些,所以他焦急。馬老爺懷疑,自己放錢的那一套房子,是不是已經暴露了?是不是有人彆有用心,早就盯上了自己去那兒放錢?

越不能確定就越懷疑是這樣,越懷疑就越急。於是,馬老爺想出一個臨時辦法,讓他老婆的堂弟,幫忙在鄉下租了一棟房子,獨棟無人居住的兩層自建房。

然後,他網購了一批包裝用牛皮紙。又搞來了許多報紙。這兩晚,兩夫婦都是在那邊給錢把包,先是包一層報紙,然後再包一層牛皮紙,將錢打包成一捆捆的,有點像是打包了什麼書籍。

忙了兩晚,幾十上百包,都已經打包好了,準備自己開車,分多次,送到鄉下去。就等著那一棟房子,先簡單的打掃和修補一下。畢竟彆人很久不住人,裡麵亂七八糟的很臟,還有些窗玻璃壞了,窗扇子破損。

聽說修補和打掃,要兩三天,馬老爺急得不得了。另外,馬老爺有一批黃金,約有二十來公斤,也是要妥善處理的,再寄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裡,隻怕會暴露。

至於銀行卡,那倒是他認為比較安全一點的,都是些親戚的身份證開的戶。將錢轉移到鄉下,其實隻是一時的無奈之舉,就算放到了那邊,馬老爺也是不會放心的,自己又不能去守在那邊。

總之,馬老爺這幾天傷腦筋太多,對於考公、招錄各種崗位,有點漠不關心,有人來找他,請他幫忙,送錢送物,甚至有人投懷送抱,他都一一拒絕了。

所以,楚老爺就怪馬老爺,沒有安排好他兒子的事,他認為,自己先已經與馬老爺講過了,又通過他拿到了試題,那馬老爺就應該幫他把一切辦得妥妥的。

這都差一點引起了大麻煩,馬老爺當然有責任。要是下麵繼續有人追問,繼續質疑,考試已經泄題,那怎麼辦?馬老爺及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局的局長,要怎麼辦?

馬老爺可沒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但問題往往就在這個時候出來了。楚貴在醫院內單獨完成補考的訊息,不知是誰,已經透了出去。外麵質疑聲一片:就他那個樣子,怎麼能完成補考?

病好得這麼快嗎?然後就是繼續質疑此次考試已泄題,因為許多人當天都聽見了,楚貴說他先背好了答案。馬上元旦節了,出了這檔子事,繼續在社交媒體上發酵。

甚至有人講,要告到省考試院,要告到省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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