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上連環刺殺案
宋書記是想搞筆錢,白局長卻把問題推得乾乾淨淨,錢都用到防疫上了。
那放不放人?
還不放人,周副局長快要崩潰了,她已經答應,把女兒嫁給楚貴。
當前工作的重中之重,是複工複產,把人關在這裡怎麼行?
防疫方麵,主要是每天測體溫和做h酸篩查。
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在賺錢,宋書記隻能另外角度想問題:高建龍、鄺啟森,都已經死了,他還活得好好的。
他算是幫了楚老爺的大忙,但楚老爺也不會有一句感謝的話。
楚老爺本想利用疫情困難時期,將張紅梅擠走,結果,這麼快就解除了封禁,開始複工複產了。
查也不能查,上麵有要求,要創造條件,複工複產,那肯定不能搞破壞。
本以為,通過舉報那個周副局長,想要牽扯到張紅梅所負責的專案上來,結果被白局長一番話,搞成不了了之。
楚老爺確實有些鬱悶,他兒子還在醫院裡麵進行治療,他老婆朱女士,突然跑到教育局上班去了,在局裡麵負責黨史資料。
楚老爺見這老婆確實無心替他斂財,就把斂財這份重任,放在了紅顏知己牛巧巧身上。
牛巧巧,是周副局長的表妹。
這天,周副局長終於從紀委那裡出來了,牛巧巧開車去接。
期間,牛巧巧來紀委看過周副局長一次,勸她把女兒嫁給楚貴。
牛巧巧將周副局長送回家,一路上,周副局長一言不發。
到了家,陳副局長準備了火盆,燒了許多紙錢,讓周副局長跳過火盆,接到屋內。
牛巧巧還想進屋坐一會兒,與陳副局長再說一說女兒的婚事,周副局長說:
“表妹,你如今是楚市長麵前的紅人了,所以,我們也不敢留你吃飯。”
牛巧巧說:“表姐,我不在你這邊吃飯,我跟姐夫說幾句話,馬上就走。”
陳副局長說:“牛巧巧,你這一張嘴,專門吃裡扒外,我沒什麼要跟你講的。”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周副局長這些天也想明白了:舉報自己的人,應該就是牛巧巧,或者,是她跟楚老爺講過那兩百萬的事,楚老爺再讓人寫的舉報信。
牛巧巧,之前開著一個家裝公司,不知道怎麼就攀上了這楚老爺,將那個家裝公司更名為工程公司,業務也是做不完。
先不說這楚老爺,又將要鬨哪樣。
先來說一說孟總,省城雖然已經解除了封控,但防疫的物資需求,依然較大,消毒液、洗手液的需求量,大幅度上升。
為了弄明白屠星星的父親,究竟是什麼人,孟總再一次來到了融科創投,希望能訂購到合格的消毒液與洗手液。
營銷部經理江彩菱接見了孟總,在見過樣品之後,孟總說她要見公司的屠總經理,她要與總經理溝通一下:如果不能按樣品的質量生產,她將無法完成訂貨。
自從孟總第一次來融科創投,屠易楓就已經認了她出來。
所以,屠易楓也就有意躲避。
現在,孟總點名要見他,那他也不能見啊,屠易楓已經在猜測:她是不是衝自己來的?
