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這破地方連名字都懶得起------------------------------------------,王浩然終於被那兩個“劇組人員”放了下來。剛一落地,他就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師兄,你看他臉色發青,是不是中了什麼妖毒?”少女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纔看清兩人的模樣。男的穿著一身灰色布衣,腰間彆著把長劍,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眼神有點呆滯,像個剛睡醒的考拉。女的穿著粉色襦裙,紮著兩個丸子頭,手裡還拿著根樹枝,正瞪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你們……”王浩然扶著膝蓋,喘著粗氣,“這是哪個影視城?橫店?還是象山?我要見導演!這劇組太不專業了,陷阱裡居然不鋪海綿墊!”,用劍尖指著他:“大膽妖人,竟敢口出狂言!什麼影視城?什麼導演?這裡是青雲山脈外圍的落霞村地界!”“青雲山脈?落霞村?”王浩然愣住了,“你們這劇組的設定還挺詳細啊?連地名都編好了?”:“行了行了,哥們兒,戲過了啊,這塑料劍……啊——!”,他的手掌剛碰上劍刃,一道血口子瞬間裂開。。、正往下滴的鮮血,整個人傻了。“這……這劍……是真的?”,像是聞到了什麼:“師兄,你有冇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確實。”男的也吸了吸鼻子,“像是……焦糊味?”,嚇得魂飛魄散。原來剛纔滾下山坡時,他的T恤被什麼火星子濺到了,後背燒出了幾個洞,邊緣還融化成了一坨坨黑色的硬塊。“我的衣服!這可是純棉的啊!怎麼還帶自燃功能的?他孃的黑心商家,一股燒著的塑料味,不會是聚酯纖維的吧?”他手忙腳亂地拍打著後背,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連燒焦的味道都這麼真實。
那男的見他舉動怪異,劍尖又逼近了幾分:“妖人!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為何你的衣物會自燃?還散發出如此惡臭?”
“什麼妖法!這是材質問題!這是意外!”王浩然氣急敗壞地喊道,突然腦子一抽,想起了剛纔在洞裡看到的那張名單,“等等,你們說這裡是青雲山脈?那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王誌’的人?或者李搞?”
“王誌?李搞?”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冇聽過。”男的搖搖頭,“我們村隻有張三、李四。”
“……”王浩然噎住了。這作者也太偷懶了,連配角的名字都起得這麼敷衍。
這時候,那少女突然指著他的口袋:“師兄,你看他口袋裡露出個什麼東西?黑乎乎的,還反光!”
王浩然下意識地捂住口袋——那是他的手機。
“冇什麼!就是個護身符!”他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護身符?”少女眼睛一亮,“能讓我們看看嗎?”
“不行!這東西見光死!”王浩然死死捂住口袋,心裡盤算著怎麼脫身。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剛纔三角蛙噴的口水有毒。
“哎喲……”他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師兄!他倒下了!是不是裝的?”少女緊張地抓住了男的袖子。
男的警惕地盯著他:“彆大意,先把他綁起來,帶回村裡讓村長處理。”
“彆綁!我是良民!”王浩然掙紮著喊道,但毒勁上來得太快,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時,王浩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粗布被子,鼻子裡全是草藥的味道。
“醒了醒了!這人醒了!”
那個少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王浩然睜開眼,看到自己在一個簡陋的茅草屋裡,屋裡擺著些不認識的農具,牆上掛著幾串乾辣椒和玉米。
“這是哪?”他坐起來,感覺頭還有點暈。
“這是我們村的醫務室。”少女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過來,“我是小月,那是我師兄,趙鐵柱。”
“趙鐵柱?”王浩然差點笑出聲,“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吧?你們這劇組的起名水平真是……一言難儘。”
趙鐵柱黑著臉走進來:“笑什麼笑!若不是我們不清楚你的來曆,還看你可憐,早就把你扔在山裡喂狼了!”
“喂狼?”王浩然愣住了,“你們不是劇組?”
“劇組?”小月歪著頭,“那是何物?是某種妖獸嗎?”
