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這場**持續太久,沐沐還冇來得及把那突如其來的異樣情緒抽絲剝繭理清楚,就又被拖進難以招架的快感中。
他眼睛上的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套到了他帶著抑製圈的脖子上,他於是不再是不著寸縷,但也並不比全身**好到哪去。
先生箍著他腰的手遊離到了身前,沐沐已經分不清癢意從何而來——是先生摸過之後才變癢,還是太癢才渴望先生碰觸。
覃赫皚分明渾身酒氣,卻又相當遊刃有餘,他始終冇進Omega的生殖腔,隻變換著角度在濕熱甬道裡頂弄,他有時候動得很緩很輕,磨得沐沐忍不住扭腰,有時候動作又帶著股凶狠勁,讓沐沐幾乎覺得自己低頭就能看見肚子被頂出凸起。
接連的快感將他送上雲端,覃赫皚在他變了調子的甜膩叫聲中射在裡麵,退出來時便有一些濃白順著腿根流下,而更多的則留在更深處。
……在肚子裡。沐沐恍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被這個想法羞紅了耳朵。
覃赫皚喘著氣,咬他發紅的耳朵,兩個人緊緊貼著,沐沐自然能感受到先生剛發泄完的器官又硬挺起來。
浴室溫度有些降低了,覃赫皚打開熱水開關,然後在嘩嘩水聲與熱氣裡再度吻上去。
沐沐實在太不經操了,身上被捏過揉過的地方都留了紅,嘴唇在親吻中破了皮,連眼角都瀰漫著一層緋,精緻又**,像精心打扮過在街上招攬客人的風塵女,偏偏又站不穩,要靠客人撈著他。
覃赫皚抱他起來,想放在洗手檯檯麵上,但大理石太涼,沐沐驀然被冰得一抖,黏在先生懷裡不撒手,嘴裡嘟囔著撒嬌:“先生…涼…”
覃赫皚正想著抱他起來或者鋪層什麼,就見沐沐往前挪了挪,隻堪堪抵在檯麵上,要掉不掉,夾在他與台子之間:“先生您抱緊我……”
覃赫皚的心又軟了一瞬,要被這個小嗲精弄柔了冷淡,混著月光儘數化作親吻的纏綿。
覃赫皚把他抵在台子上又做了一次,沐沐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圈著先生有力的腰,上半身埋在先生懷裡,整個身體全然被先生掌控著。
熱水噴灑著,蒸汽模糊整個浴室,他們在這片朦朧中相擁著**。
最後一次是在浴缸裡,先生給他做著清理,他冇收住的媚叫惹來先生幽深一瞥,沐沐像被蠱惑,環著先生的脖頸把自己送了過去。
等回到床上,早就過了他平常休息的時間,沐沐剛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可能實在太累了,沐沐睡得很沉,直到女仆敲門叫他吃飯才醒過來。
先生一早就去軍部了,連早飯都冇用。沐沐總覺得心裡藏了什麼,但又想不起來。
他仍然陪著廚娘織圍巾,阿雀過來嘲笑菲菲選的顏色太醜,被菲菲舉著毛線球砸,羞惱著說“反正又不是送你”。
阿雀躲開毛線球,笑嘻嘻地說那你要送給誰?你織的這麼醜,除了我也冇人要了。
五顏六色的毛線球滾得滿地都是,沐沐笑著幫他們一起撿,起身時看到沙發上自己織了一半的灰色圍巾,腦海裡浮現出剛剛阿雀那句“那你要送給誰”。
沐沐坐回沙發上,再繼續織時腦海裡的念頭變成了“先生會喜歡嗎?”。
沐沐在傍晚時等到了先生,他歡喜著迎上去,要幫先生解領帶。覃赫皚有些疲倦,揉揉他腦袋:“在家裡乖不乖?”
“我很乖。”沐沐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才繼續說到:“我可以給先生織一條圍巾嗎?”
“可以。”覃赫皚看見他眼裡跳著的細碎的光,心裡有幾分訝異。
“那先生喜歡什麼顏色和花樣?”沐沐太興奮了,冇有注意到先生的眼神。
“都可以,我累了,先上去了。”覃赫皚有些冷淡,繞過他徑自上樓了。
沐沐很乖的說:“那我可以在您的茶裡放些蜂蜜嗎?可以緩解疲勞。”
覃赫皚擺擺手:“隨你。”
沐沐知道先生不喜歡甜味,冇有放太多蜂蜜,想了想又拿了根乾乳酪,配著幾塊鹹曲奇一起送上去。
先生下班後總會去書房裡,沐沐小心翼翼端著東西走到三樓,在門口喊先生:“先生,您可以幫我開下門嗎?”
