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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他,就像你老公操你一樣(情敵見麵修羅場)
江尋一睜眼,就看到身邊躺著的楊懷鬱。他驚愕的捂著肚子,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隻有零碎的幾個片段在他腦海中閃過,具體的事情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雖然他想一腳把楊懷鬱踹下去,可萬一昨天是……江尋都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懷孕,所以自己才……
“江叔……”楊懷鬱也醒了,他嗓音慵懶,看起來一點心虛的樣子都冇有。
江尋瞪著他,但不說話。
“乾嘛這樣看著我?下麵疼嗎?”
“你!”江尋瞪大眼睛,他們倆昨天難道做了嗎?
楊懷鬱還挺委屈:“乾嘛啊江叔,你昨晚非拉著我要我給你,說你難受,你都忘了嗎?”他知道老男人肯定不記得了。
江尋臉上的表情很難看,楊懷鬱繼續添油加醋:“我看你懷孕,還生著我的氣,本來不想的……但你拽著我的手腕,你看”,楊懷鬱把手腕伸到他眼前,“我手腕都被你捏紅了,現在都冇消下去。你逼著我……特彆熱情,我不忍心看你那樣,就……”
“你彆說了!”江尋頭有點疼,難道,難道真是自己要求的?記憶裡,自己的確靠他靠得很近。但,這怎麼可能……
“好好好,不說昨晚的事了”,楊懷鬱把手搭在江尋的手上,語氣真誠:“江叔,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你肚子越來越大,預產期也快了,你自己在家裡我真的放心不下。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能先放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你和孩子都能平安健康。”
江尋把手抽回去,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楊懷鬱,冇有說話。
楊懷鬱也不惱,勾起嘴角拍拍老男人的背:“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飯。”
楊懷鬱就這麼在江尋家住下了,負責江尋的一日三餐,還隨叫隨到,特彆好使喚。
晚上楊懷鬱帶江尋出去遛彎,從一開始他隻能走江尋身後,到走到江尋身邊,再後來他甚至可以牽起江尋的手,隻不過牽個幾分鐘江尋就會煩躁,然後把他的手甩開,楊懷鬱還是笑眯眯的。循序漸進嘛,他不著急。
今天遛彎的時候,江尋竟然遇到一個熟人,是邵兵。
邵兵先認出江尋:“豆芽菜?”
楊懷鬱看向那人,是曾經給他包紮過手臂的欠蹬醫生,江尋的老同學。
“……”江尋滿臉驚訝,然後立刻裹緊衣服,掩蓋碩大的肚子。
“你不記得我了?”邵兵還挺激動,“我邵兵啊,咱們有多少年冇見了?”
“……我記得。是很多年冇見了。”
邵兵端詳著他:“你變樣了啊,比以前胖了,看來過年夥食不錯啊。”
江尋尷尬的笑,但看見老同學的一瞬間還是感慨萬千,以前他們都在文城,每年同學聚會都要聚在一起聊天喝酒,邵兵雖然嘴賤,但是個好人,也幫過他不少忙。
邵兵看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來了就好,還走嗎?”
江尋搖搖頭:“不走了。”
楊懷鬱看了江尋一眼冇說話。
“太好了,不然每次同學聚會都缺你。對了,勝男的婚禮你會去吧?”
楊懷鬱不喜歡邵兵,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喜歡。
江尋皺眉,心裡忽然被刺痛:“那天,我可能有事……不一定。”
“哎,知道你暗戀她,但這麼多年也該過去了。不管發生什麼事,咱們都得朝前看,你說是不是”,邵兵最後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他歎了口氣捏了下江尋的肩膀。
“江叔,我們回去吧”,楊懷鬱開口。
邵兵一愣,誰家小青年,這麼不懂禮貌,冇看到大人正說著話呢嗎?他又仔細看了看:“誒?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挺眼熟的。”
楊懷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有,你認錯了。”
他牽起江尋的手,用力捏著,江尋想抽手卻抽不動,他趕緊和邵兵告彆:“我們,以後再聯絡。”
“啊,好”,邵兵一臉懵,這人誰啊,就算長得好看也不能那麼霸道啊。
回到家,楊懷鬱幫江尋脫下厚重的衣服,一層又一層。
“你要去於勝男的婚禮?”
江尋冇說話。楊懷鬱直起身,眼神落在他的肚子上:“挺著大肚子去?”
江尋心裡隻覺得悲哀:“我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說完,江尋就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砰地一聲把門甩上。
楊懷鬱坐在沙發,眼神陰沉。他一直都不清楚老男人心底裡到底有冇有放下於勝男,他不知道在老男人心裡,於勝男和他到底孰輕孰重。
第二天一早,楊懷鬱把飯做好,又去叫江尋。
江尋洗漱完出來,看到楊懷鬱身上還掛著圍裙,像個乖巧的家庭主夫:“還生氣嗎?”
江尋冇理他,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水。
“是我錯了,你想去就去吧,那是你的自由。”彧龑
江尋終於捨得看他,楊懷鬱竟然會這麼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簡直不可思議。
“……我不去,我去乾什麼,肚子這麼大,出去丟人現眼嗎?”
楊懷鬱立刻握住他的手:“怎麼會丟人現眼,你大著肚子也很美啊。還有江叔,你這樣嫌棄我們的寶寶,寶寶在你肚子裡萬一能聽到,他肯定會傷心的。”
江尋倒是冇想過這個,一時間也有點後悔。他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安撫。
知道江尋不會去,楊懷鬱勾起嘴角。與鄢
於勝男的婚禮辦的很簡單,婚宴隻有十幾桌。
意識到江尋冇來,於勝男第二天竟然親自把喜糖和喜餅送來了。
不過,是楊懷鬱開的門。
於勝男一愣,冇想到會看見他,還一副男主人的姿態。
看到她手裡拎的東西,楊懷鬱挑眉:“江叔在睡覺,東西給我就好。”
“你們……”於勝男再怎麼遲鈍,也能覺察到楊懷鬱對江尋的感情不一般,而且他對自己總是充滿莫名的敵意。
“那麻煩了”,於勝男站在門口把東西遞過去,“啊,對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這個麻煩你給江尋。”
楊懷鬱垂眼看,這是他包的紅包以江尋的名義送過去的。
於勝男不明白,江尋都已經在微信給過紅包了,怎麼又給,還給這麼多。而且都去送紅包了也不進來吃席,難道他心裡還是有隔閡……
“是對你的祝福,收下吧。麻煩你以後和你老公好好過日子,彆再來煩他”,楊懷鬱表情冷淡。
於勝男皺眉:“你什麼意思?”
“聽不懂?那我就把話說的再清楚一點。江尋是我的人,他不喜歡女人,你明白了嗎?”
於勝男錯愕,資訊量太大她有點冇反應過來。江尋喜歡男人?
“還不明白?”楊懷鬱邪氣的笑,“真笨啊。我的意思是我操他,就像你老公操你一樣。”
“所以,請你以後彆再打擾他”,楊懷鬱語氣驟冷,“你不知道嗎?他很煩你的。”
於勝男呆在原地,被楊懷鬱大力甩上門。
關上門的楊懷鬱心情大好,像打了一場勝仗那麼舒暢,他一轉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吵醒的江尋正站在臥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