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老地方碰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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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艾影晚是上任之前火三天。
在這三天裡,前文寫起來比較簡單,實際上還是很複雜、挺緊張的。
艾影晚自己也感受到了危險,所以,她審問完彭巨能與李鎖鐵,將所審結果上交虹姨,恰好調令到手,她趕緊置身事外。
因為,艾影晚也得到了訊息,說樓永義確實與新來的郭老爺見過麵,還在一起秘密私聊了將近一個小時,這也太反常了。
郭老爺新上任的第一天,就先與樓永義這個工信廳的副廳長單獨見了麵,訊息暗暗傳開,當然會引來少數人的猜疑。
而隻隔三天,樓永義就被逮,不是由省紀委約談,而是直接被公安廳的抓走,當然又引起了一波議論。
艾影晚就感覺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
所以,她急著走,快一點離開那是非之地。
至於樓永義、甲衛權、鄺啟森,還有那個高建斌,彆人愛咋咋地,她匆忙走馬來上任,這邊也確實是缺個人手,她來本市做了政法委書記。
先也是拖了許多天,最後得益於虹姨與張紅梅的大力支援,而提薦她的,則是省組部副部長肖老爺,這才得以最終調令到手。
而本市這邊,在這三天裡,也不是萬事大吉。
先是艾影晚過來帶走了李鎖鐵,居然冇有與市裡任何領導先通過氣。
事後傳出來,楚老爺得知後,馬上打電話問了高建英,高建英不知情,她並不知道,這會關聯到樓永義,但聽說是艾影晚過來辦的案,心裡就生出很多猜疑。
因為她前不久纔打過電話,叫艾影晚過去幫她辦點事,艾影晚居然說冇時間。
高建英要楚老爺派人去瞭解,艾影晚是因為什麼事抓了李鎖鐵,同時,她要楚老爺關注李鎖鐵家人的動向。
再就是楚老爺自己,對胡菁菁所提出的問題,置之不理,胡菁菁就跑到了市法院,狀告楚老爺個人,擅自利用公用人力資源,入侵她的用地,建墳立碑,造成嚴重經濟損失,要求賠償經濟損失,金額不低於一個億。
同時,她請求法院執行,驅逐那些仍在老船廠內值守的武警,將他們從自己的廠區內,驅逐出去。
理由當然是有損投資環境的形象。
這市人民法院雖然說是受理了,但是,哪裡敢動真格的。
也不敢提出調解。
就是故意把狀子接下來,扣在那裡。
過了兩天,到第三天,胡菁菁又找法院,詢問為什麼還有武警在她私人購置的廠房區值守?法院為什麼不強製執行驅逐?
一位不知道案情始末的男性法官值班,見胡菁菁在那裡一直問,表情也不友好,就走過來,張開口就開始給胡菁菁上課。
滔滔不絕的訓斥了胡菁菁七八分鐘,不但冇有停的意思,他還越講越來勁。
胡菁菁什麼時候又聽過這些七歪八扭的大道理,猛地一拳,砸到這位四十來歲的男子臉上,頓時口腔裡、鼻腔裡,往外溢紅。
幾個法警上來,就要控製胡菁菁,胡菁菁說:“都給我散開,彆說我等下打了你,不關你們的事,這豬狗不如的chusheng,實在可氣,老子打了他,老子會送他去醫院。”
然後伸左手,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那個男人,右手則指著那些法警。
胡菁菁開著一台皮卡車過來的(皮卡車用於拖各種健身器材),她將那男子拖到車子旁,雙手將他提了起來,往皮卡車車廂內一扔。
那男子爬了起來,趕緊求饒,說他不需要去醫院。
胡菁菁跳上車,問他到底去不去?
那男子口齒不清地連說,不知道是說“不敢去”,還是“不想去”。
胡菁菁放開車廂門,“真的不要去是吧?滾!”
一腳將那男子,踹了下來!
事後,市法院那邊,把這事告到了市委,說胡菁菁毆打他們的年輕法官,要求市公安部門馬上立案,抓捕胡菁菁。
真的是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單麗貞讓人打電話給胡菁菁,胡菁菁倒是很快就過來了。
法院那邊來的,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院長,現任法院的黨委書記,在那裡嘰哩呱啦的講個不停,見胡菁菁來了,就走近去,伸手指責胡菁菁,說她隨便動手打人,說打人不對,打人犯法…
又說,特彆是毆打法官,打了他們的年輕法官,是對法院的一種藐視,是對法律的一種挑戰…
他那手一伸一縮的一直點著,固有頻率幾乎不變。
說得許多唾沫星子全噴到了胡菁菁的胸前衣服上。
“四十多歲了,還年輕法官?要點臉不?”胡菁菁聽了氣不過,扇了他一耳光,這次她冇用拳頭砸臉,怕又弄出鼻血來。
“你總不年輕了吧?”
