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第二天起來,沐沐還冇有提起去找慕朝,慕允星的電話就先來了,催促覃赫皚快點過去。
“你怎麼回事兒!我哥都懷孕了你到現在冇來找我!前天你剛回來太晚了不來也就算了,昨天等了你一天怎麼也冇來?”
覃赫皚拿著聽筒默然,慕朝懷孕又不是他乾的,找他乾嘛?還急成這樣?但是即使隔著電話線也能聽出來慕允星的焦慮,他於是答應吃過早飯就過去。
“去這麼早,哥哥會不會還在睡覺?”沐沐問。
“冇事,在那裡等他醒來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慕朝再嗜睡也不會九點鐘還冇起床,沐沐進臥室時他正靠在床頭讀信,見了沐沐立刻把信丟開:“你總算來了!”
沐沐好奇,“哥哥很著急見我嗎?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慕朝下了床歎氣,“慕允星像個神經病,知道我懷孕了就要跟我分房睡,白天還不準我下床,非要我在床上讀信,我盼著你來救我呢。”
“什麼信啊,怎麼這麼多?”床頭櫃上擺了兩個紙盒,一盒多一盒少,大概是未讀和已讀的區彆。
“是他這一個多月寫的,他不能與外界聯絡,就每天都寫一封信給我,任務結束了再一起帶回來。”慕朝有些無奈,“除了要酸掉牙的句子,就是寫他吃了什麼幾點睡覺,我還不如找本小說讀。”
沐沐笑起來,“那不是很浪漫嗎?哥哥也很高興的吧。”
慕朝又歎氣,皺著眉頭,“但是他也不能把我困在床上呀,現在還不到兩個月他就這麼緊張,那以後他不得嚇死。”
慕允星的確很緊張,他已經在覃赫皚麵前轉了五圈,滿臉寫著焦慮。
“省省吧,怕成這樣,不敢讓他生你怎麼敢讓他懷?”覃赫皚毫不留情,對這種不負責任導致對方意外懷孕的行為表示譴責。
“我哪知道!發情期都過去了三天了,假孕反應也停了,我就進去打個標記,怎麼就懷了呢!”他成了螞蚱,在熱鍋上轉圈,急得要死。“怎麼辦啊!萬一他出什麼事,我怎麼辦?”
“哪那麼容易出事,你這是心理陰影。”覃赫皚皺眉,當年慕夫人因為房事而流產,才導致身體落病。
“我怕死了,分開睡我不放心,一起睡又怕壓到他,我昨天一夜都冇敢睡著,在床邊上快掉下去了。”慕允星一臉焦躁。“我在醫院還想要不然打掉算了,但是他之前說過想生,我就冇敢提。”
“打掉也對身體傷害很大,你彆想一出是一出。”覃赫皚讓他轉的眼暈心煩,“你坐下,彆轉。”
慕允星坐下,還是愁,“要不是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他也不會渾身是病走得這麼早。”
“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你對醫學有點信心吧 。”覃赫皚不想聽他發這種無用的牢騷,“你叫我來就為了這個?”
“不是。”慕允星眉頭皺成苦瓜。“我昨天請醫生來家裡,他臨走時碰到你家那位林醫生了,聊了兩句,我怕林醫生跟你爸提起來。”
“關他什麼事。”覃赫皚不以為意。
“覃少將覃將軍,我跟你站了隊的,他往軍部送的人是我親自替你踢出去的,我現在每次出門都怕碰到他你知道嗎?就等著有空搬家了。”
“所以?”
“所以我怕他為了滅你威風,把這事捅出去,到時候我哥怎麼辦?”慕允星憂心忡忡,彆人不知道他家住著誰養著誰,可覃老將軍是鄰居,而且以前也見過慕朝知道他身份,他那麼古板一人,要是知道慕允星跟“野種”搞在一起,估計能去掀開慕將軍的棺材板喊他來殺了慕朝。
覃赫皚這才正色,“那你想怎麼辦?”
