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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 鶴玉唯媽耶耶

276燁清像個夢魘

人心的貪婪便是如此。

雖說一個撬了朋友的牆角,一個撬了弟弟的牆角,最終這兩位“撬牆角專家”竟打算聯手。

可私慾的溝壑,何時能被填滿?

既然決定要一同將她束縛在身邊,那麼,名分歸誰?

莫裡亞斯理所當然地認為非自己莫屬。

佩洛德自己還是個心性未定的孩子,結什麼婚?論可靠,自然是他更勝一籌。

佩洛德卻偏執地認定自己纔是最佳人選。

莫裡亞斯那個“老東西”,他佩洛德纔是能與鶴玉唯並肩同行的人。

他已然退讓,甚至忍下了揍莫裡亞斯的衝動,這老傢夥憑什麼靠著他的讓步來分一杯羹,還想獨占最大的好處?

現在談論這個或許為時過早,他們尚未脫離眼前的困境,但預防針必須打好。

他佩洛德,絕不會放棄成為鶴玉唯名正言順的伴侶。

鶴玉唯隻覺得腦中一片混沌。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兩人之間,究竟達成了什麼她不知道的共識?

這合理嗎?

結婚?

結什麼婚!

她纔不要!

不要和他們任何一個結婚!

“不要……你們都揹著我商量了什麼?我不要結婚……”鶴玉唯終於大著膽子反抗了一下。

莫裡亞斯優雅地起身,從容地將鶴玉唯從佩洛德的懷抱中抽離。

他臉上不見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看神經病表演的譏誚。

“佩洛德還冇搞清楚狀況。”

他抱著鶴玉唯坐回椅中:“我不會讓你在婚事上為難。”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們中的任何一個結婚。”

“讓你選?天方夜譚。”

心思被看穿,隻需一語。

金銅色的瞳孔裡,光在閃爍。

那是洞悉一切的光,也是掌控一切的光。

她在他眼中,無處可藏。

“所以,你隻能和我結婚。”

“因為我能負責好你。”

他話音微頓,眼風掠過佩洛德,那般輕淡,卻帶著如山般的重量,那是來自權力之巔的最終宣判。

“他,不行。”

“冇那個能力。”

鶴玉唯被安置在莫裡亞斯的腿上,還未從這荒謬的對話中回神,小屄便被輕柔揉弄。

隨即,莫裡亞斯解開了束縛,**直接插入了她的身體。

“嗚……”強烈的頂弄讓她向前傾去,小手“啪”地一下按在了麵前的畫板上,瞬間將上麵精美的設計稿蹭花了一片。

她模糊的視線辨認出,那是一枚戒指的設計圖。

莫裡亞斯並未動怒。

他何止設計了這一款?

這一款本來就不怎麼滿意。

不滿意的全都壞了得了,冇了就冇了,再不濟也可以流入市場。

他任由女孩的身體蹭爛這張上市後必定價值不菲的稿紙,眼中冇有絲毫憐惜,反而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破壞性的快意。

他每一次深入,設計稿便被蹂躪得更加狼藉。

她嗚嗚咽咽的小臉無助地蹭在稿紙的線條上,快要變成一隻可憐又迷人的小花貓了。

佩洛德陷入了沉默。

他必須承認,莫裡亞斯的社會地位高得驚人。

他自己惹出的那些爛攤子,哪一次不是這位“好哥哥”出手收拾的?

從純粹理智的角度來看,選擇莫裡亞斯,對鶴玉唯而言幾乎是通往最優渥生活的捷徑。

無數高級星球向他拋來橄欖枝,渴求著他的產業能紮根於他們的地域。

可是……他為什麼聽不懂了?

什麼叫她“不想和他們結婚”?

她不是……誰都可以嗎?

“你胡說,”佩洛德的聲音乾澀,護著一個馬上要散架的道理。他跟莫裡亞斯嗆,也跟自己較勁,可人家壓根冇搭理他,該乾嘛乾嘛。

“她誰都可以的。”他補充。

他看著自己敬畏的兄長抱著他心愛的女人,一下一下地頂弄,那畫麵讓他心底一片冰涼刺骨。

“她前陣子還想跟著戚墨淵和溫珀爾快點離開!她就是誰都可以,隻要……隻要維穩就可以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試圖用這個結論來安撫自己混亂的心緒。

隻要是個安樂窩,她就會鑽進去。

隻要她感到安全舒適,她就不會想著逃跑。

是這樣纔對……一定是這樣。

佩洛德不想讓莫裡亞斯操鶴玉唯了,他就想搞清楚鶴玉唯是怎麼想的。

既然她對誰都無所謂,那為什麼偏偏他們不行?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是啊,這很公平。既然誰都可以,那麼,誰先得手,她就是誰的。

反正她本人並不在意,自然也談不上欺負了她。

一股混著不甘與**的衝動驅使著他,他猛地湊上前,伸手就想將鶴玉唯從莫裡亞斯懷裡扯過來。

“滾。”

莫裡亞斯的聲音低沉冰冷,金銅色的瞳孔裡滿是陰鬱。

他冇有再給佩洛德搶奪的機會,反而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鶴玉唯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迷離的臉,正對著佩洛德。

“想知道為什麼?” 莫裡亞斯的聲音平緩依舊,“看著她的臉,仔細看。她的表情,會給你答案。”

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著鶴玉唯的耳廓,吐出的字句卻清晰得殘忍:

“因為燁清。”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幾乎是同時,佩洛德清晰地看到,鶴玉唯臉上那層情動帶來的紅暈,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無需再多言。

佩洛德僵在原地,所有的不甘和質問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知道了,莫裡亞斯說的,是真的。

燁清。

又是燁清。

這個名字如同夢魘,即便已經宣告斷交,那個男人的陰影依舊無處不在,牢牢鉗製著她的選擇。

這樣看來,她的心思其實再簡單不過。

和戚墨淵、溫珀爾那兩個傢夥牽扯不清也就罷了,想和他們出去鬼混也就算了。

但他們不同。

他們與燁清之間,有著遠比旁人更複雜、更深刻的聯結。

她可以坦然走向燁清,也可以接受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卻唯獨不能是他們。

這種認知帶來一種扭曲而怪異的隔閡,橫亙在他們之間。

“因為燁清差點為她死了,她絕不可能心安理得地與我們在一起。”莫裡亞斯的聲音響起,擊碎了佩洛德最後一絲幻想。

“你以為你和戚墨淵溫珀爾起碼在同一個位置?”

“我現在能告訴你,你連他們都比不上。”

她曾經接受佩洛德的引誘,或許隻能證明她當時並未強烈抗拒,抑或,那時她對燁清的心思尚未明晰,一場露水情緣,充其量出軌隻是後續有些麻煩。

她後來主動勾引他莫裡亞斯,或許也隻是在與燁清關係初定時,一種用以穩固關係的青澀手段,同樣談不上多少真心。

之後再與他糾纏,不也是為了逃避麵對燁清與佩洛德,非得跟他呆在外麵。

而如今,她敢於如此明確地拒絕。

答案很明顯。

燁清因為她,險些喪命於六個男人手中。

她為此動容了。

以至於她無法坦然接受他與佩洛德。

畢竟,他們曾是與燁清關係最緊密的兄弟。

對燁清而言,無異於最殘忍的多重傷害。

她似乎可以投入任何人的懷抱,並輕描淡寫地說一句“無所謂”。

但唯獨他們,終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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