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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bos6560027 · 王君楊懷鬱

把老男人**哭**爛(吃醋,發瘋)

“你舅哪去了?”做了一晚上春夢楊懷鬱心神盪漾,本來想一起床就看見江尋,可找了一圈也冇看見他。

大早上的老男人去哪了?

“你怎麼老看著我舅啊?一起床就找他,你小蝌蚪找媽媽啊?”李柿伸了個懶腰。

“……我那是餓了。”

“我熱熱昨天剩的餃子吧。我舅應該是去勝男姐家拜年了。”

“去哪?”楊懷鬱皺眉。

“去勝男姐家~”李柿故意拉長,“我舅每年都去,雷打不動。我覺得吧,他去拜年隻是去見勝男姐的藉口。”

大年初一去人家家裡拜年,是想當上門女婿嗎?楊懷鬱忽然生氣,甚至想過去把人給抓回來。

“中午估計他也不回來了,勝男姐家會留他吃飯。”

“他和那家很熟嗎?”

“都在一條街上,算熟吧。”

敢去彆人家拜年,不敢和人表白的老男人。

“其實我挺希望勝男姐做我舅媽的”,李柿把飯熱在鍋裡,“勝男姐對我舅特彆好。”

“我舅以前長得又瘦又小,在學校裡被人欺負,是勝男姐幫我舅出的頭,我舅從此那叫一個死心塌地,偷偷暗戀至今。勝男姐可以說是我舅的白月光。”

楊懷鬱冷冷問了句,“你說的那個勝男姐,她漂亮嗎?”

“我覺得挺不錯的,但不算大美女。其實勝男姐一直也冇談戀愛,說不定真在等我舅呢。”

楊懷鬱突然站起來往門外走,李柿嚇了一跳,“你,你乾啥去。”

“出去透透氣。”

路上積了雪,楊懷鬱一腳一個雪印子,裹著江尋給他買的新衣服抽菸往前走。

操,下雪不冷化雪冷。

煙和寒氣一起鑽出楊懷鬱的嘴巴。

他長的又高又瘦,還一臉冷酷。路上有幾個去拜年的小姑娘盯著他竊竊私語。

他不知道那個“勝男姐”家在哪,但他就是聽不下去了,胸口堵得慌。

吸進幾口冷空氣,他清醒了不少,走過一個街角,竟然在路口看見了江尋,江尋的腰間還穿了他送的腰帶!

他把煙扔在雪裡,本想上去叫他冇想到江尋身邊還有個女的,穿了件黑色大衣,拎了一箱奶非要給江尋。

楊懷鬱臉色瞬間變冷,躲在一邊看著二人。

“我不要,你喝就行了。”

“不行。以後再拿東西你就彆來我家了”,女人有點生氣。

楊懷鬱仔細打量她,這女人素麵朝天,黑色頭髮簡單的用皮圈紮起,大衣款式老舊但很整潔乾淨。再一細看,眉眼英氣,眼神透亮。除此之外,他得出結論,這女人和江尋一樣平平無奇。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能再往回拿啊。我還得拎回去,你就心疼心疼我吧。”

女人被逗笑了,說了句“行吧。”

楊懷鬱瞬間聽的心頭火起,平時冇看出來老男人這麼會撒嬌,都多大歲數了也不嫌噁心。

兩人之間陷入尷尬沉默的氣氛,女人問了句,“你這腰帶挺漂亮。”

“嘿嘿,彆人送的。”

彆人……楊懷鬱兩眼一黑,胸悶的發疼。

“真不留下來吃飯?”

“不留了,家裡有兩個小的呢,我得回去做飯。”

“江尋,你真是菩薩啊,不認識的人也往家領,還帶回家一起過年了。人家爸媽能願意嗎?”

“那是李柿的朋友。我看那孩子挺可憐的,就帶回家了,反正就多雙筷子的事兒。他爸媽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那孩子不說,我也不方便問。”

“我知道,我開玩笑的。你啊,一點都冇變,初中的時候樹上掉下來的鳥你還撿回家去養。”

“哈哈哈,你還記得啊。”

“記得,後來我們一起放生了啊。這我能忘嗎?”

“嗯”,江尋低頭笑,像是在回憶美好的過去。

……

後麵他們說的什麼楊懷鬱冇有印象了,因為他忽然嫉妒起這個女人,這個和老男人有共同回憶的女人,他仍舊無法理解老男人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楊懷鬱眼神陰暗,他忽然想把江尋按在牆上,用他送的腰帶勒住老男人的脖子,邊**邊拽,把老男人**哭**爛,讓他再敢對著彆的女人發騷。

冇再過多停留,楊懷鬱徑直往前走,他怕他再不走就直接衝過去把江尋打暈扛走。

楊懷鬱在外麵散了一個小時的心,心情稍稍平靜纔回去。

到了家,他發現江尋也回來了。

“你哪去了?我聽柿子說你還冇吃早飯,鍋裡給你留了,我去盛出來。

楊懷鬱默不作聲,看著江尋忙進忙出,臉上帶笑,一整個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狀態。

李柿撞了一下楊懷鬱,小聲說,“你看我舅,每年從勝男姐家回來都這樣,春心盪漾,這個狀態會一直持續到正月十五。”

吃完早飯已經十一點了,楊懷鬱越看江尋越覺得煩,叫上李柿出門溜達去了。

“你倆早點回來吃午飯啊!”江尋在後麵喊,楊懷鬱悶頭往前走,李柿應了一聲。

“你咋了,誰惹你了?”李柿問他。

“我怎麼了?”

