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欲千裡外尋妹
這些天裡,孟晚心中又添疑惑。
“這兩個男的,為什麼長得跟父親丁有術很像?而且,還是一個比一個更像?”
開始的時候,乙戀在現場給她打賞,孟晚就似乎有這一種感覺。
當她再遇到丁奕帆,之所以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把他認作了乙戀,就是因為這種感覺。
在與丁奕帆同車到南寧的路上,孟晚得知他叫丁奕帆,她就懷疑過,是不是他纔是父親的兒子?而自己不是父親的親生女。
但她沒有問出來,她感覺,丁奕帆年齡比自己還小,在她的記憶中,母親沒生過弟弟,母親生下她的時候,纔不滿19歲。
然後,在南寧,再見到乙戀,將乙戀與丁奕帆一對比,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孿生兄弟
但她覺得,乙戀更像她的父親,特彆是身高與氣質方麵,乙戀更像是丁有術的親生兒子。
得知乙戀名叫“乙戀”,孟晚就更加迷惑不解。
三個人在南寧逗留,乙戀並沒有急於去柳州。
因為南寧很安全,而柳州封控比較嚴。
甲億翎卻不太歡迎孟晚,她總感覺,乙戀的心思,全在孟晚的身上。
這晚,乙戀趁甲億翎睡著了,就溜出來,偷偷的來敲孟晚的房門。
孟晚起來開門,冷冷的說:“進來。”
乙戀那是一臉的微笑,十分迷人,內心充滿了熱情。
孟晚卻依舊冰冷地說:“坐。”
乙戀坐到床邊上,沒話找話說,孟晚隨他胡扯得怎麼熱烈,都隻看自己的手機,沒有答他一句。
這乙戀見自己把氣氛都做足了,就伸出雙手,開始由語言轉為動作…
“慢!”孟晚突然說。
“怎麼了?”乙戀笑著問,兩隻手已經放到了孟晚的肩窩上。
“問你一個問題,我一直想要問的,一直沒問…”
“有什麼問題?等下再問,好不好?”乙戀的雙手往下遊動,被孟晚兩手一把抓住了。
“你先聽我說,回答我一個問題。”
乙戀說:“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跟你母親姓?”孟晚的語調,依舊是冷冰冰的。
“啊?你怎麼知道?”乙戀倒有些奇怪。
“真的是跟你母親姓,是嗎?”孟晚繼續問。
“是的,這有什麼問題?”乙戀想掙脫出雙手來,繼續下一步動作。
“你聽我說,先不要亂動,我跟你講,你長得特彆像我爹,我懷疑…”孟晚盯著乙戀那一張臉。
“你爹?你爹又是誰?”乙戀倒有點疑惑了,忙鬆開了雙手。
“我爹叫做丁有術,你聽說過這個人嗎?他生前是華西醫藥大學的教授。”孟晚坐直了身子,將被子拉了拉,捂到了腰間。
乙戀一聽這個名字,那也感到挺奇怪的。
他知道自己長得特彆像丁有才,所以,他早已經懷疑,自己是丁有才的兒子。
怎麼又冒出一個丁有術來了?
如果這中間,又有著某一些關聯呢?
乙戀就問孟晚:“你是說,你也是跟你母親姓?”
“當然!你回你自己房間裡去吧,我想靜一靜。”孟晚說。
乙戀一頭霧水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連他最善於講的“寶寶,晚安!”都沒有講。
乙戀迷糊:難道又冒出來一個妹妹?
想了半晚,也想不透這些,乙戀本不想去考慮他自己的身世問題,那麼,這一次,是他為此想得最長時間的一次。
到第二天早上…應該說是上午了,十點多一起出來,找地方吃東西時,他突然改了口,改叫孟晚為“妹妹”。
三個人依然在南寧呆著,把南寧周邊都遊了一個遍。
孟晚卻每天一副心思沉沉的樣子,說話也依舊是冷冰冰的。
乙戀有時想逗她開一開心,除了各處遊玩,各處逛吃,還給她買衣服等物品,但是,孟晚就是高興不起來。
這天一起晚餐的時候,乙戀忍不住問了:
“妹妹,你這整天板著一副冷臉,是給誰看呢?哥哥我也沒欠你什麼,之前,我們都相互不認識。”
孟晚隻是低頭吃飯,並不答話。
甲億翎就說:“妹妹,你如果是有什麼心事,就跟嫂子講出來。悶在心裡麵慌不慌?”
孟晚就把孟曉被抓一事,說了出來。
乙戀早就知道,劍舞女團的那些人,被抓了,但他並不知道,那個用刀子比著他的人,也已經被抓。
聽孟晚說孟曉被抓了,先,乙戀還說:“抓了也就抓了,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
後來,乙戀感覺不對勁,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一個孟晚,一個孟曉,他們會是什麼關係?
其實,孟晚這些天,也在想這一個問題。
她曾經偷偷的聽到她的母親孟總,與他爹說過,彷彿是講了,她是雙胞胎,還有一個哥哥。
那這個孟曉,會不會就是她孿生的親哥呢?
而且,這兩天裡,孟晚就越想越像,孟曉是一個蒙麵殺手,那麵目表情,與自己一樣的冷漠。
如果乙戀是自己爹的私生子,那個孟曉,就一定是自己的親哥。
孟晚這兩天,心裡麵一直在糾結這些。
乙戀感覺自己說的不妥,如果他們是兄妹,那麼,那個孟曉,豈不也是自己的弟弟?