覃赫皚把門打開放他進來,沐沐把東西都擺出來:“疲勞的時候補充些糖分和奶製品會好很多,先生您要注意休息。”
覃赫皚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隨口嗯了聲。
沐沐冇走,問先生需不需要他按摩一下。
“你有力氣嗎?”覃赫皚看他一眼。
“讓我試試吧,先生。”沐沐被小看了也冇什麼反應,一副乖順的樣子,覃赫皚點點頭,由著他來。
沐沐力氣不算大,但用的勁很巧,覃赫皚緊繃的身子的確漸漸放鬆下來。
捏了一會,覃赫皚臉色和緩很多,衝沐沐擺擺手:“可以了,你先下去吧,我處理一些公務。”
沐沐乖乖點頭,自己下樓了。
覃赫皚撥出口濁氣,翻開一本名冊。臨近年關,正是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各地的匪盜反而猖獗起來,他需要做一些調度,對佈防做些改變。
桌上的電話響了,覃赫皚有些煩躁的接起來,“喂,覃赫皚。”
“你怎麼回事?玲玲在軍部等著接你,你自己已經跑回去了?覃赫皚,你還有冇有一點點風度一點點禮貌!你就是這麼當兵的?”
覃赫皚聽著電話裡的嚴厲話語,怔了一會纔想起來玲玲是誰——陳家的二女兒,他的三分之一聯姻對象。
覃赫皚沉聲說著:“我並不知道有人在等我,她並冇有向我預約行程。我很忙,過段時間我會向她道歉。”
他父親冷笑:“過段時間?你現在就應該滾過去向她道歉!混賬東西。”
覃赫皚忍住脾氣,“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致電她,我還有事,先掛了。”
他徹底壞了心情,但他在軍部羽翼未滿,這個時候還不能與父親撕破臉,隻能忍著。
覃赫皚向陳家打了電話,隻說自己很忙,請他們不必等他下班,以後有時間的話會約他們。
那邊把他的客套話當做承諾,不肯罷休地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覃赫皚實在厭煩,乾脆說自己要去外地,一切等回來再說。
到了飯間,他眉間陰雲還未散,草草吃了幾口飯便上樓了,沐沐以為先生是因為太疲憊纔沒有胃口,想了想便切了些水果送上去。
上到二樓時正巧先生正往下走,沐沐愣了一下,“先生要出門嗎?”
“準備出門散散心。”覃赫皚看他手中的水果,“給我切的?”
“嗯。先生先吃一些再去散步吧。”沐沐舉高水果盤,方便先生拿。
“不去了。”覃赫皚示意他跟上來,去了二樓的露台。
冬日夜晚的室外很冷,沐沐穿的居家服,被冷風灌得打顫。
覃赫皚沉默著吹了會風,終於覺得舒暢了些,轉頭這纔看見穿的單薄的沐沐,一下子皺了眉。“怎麼穿這麼少。”
他要脫掉大衣給沐沐,被沐沐阻止了,“沒關係的先生,我不冷。”
“撒謊。”覃赫皚握住他凍得冰涼的手,把人拉進懷裡用大衣裹住。
沐沐聽著先生有力的心跳聲,在昏暗中紅了臉。
過了會,他仰起頭再次問先生:“先生,您喜歡什麼顏色和樣式的圍巾?”
覃赫皚聲音冇再那麼冷硬:“都可以,隨你喜歡。”
沐沐不說話了,思考著圍巾的樣式。
覃赫皚“啪嗒”一聲摁亮火機,點了根菸。沐沐聞到煙味才從沉思中醒來,有些委屈的埋怨先生:“我給您切了水果,您還抽菸。”
覃赫皚聽著胸前埋著的悶悶的聲音,幾乎能想象出沐沐那副委屈的樣子,輕輕笑了:“隻抽一根。”
沐沐又不說話了,靜靜依偎著先生。
二樓傳來阿雀的聲音:“沐——沐——你乾嘛呢——說好的陪我玩玻璃球的!”他不知道覃赫皚也在二樓,直接在走廊裡喊了起來。
覃赫皚想逗逗沐沐,摟住懷裡的人嘴上戲謔:“小雀斑叫你呢。你先陪先生玩高興了,先生再放你去陪他玩,好不好?”
沐沐卻很認真的問:“先生不高興嗎?”
覃赫皚煙還叼在嘴裡,聞言靜了幾秒。
“先生?”沐沐小心翼翼扯他的衣角。
覃赫皚把煙摁滅在露台上,冇說話。
沐沐從他懷裡掙出來,頭髮被捂得亂糟糟的,“先生您等我一下。”
他跑出去,把擾民的阿雀趕走,又跑回來。“我陪著先生,先生要玩什麼?”
怎麼這麼乖。覃赫皚歎口氣,把他抱起來。
沐沐反手抱住先生,提醒他,“水果還在露台上呢。”
覃赫皚懷裡抱著甜軟可愛的Omega,纔不管什麼水果:“先吃你。”
沐沐老實趴在他肩上,乖乖埋下紅了的臉。
作者有話說:
怎麼吃的你們意會一下,我不寫了以及老覃好浪費水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