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誤會中大亂鬥
丁有才被人控製在潮濕的地下室內,楚老爺想讓人把他放了,但又不知道,放了他之後,會給自帶來什麼後果。
那邊,故意讓鞏晗羽的前夫王守國知道,鞏晗羽生了孩子,王守國一紙訴狀告到法院,連同丁有才一起,都給告上了,那丁有才被綁,又如何去應訴呢?
而牛巧巧手底下的這幾個人,看似很精明的,不見錢,那怎麼會想到要放人?
關在那裡長達一天半時間,這四個人輪流看守著,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又沒有一句明確的話傳過來,他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如果就這樣把丁有才放了,那丁有才肯定認得出他們來,之後,說不定就會對他們不利。
四個人意見也不儘統一,然後就將丁有才綁在那裡,關好了,他們四個人一起去吃晚飯,想找他們的大姐牛巧巧,商量看具體該怎麼辦?
再說朱兄苟弟二人,沒料到丁有才會這麼忙,還居無定所的,一會兒市裡,一會兒省城。
省城那邊,他們倆就沒有跟過去,因為按照高建英的意思,那肯定是要乾在這邊市區裡。
這天,突然發現,從省城回來不久的丁有才,居然被四個小混混給綁了,朱兄苟弟忙去瞭解,這四個人是什麼人?是誰使過來的?
通過瞭解之後,朱兄苟弟覺得,這是一個絕佳機會,把丁有才乾掉,正好有這四個人背鍋。
當晚,摸近過去,發現那裡有兩個人輪流守著,這就不太好動手,如果將這兩人打死打傷了,也不利於事後甩鍋。
第二天,朱兄苟弟吃過晚飯,覺得去泡妞還比較早,就又摸近那個爛尾樓來看看,看是否有機會下手。
朱兄苟弟悄悄靠近,輕手輕腳的摸進地下室,竟然發現,關丁有才的那一間地下室,鐵門可以上鎖,一把大掛鎖,正懸掛在上麵。
這說明,沒有人守著。
兩人心中大喜,忙找趁手的東西,更直接的開鎖。
朱兄走出來,在外麵順便找來一截搭架的鐵管,拿進去敲鎖,猛敲了幾下,這鎖還蠻緊紮,想直接撬,鐵管又稍粗,穿不進鎖彎圈內,隻得再使勁砸…
且說那四個人,吃過晚飯,也沒見著牛巧巧,打電話時,牛巧巧隻講再等等,要他們搞點吃的喝的給丁有才,彆錢還沒有得到,先就把人餓死渴死了。
牛巧巧是怎麼想的?
牛巧巧不是楚老爺,她是混社會的,沒那麼多顧慮。
因為在高新技術工業園區那邊,楚老爺並沒有成功拿到很多工程專案。
主要是因為牛巧巧想收購七建公司,並沒有收購成功,她自己的那個小小工程公司,缺少各種資質,承攬不了稍有技術含量一點的工程。
牛巧巧對於楚老爺辦事的力度,現在已經很不認可,她隻是沒有說出來。
恰好歪打正著,手底下的人綁了丁有才,那是不是可以拿他去做個交易呢?她仍在考量當中。
什麼交易?牛巧巧自己也猶疑不定,她主要是想從丙煥錢那裡搞些工程專案過來做,但她不確定,丙煥錢會不會答應與她做交易。
再就是牛巧巧也稍有耳聞,丙焰燦並不好惹,但這些年來,牛巧巧也沒見過沒聽到過,丙焰燦搞出過什麼“大事”來。
所以,牛巧巧還在思考最佳利益方案。
那四個人飲了些酒,帶著幾瓶礦泉水,給丁有纔打包了點殘飯剩菜,駕著一台套牌的假計程車,趕了過來。
車子開進地下室,剛一下車,就聽見“呯…呯…乒”的砸擊聲,最後一聲“乒”,是大鎖被砸落,彈到鐵門鐵皮上發出來的。
朱兄苟弟,忙把門的長鐵栓拉開,開啟鐵門,想著就用剛才這一根鐵管子,比較趁手,一下乾掉丁有才。
丁有才餓了這一天多,裡麵又潮濕陰冷,確實很難受。
被猛烈的砸門鎖聲喚起意識,重新振作起來,反手解開了捆腳的繩索,兩隻手被捆在後麵,確實一時解不開。
朱兄苟弟發現有人來,也略微有些慌腳慌手。
這四個人,聽見有人,就都順手操起了家夥,就是丟在那裡的短木方、短鐵管之類的,跑過去與朱兄苟弟乾仗。
這四個人,把朱兄苟弟當成來搭救丁有才的人了。
他們心裡麵正懷疑,是怎麼走漏風聲的?
