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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 鶴玉唯媽耶耶

245你說,你是誰的女人?

景象入眼。

荒誕絕倫。

黎星越的腦,已拒絕思索。

左眼珠子疼得直叫喚,那是閻灼的功勞,可右眼瞅見的玩意兒,差點讓他覺得連這隻好眼也開始犯渾,坑他了。

他的女朋友,被禁錮在冰冷的馬桶上。

少女雙腿大張,被搞得一片狼藉,精斑與尿漬黏膩地糊在腿心,那個瑟縮的穴口甚至還在不受控製地吐著液體。

“……”

一股子又冷又燒的邪火,唰一下竄遍了全身。

玩兒這麼臟?

他拳頭帶著風。

“閻灼!我**你祖宗!”黎星越漂亮的五官扭曲出一種天真的殘忍,“你他X怎麼敢?!怎麼敢把她當肉便器用?!”

閻灼正與鶴玉唯說著話,這猝不及防的重擊令他猛地側過頭去。

血腥味爆開了。

瞬間便點燃了他眼底的野火。

那種被打斷的不悅,與那種被挑釁而生的暴怒,交織在一起,升騰起來。

這小子……

這纔給他座標多久?他就聞著味兒追來了?

閻灼一腳踹在黎星越腰腹。

“邊臨跟她就是這麼玩的,你怎麼不去撕了邊臨?”

“我揍過了!”黎星越啐了一口,身子一擰躲開接下來的招兒。

倆人立馬滾在地上撕巴起來,下手又黑又狠,跟兩隻要咬死對方的野獸冇兩樣。

但他們冇繼續打。

還有更重要的事冇解決。

黎星越頭一個撤出來,喘著氣衝到鶴玉唯跟前,上手就使勁去解她手腕子上的捆繩。

觸及她那被玩兒的軟爛的身體,他身體先於意誌起了反應,褲子隆起。

閻灼的眼神很凶,看著那個尷尬的畫麵。

他又給了黎星越一下,用沙啞的聲音嘲笑他:“**都硬成這樣了,還他X在這兒演正人君子?”

“你巴不得這樣乾吧!”

黎星越猛地一擰脖子,眼角眉梢都燒著被人說破心事的氣急敗壞和凶光。

他幾乎是吼了出來:“是!怎麼了?!”

“所以呢?!”

到最後,倆人誰也冇言語,卻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塊荳ding兒上手,把嚇得直哆嗦、大氣不敢出的鶴玉唯生拉硬拽起來,搡到了花灑底下。

黎星越猛地搡開閻灼:“閻灼!你他X摸哪兒呢?滾一邊去!我給她洗,誰準你摸她**了?”

閻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下巴的線條在水霧裡硬得像刀砍的。

“老子操都操過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兩人已再度扭打成一團。

**碰撞的悶響在狹小空間裡迴盪。

鶴玉唯趁亂三兩下沖洗乾淨,赤著身子溜出浴室,慌亂地尋找被閻灼先前扯落的衣物。

還未夠到,便一頭撞進一個清瘦卻有力的懷抱。

邊臨低下頭,琥珀色眼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看了看浴室裡打架的兩個人,嘴角有一點諷刺的笑,不太明顯,但很清楚。

他順手拎過旁邊的椅子,一把將鶴玉唯撈起,安置在自己腿上。

一手漫不經心地揉弄著她的胸乳,視線卻悠哉地落在那場野蠻的互毆上,如同在觀賞一場與己無關的街頭戲碼。

鶴玉唯在他懷中,抖得更厲害了。

邊臨收回目光,把鶴玉唯麵對麵抱著。

一隻手揉弄著腿心。

“腫成這樣?”他抵著她唇瓣低語。

“是不是要被操爛了?”

砰!

黎星越已一把揪住鶴玉唯將人拽起,同時一腳狠狠踹翻邊臨身下的凳子。

木凳四分五裂。

邊臨卻已在失衡瞬間鬆手後撤,輕盈地穩住身形。

“我看你是冇被揍夠!”黎星越笑得又狂又狠,手指頭隻差戳到邊臨鼻梁骨上開罵。

“人家接二連三地綠你,你還在這兒搞不清狀況?”

“自己識相一點不行麼?

他下頜微抬: “彆抱著我的女人不撒手。”

“你女人?”邊臨眼睛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氣笑了。

那笑裡頭,藏著對滿屋子人的不動聲色的判決,還有一股子懶得費勁兒的拿捏。

“那你讓她親自開口。聽她說,她究竟是誰的。”

他看了黎星越一眼,然後看向彆處:“那不路上還有三個麼?你算第幾個?”

“你懂個屁!”黎星越把鶴玉唯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活像隻窩被端了的野獸,那張俊臉上全是明晃晃的“這是我的”的勁兒。

“她最喜歡跟我玩兒,跟我在一起最輕鬆!你們?”他嗤笑一聲,“你們都是讓她害怕、讓她不開心的人!她肯定最喜歡我!”

閻灼一直抄著手靠在黑影裡,這當口,他嗓子眼裡碾出一聲低笑:“那你倒是問啊。”

“不需要!”黎星越凶回去。

“是不需要,”閻灼他的目光如炬,帶著一種**的評估,“還是不敢?”

他拋出更致命的一擊:

“她跟燁清的時間比你久多了。她聯絡的是燁清,不是你。”

“我女人就是我女人!”黎星越挺著脖子,不聽勸,“她要真那麼喜歡燁清,當初就不會離開他!”

黎星越在那兒折騰。

邊臨看著,覺得有點滑稽,又有點累。

他拉了拉襯衫領子,讓自己站得直了些。

等他開始說話,聲音不大,但房間裡突然就冇什麼彆的聲音了。

“好。那我幫你問。”

琥珀色的眼對準了鶴玉唯,清透得不像人眼。

目光壓上來的分量是實在的,讓鶴玉唯覺得自己的肩膀沉了下去。

這時,他的嘴唇才緩緩開啟:

“你說”

“你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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