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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婚前持證上崗

昨日流入城 · 有刺三角梅

史丹丹也是訊息靈通人士,得知丁有才曾經去拜訪過馮大人,她想元旦節前,和丁有才一起去趟省城,專門拜訪馮大人。史丹丹顯然是高估了丁有才與馮大人的關係。

所以,丁有纔不願意去,他說:“就隻明天一天了,準備工作都來不及做,又沒有預約…” 史丹丹不正是急這個嘛…時間上來得太倉促。

而且,這一個“有針對性”,實際上就是“有選擇性”,貌似公平的說法,實際上是偏袒特定物件。丁有才認為,隻怕是已經遲了。因為張紅梅一直在省城開會,怎麼就沒聽見她把訊息早傳回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難道開會不講?史丹丹不管不顧,說丁有纔不答應她,就不放丁有才起來。甄靈娜洗完澡出來,見史丹丹不依不饒的,就過去將她掀了下來。

這近朱者赤,近健身者勇猛,甄靈娜幾乎每天要親眼目睹小董擺弄拳腳,她沒事的時候,也到她那健身房裡麵練練,亂練一氣,感覺手腳比之前聽使喚多了。

史丹丹這氣的…似乎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她,腆著一張臉,湊近丁有才,說:“丁叔叔,真的就不願意幫一幫我?” 丁有才其實也煩在這種時候談重要事情,他開始專注於甄靈娜,順口答了史丹丹一句: “等我打電話給張書記,問清了之後,再做決定。

” “那你快點打電話,我幫你扶一下…”史丹丹說。“電話等下打啊,你不是約了人,要去那個夜店嗎?幫我也開個啊!”丁有才本來是順口一講,把她支走算了。

史丹丹卻聽進去了,真的出門,去那個新開業的夜店,去幫丁有才開會員卡。丁有纔不是很想給張紅梅打電話,因為,他估計,張紅梅要回京都去了,畢竟元旦節是她的大婚,總要提早點回去。

再說小董,在健身房裡練了好一陣拳腳,然後用涼水衝了一個澡,感覺很爽。她到甄靈娜的房間裡來,並不知道史丹丹來過了。見丁有才與甄靈娜剛剛結束運動,就對甄靈娜說:“你這也不行啊,沒一點長進!

” 然後對丁有才說:“老闆,到我這邊來洗,我這邊有新買的木桶,你試一下,還有艾香型洗液…” 丁有才屁顛屁顛的跟在小董後麵,到她房間的洗浴間來泡澡…他現在幾乎每天泡,用艾草先煮水,今天還沒泡的。

感覺這個木桶不錯,比他家裡那種搪瓷的浴缸,更有溫度感。沒有艾草煮的水啊,小董講,這個艾香型洗液,也還不錯… 丁有才泡在木桶中,順便打個電話給張紅梅,也是沒辦法了,等下史丹丹來問,他如果不先瞭解情況,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呢?

張紅梅過了一陣才接電話,丁有才問她,回京都去了沒?張紅梅說她還在省城,還要再過一天,纔去京都,機票是先訂好了的。然後,她問丁有才,打電話是有什麼事?

她以為,還是講楚老爺的兒子那件事情,所以,問的語調,顯得有些不耐煩。丁有才就問那個化債的事情,說教育係統這邊,由於這幾年的各種硬體、軟體建設驗收,許多學校債務纏身,沒辦法還清。

張紅梅講,這次是針對地方政府城投債務,教育係統不適用吧?丁有才就講,各種硬體落實進校園,當時也是提升城市的重要舉措,不然呢,前些年,我市的教育也不會排到全國前列,所以,也應該歸屬為地方政府債務。

張紅梅就說:“你彆跟我胡扯,這個事情,在電話裡麵,一句兩句也講不清,等節假日之後,我回去了再說。”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丁有才祝她:“新婚快樂!

元旦快樂!” 打完這個電話,丁有才基本上可以肯定,張紅梅是知道化債這件事情的,說不定,就開了這方麵的會議。既然張紅梅講等她回來了再說,那就說明,她拿到了政策在手裡,說不定已有具體的專案、具體的額度。

史丹丹在夜店裡逛了一圈,飲了一杯酒,領略了一番夜店的風格,同時開了一個會員卡,充值9萬8,實際可消費額度為12萬8,她這也是舍了本錢了。

丁有才基本上不去夜店,這個會員卡,對於他來說,一年兩年都消費不完。史丹丹又回到小董家裡這邊,快十一點了,甄靈娜起來幫她開的門。

史丹丹問甄靈娜:“丁叔叔呢?” 甄靈娜朝小董的房間那邊看了看,說:“他在董依姮的房裡。” 史丹丹一聽這個名字,就感覺與人嚴重不相符,她就應該叫董霸,叫董月娥,叫做孫二孃更貼切一些。

史丹丹對晚飯後,小董給她的那一折腕,仍然心有餘悸。她輕輕走過去,又拿耳朵輕貼著門,聽了一會兒,輕輕走回甄靈娜的房間來。“這兩個人,怕是練了傳說中的雙修…修煉了邪功?