四個人打兩個,朱兄苟弟雖然有些本事,無奈苟弟手裡沒拿家夥。
而這四個人,手裡的木方和鐵管,都是一米多長的,打起來占了便宜,朱兄拿著一截兩尺多長的鐵管,幾乎是以一敵四,掩護著苟弟往外衝,企圖找家夥應敵。
好不容易找到一截廢木板,木板有一米來長,但比較寬,大概有二十幾公分寬,一寸厚的樣子,很不利於操作,苟弟隻好兩隻手來使動木板。
兩人拚死打鬥,被四人逼到做地下停車場的深處,先是打得難分難解,互相各有受傷,傷到手腳。
因為越往裡麵,光線就越暗,幾乎看不清楚。
都害怕突然遭受暴擊,那可能就會把自己交待在這裡,所以,越往裡麵走,就各自越小心,背貼著牆,變得輕手輕腳的,緊張得要命。
結果,就是朱兄苟弟先摸到一處步梯那裡,迅速的上去,回到了地麵上的一樓,趕緊奔逃,跑向稍遠處自己的車子。
這四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失去了目標,還差一點誤認產生內鬥,最後互相喊話,走到一塊,沒有發現朱兄苟弟兩人,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
再回到關丁有才的那間地下室,這是一間獨立的地下室,可能是預備著做什麼管理用的。
四個人驚呼,中了彆人的調虎離山計了,丁有才被救走了?
丁有纔是自己出去的,他雙手被反綁著,行動不便,走得比較慢,出了地下室的口子,轉到了房子後麵,暫時就躲在材料堆那裡,用破模板擋住蓋著。
而那四個人,不可預知自己將會有什麼麻煩,趕緊溜之大吉。
丁有才身無分文,又沒有手機,他躲在材料堆那裡,費了好一段時間,才終於解開捆手的繩子,仍不敢冒險出去,因為他不知道另一夥人,又會是什麼人。
最後,快半夜了,丁有才也拿了一截廢鐵管,往有燈火處摸來。
忽然就記上心來,這不是柳河鎮嗎?
也就是經開區將來的柳河新區,叫柳河新區也叫了幾年了,但有名無實,仍然是沒有撤鎮變區。
賓豔陽在這裡當鎮黨委書記啊,不知道她會不會在這邊?
丁有纔想著這些,不知不覺地,走了三四十分鐘,終於走到主道上來了,他發現,前麵就是鎮政府…
突然就見賓豔陽的車子,正停在對麵馬路牙子旁邊,丁有才抬頭,見那裡是一家美容美發店。
這麼晚了,她還在這裡做美容?
賓豔陽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去過丁有才那裡了,仔細回憶,自打朱佑彬那次要跳樓,鬨得沸沸揚揚,賓豔陽就沒去過寶紳花苑?