王浩然看著他們認真的表情,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遠處是連綿的青山,天空中飄著幾朵形狀怪異的雲,近處的村子裡,村民們穿著古裝,有的在挑水,有的在餵雞,還有幾個孩子穿著開襠褲在泥地裡打滾。
冇有攝像機,冇有燈光架,冇有導演椅。
“這……”他轉過身,看著趙鐵柱和小月,“你們……真的不是在拍戲?”
“拍戲?”趙鐵柱一臉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胡話?你是不是被妖獸嚇傻了?”
王浩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不可能是真人秀,那些陷阱是真的,蛇咬的傷口是真的,後背燒焦的衣服也是真的。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真疼。
“難道……”一個荒謬的念頭從他心底升起,但他立刻否定了它。不可能,穿越這種事,不都隻發生在小說裡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觀察周圍的一切。茅草屋的房梁是用整根木頭搭的,榫卯結構,冇有一顆釘子。窗外的村民挑水的扁擔是竹子的,水桶是木頭的,表麵還有使用過的磨損痕跡。空氣裡有股柴火和泥土的味道,混著不知名的草藥香——太真實了,真實到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這不是橫店,也不是象山。冇有任何一個影視基地能把細節做到這種程度。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突然想起了那本怪書,想起了那個“天煞孤星”的名單。
“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荒謬。穿越?這可是隻有小說裡纔有的情節。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該怎麼解釋?那本破書,那個詭異的山洞,古怪的樹林,還有這兩個連名字都懶得好好起的“古人”。
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名單,指著上麵的名字:“那……王誌、李搞,你們真的冇聽過?”
“冇聽過。”趙鐵柱搖搖頭,“我們這隻有張三、李四、王麻子。”
“那個……”王浩然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現在是哪一年?我是說……什麼朝代?”
趙鐵柱和小月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這人腦子有問題”的表情。
“什麼朝代?”趙鐵柱皺眉,“當然是天元朝。宣和十七年。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天元朝?宣和十七年?王浩然曆史就算再差也知道,中國曆史上根本冇有這個年號。
他的腿一軟,重新坐回了床上。
“你冇事吧?”小月湊過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臉色好難看,是不是毒還冇清乾淨?”
王浩然木然地搖搖頭,腦子裡嗡嗡作響。穿越了,他真的穿越了。不是拍戲,不是惡作劇,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的穿越。
可是穿到哪兒了?這是個什麼世界?有妖怪?有神仙?他剛纔好像聽到他們說“妖獸”?
“你們說的妖獸……是真的?”他試探著問。
“當然是真的。”趙鐵柱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青雲山脈裡到處都是低階妖獸,我們村每年都有獵人被咬傷。你運氣好,遇到的應該是條小青蛇,要是個大傢夥,你早就冇命了。”
王浩然低頭看了看小腿上的傷口,兩個細小的牙印,周圍已經消腫了,但還能看出痕跡。
妖獸。這個世界有妖獸。
那有冇有修仙的?有冇有飛昇渡劫的?他該不會穿到什麼仙俠小說裡了吧?
“……”他徹底絕望了。
“還有,”小月突然指著他的手機,他的思緒被拉回,“那個‘護身符’,能給我們看看嗎?”
王浩然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冇電關機了。
“這是……何物?”趙鐵柱湊過來,瞪大了眼睛,“黑乎乎的,還這麼方正?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像是某種妖獸的卵?”
“這是手機!”他無力地解釋道,“用來……用來……”他突然發現冇法解釋。在這個冇有網絡、冇有基站的世界,這東西就是塊磚頭。
“手機?”小月伸手摸了摸螢幕,“能吃嗎?”
“……不能。”
“那有什麼用?”趙鐵柱一臉嫌棄,“看著也不像是什麼法寶。”
王浩然看著他們鄙夷的眼神,心裡那個憋屈啊。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現在居然被兩個古人當成傻子。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白鬍子老頭拄著柺杖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看起來五十多歲,但精神矍鑠,目光炯炯有神。
“村長。”趙鐵柱和小月同時行禮。
村長點點頭,走到床邊,上下打量著他。那目光很溫和,但隱隱帶著審視,像是在判斷他是個什麼人。
“孩子,”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有力,“你從哪裡來?為何穿著如此怪異?”
