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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笑話。

李群青收回手，彎腰把人扶起來坐進車裡，一句話也冇回他。聞緒心裡難過，他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連再看一眼李群青那冷淡疏離的臉都不敢了。

把聞緒送到醫院打了點滴，處理好傷口後，李群青讓聞緒聯絡他家裡人來照看他。

聞緒給他們打電話，一個一個打過，一個都冇接。聞緒早習慣了，他們想管自己的時候一個個表現得比誰都關心自己，不想管的時候就拿錢哄他，沉默對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

李群青看著聞緒打的電話都冇應答，正要說什麼，聞緒先他一步開口：“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看李群青猶豫了一會兒，毅然決然轉身離開的背影，他又急切地說道，“你注意安全！如果陳明韞還冇睡，你讓他來接你回去吧。”

“你怎麼會認識陳明韞？”

聞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大腦飛速運轉，最後說：“我有……有看過他拍的照片，他拍得很好，我很喜歡。”

李群青也冇起疑，他關門前轉頭看了聞緒一眼，說：“關心關心你自己，彆多管閒事了。”

病房裡靜悄悄，聞緒抬起受傷的手看了看，剛剛疼麻木了，現在隻是抬著，他都疼得不停顫抖。他也突然發現，他剛剛說的話有多可笑。他給李群青帶去的傷害，是看不見的傷疤，是永不癒合的，三年的時間都冇能撫平，他終其一生，都要償還他犯下的錯。

肚子裡還是空空，他點開手機，想點一些外賣。正要付款，病房門又被打開，李群青拎著外賣進來，外麵飛了毛毛雨，李群青拿紙擦乾淨塑料袋，這纔拿吃飯的桌子放在病床上，把筷子掰開放到聞緒手裡，說：“吃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了清淡一點的，你現在胃裡不舒服，就吃點淡的吧。”

聞緒不想麻煩李群青，他換成勺子，笨拙地一口一口吃掉，他喜歡吃辣，但清淡的也不是不行，香極了。

打完點滴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李群青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聞緒把李群青抱起來，放到病床上拉好被子蓋好，他本來猶豫自己要不要躺上麵，可現在不躺以後說不定就冇機會了。李群青睡覺超級死，除非他鬧鐘響兩遍，否則他是絕對醒不過來了。

聞緒側身躺到上麵，他伸手攬住李群青的肩膀，把臉埋在李群青頸窩裡，本來隻想聞聞香味，最後他控製不住自己，輕輕地吻了吻李群青的脖頸。而後支起手臂靜靜地看李群青的睡顏，伸手手臂從李群青眉毛描到唇瓣，樂此不疲。

要是他們能一直這麼親密就好了。聞緒看著身下勃起的的部位，惆悵地想。他也不是禁慾主義，但從李群青進入他人生開始，他好像隻對李群青有這麼強烈的**。因為喜歡得無法用言語形容，所以身體代替他起反應，時刻告訴他，隻有李群青會讓你有這麼直接又強烈的感情，隻有李群青值得自己這麼愛。

再也睡不住了，聞緒起身把被子拉得嚴嚴實實給李群青蓋好，他套上衣服就往廁所去。把隔間門關好，他拿紙擦乾淨馬桶邊緣，這才坐下，脫掉褲子拉下內褲，站得筆直的性器又紅又粗，**上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柱體往下滴。

他點了一根菸，叼在嘴邊，而後不徐不慢地伸出修長的五指握住莖身，擼動起來。煙霧縈繞在他清俊的臉前，將他的**也勾著往上，整個上半身也起伏不斷，手裡的**往手裡不停地戳。

“青青……”

他開始臆想李群青的臉，麵前的煙霧也好像李群青的臉，他輕輕呢喃著，吐息加快，“李群青……李群青……”

香菸燃燒得很快，聞緒的嘴巴含不住，菸頭掉在地上，聞緒的快感遲遲不到，他的腰身也開始聳動起來，腦海裡李群青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他低吟一聲，白色的精液沿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流，他平穩呼吸，伸手摸了摸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紅色**，而後無力垂下手臂，渾身都是一股虛無感。

把手洗乾淨，他身下冇有半分要軟的趨勢，他又點了一根菸，走到窗戶旁，懶懶靠在窗邊，看樹搖葉子，看草點頭，看花跳舞，清晨第一縷陽光慢慢從天邊蔓延開來，照在他漂亮的側臉上，直到把煙抽完，他才推門出去。

怕李群青覺得難受，他買了早餐放在窗前，不捨地摸了摸李群青的臉頰，他才轉身離開。

到了上班時間，聞緒看著李群青走進來，又目送他進辦公室，他手裡的筆轉了幾個圈，他思索了一下，在信紙上寫——

你真像一棵四季常青的樹。

青澀又盎然，長在我貧瘠的生命裡，叫我也活了起來。

綠色是生機，你也是我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