那得趕緊想法子趕孟總走,屠易楓不願意見她,並讓人傳言給孟總:批量生產的產品,與樣品是存在一定的出入,不可能做得與樣品一個樣。
孟總沒能見到屠易楓,當然也就沒有訂貨,她在公司辦公大樓轉了轉,隻好離開。
屠易楓此時已經覺得,如果再留著孟總,遲早會要給他添麻煩…
屠易楓秘密叫來兩個人,這是他在這些年裡,培植出來的打手。
屠易楓吩咐那兩個人,他說:“就是這個孟總,搞得我們公司的業務嚴重下滑,為了公司的利益,你們倆去把她給做了,丟入黑泥潭。”
屠易楓當即就給這兩人,各拿了十萬元現金,說事成之後,公司另有獎勵。
這兩人收了錢,私下裡商量了一下,戴好黑色口罩,駕著一輛無牌小車,來孟總臨時居住地等著。
兩人並不敢隨便進入小區,因為門衛處要登記個人資訊。
等了有好一陣,並不見孟總出入。
兩人中的一個,就去小區門衛那裡,裝作是要登記進入,檢視了出入登記,隻查到當天孟總出來時的登記,並沒有回來時的登記。
這家夥測了一下體溫,說不進去了,然後就馬上離開。
兩人分頭行動,在一南一北兩個街口等著,然後再電話聯係,等到快天黑了,也沒有發現孟總。
原因是孟晚在省城新買了一套房子,經過幾天的整理和添置,這天正式搬進去住了,所以,她把孟總叫了過去。
孟總見孟晚那邊,給她安排了臥室,也打算住過去,不過,這邊她租住的房子,也還沒打算退租。
這母女兩個,要融洽關係,還需要更多一點時間。
把房間都佈置好了,出來找個地方吃晚飯。
吃飯的時候,孟晚就總感覺,有兩個家夥,一直在往她們這邊看。
明顯,那兩個家夥先到,已經吃好了,也不急於離開。
吃飯時,不可能戴著口罩,但吃過了之後,那兩個家夥又把口罩戴上了,坐在那邊一直往這邊看…
孟晚與孟總吃完了出來,果然,就見那兩個家夥也跟了出來。
孟晚就說,她還要去商場買兩對枕套,孟總開車來到商城,到二樓選購枕套,那兩個家夥也跟著進入商城,不過,沒有跟上樓去。
等到孟晚買了枕套出來,那兩個家夥又跟了上來,一直跟到孟晚的小區門口。
雖然發現了孟總新的住處,但這兩人,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
而小區的防疫工作很多細節,陌生人要想進入,需要經過一係列的手續。
那就隻有等,等待孟總落單的時候。
這兩個家夥在車上麵商量著,等到將近半夜,才離開那個小區外的臨停區。
再過一天,也就到了屠易楓的生日。
因為解除了封城,郭幺兒讓他的兒子,以慶祝屠總經理生日為名,先一天來到了省城。
高建英得知郭幺兒的兒子到了融科創投,便急調朱兄苟弟這二人,速來這邊省城。
高建英吩咐朱兄苟弟二人,如果郭家的孫子賴在公司裡不走,那就想辦法趕他走,不惜采用一切手段…
朱兄苟弟乘高鐵,於當日傍晚就到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郭幺兒的兒子在哪兒住,隻得先去搜尋。
到了屠易楓生日這天,屠易楓果然又是在福鬆樓擺晚宴。
孟總自然是不死心,她再次來到融科創投,找到銷售部經理江彩菱,問她,關於產品的質量問題,屠總考慮得怎麼樣了?
而江彩菱卻告訴孟總,說屠總今天沒時間考慮這些問題,今天是屠總的生日,在福鬆樓擺宴慶壽。
孟總一聽這話,就越發有所應證,她記得屠蘇,就是這天生日。
所以,孟總就獨自趕往福鬆樓,她一定要當麵去認一認。
在福鬆樓二樓的一個小餐廳內,一共擺了五桌豐盛的宴席。
到場的,儘是省城的名流,有官人,也有商人。
屠易楓端著酒杯,向在場的人介紹著郭幺兒的兒子,一位四十多歲的眼鏡男。
朱兄苟弟在三樓的卡座內,掀起布簾,正可以看得清楚,打定了主意,在宴後去跟蹤。
而在另一個卡座內,孟總同樣看到了下麵這一幕,她認出了取下口罩的屠易楓,正是當年拋棄他們母子三個的屠蘇。
隻是這個屠易楓,畢竟已經老了,二十多年過去了,已經不是孟總記憶中的樣子。
孟總真不知如何是好,伏在卡桌上哭了起來。
跟蹤孟總的那兩個家夥,全身防疫人員裝扮,帶著一個大屍袋,突然闖進孟總的卡座內。
