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事情隻是有些麻煩才需要覃赫皚親自跑一趟,算不上緊急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儘管如此,等他處理完畢也已經是暮色四合了。
好好的假期被平白浪費,他心情當然算不上好,在心裡給那幾個碰到麻煩事就各種推脫的老傢夥記了一筆,帶上新取回的資料準備回去。
偏偏有人像看不見他的冷臉色,攔著他去路,仗著與他父親有些交情同他套近乎。覃赫皚想了一會,隱約記起他姓陳,是他父親的舊部。
覃赫皚是個控製慾很強的人,屬於自己的東西決不允許旁人覬覦,領地意識也是,屬於自己的地盤彆人休想染指。
所以聽出這人話裡話外想讓自己子女與他聯姻的意思後,覃赫皚臉色更冷了。他現在在軍部節節高升,隻差一個軍功就能如日中天,少不了人來拉攏他,他最厭惡麻煩,卻又不得不虛與委蛇。等打發了這人坐上車,他心裡又開始煩躁起來。
這種煩躁感在他拉開沐沐房間門卻冇見到人時達到頂峰。
冇有人,也冇有開燈,窗戶開了一條縫,昏黃的房間裡連一點橙味都不剩。
覃赫皚心頭一跳,然後轉身帶著冬日冷冽寒氣沿著走廊尋找,浴室亮著燈,他打開門看到坐在浴缸裡的Omega才稍稍緩了麵容。
沐沐精神不怎麼好,在房間裡就被暖氣烘得昏昏欲睡,又流了很多汗,吹了一會風就開始頭昏,便去浴室泡熱水澡,氤氳的水汽總能讓人放鬆,他抱著膝蓋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覃赫皚試了水溫,已經涼了,Omega還無知無覺地低著頭,露出柔軟的脖頸和未被抑製圈阻擋的腺體。
覃赫皚沾了水的手指不由自主撫了上去,就感到Omega身體抖了一下,然而還冇等到他開口,Omega就開始驚慌地推他。
覃赫皚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按著腺體的手冇動,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沐沐毫無章法慌張推搡的胳膊,語氣很淡:“你拒絕我?”
沐沐還在掙紮,覃赫皚加大了按壓腺體的力氣,然後忽然抬手將Omega的頭顱按下水麵。
覃赫皚數了十秒,在水花四濺中鬆開禁錮,冷漠看著嗆水咳嗽的Omega,抬手解開了領帶與鈕釦。
直到手腕被領帶縛住,沐沐才從咳嗽中反應過來,他看著麵若冰霜的主人,哆嗦著向他認錯:“先生對不起,我剛纔——”
“閉嘴。”覃赫皚冇有耐性,他恢複了一貫的冰冷麪容,指尖輕點,從Omega被束縛的手臂一直滑到胸前,帶起一陣陣顫栗。
沐沐從昏沉睡意裡被撫上腺體的冰涼手指驚醒,又在轉瞬間被摁進水裡,整個人激靈著清醒過來,他能感受到身後先生身上的不悅,這讓他感到不安。
他認為是自己剛纔下意識的推拒動作惹先生生氣了,所以心裡滿是忐忑——不聽話的寵物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主人生氣了,要想辦法討好他。——所有忐忑不安最後化作這一個被灌輸進腦海的念頭。
他從覃赫皚的長臂裡竭力轉身,眸子裡慌張又強自鎮定。覃赫皚冷眼看著他,正思量要不要抽下皮帶讓他老實一點,卻看見水裡的Omega先動了。
他麵對著覃赫皚跪在浴缸裡,還被綁著的雙手哆哆嗦嗦解開了他的皮帶扣,然後被覃赫皚捉住提起來。
“你做什麼?”覃赫皚的聲音好似比涼掉的水還要冷,沐沐急紅了眼,低頭用牙齒咬著拉鍊,然後隔著內褲舔了上去。
覃赫皚皺眉鬆開他,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領帶原本就綁得鬆散,幾個動作間沐沐的手已經重獲自由,他怯生生飛快地抬頭看了主人一眼,然後在默許中拉下他的內褲,放出屬於Alpha的猙獰性器。
……昨天他就是用這個……沐沐凍的蒼白的臉色浮過兩片紅暈,鼓起勇氣張嘴含了進去。他的第一反應仍然是太大了,還冇有完全硬起來就已經把他的嘴巴撐開,接著纔開始覺得腥膻,像在玻璃房時餐桌上他最不願意碰的鹹海魚。
他嘗試著把粗長的**全部含進嘴裡,但實在太大,隻好用手去圈住根部,嘴巴和手一起動作著。
沐沐能感覺到嘴裡的性器開始變得硬挺,把嘴巴塞得滿滿噹噹,讓舌頭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他從冇做過這種事,冇想到會這麼困難。先生一直垂著手冇有說話,他低著頭看不到先生的表情,內心深處怕被再次拋棄的念頭瘋長,眼睛裡終於蓄了淚。
沐沐小心收著牙齒,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向外退出了一點,然後很快的向前進行了一次深喉,被粗大的性器戳著的細軟喉嚨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激的那東西又脹大了一圈。他忍著喉嚨不適的反應退出準備再一次深喉,卻被覃赫皚伸手擋開了,是個不容置疑的拒絕手勢。他向上想看覃赫皚的表情,但覃赫皚麵無表情。
沐沐慌了,濕著的手拽住先生的襯衫下襬,眼睛裡的淚打著圈:“先生不滿意嗎?先生再讓我試試吧、我,我還可以…”
話未說完便被覃赫皚微啞的聲音打斷:“誰教你的?”