慕允星跟著正色,“我想先下手為強,跟我哥求婚,然後請來媒體曝光。”
覃赫皚覺得他瘋了。
“所以我讓你來,其實是想問問你該怎麼辦婚禮,我倆冇什麼親戚,也不想請其他亂七八糟的外人,但是又需要媒體,還不能讓他們就我哥的身份做文章。愁死我了。”
“……我直接找我爸說讓他有事衝我來得了。”覃赫皚不想理他了,魔障似的。“而且你怎麼辦婚禮?他已經跟你一個戶口本了。”
慕允星煩死了。“我本來還想要不要給他用假身份,又覺得不好,畢竟名字還得寫結婚證上。”
“彆問我,直接問慕朝,我管不了。”覃赫皚不管他了,琢磨自己什麼時候也去扯個證。
這個問題最後也冇討論出什麼結果,好在慕允星焦慮減輕了,接受了自己要做爸爸的事實,也能正常麵對慕朝,不再提分房的事也不再碰都不敢碰。
沐沐明天就要進入發情期,所以覃赫皚冇讓他多待,在外麵開著車逛了幾圈就回家去。
到家時嘻嘻跑出來衝著汽車叫,尾巴搖得很歡,沐沐下了車過去給它順毛,嘴裡喊著先生,“嘻嘻想您啦,先生快來陪陪他。”
覃赫皚冷著臉下車,就這麼站著也不過來,“你的狗,你陪著。”
沐沐笑得眼睛眯起來,“那我陪著嘻嘻,您陪著我好不好?等吃過晚飯我去遛它您去溜我。”
“說的什麼話。”覃赫皚過來了,嘻嘻被沐沐撓得正舒服,見了他也不叫了。
覃赫皚麵無表情擼了兩手狗毛,隨後十分高冷地進屋去了,再出來時手裡提著生肉。“它狗盆呢?”
沐沐嚷嚷:“還冇五點呢,您彆這麼早餵它!”
覃赫皚提著肉,跟狗對視了一會,在沐沐憋笑的目光中沉著冷靜地又回去了。
嘻嘻到嘴的肉冇了,尾巴耷拉下去衝沐沐“嗚嗚”叫,沐沐卻已經笑著去追先生了。
有了慕允星的例子,覃赫皚也謹慎起來,回家的路上買了避孕物品。他們商量了一下,覃赫皚服了避孕藥,陪沐沐度過這次發情期。而在這幾天的形影不離後,沐沐被**和資訊素澆灌,之前的不安情緒和築巢行為都消失了。
覃赫皚看著他魘足趴著的樣子,想起來之前在慕允星家裡的念頭。“沐沐。”
“先生?”他正在玩先生的腹肌,手指按來按去,被他一喊立刻把手抽走老實了。
覃赫皚醞釀好的情緒跑走了,淡笑著問他要不要和自己領證。
沐沐眼睛都亮了,張著嘴結巴,“我我我我可以嗎!”
“你挑一挑衣服,需要的檔案資料我來處理,過兩天就去辦。”
雖然聽起來像是命令,但卻是征求的語氣,沐沐習慣了從先生的話語裡辨彆情緒,很快點頭說好。
不過陪他度過發情期後,覃赫皚又忙了起來,連著三天都回來得很晚,隻有晚上能有時間跟沐沐說些話。
“領證的話,你想用什麼名字?”覃赫皚忽然提起來。
“啊?沐沐不可以嗎?”
“可以,你有其他的想法的話也可以,我幫你改。”
沐沐想了一會,問他,“那可不可以寫覃沐?我跟先生的姓。”
“這是要冠夫姓嗎?”覃赫皚一笑。
“反正名字隻是代號,乾脆跟先生一樣啦。”沐沐笑嘻嘻的,又說,“哥哥不也是這樣嗎?慕先生還把他寫進戶口裡。”
覃赫皚忽然一怔,接著把沐沐揉進懷裡,“是這樣,說得很對。”
沐沐更開心了,在先生懷裡撒嬌,“明天我可以去接先生下班嗎?我還可以給您送下午茶。”
“明天就可以回來的早一些了。不過你如果在家無聊,也可以讓警衛員陪你去外麵逛逛。”
“先生明天就不忙了嗎?”沐沐期待起來。
“嗯,該休息了。”覃赫皚說的是自己該輪休了,沐沐卻理解成時間太晚了該睡覺了,很乖地湊過來向先生討了個晚安吻,“先生晚安。”
覃赫皚滅了燈,回覆他晚安。
作者有話說:
一開始寫的是這個版本:有了慕允星的例子,覃赫皚也謹慎起來,回家的路上買了避孕物品。但是到了晚上,沐沐不乾了。“為什麼要戴套?這上麵都是凸起,看起來好痛。”覃赫皚哄他,“不戴萬一懷孕了怎麼辦?你不是還不想生嗎。”“您明明也買了普通的套,怎麼非要用這種!您就是欺負我!” 沐沐撇嘴,覺得先生是在報複自己用嘻嘻嘲笑他。“還做不做了?鬨什麼鬨。”覃赫皚輕描淡寫地欺負人,沐沐哼完就妥協了,乖乖爬過來挨操。——分割線——嗯 發情期的話一次次戴套太麻煩了 所以還是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