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火神雷神不助
聽到張紫霞說,要將高建英送進防疫臨時醫院裡,高建英嚇得麵無人色,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真的沒病…我的感冒真的快好了…我不要去那種地方…張大姐,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去”高建英邊哭邊說。
“嗬嗬,你怕進去?那你怎麼把我兒子關了進去?關到了哪個醫院?快講!”張紫霞問。
“我怎麼會知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反正不想去那什麼倉醫院…”高建英確實不知道是關在哪一個臨時醫院。
搭建了那麼多臨時醫院,她高建英又沒過去看過,當然是搞不清楚她手底下的人,具體的操作。
更何況,高建英把那兩人抓到手之後,她其實就對丙煥焰和孟曉兩人失去了控製。
控製權,已經落入了郭家郭老大的兒子~郭老爺手裡。
高建英雖然明白郭老爺會乾什麼,但她不敢講出來,她隻希望郭老爺會儘快除去丙焰燦和孟曉,同時能將她搭救出去,脫離這個險境。
郭老爺,現在省委這邊,許多人都暗中講他,這真是一條隻咬人但不叫的狗。
自從他空降到這邊,表麵上十分謙遜,開會時也沒有豪言,卻已經接連搞了許多動作,也搞了好幾個人,卻將樓永義等人,放到了他正需要的關鍵位置上去了。
馮大人一時都拿他沒有辦法,沒能應付得了。
郭老爺之所以計劃開展得那樣順利,出來咬人一咬一個準,當然是離不開高建英的鼎力相助。
張紫霞見高建英不肯說,就發起狠來:
“那好,你自己也去體驗體驗,我的兒子,我自己會去找。進來…”
張紫霞話音剛落,進來四名用防護服口罩全副武裝的“防疫人員”,先拿一條乾毛巾將高建英的嘴巴塞上,再給她戴上口罩。
“你不想去什麼倉醫院是吧?你對你前夫搭的醫院都不放心?
那好,我滿足你,就送你去抬上山醫院!”張紫霞說完,讓那四個“防疫人員”,將高建英強製帶離了這家五星級賓館。
那什麼醫學權威,最近又接連出了大招,不僅把28天,又改口為42天,還請動了“雷神”和“火神”,他在高檔賓館的房間裡隔空作法,命眾神歸位醫院呢!
將高建帶上防疫車,趕緊送她去那抬上山醫院。
一路上,高建英在做無謂的掙紮,但很快就被推進了急診病房,有一位全副武裝的醫生過來說:“把她的私人物品歸整一下!”
立即有人用檔案袋,收走了高建的手機、金手鐲和祖母綠手鐲,鑽石手錶,金指節環,帶紅寶石吊墜的金鏈…
隻聽見那醫生說:“這可能是一個暴發戶…一個富婆,隻可惜…可惜她進這裡來了…”
高建英掙脫“防疫人員”的手,把口罩扯下,從口裡扯出一團毛巾,放聲的,歇斯底裡的喊:
“我不是暴發戶…我不是富婆…我是…我是省紀委的高書記…高…”
“高什麼高?胡說什麼呢?醫生,快點,她應該是有點嚇瘋了,一直就這樣子叫,不塞緊她的嘴巴,她就叫個不停的…”
兩名“防疫人員”趕緊將高建英推到病床上麵,馬上過來三個護士,幫忙將高建英摁住。
“快給她打兩針,打過針就好了!”那個醫生忙對護士說。
“打哪一種藥,外麵進口的,應該快沒了…”
“就打本地剛生產的…都是打的這種,問什麼問?富婆就不同了?不也是人一個命一條,又不會多…”醫生說完,就走開了。
護士忙給高建英打針。
之前那幾個“防疫人員”,又上車去找病人去了。
高建英被幾個護士看著,還要亂動亂掙紮,護士就給她又來了一針鎮靜劑,讓她安靜安靜,沒這麼多人專門侍候她。
不過,門外一排排的防疫安保人員,密密麻麻的站在那裡,連隻蚊子也彆想飛出去。
張紫霞與其他好幾個手底下的人,包括丙焰燦手底下的得力乾將,從老一到老九,全化身成防疫人員,去那些臨時醫院裡麵尋找丙焰燦,一連找了兩天一夜,都毫無收獲。
所以,張紫霞完全肯定,這不是抓丙焰燦來隔離治療,而是另有目的…
張紫霞已經急得快要發瘋了,就差點就來一個學習陸遜~火燒連營。
再來接著講丙焰燦被關押在那邊,時間正一點一點過去,孟曉估計著:可能快有人過來了。
孟曉掏出那兩把鑰匙,輕鬆開啟了自己的腳鐐手銬。
孟曉示意丙焰燦,要給他也開啟鐐銬,丙焰燦還是堅持不肯。
孟曉小聲而堅決地說:“先來開啟鎖…然後…你就躺到牆腳那邊去裝死…”
丙焰燦聽了這一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這才配合著孟曉,開啟腳鐐手銬的鎖。
因為不配合不行,這個點,他丙焰燦就應該是死的了,不然,來的人也會送他去死,彆人沒準備讓他多活一秒了…
果然有兩把刷子,孟曉巧妙的用那兩柄鑰匙配合著,將丙焰燦的鐐銬也開啟來了。
丙焰燦又假裝是沒有被開啟的樣子…繼續套在手腳上麵,躺倒在光線極暗的牆腳邊…
真的是沒過多久,果然來了人。
正是之前送孟曉過來的那兩個人,依舊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從頭發武裝到腳趾,兩隻眼睛,也都藏在透明罩後麵。
他們先是開啟鐵門上的小窗,往裡麵看了看。
看見了丙焰燦,是倒在牆角落的地板上麵,然後纔開啟鐵門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們沒有給孟曉帶晚飯過來。
他們中的一個,手插在口袋裡麵,過來跟孟曉簡短的打招呼:
“乾掉了?”