他沒有見過孟曉的臉,不知道他具體長啥樣子。
乙戀就改口說:“我是說,他喜歡舞刀弄槍的,讓他吃一吃苦頭,長一點教訓也好!他應該會沒得什麼事的,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孟晚就說:“我隻是想去找到他的下落,並沒有彆的意思。”
“那你又去哪裡找他?他那麼一個高手,來無影,去無蹤的。”乙戀反問。
不料,孟晚卻曝出一句:“我聽你們倆個…你們三個人的口音,似乎差不了多少,你是哪裡人,我們就去哪裡找他。”
還有這種邏輯?
乙戀真的是深感意外?難道那個孟曉,並不是與孟晚在同一個地方長大?而是與自己在同一個地方長大?
這關係就越發理不順了。
乙戀感覺頭疼,他也有點想,儘快找到那個孟曉,把其中的謎團給解開。
於是,柳州也就不去了,總關注著家裡這邊,是不是封控放開了?能不能回去?
其實,南寧真的是最安全的,他們確實沒來錯地方。
乙戀關注到家裡麵那邊,仍然與省城一樣,處於封控狀態,進能進,不能出。
但是,那邊的鄰市,雖然兩市中心相距不過百多裡裡遠,卻並沒有被封,隻不過,對外來人員要檢查,甚至要隔離。
糾結來糾結去,還不如行動。
三個人最後決定了,先回乙戀家裡的鄰市這邊,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再作下一步打算。
到達鄰市,一切都順利,入住到酒店,說是從南寧過來的,便沒有什麼事,又給他們都測了體溫,登記了入住的房號,就沒再來麻煩他們了。
三個人住最貴的房間,比較舒服。
乙戀準備好了做持久的打算,因為他不知道那邊什麼時候能開禁,不敢過去,怕去了出不來。
這一家大酒店的老闆,卻正是那個任國輝~禿輝。
禿輝開這一家大酒店,也是他與社會各圈子中的人,搞結交的一個平台。
平日裡,沒什麼特彆任務時,孟曉就是在這個大酒店做管理。
孟曉躲到禿輝的鄉下彆墅裡,住了好幾天,感覺外麵並沒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哪裡能在那裡呆長久的?便又出來了。
禿輝並不知道孟曉身上搞了兩把短槍帶著,他沒聽見外麵說要再抓丙焰燦,覺得禿輝暫時也就安全,就又讓他回大酒店裡呆著。
乙戀等三人來入住,孟曉在監控中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這三個人會來這邊?他當然能認出其中的孟晚和乙戀。
但是,孟曉不便冒然出現在他們麵前,隻是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發現孟晚是單住一間房,而乙戀與甲億翎,則是住一套房。
住了又有好多天,孟晚就突然收到來自成都那邊來的資訊,也就是那邊的一個小縣城裡,她那個“姑奶奶”家的殘疾兒子,給她發過來的。
這位表叔叔問孟晚,知道妹妹丁香在哪裡不?怎麼放假了也沒有回去?又一直打電話聯係不上?
孟晚感覺太奇怪了,因為妹妹與她素來不怎麼聯係,兩人幾乎零交往,這一點,她那個表叔叔是知道的。
除非是確實沒得地方找了。
那為什麼不去問她老媽,而是發資訊給她?
當然也是有各種原因。
首先,是孟晚不怎麼和她老媽說話。
其次,那個丁香妹妹,也是與媽媽不怎麼溝通的。
最後,那就是這位殘廢表叔,一家人很早就受她爹丁有術的各種關照,先後將她們姐妹倆,放到那邊去受照管,也是給了許多錢的。
現在,丁香突然失聯,雖然丁香開始上大學了,已經算成年,但他不可能就完全撒手不管,他不敢跟孟總講,得趕緊先尋找到人。
也就是想先瞞著孟總,趕緊把丁香給找到。
當然了,也可能他是認為,受口罩的影響,丁香回不去,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隻是因為過年的時候,這兩姐妹都沒有回去,她那個“姑奶奶”已經很老了,自己在床上都下不來,每天嘮叨著她們,催逼著那個殘疾兒子找人。
孟晚就打了電話給這位表叔,這是她唯一,還能多講上幾句話的親人。
孟晚得知,幾個月以來,丁香就一直沒有與這“姑奶奶”聯係過。
京都那邊的大學,放寒假也比較早,怎麼可能會因為口罩的事回不了家?
這麼一說,那個表叔就越發覺得事態嚴重了,決定自己去京都尋找丁香。
他又叮囑孟晚,先不要跟她媽媽講,彆到時候丁香本人沒事,倒是讓孟總責怪起他來。
本來,他們就是丁有術家那邊的親戚,孟總隻是一個外人,外人之間,更容易產生誤解。
這兩姐妹都是在那一邊帶大的,又都不怎麼搭理作為母親的孟總,因為這一個問題,在孟總與那邊一家之間,一直就存有誤解,隻是彼此沒有說穿。
孟晚聽說殘疾人表叔叔要去京都尋她妹妹,當即就不願意了。
她先是對表叔叔埋怨了妹妹丁香幾句,說都這麼大個人了,也不懂事,不回去,也不打個電話報平安。
然後就講,你這腿腳不方便的,怎麼能去京都?
再說了,你去了京都,那躺在床上的姑奶奶,又由誰來照顧?
孟晚堅決不同意這位表叔去京都的藝術學院找丁香。
那怎麼搞?
孟晚決定,由她自己,去京都尋找妹妹丁香。
她還不知道,此時的京都,她根本就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