王浩然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我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說我是個穿越者?他們信嗎?就算信了,會怎麼對我?當成妖怪燒了?還是抓起來研究?
“我……”他咬了咬牙,決定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我叫王浩然。我……我也不知道我從哪來。醒來就在那個山洞裡了,什麼都不記得。”
選擇性失憶,穿越者必備藉口,雖然老套但好用。
“失憶了?”村長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手機,“那這個是何物?”
“這個……”王浩然低頭看了看黑屏的手機,“我也不知道。醒來就在口袋裡。”
村長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也罷。既然無處可去,就先在村裡住下吧。你識字嗎?”
“識字。”這倒不用撒謊,他好歹也是大學生。
“那就好。”村長點點頭,“我們村缺個記賬先生,之前的老先生上個月過世了,一直冇人頂替。你既然識字,就留下來幫忙吧。”
“記賬先生?”王浩然愣住了。他一個學文學的,雖然也會算賬,但……
“怎麼?不願意?”趙鐵柱瞪著他,“不願意就滾出村子!我們這不養閒人!”
“願意!願意!”王浩然連忙點頭。
村長擺擺手,示意趙鐵柱彆那麼衝,然後轉身離開了。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長,看得他心裡直髮毛。
等他們走後,王浩然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陌生的天空,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穿越了。他真的穿越了。
穿到一個有妖獸、有道袍、有“天元朝”的奇怪世界。
冇有網絡,冇有外賣,冇有抽水馬桶,冇有奶茶。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苦笑著按了按電源鍵。螢幕亮了一下——是低電量的提示圖標,然後徹底黑了。
最後一格電也冇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本在圖書館撿到的怪書,想起那些奇怪的名字,想起那個突然斷電的夜晚。許建寶那個坑貨,說什麼兼職,說什麼幫忙整理舊書,結果整理著整理著,他就不知道穿越到哪裡了
等等。
書?
他愣了一下,努力回憶那本書的內容。書名是什麼來著?好像叫什麼什麼經?封麵上有幾個燙金大字,但當時冇仔細看。內容呢?好像是個修仙故事?講什麼來著?
他使勁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記憶像是被什麼遮住了一樣,越是用力回憶,越是模糊。
算了,可能隻是巧合。
王浩然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那個陌生的世界。
夕陽西下,把整個村子染成了橘紅色。炊煙裊裊,雞犬相聞,幾個農人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說說笑笑。遠處是連綿的青山,山腰雲霧繚繞,隱隱能看到有什麼東西在雲層中一閃而過——可能是鳥,也可能是什麼彆的東西。
一切都那麼真實,真實到讓人絕望。
”許建寶,”王浩然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你個坑貨。我要是能回去,非把你塞進你那些破書裡不可。”
“你在嘀咕什麼?”小月突然從門口探進頭來,“什麼許建寶?是你認識的人嗎?”
“冇……冇什麼。”王浩然歎了口氣,“就是一個……一個故人。”
“哦。”小月點點頭,遞給他一個饅頭,“晚飯時間到了,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王浩然接過饅頭,咬了一口——有點硬,有點糙,但帶著麥子的清香,意外地好吃。
“對了,”小月好奇地看著他,“你那個‘手機’,真的不能吃嗎?”
“……不能。”
“那能乾什麼?”
王浩然想了想,突然有點心酸:“能……能照亮。不過現在不行了,冇能量了。”
“哦。”小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眼睛一亮,“那你明天能教我寫字嗎?我一直想學,但村裡的老先生去世了,冇人教了。”
王浩然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好。”他說,“明天開始,我教你寫字。”
小月高興地跑了出去,留下王浩然一個人對著饅頭髮呆。
窗外,夜幕漸漸降臨,天邊出現了幾顆星星。他從來冇見過的星座,陌生的排列,陌生的夜空。
他,王浩然,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冇有金手指,冇有係統,冇有老爺爺,連個說明書都冇有。
隻有一部冇電的手機,一身破衣服,還有滿腦子的疑問。
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王浩然看著夜空,苦笑了一聲。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活著,再想辦法。萬一哪天能回去呢?
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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