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臨危受命遇挫
先將高建英和張紫霞這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割一割。
高建英現在又多一個敵人,那就是殺手孟曉,她已經獲知,孟曉帶走了兩把短槍。
高建英唯一抱僥幸心理的,那就是孟曉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要他的命。
且說丁有才這邊,寶紳花苑小區,在正月十一,和其它小區一樣,也正式封禁了。
朱佑彬應該是感染上了,前期她偷偷的進進出出,社會活動較為頻繁。
感染之後,朱佑彬也不敢再出去了。
之前,丁有才怕他老爹老孃知道他離了婚,就借感冒這個事情,沒有回去過年。
等過了年,情況似乎更不好,連拜年也省掉了,他隻打電話拜年。
拜年的祝福語,也由以往的,“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改為了“戴口罩了嗎”“隔離了沒”這一類新年新問候語。
賓豔陽的新房子,裝修雖然已接近尾聲,但過年是肯定住不進去的。
因此,到了正月初十,賓豔陽到了丁有才的家裡,第二天就出不去。
到了過元宵節這一天,全市到處都被悲傷的氣氛籠罩著,全城沒有絲毫的節日喜慶景象。
那人們之間打電話,不論是元宵節前,還是元宵節之後,不論是拜年電話,還是之後講其它什麼事情,在說過“再見”二字之後,都不敢再講“我掛了”。
朱佑彬一直低燒不止,但她沒敢說出去,也沒有吃藥,丁有才當然早就有所感覺,因為去她房間裡,她都不積極了…一直拒絕做運動。
到正月十五晚上,元宵節一起吃飯,劉雨梅擺了十分豐盛的一大桌,朱佑彬不願意喝酒,她以白開水代酒,喝了不少的白開水…
果然,從元宵節起,各人在通電話的台詞中,又多了一句關心語:
“多喝水,親!喝開水!”
丁有才也在過年的時候,還有元宵節,先後給張紅梅發了拜年詞和元宵節祝福,叮囑她多喝開水,千萬彆亂打針亂吃藥…
新婚不久的張紅梅,不僅沒能回京都與她丈夫團聚,還日夜忙得團團轉,急得焦頭爛額。
年夜飯,在韶山吃的,但她都沒有正式吃上一頓,因為那幾天她感冒了,吃不下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也燒了兩天,可不敢亂說來…從韶山回來之後,過了幾天才見好轉。
因此,這一個春節,到正月十五,雖說已經過完了,很多人沒有拜年,很多人也因此節省了禮錢。
但也有一些人,少了許多收入。
寶紳花苑小區,有近十幾例被確診了的,拖出去治療後,就再也沒有送回來,隻聽見有人家放鞭炮號哭,沒見到有骨灰盒送過來。
朱佑彬當然也知道,所以,她的內心裡,是每一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生怕查到她頭上來。
這主要是得益於,沒有人到丁有才的家裡來查。
因為怕傳染給懷孕的李米,朱佑彬就每天隻能呆在她的臥室裡麵,吃的喝的,都是送到臥室門口。
好在劉雨梅過來時,從鄉裡帶來了好些草藥,有桑葉桑皮、金銀花藤、艾草、連翹、小柴胡、板藍根、乾青蒿等等。
每天燒水煮草藥,做代茶飲,每個人都喝。
又每天燃燒艾草,做薰蒸消毒。
丁有才感覺到懷孕的李米,住在這裡不安全,想給她單獨弄一套房子住,也不太放心,十分為難。
丁有才雖然還可以進出小區,可以去外麵,但他也極少出門,除非是有各種公務。
到正月十五,上麵已經明確下來,各學校暫時不開學,辛苦準備了好一段時間開學工作的丁有才,總算是吐了一口大氣:
這要是還開學,被搞出了點事來,給他死幾個人,那不知有多少老師要跟著遭殃?
丁有才家裡安全,但也不是完全太平無事了。
正月十三,賓豔陽突然從市團委調到了經開區柳河鎮。
當時,那裡仍然叫鎮,因為它雖然早已經納入經開區,但還沒有被怎麼開發,後來才改為柳河新區。
什麼情況?
就是那個柳河鎮的原鎮黨委書記,大年三十晚,與親朋好友打了一晚麻將,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感覺不太舒服。
正月初一發燒,又不想吃藥打針,也不願意去醫院,說不吉利。
結果,到正月初一晚上,燒得更厲害了。
本來也沒得事,不去醫院,歪打正著,也就對了。
這個發燒,就是自身的免疫係統在與病毒作鬥爭的具體表現,多喝點開水,多吃點東西,保持免疫係統的正常發揮作用。
但是,這位鎮黨委書記打電話給自己的一位熟人,人民醫院的一個醫生,要他上門來給自己打針。
這個熱心腸的醫生好朋友,利用休息時間,偷偷摸摸的過來,給這位鎮黨委書記掛了兩個吊瓶。
針打完了,又吃了幾片藥丸,當時是感覺退了燒,差不多已經是正月初二淩晨三點,醫生朋友自回家去休息。
可是,到了初二早上六點多,這位鎮黨委書記燒得更加厲害了,吃東西也吞不下去,咽喉痛,小舌頭腫得厲害,吞水都有痛的感覺。
驚慌失措,他自己打了防疫電話,很快就被送進了臨時急救中心,然後住在那臨時醫院裡麵,家裡人也看他不到。
到正月初五日,柳河鎮鎮政府,接到防疫指揮中心的正式通知,要新的鎮黨委書記,馬上安排好全鎮的各項防疫工作。
新鎮黨委書記?沒有聽說過啊!