“嗯!乾掉了!”孟曉也毫無表情的說。
這兩個人,一齊走近牆腳邊,去看丙焰燦…想要確認一下…
孟曉抓起鐵鐐,從後麵猛擊其中一個…劈頭蓋腦…
丙焰燦也立馬彈起,雙手卡住另一個的脖子,腳下一絆,將其放倒在地。
孟曉繼續用鐵鐐砸兩人的腦袋…都砸暈了過去…
然後…換衣服,孟曉與丙焰燦,換上了這兩個人的防疫衣服,戴上口罩,也成了兩個醫生的打扮。
丙焰燦從那人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柄短槍來,看了一眼,扔在矮床上麵。
孟曉也早就摸到了…自己換的那一套防疫衣服,口袋裡麵有一把短槍。
見丙焰燦扔了槍,孟曉他就不客氣了,走過去撿起來,又將自己身上的那一柄槍也掏出來,比了一比,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再取出彈夾看了看,子彈都是滿的,他就全收進了衣服之中。
搜出這兩個人的特殊出入證明…胸牌…還有一把車鑰匙…
把需要的東西都搜齊了,丙焰燦準備要走。
孟曉可沒那麼仁慈,他從自己的貼肉衣服裡,摸出一把剃須刀片來,去掉包裝,雙指夾著,走過去…割了那兩個人的脖子…頸動脈一觸即斷…殷紅外泄…
丙焰燦見此,發出了“唏噓”之聲。
孟曉說:“走吧!”他將刀片扔在一具屍體上麵,扭頭就走。
兩個人快速的走出了建築物,來到地麵上,外麵已經黑了,隻有昏黃的燈光,在小雨之中稍顯閃爍,照得不很清晰。
丙焰燦發現前方停有一排車子,他摁了摁車鑰匙,果然…不遠處,有一台車燈光閃現…兩人迅速上車,丙焰燦開車…
繞上主街道,才發現這裡原來是某某縣城…離省城極近…屬省城所轄。
丙焰燦識得主要道路,直奔省城。
然後,孟曉與丙焰燦,要分道揚鑣,各回各市。
問題是現在,似乎是每一個地方都不好進去,連大道上麵,都絕少車輛與行人,他們倆的肚子,早餓了,想找一些吃的,卻沒見有什麼店麵開了門…
丙焰燦問孟曉:“如果沒地方去…不如跟我一起走?”
孟曉隻說:“也好!”
丙焰燦將車子開回本市,下了高速之後,就將車牌摘了,開到碧雲天的地下車庫裡。
前台經理認出是丙少,趕緊給他們安排好房間,又安排吃的。
這已經是淩晨一兩點了,十分疲憊的丙焰燦,吃完了洗澡睡。
而孟曉吃飽了之後,拿著剛才的那把車鑰匙,開著剛才那一台車子,竟然回他自己市區那邊去了,他可不願意在這邊停留。
孟曉回到自己的窩點,也沒費太多的周折,那一台車子,他讓人扔到垃圾場上,澆上汽油,連夜一把火燒掉了。
孟曉的師傅任老闆,也就是那個禿輝,這個季節的拂曉之前…那是睡得真香。
忽然接到孟曉的電話,真的是驚愕不已,他忙派小弟去將孟曉接過來,暫時藏到了他鄉村的彆墅裡麵。
再說高建英,被張紫霞強行送進了醫院,作為又一疑似病例,h酸陽性,關在特殊病房裡,掛著吊瓶,有人在外麵統一嚴加看管,根本就出不來。
第二天晚上,高建英就被確診了,又給她換了一個急救病房,裡麵十幾個人,全是重病患者,全部掛著吊瓶。
半夜裡,範無救與謝必安跑得特彆勤,單就是那一個病房內,接力式的,一連掛了三個人,被防疫人員用大塑料袋子,分彆給裝走了。
高建英每聽到一聲…那大塑料袋的拉鏈“嗞嗞”的被拉上,她就嚇得發抖,恐懼到了極點。
高建英尋找一切機會,想找人進行解釋…想說明她自己的身份。
可是,沒一個人願意聽她在講什麼,除了偶有身著防護服的護士來給她掛藥瓶,就沒有其他人願意接近她。
盒飯送到門口,也隻能是用長長的竹竿,遠遠的挑進來,伸到她的病床旁,送餐的人,可不同於其他防疫人員,他們可不敢冒然靠近。
玻璃門外的鐵柵欄,將整個濁清世界,一分為二。
高建英應該是真的患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