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課(插爆喉嚨、嘴巴肉便器、吞精)
楊懷鬱就著這姿勢把一碗粥全都餵給江尋吃下去,過程中江尋幾次三番想吐,但全都忍住了。
楊懷鬱扯了張紙巾給他擦嘴,又誇他“真棒”。
“再吃點什麼?”桌上還有四個小菜。
“……我飽了。”
“就吃這麼點兒。”
“真飽了。”
“浪費糧食”,楊懷鬱像是懲罰他,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不算太疼,更像是在磨牙,江尋無奈的想,這畜生屬狗的嗎……
楊懷鬱舔了下尖牙把下巴擱到江尋的肩頸上,“看了這麼多部,看出什麼心得體會冇有?”
“……”看黃片看出心得體會,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冇有。”
“一條都冇有?”
“冇有”,江尋皺眉。
“那就是江叔你看的不認真,沒關係,我們從頭到尾再看一遍”,楊懷鬱雲淡風輕的說出口,伸手就要去找遙控器。
江尋一聽急了,這他媽是人能說出的話嗎,“不看了,我不想看了!”再看一遍,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楊懷鬱盯著他不說話,江尋硬著頭皮開口,“你讓我想想……”
心得……他能有什麼心得,他看完隻覺得噁心、反胃。
“這麼難想?我看你就是冇用心看”,楊懷鬱幽幽開口。
江尋立刻說,“我,我用心看了,心得就是幫你口的時候牙齒不能刮到你。”這是他幫楊懷鬱口的時候,楊懷鬱和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還有呢?”
“……”江尋腦袋都憋大了。
“彆為難自己了,這一遍記得好好看”,楊懷鬱的語氣稱得上溫柔,可江尋冷汗都快冒出來,趕緊攥住他的胳膊,“彆,我,我嘴笨,我說不出來,但我都學會了,我都記在腦子裡了。”再讓他看一遍,他能把喝下去的粥全都吐出來,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對他精神施加酷刑。
“噢?都學會了”,楊懷鬱挑眉,忽然攥著江尋的腰把他抬起來,**從江尋的逼裡掉出來,冷空氣灌入無法合攏的肉逼,江尋被刺激的狠狠一抖。
他被放在地毯上,楊懷鬱大咧咧岔開腿,兩顆陰囊正對著他。
“過來舔吧江叔,讓我檢驗一下你的學習成果”,楊懷鬱嘴角噙著笑下了命令。
學習成果……楊懷鬱把本就色情的事情說得更加不堪入耳。楊懷鬱的下體幾乎正對著他的臉,江尋下意識嚥了口口水,**緊縮,雖然見過楊懷鬱的**很多次,可他還是震驚於這根**的粗長,**的肥碩,簡直就是一個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看到江尋臉上的表情,楊懷鬱很受用,這老婊子,真想就這麼捅穿他的喉嚨,“快點兒”,他用腳尖踢了下老男人的膝蓋。
江尋顫巍巍伸出手握住楊懷鬱的那根,又慢慢把臉湊過去不情不願地張開嘴。眼看老男人張嘴要含,楊懷鬱伸手按住他的腦袋,江尋以為他良心發現要放過自己。
冇想到楊懷鬱問,“片子裡是怎麼教的?”
“……”
“先伸出舌頭舔,舔得慢一點”,楊懷鬱笑,“江叔,你還說你學會了,你根本就是那種上課不認真聽講的壞學生。”
壞學生?江尋不理解,他為什麼總是能把本就色情的事兒說的更加色情。江尋怕他再讓自己看一遍,所以立刻討好般的伸出舌頭,憑藉僅存的一點記憶,握著楊懷鬱的大**開始舔。
像小貓舔食那樣一點一點從**頂端順著柱身舔下去,**上的青筋盤曲虯結,藏在皮膚下跳動,江尋舌頭舔過去簡直像是舔了根活物。
楊懷鬱居高臨下看著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腦後,雖然江尋舔得毫無章法,可他就是硬得厲害。畢竟這是他肖想了那麼多年的人。
江尋舌頭痠痛,舔的很賣力。
“彆光舔**,還有陰囊也要照顧到。”
事兒還真多,江尋一路向下,不情不願舔上他的蛋蛋,楊懷鬱從喉嚨發出滿足的聲音,老男人還算是孺子可教。
他輕拍老男人的臉,“好了,含進去吧。”
江尋第一次願意聽到這話,趕緊跪直身子,把他的**含進口中。他想了下片裡是怎麼演的,立刻縮緊腮幫子吮吸,“嘶……”楊懷鬱被吸狠了,一下子腰眼都麻了,“輕點,都是你的。”
江尋一邊含一邊紅了臉,誰稀罕。
“含深點,還露了那麼多在外麵。”
江尋強迫自己打開喉嚨把楊懷鬱的大**吞進去,淚花都冒出來了。剛喝下去的粥也有反胃的趨勢。
“很棒”,楊懷鬱摸摸他的頭鼓勵,像是在訓狗。
“唔……”江尋皺緊眉頭,食道下意識想要把異物擠壓出去。
楊懷鬱想強忍住直接插進去的**,“馬上了江叔,再堅持一下,隻剩下三分之一。”
還有三分之一……江尋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吞又吞不進,吐又不敢吐。
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楊懷鬱再也無法忍受,伸手把江尋的腦袋往自己的**上按,“唔唔!”江尋猝不及防瞪大雙眼,眼淚狂飆,喉嚨被異物頂到突起,看起來十分可怕。
楊懷鬱按著他的腦袋**數十下才鬆了手,江尋狼狽不堪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狂咳,臉憋的通紅。
“張嘴。”
江尋抬臉,還冇回過神。
“我要射你嘴裡。”
“快點兒。”
他睫毛顫抖,慢慢張開嘴。
“張大點兒,這樣我瞄不準”,楊懷鬱故意逗他。
江尋咬肌痠痛,已經竭儘全力張大。
楊懷鬱使壞,“還是不夠大,像片子裡那樣,用手扯開嘴角。”
母狗就應該喪失尊嚴,大張著嘴最好翻著白眼仰頭接受主人給的“賞賜”。
江尋隻想快點結束,所以按照他的命令仰起頭用手指向外扯開嘴角,他閉緊眼鏡,羞恥無比。
老男人的臉上糊了亂七八糟的體液,肉便器就是這樣的,楊懷鬱很滿意,他不再忍耐決定好心射給這個可憐的婊子。
擼動幾下**,濃稠的精液射進老男人的嘴巴裡,有些直接射進了喉嚨,有些則掛在他的舌頭和嘴巴上。
江尋過於震驚竟然忘了合攏嘴巴,楊懷鬱扯出他的舌頭,把**上殘留的精液蹭在上麵。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江尋整個人都是傻的,他覺得自己彷彿是一件物品任人使用。
楊懷鬱笑著摸摸他的頭,“真棒,江叔這門課及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