鎮長和幾個副鎮長,都莫名其妙。
打電話給管委會林玉俏書記,才查清了,是他們柳河鎮的黨委書記,在正月初四就已經徹底戒了五穀雜糧。
這麼緊張嗎?市防疫指揮中心又打來電話催,說他們柳河鎮的防疫工作,還遠遠沒有落實好。
鎮長和幾位副鎮長,都不願意牽頭。
林玉俏靈機一動,向上彙報,要求派一個人來當書記。
這是正月初七,林玉俏向上級推薦,說賓豔陽乾這個工作合適。
不知道她這算是報仇呢,還是念及昔日姐妹之情。
拖到正月十二下午,正式任命賓豔陽來擔任這個鎮黨委書記。
正月十三日,賓豔陽正式走馬上任,到了柳河鎮政府,感覺很不好。
賓豔陽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事情會拖了許多天?為什麼還會有這麼一頂烏紗帽,落到她的頭上?
一是這一個柳河鎮,已經說了有好幾年了,要撤!馬上麵臨著撤鎮。
二是這個柳河鎮的財政,早已虧空,還欠了不少的債。
當前的各項防疫措施,上麵規定好了的,因為賬上麵沒有現金,就基本上沒有動,要采購的各種物品,一樣也沒有。
那這個烏紗帽,又與丁有纔有點關係,因為前麵,賓豔陽自己,想到某鄉鎮上去做一把手,與丁有才講過多次。
而丁有纔在給張紅梅打電話時,也提及過一兩次。
隻是張紅梅當的講,“一個蘿卜一個坑”,沒有合適的位置。
這下有位置了!
而且,林玉俏也推薦賓豔陽。
楚老爺聽到林玉俏推薦賓豔陽,先還不肯。
他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可是,那些人推三阻四的,各種藉口,說白了,就是怕去送死。
所以就又拖了幾天,在市委的電話會議中,楚老爺才正式提到賓豔陽的名字。
張紅梅聽他推薦賓豔陽,當即就同意了,說這算是臨危受命,趕緊落實。
當時,賓豔陽雖然得到了這個絕好訊息,非常高興。
但是,接下來,壞訊息也就要到了。
什麼意思?任務艱巨!
柳河新區雖然講了幾年了,但實際上仍然叫柳河鎮,下麵一大群的基層人員,這和其他區差不多。
這一些人,節後提前返崗,大量的工作要做,但是,春節過完了,都還沒做,都等著賓豔陽這個新官,去安排督促、親力親為。
賓豔陽這才感覺到了,這並不是什麼好玩的差事,目前這種形勢,多少人躲都來不及呢!她原本在團委,待得好好的,躲得遠遠的,什麼事也扯不上她,什麼風險都沒有。
那沒有什麼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騎虎就難下,正月十三,賓豔陽正式去柳河鎮履職,上麵,包括馬老爺組織部那邊,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一切隻有電話遠端遙控。
賓豔陽召開會議,既是見麵會,又是團拜會,還是緊急會議,要安排緊急工作。
會議氣氛十分的緊張,但也對賓豔陽的臨危上任,大家給予了肯定,爆發了數次歡迎的熱烈掌聲。
賓豔陽按照上麵的具體要求,將工作一一安排下去,到人到崗到具體地理位置…
但是,巧婦難為,一沒東西二沒錢。
口罩、消毒液、洗手液、體溫計、防護服、圍擋欄杆、安保盾牌、安防叉棍、各種宣傳公示欄…
這一些物資,賓豔陽樣樣都缺,但是,按照上麵的要求,哪一樣也不能缺…
關鍵時刻,那還得是求助於丁有才。
丁有才讓賓豔陽開出需求清單來,他將其發給了微信名為“曉晚好夢”的孟總,也就是鐘鬱所介紹的那位供應商。
這樣子,可以從市衛生局那邊走賬,賓豔陽不要從鎮財務那裡掏現金出來。
到正月十六,這位微信網名為“曉晚好夢”的孟總,送過來大批物資。
而就在這個時候,賓豔陽的弟弟,賓亮,又來添亂了。
他在網路上麵,也就是政府網站上麵,接連發了兩封舉報信。
舉報丁有才。
什麼原因?
前麵已經說過,賓豔陽給她弟弟賓亮,在寶紳花苑買了房子,不久,那一家三口人,也都住了進來。
因為賓豔陽的母親,擔心那一對父子偷賣老房子,她就又住回老房子那邊,賓法官春節期間,也就與老婆住一起了。
賓亮獨自住在寶紳花苑這邊,不久就發現了丁有才的住處位置,因為他看到了朱佑彬,盯著朱佑彬…
發現朱佑彬居然是與丁有才住在一起,這把賓亮氣的不輕。
再然後,到正月十三、十四,賓亮發現他姐賓豔陽,也住在這裡。
所以,他就把他早就寫好的一封舉報信,上傳到了網站,舉報丁有才占有他的女友朱佑彬。
第二天,賓亮見還沒有回應,就又寫了一封舉報信上傳,裡麵講到丁有才長期勾引和霸占他姐賓豔陽。
好家夥,這一下子,賓豔陽就徹底在市內那個圈子裡,出了名,全拜她心疼的好弟弟賓亮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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