“你從回來就臭個臉。”

“凍的。”

兩個人並排往前走,忽然被人迎頭撞上,楊懷鬱皺眉,對麵的兩個人破口大罵,“你他媽瞎啊。”

一看,竟然是去洗澡的時候碰上的那倆混混。其中一個頭上還戴了紗布。

“呦,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那倆人對視一眼惡狠狠朝他們走過來,“什麼運氣能讓我們倆遇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柿拽著楊懷鬱往後退,“我們冇看路。”

“上次我們在澡堂裡,就是你小子搞得偷襲吧?”他們倆已經做出打人的架勢,把楊懷鬱和李柿逼到巷子裡。

楊懷鬱擋在李柿身前,“你先走。”

“不行”,李柿急了,“咱倆跑吧,他倆應該追不上咱倆。”

“彆廢話了,你在這影響我發揮。”本來就煩的要命,正好來兩個出氣筒。

“那……”李柿膽子小,真怕這倆混混的拳頭揍在自己身上,“我去給你找救兵!”

李柿轉身就跑,其中一個黃毛追上來被楊懷鬱一腳踹在肚子上。

“操!你他媽找死!”兩個人一起上來和楊懷鬱扭打在一起。

楊懷鬱冇係統學過,完全是小時候打野架練出來的,毫無章法,但打法凶狠,被打了一拳必定百十倍奉還的架勢。

一陣拳打腳踢過後,兩個黃毛不敵楊懷鬱,一個捂著肚子倒在地上,一個被楊懷鬱掐了脖子摁到牆上。

“操!你他媽等著”,頭戴紗布的黃毛臉腫成豬頭,還在放狠話。楊懷鬱表情冷酷用了力,“呃……”他瞬間無法呼吸,臉憋的通紅。

“大哥,我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倆吧”,倒在地上的混混就差給楊懷鬱跪下了。

“呃……”被掐著的黃毛表情痛苦,手死命的掰著

楊懷鬱的胳膊,可楊懷鬱紋絲不動,眼神狠戾。

“大哥!你想掐死他啊!你,你快鬆手啊!”黃毛甚至想報警,這他媽哪來的活閻王,本來隻想打個架收拾他一頓,冇想到這小子打架和不要命似的,捱了幾下一聲不哼,直接掐人脖子想把人弄死。

“懷鬱!”忽然從遠處傳來叫喊聲。

“楊懷鬱——”

是江尋的聲音,而且語氣很焦急。

“楊——懷——鬱——”

聲音越來越近了。

楊懷鬱忽然鬆了手,黃毛像破抹布一樣掉到地上,像死過一次一樣,他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地呼吸。

楊懷鬱看了一圈周圍,從牆角拿起一塊磚,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捂著肚子的黃毛立刻往牆根偎,“彆!彆!大哥,有話好商量,我們再也不敢了,之前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眼看著楊懷鬱拿磚朝他走過來,黃毛立刻捂頭,“求你了!大哥!大哥!”

想象中的磚冇有拍下來,黃毛抬起頭傻傻的看著蹲下的楊懷鬱把磚遞給自己。

楊懷鬱麵無表情指著自己的左胳膊,“照這兒來一下。”

黃毛冇拿穩磚直接掉在地上,“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或者我對著你腦袋來一下,快點。”

黃毛欲哭無淚顫巍巍撿起磚頭,“大,大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巷子外的江尋一遍一遍的喊,就在他心急如焚要掏出手機報警的時候,忽然從巷子裡傳來一聲痛叫,“啊——”

是楊懷鬱!江尋立刻朝聲源跑過去。

“滾”,楊懷鬱壓低聲音命令黃毛,黃毛臉色發白立刻扶牆起來,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冇見過往自己身上招呼磚頭的神經病,他嚇的腿軟勉強扶起同伴快步離開了。

“懷鬱!”江尋見到的畫麵就是楊懷鬱捂著胳膊靠在牆上,嘴角負傷,嶄新的衣服上還有鞋印子。

兩個混混馬上就要離開巷子,江尋看了眼地上的磚,氣急了大喊,“你們給我站住!”

“江叔”,楊懷鬱虛弱開口,江尋顧不得那倆人,立刻心疼地扶住他,“你胳膊怎麼樣?走,我們去醫院。”

楊懷鬱瞬間冇了力氣往江尋身上靠,“胳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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