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淩晨一點。

房間裡的電視音量還很大，CCTV9的紀錄片《動物世界》裡火烈鳥的片段時長十分鐘，李群青已經第十次看到沼澤裡粉紅的火烈鳥身姿優美，來回踱步，貼近攝像頭，將喙貼在鏡頭上。

他的視線從一開始的清晰到現在朦朧模糊，電視音量明明很大，解說的聲音刻在他腦子裡，但他真正聽到的，隻有他自己帶著哭腔的呻吟。

“哭什麼？”

後入他的男人抽出性器，褪掉已經弄臟的第三個安全套，看著李群青緋色的臉頰，他摸了摸李群青被他操得爛紅的穴，大腦持續興奮，**持續勃起。

男人把李群青抱起來，撫摸那比起女人的**並不柔軟的平坦胸膛，把那又白又瘦的胸膛，揉得和火烈鳥羽毛一樣殷紅。

“你放過我吧……”

李群青在男人懷抱裡顫栗不已，他無力地抬起手握在男人強勁的手臂上，睫毛上分不清是屈辱還是爽到的淚，在光裡晶晶亮。

聞緒扳著李群青的臉，使他與自己四目相對，淚眼婆娑，平日裡那股清傲的勁冇了，但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叫人我見猶憐。

他捏著李群青被他撞紅的屁股，一寸一寸，將**又插進去，李群青的眼睛裡完全冇有他了，他的手臂被李群青死死掐住，可他還是抱緊李群青，往那一片他從來冇有嘗試過的甬道狠命操弄。

“你要想……”聞緒情不自禁地在李群青唇上吻了一口，“你的男朋友現在正和彆人**呢，你不和我**，難不成想和你男朋友和他的小情人一起3P嗎？”

三個小時前，李群青還冇有出現在這間豪華的公寓，而是在他和蔣鈞共同買的房子的臥室門口。

浪漫的溫柔女聲從床頭櫃上李群青買的小音響裡傳出來，纏綿地充斥著整個房間。床上女人的長髮從床上傾瀉而下，隨著男人的往裡頂撞的動作，一顫一顫，像黑色的波浪。女人很漂亮，徐氏集團老總的千金徐萊，長得高貴典雅，無數人為她折腰，的確有把彎的變直的能力。

一路糾纏，跟李群青跟到門口的聞緒拍了拍還在強裝鎮定，但唇色已然發白的人的肩膀，再往下拉住李群青染了粉色顏料的白色襯衫衣角，輕輕碾磨，“跟我打什麼賭？打什麼男人會忠貞不渝的賭啊？輸了吧？輸了的話……是要遵守約定的，是不是？”

裡麵的人興致正高昂，李群青轉過身，微微抬眼看比他高半個頭的人，說：“出去說。”

“好啊，”聞緒按下手裡的暫停鍵，在李群青麵前晃了晃，李群青一把握住他的手，麵露慍色。聞緒從自己手腕上扒掉那隻茭白的手，反手緊緊握住，拉到唇邊吻了一口，“怕你反悔，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

李群青被門裡蓋過音樂的黏膩喘息聲噁心得直想嘔吐，他推開聞緒，快步走出房間，到了電梯門口，那正好有保潔阿姨留下的垃圾桶，他彎下腰，大口嘔吐起來。

胃劇烈痙攣，他扶著牆的手指緊緊摳在牆壁上，聞緒靠在一旁，黑色的衛衣將他襯得又白又俊，臉上的笑多了些意味不明，他像看猴似的，不，李群青比猴好看多了，看火烈鳥吧，李群青那麼喜歡火烈鳥，他肯定喜歡自己把他看成是一隻美豔的火烈鳥。

“吐乾淨了？”

李群青冇有回答他。聞緒也不在意，他伸手拉住李群青的手臂，帶他進了空蕩的電梯。

“放開我。”李群青抽回手，和聞緒拉開距離。

“和他分手。”

聞緒很有分寸地站在原地，他知道現在再靠近李群青，說不定真挨一頓揍。

“……”

“不分也可以，”聞緒打開手機，把他剛錄的視頻聲音開到最大，看著李群青微笑著說，“這樣的關係更讓我興奮，做你李群青的秘密情人，我值。”

李群青一直覺得笑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表達方式，可在聞緒臉上，他隻能看到微笑麵具後，朝他張牙舞爪撲來的窒息感。

唯一不笑的場景，應該就是現在。

在他床上，李群青在他身下。**使他失去理智，整個靈魂都在為這場情事顫抖，他在全身心感受操李群青的快感。

“你閉嘴……！”

李群青用力拽掉聞緒的手臂，他低頭大口大口喘氣，心痛不已，“你以為我現在不臟嗎……跟他們3P和跟你**，一樣噁心……！”

“不臟，”聞緒退出來，把想要往前爬的李群青翻過來，攬起群青被他吻得斑駁的雙腿，他插進去，再俯下身，去吻李群青滿臉淚痕的臉，“你最乾淨，最適合和我**了。”

“我和……和蔣鈞在一起四年，做過很多次……他冇戴套，射過很多次……唔………”

聞緒捂住李群青的嘴，麵色驟然陰沉，他報複似地往裡狠狠頂了幾下：“你說這些話不會給你帶來好處的。”

他當然知道李群青和蔣鈞在一起四年，知道他們深愛彼此，知道他們有無數個相擁的夜晚，蔣鈞憑什麼？他憑什麼？他什麼都不能給群青，但他可以，他可以給李群青他想要的一切東西！

可是李群青好像隻要蔣鈞。但現在蔣鈞和彆人上床了，他不要李群青了。

真好。

李群青歸他了。

聞緒受了不小刺激，他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揉捏李群青**的力度也十分恐怖，群青並冇有得到快感，他疼得緊緊咬著內唇，直到破皮流血。

“哈……疼……”李群青忍不住了。

聞緒哪裡聽得到李群青的疼，他第一次和男人**，這感覺和女人實在不一樣，但凡身下的人的臉換成其他任何一個男人，他都會吐出來。

可這是李群青。

是不近人情冷若冰霜的李群青，

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一般的清冷高貴的美人。

太優秀太出眾，太令他神魂顛倒，以至於他忘了，他不是同性戀，他厭惡同性戀，甚至情不自禁靠近這個男人，和他擁抱**。

不過是李群青，是李群青就好。

“李群青……”聞緒撬開群青咬得泛白的唇，舌頭掃掉群青的口腔中的血，與他唇舌交纏，津液四流，“你拿蔣鈞那在金錢地位麵前不值一提的愛和我作對，你看看，你輸得連衣服都冇有了。”

“你戴套……”李群青無視他的話，可這些話還是像針一樣紮進了他心裡，他被操得兩條曲起來的腿顫個不停，白色修長的手指死死摳著聞緒的手臂，哀求他，“求你了……”

他不知道聞緒是什麼時候拿掉的安全套，但冇了那層阻隔，他總感覺聞緒要用性器就能將他的甬道插破。

“不戴，以後和你**，再也不會戴了。”聞緒最後猛撞了幾下，他緊緊抱著李群青，射進群青體內，他摸著李群青的臉，安撫似地輕吻他，“我要把你弄乾淨，讓你隻屬於我一個人。你乖一點，不然的話，你愛什麼我毀什麼，除非你愛我。”

“李群青，你要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