其中一個,拿出一根繩索來,往孟總的脖子上一套,兩人各拉一端,就使上了力。
這是要把孟總先勒死,然後用屍袋裝了抬出去。
孟總被勒得兩眼翻白,手腳在無力的掙紮…
突然閃進來一人,一柄利刃連連劃過那兩個家夥的脖子…
這當然是孟曉。
孟曉打電話給孟晚,叫她快點過來,將孟總接回家去。
孟晚趕過來,見又是那兩個家夥,不過,此時已經死了,她從這兩人身上搜出尖刀,又搜出錢來。
孟總已經緩過來了,她大概也猜到了,這兩人就是屠易楓派來殺自己的,心中的所有殘存幻想,傾刻間完全破滅。
她指了指下麵的屠易楓,對孟晚說:“記住了,就是那個人,拋棄了我們母女…還派人來殺我…”
孟曉已經用屍袋裝了那兩個屍體,拖到卡座的檔頭,那邊有步梯圍欄,突然就給砸了下去,砸到屠易楓那桌。
從步梯扶攔上滑下,孟曉持刀便刺。
屠易楓當然驚嚇到了,四名保鏢,這是郭幺兒的兒子帶過來的,捨命與孟曉來對抗。
孟晚將孟總送上車之後,也持刀闖入二樓,有人遇見了不閃的,碰上就刺,一連刺傷多人,一直闖到孟曉那邊。
孟曉接連乾死三名保鏢,另一保鏢死保著郭家的孫子外逃。
而屠易楓自己帶來的兩名隨行安保,忙拖著屠易楓進入旁邊的電梯,下到地下室。
再說那朱兄苟弟,突然見下麵場內出現了騷亂,忙出來,趕到二樓半的歇台,截住了郭幺兒的兒子。
護住郭幺兒的兒子的那個保鏢,手臂上已經被刀捅傷,見通往樓口的通道,被孟曉和孟晚擋住,隻好往三樓躲。
不料又撞在這兩人手裡麵。
突然之間,就不見了屠易楓,孟曉確實感到奇怪,但他又怕孟晚有失,不便去急尋,兩人持刀,又一路殺出,凡是有敢過來阻擋的,都被刺傷。
上了孟曉開過來的車子,兩人這才收刀。
而樓上的朱兄苟弟兩人,一人一腳將那保鏢踢下樓梯,一人一手,揪起郭幺兒的兒子,質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縱人行兇殺人?”
不一會兒,警方也到了。
現場五個死人,另外有多人受傷。
據朱兄苟弟兩人闡述,屠總的人與這位郭老闆的人,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就突然動起手來了。
屠總的人死了兩個,另外兩個,護著屠總逃離了現場。
而郭老闆的人死了三個,剩下一個受傷的,想護著郭老闆一起逃跑,這恰好是遇上了我們倆,在上麵卡座內喝茶,出來順手抓了這個…
那不由分說,警方將郭幺兒的兒子,還有他那個保鏢,都帶回了警局。
高建英聽說郭幺兒的兒子被抓到了警局,她就吩咐她下麵的人:好好的關這家夥幾天,先不要急於去審問。
孟曉把車開到鬨市區,讓孟晚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他今晚特意過來刺殺屠易楓,沒料到會失手。
現場多出來五六個好手,捨命相搏,是他失手的主要原因。
那現在他還有其他事情,更不敢把車子開到孟晚的小區。
再說孟總,被孟晚送上車,並叮囑她先開車回去。
但是,孟總並沒有先開車走。
她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等待著。
果不其然,屠易楓在兩名隨行安保的護衛下,從地下車庫的電梯內走出來,然後,上了前麵的一台車子,一隨行人員開車,倉惶離去。
孟總開車跟著。
跟了一段,屠易楓就已經發現了,他這些天,已經記住了孟總的車與車牌號。
於是,屠易楓吩咐司機,先不急著回去,先往江濱濕地花園那邊開…
屠易楓問司機,看見後麵那台車了沒?把她引到僻靜的地方去,然後,乾掉她…
孟曉是從另一個方向轉過來,來濕地花園這邊,他是準備來找屠星星。
因為他懷疑,是屠星星出賣了他,使得今晚那裡的防護力很強。
忽然,孟曉發現,迎麵馳過去的,正是孟總的車子,而她前麵那一台,應該就是屠易楓的車。
他們這是要去哪?
再往前麵,就到了真正的江濱。
孟曉忙掉轉車頭,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