丁有纔此時比較狼狽,但他也沒想這麼多,就走了過去,走到美容美發店門口,見賓豔陽真的是在那裡做頭發。
賓豔陽轉過臉來,突然發現丁有才,很吃了一驚…
雲水盈庭那邊的房子,早已經裝修完了,完全可以搬進去住了,但賓豔陽還沒有搬。
據說是嫌太麻煩,近一段時間裡,出入哪裡都麻煩,要測體溫,要消毒,要做h核。
賓豔陽就一直住在鎮政府她的休息室內,省了許多事。
賓豔陽將丁有才帶回自己的休息室,半天沒敢問出話來,她從沒見丁有才搞成這副模樣。
丁有才一連說了好幾聲餓,賓豔陽講點外賣,丁有才說隻要是吃的就行。
賓豔陽也沒有點外賣,先給丁有才倒了一大杯溫開水,讓他坐一會兒。
這麼晚了,看還有店子沒打烊不?賓豔陽又開車出來,幫丁有纔去買飯菜,這就要走得比較遠,柳河鎮太偏僻了。
要去經開區鬨市區。
路過賣服裝的一條街,也有沒關店門的,賓豔陽進去,給丁有才裡外各買了兩套,怕他不喜歡,還可以選擇一下。
然後再到一家夜宵店,點了好幾樣,包括糯米飯,都打包,又要了一打廳裝啤酒,…
回來後,看著丁有才狼吞虎嚥的吃,賓豔陽陪他喝點啤酒,這才問起,丁叔叔究竟是怎麼了?
丁有才自己也沒弄清楚,隻聽見那四個人,偶然說漏了嘴,提到了牛巧巧。
丁有纔想,自己隻幫吳怡丹去並購過七建公司,得知,當時牛巧巧正在想著收購七建公司。
不過,後來,兩個人都沒有收購成功。
難道是因為這個事情?
丁有才一時還沒有想明白,那四個人究竟是什麼人?綁自己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
還有,那就是今晚過來砸門鎖的,又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們雙方打得很厲害?
賓豔陽就問丁有才:“丁叔叔,放著司機兼貼身保鏢不用,是什麼意思?”
聽見賓豔陽這麼問,丁有纔不想回答了,他被關在黑窟窿洞的地下室時,就為這事後悔死了。
吃喝完,洗過澡換過衣服,已經快淩晨一點,丁有才這纔想起自己的手機,兩個手機都被搜走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賓豔陽忙打和轉人工客服,幫丁有才掛失手機號。
說現在比較晚了,明天再去移動和電信大廳,給他買兩個手機,補辦卡號,
再說那朱兄苟弟二人,回到自己的租住的賓館,洗過澡,給手臂、大腿上抹了些傷藥,越抹就越感覺很惱火。
兩人換了衣服,把防護服穿上,帶上家夥,重新出來,去尋那四個人。
那四個家夥,先找到牛巧巧的公司裡來,說要拿點錢跑路,他們把丁有才被救走的過程,精心組織語言,向牛巧巧講了一遍,說必須出去躲一躲,避一避風頭。
牛巧巧見這四個人,居然找到公司裡麵來了,很不高興,但事已至此,就給他們各拿了一萬元現金,叫他們暫時去鄰市躲一下。
四個人嫌錢少,但感覺事情搞砸了,再多要,牛巧巧也不給,四個人無可奈何,仍舊駕著那台套牌的計程車,準備去鄰市找個人臨時投奔。
想來想去,也沒得什麼合適的人,其中有一個,就講自己曾經給陽向東陽市長做過事,不知道陽市長還認自己不?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四個人決定先過去了再說。
四人駕車,出了市區,往通往高速的高等級公路上來,又害怕上下高速時,口子上檢查的查出他們的車子是套牌,就又改走沿江大道,多繞一點。
剛剛走到兩市交界的地方,被防疫人員攔了下來,叫他們靠邊,把車移到輔道上去。
四個人被叫下車,以為是要測體溫,做h核酸,於是,都掏出手機來,開啟綠碼,又點開近期所做的h酸記錄…
有家夥拿錯了手機…拿的是丁有才的手機,忙又返回到車上去換自己的手機。
兩個穿防護服的人員,手腳麻溜,一出手,就將人打翻在綠化帶邊上,抽出兩尺多長的黑橡膠棍來,一頓猛的輸出。
隻有那個返回去拿手機的,見情況不妙,忙跑步過去,鑽上車,趕緊開車逃竄。
這三個人就不幸運了,被打得五牢七傷,四兩氣僅剩下半兩,最後被丟進了江堤內的柳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