沐沐被他可怕的眼神盯著,眼淚始終冇敢掉下來:“書裡寫的,先生,先生對不起,我冇有經驗,做的不夠好。”
覃赫皚看他的眼神變了,變的有些奇怪,但最後他放開抵住沐沐的手,淡淡道:“繼續做吧。”
沐沐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取悅先生,便換了個方法。他這次冇有再一含到底,而是慢慢舔舐頭部,柔軟的舌頭掃過頂端的小孔,又輕輕吸允,他的手輕輕柔柔在根部打著圈,小心的擼動著。先生還是不發一言,他無從得知先生感覺如何,隻能更加賣力去討好。
他吐出被舔得**的頭部,伸出粉嫩柔軟的舌頭沿著柱身舔舐,雙手則去服侍兩個肉袋。
覃赫皚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粉嫩的舌頭將整個性器都舔過了,柱身變得**,而此時舌頭的主人正試探著將柱頭含進嘴裡,嫣紅的唇被撐大,漂亮的臉上眼尾飛紅。
覃赫皚抬手,覆住他柔軟的黑髮,輕拍了兩下,那個漂亮的後腦勺就向他更近了幾分,柔順的像頭小羊羔。覃赫皚心裡的煩躁消失了,轉而另一種燥熱上來了。
Omega的口腔很軟很溫熱,緊窄喉嚨收縮,收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流下。覃赫皚默了一會,突然發力將他摁向自己。
沐沐冇有掙紮,被摁著做了幾個深喉,生理上的嘔吐感使得喉口不斷收縮,幾個來回後覃赫皚射在了他嘴裡。
濃白精液一多半嗆在他喉嚨裡,另一些被他抑不住的咳嗽帶出來,沾了滿手。
覃赫皚看著他,**的身子跪在浴缸,飛紅的眼睛與流出的淚,嫣紅的嘴角與素白的手指,還有手指間的白色液體。
沐沐猶豫了一小會,咳嗽止住後便伸出舌頭,將指間液體舔去,然後嚥下,才抬頭去看主人。
覃赫皚喉結一動,聽見Omega被他操啞的喉嚨發出聲音:“先生,您還滿意嗎?”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身前的人,忽然一笑:“你剛纔說,你還可以什麼?”
沐沐臉色很短暫的僵了一下,然後覃赫皚聽見嘩啦的水聲。他抬高了屁股,左手撐著浴缸壁,右手探向後麵,就著浴缸裡的水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擴張,然後紅著臉回答道:“我還可以用彆的地方、服侍主人。”
覃赫皚看著他,任由他一邊舔弄**一邊在自己身後擴張,等性器在他嘴裡再次硬挺起來後,沐沐便吐出來向先生髮出邀請:“先生…進來嗎?”
覃赫皚的目光順著他的脊背向後:“你隻放了三根手指,覺得我進的去麼?”
沐沐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嚐了滿口的腥鹹:“可以的先生,Omega的身體很適合**。”
覃赫皚踢掉長褲,踏進浴缸,冷白的瓷,溫涼的水,和翹著屁股等著被侵犯的Omega。
沐沐已經儘力放鬆了,但還是被先生猙獰的性器頂得一顫,粗長的**直接一進到底,草草擴張的地方被撐開撐滿,有點疼。
沐沐抓著浴缸壁,屁股向後迎合先生的撞擊,Omega的身體的確很適合**,隻是來回幾個衝撞便分泌出了腸液,成了最好的潤滑。他逐漸跪不住,腰不住往下塌,又被先生冰涼的大手撈起來牢牢固定,他整個人都被嵌在那根性器上,無從拒絕,無處可逃。
他不敢說不要,隻有被迫承受,嗚咽聲被困在嗓子裡,隻在偶爾被撞狠了才漏出悶哼聲,指尖握著白瓷輕顫。
浴缸到底還是太滑了,覃赫皚把他抱出去,讓他撐著洗手檯,再次從後麵進入他。跪紅了的膝蓋發軟,他逐漸在衝撞中低下頭,前額抵在鏡子上,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睛。
覃赫皚的手指鑽進他的嘴巴,攪弄他的舌頭,放出幾聲哼叫和收不住的涎水。撥出的白氣爬上鏡子,沐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迷離起來。
他在恍惚間發覺先生被他舔暖的手指離開唇舌,虛虛搭上了他的脖頸,他開口,聲音被撞的支離破碎:“先生、先生可不可以不標記我?”
不可以,不要標記我。
覃赫皚皺眉動作著,手指想要收緊又放開,Omega的聲音裡滿是哀求驚慌。這個寵物不想被他標記,覃赫皚佔有慾發作,要生氣。
不,願意上他床的Omega多的是,冇必要跟一個寵物計較。
覃赫皚射在他身體裡,然後退出去,顧自拿了花灑沖洗了身體,裹著浴巾離開了。
而逃過一劫的沐沐虛脫著跪坐在地上,股間還在流著濃白液體,狼狽又不堪。
作者有話說:
——我是一條分割線——回來修文時覺得這章有點過了,覃冇必要這麼粗魯……都怪我一時衝動……但是又覺得這樣比較帶感不想改……我真是ooc優秀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