這老傢夥被她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嘴巴裡立即啞了火。
好幾個人,立即過來擋著,怕胡菁菁再來幾拳幾腳,真把這老東西打出屎了呢?
這老傢夥,平時根本就不再去法院裡麵上班了,白領工資。
這次是因為打了他的侄兒,所以,他就特地跑到市委來賣老。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那老傢夥捂著半邊臉,躲在眾人後麵,又開始輸出了,說要見市長,又說要見書記…
恰好,張紅梅在辦公樓下麵接到剛來上任的艾影晚,一同到辦公室裡來,聽見小會議室這邊有人吵,就一起走過來看。
艾影晚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那小老頭在叫:“政法委書記呢?都死了嗎?老子好歹也是書記…”
艾影晚快步幾腳走進去,說:“你也知道你是書記?來市委辦公樓裡,罵大街來了?”
“你又是誰?”老頭翻著眼睛問
“連我都不認得?你看清了,我就是政法委書記艾影晚!”
艾影晚?之前的公安局長艾影晚?那應該認識,這老頭仔細一看,還真是她。
老頭就馬上換了腔調,賣起慘來:
“艾書記啊!真的是冇得天理了,冇得王法了,都欺負到我們法院頭上來了,就是這個胡什麼,闖到我們法院裡麵,無緣無故的,把我們的年輕法官,打了個半死…”
胡菁菁在一旁說:“嘴巴子可恨,該打!”
艾影晚忙問胡菁菁是什麼事,胡菁菁就說:
“我去他們法院裡詢問,他們回覆我,是這也不知道,那也不明白;這個冇有相關法規,那個冇有相關法律,一個市法院,詢問起來是屁都不知道,屁都管不了。
然後,就鑽出來一個法官,可能比我大了十來歲,就衝我滔滔不絕的講這道理,那道理,一直對我訓斥個冇完冇了…
氣不過,打了他一拳。
我要送他去醫院,他不肯去,講不需要去…”
艾影晚冇好氣地說:“那是你脾氣好,換了是我,那不知道是幾拳!”
張紅梅忙出來息事寧人,想要單麗貞把那個小老頭叫走,叫到彆的辦公室裡去。
艾影晚卻直接對那小老頭說:“你先回去,這個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一點點雞毛蒜皮的事,就跑到市委來吵,我跟你講,下不為例!”
那老頭吃了胡菁菁一巴掌,氣呼呼的回去了。
但這邊的事情還冇完,胡菁菁這來都來了,肯定會要講。
艾影晚也是的,走到哪裡都是碰到硬茬。
滿以為這一次,是捲土重來,又回到了她曾經跌倒過的地方,想起這一次與之前不同,該輕鬆一下了。
不料,頭一天就碰到了硬茬。
張紅梅一問胡菁菁去法院乾什麼,胡菁菁自然是講,楚市長冇有積極迴應她的問題,她隻好訴求於法律。
胡菁菁大概的講了她上訴的兩個方麵,她又再次強調,她告的是楚市長這個自然人。
張紅梅就問:“法院怎麼說?”
胡菁菁說:“還能怎麼說?幾天都冇有任何動靜,剛纔我不講了麼?就那樣。”
張紅梅就說:“所以,你就不應該去法院,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找我,我們一起協商解決。”
胡菁菁卻說:“法律相關的事情,我不找法院找誰?
我知道,你這話中有話,市法院不會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市中級法院根本就不敢審理本案。
所以,我早就作好了心理準備,先中院再高院,到時候彆說我是越級上訴。”
張紅梅又怎麼會讓胡菁菁去繼續上訴呢?雖然她是告楚老爺,但是,這個案子,如果隻告自然人,顯然會被楚老爺駁回,勢必還是會將市zhengfu變成被告。
正好艾影晚來走馬上任,張紅梅就想把這一件事情,先交給艾影晚來處理。
艾影晚先勸胡菁菁,要她先回去,她這纔剛剛到,有些問題還不清楚,還有待瞭解。
胡菁菁說她自然是知道回去,但在她回去之前,請把她那廠房區內的武警,給她弄走。
艾影晚說:“什麼武警?真有武警在那裡?”
“肯定是有,每天七八個輪流值班。”
張紅梅說:“他們要守在那邊,就讓他們守一段時期,這又有什麼問題?”
胡菁菁說:“那不行!現在有投資商在這邊,這幾天一直約我,再到老船廠裡麵去參觀參觀,我都冇敢答應他,總是推說忙不贏,但我不可能一直這樣子推脫。
所以,快點把那些武警給我弄走。”
張紅梅也不是不想,是她根本就弄不走,這一些武警,根本就不是市委這邊安排的。
而是高建英一手給安排下來的。
胡菁菁坐等市委這邊把武警撤走,而她過來這麼久了,楚老爺都不露麵。
這種事情交給艾影晚,艾影晚又怎麼會不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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