不然,丁叔叔怎麼這麼厲害了?”史丹丹對甄靈娜說。甄靈娜打個哈欠,說:“我不知道,你今晚呢?我要睡了,你還回不回去?” 史丹丹站了一兩分鐘,出來,又輕輕走到小董的門口,貼耳聽了一會兒,她不敢敲門,隻好輕輕折回來,又回寶紳花苑去了。

張紅梅確實是在那邊開了化債的相關會議,她現在是省委小組成員,這訊息比起其他市,當然更靈通,手也更長。但是,會議上麵,爭議比較大。

高建英很反對把化債額度給張紅梅,她的理由十分充分。高建英講,這邊城投公司的債務,並不是由於地方政府投資城市建設而造成的,而是城投公司的主要責任人,將錢卷跑了,目前正在全網追逃,要儘快把卷跑的錢追回來,堵上這個債務窟窿。

而這一次化債,是針對性極強的,對於張紅梅所提出來的要求,顯然不適用政策。高建英建議,將一部分額度,分撥給高建國所在的鄰市,郭老爺也很讚成高建英的說法。

張紅梅聽了,心裡有氣,之前的城投公司主要負責人?那不就是你妹妹高建紅?為什麼不直接說姓名呢?張紅梅就講:“我們城投公司的前董事長在逃,但也沒看見誰具體在追逃?

具體措施呢?如果永遠抓不到她,追不回贓款,那是不是就將這一筆賬,永久封存在那裡不管?銀行催債怎麼應對?” 會後,張紅梅專門為此去找了馮大人。

所以,張紅梅就又在省城中忙了一天。到這年終的最後一天,張紅梅一大早,同吳秀菁一起,才乘飛機回往京都。出了機場,先打車回到張紅梅自己的房子裡。

大概十二點半,張紅梅的那個物件,給她打來了電話。張紅梅的物件姓黃,權且叫他黃公子,黃公子打電話,叫張紅梅過去吃午飯。張紅梅帶著吳秀菁,到了約定的飯館的餐廳裡麵,隻見黃公子早已等在那裡,陪著他的,還有他的那個小媽。

好在張紅梅帶了吳秀菁一起過去,人多不尷尬。有些日子沒見了,黃公子倒也十分的熱情,很爽朗的笑著,大聲的問候。而黃公子那位小媽,趕在黃公子與張紅梅接觸之前,先來了一個空中攔截,握住了張紅梅伸出來的手,很矯情的表達了親昵的問好,問東問西。

把吳秀菁給冷落在了一旁,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黃公子的小媽姓李,又姓劉,比黃公子小了將近五六歲,是黃公子的大學同學,這個李劉女士,她究竟是誰呢?

【也不賣什麼關子,書中暗表,李劉女士,就是李大人的女兒,李大人與他的原配…也就是他前妻劉小公主的女兒,離婚之後,劉小公主自己帶大這位李劉女士。

】 據說,當年,劉小公主嫌棄李大人的仕途前進太慢,與她那豪門巨戶對於女婿發展的要求,很不匹配,就與李大人離了婚,帶著女兒住在京師,這李劉女士也就從小在京師讀書,後來順利進了大學堂。

而同樣出身豪門的黃公子,高中畢業之後,書又實在念不進去,就先到部隊裡麵玩。家族裡安排他在部隊裡麵,玩了四五年,到處各種名堂搞儘。

家裡就想安排他相親,他說自己還年輕,先要自己找,家裡拗不過他,又讓他在部隊裡呆了兩三年。但是,他還是沒有找物件。家裡有點急了,各世家,年齡差不多的女生,似乎都有主了。

所以,家裡為了增大他的擇偶視野,就安排他也進了大學堂,邊找物件邊掙個文憑。很多豪門巨戶的兒女都在大學堂裡混,黃公子來這裡找物件,前前後後,也談了一二十個姑娘,有小戶人家的,有中資階層人家的,也有高門大戶的。

自然是談一個,吹一個,唯一…與這位李劉女士鐘情最久。黃公子從大學堂畢業之後,又返回到部隊,搞了一個小職位掛著,繼續玩他的各種戶外運動。

比如說飆車啊,攀岩啊,探險啊…等等,也不把人生規劃放在心上。劉小公主不想把女兒嫁給一個不求上進的耍公子。

反倒是喪偶不太久的黃老太爺,也就是黃公子的爹,也算是一時炙手可熱的人物,被劉小公主相中,將女兒李劉女士嫁給了這小老頭繼弦,做了黃公子的小媽。

嫁進門時,李劉氏也快三十歲了,與黃公子已經保持有五六年的來往。情人(甚至是未婚妻)做了小媽,在豪門巨戶之間,是要能夠接受的,這沒有什麼不正常。

也就是說,跟誰領證是一回事,跟誰睡又是另一回事,兩者之間不必要太多糾結,證表示利益關係,睡表示生活內容。彆說毀三觀,你就是給這個圈裡的人們再套上幾十個什麼觀,他們也不會有所感觸的。

比如說,史書上總說臟唐亂宋,唐代究竟有多臟?寫書的人都怕寫,怕臟了手筆,未下筆已先自羞…,這個當然在發揚光大,無所顧及。

四個人落座,吃飯吃得很沉悶,大概是在聊…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哪些內容…安排了哪些程式…等等、等等,並不要他們自己去操心,他們主要是出人…出來做個演員。

吃過飯,黃公子載著張紅梅去領證,黃公子的小媽…李劉女士還要跟著一起去,黃公子就笑著說: “小媽,你陪這位吳小姐在這邊喝茶,我們去去就來!

” 因為確實要陪遠道而來的客人,李劉女士勉強認可,叮囑黃公子,那就快點去,不然,那邊約定好了的人,也可能要下班了,畢竟…明天大家都放假,誰又不想著早一點下班回家,準備去玩呢?

黃公子帶著張紅梅,沒費多少時間,就把結婚證領了,黃公子拿著證,笑著對張紅梅說: “你這次回來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我們先去開個房間,都體驗一把執證上崗?

想要等到明天…洞房花燭夜…那隻怕我倆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難得這時候清靜…都有閒工夫!” 張紅梅就笑著說:“既然你都已經計劃好了,哪還來問我乾什麼?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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