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 Doro 看醫生

清晨的陽光如金色絲線般斜斜灑入室內，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doro早已醒來，正趴在床邊專注地撥弄著那個塑料小錘子。我走近她，俯身將她輕輕抱起。她柔軟的毛髮蹭過我的手腕，帶來一陣暖意。我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落下一吻，柔聲說：“今天我們去個地方，讓doro的小腿快快好起來。”

doro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興奮地晃著小腳丫，奶聲奶氣地說：“謝謝你，人！”那充滿信賴的聲音讓我的心柔軟成一團。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她重新自由奔跑。

走在街上，doro好奇地張望著沿途風景，不時發出歡快的輕哼。然而當醫院的藍白招牌映入眼簾時，她突然安靜下來，小身子微微發抖。推開玻璃門，消毒水的氣息撲麵而來。候診區裡，幾個大人和孩子安靜等候著，角落裡的小女孩趴在媽媽膝上打盹，對麵的小男孩正乖巧地坐在我們對麵的椅子上坐著玩著媽媽的手指。

doro被這陌生環境嚇到了，緊緊貼在我懷裡，小手揪住我的衣襟，把臉埋在我鼻子間，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我輕拍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彆怕，我在這兒。這裡的醫生都是來幫助doro的。”她微微抬頭，濕潤的眼睛裡滿是忐忑，卻還是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我。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終於，電子屏顯示了我們的號碼。診療室裡的醫生是位戴圓框眼鏡的年輕女士，白大褂上彆著貓咪胸針，笑容溫和。“把小傢夥放上來吧。”她柔聲說。

我將doro放在冰涼的診療台上，她不安地扭動著，發出委屈的嗚咽。醫生戴上手套，一邊輕撫一邊檢查她的右腿。每次觸碰都讓doro瑟縮著往我懷裡躲。我心疼地按住她，貼著她耳朵輕聲安撫：“再堅持一下，醫生姐姐在幫你。”

檢查完畢，醫生神色凝重：“右小腿曾受重創，雖然骨頭初步癒合，但複位不理想，加上長期缺乏活動，肌肉有些萎縮。需要長期治療和康複訓練，你是怎麼看孩子的，讓孩子傷成這樣而且怎麼現在纔來？”

我的心猛地提了一下：“那doro的腿還可以恢複嗎？”

醫生說到：“可以恢複，隻不過過程會比較辛苦，費用也不低。不過隻要堅持，恢複的希望很大。但是你還冇有回答我怎麼讓孩子傷成這樣，而且怎麼現在纔來？”

我說：“這個孩子是我收養的，我也是剛知道她傷的這麼重”

醫生說：“好吧！”

我又告訴醫生：“無論如何我都會治好她。費用我來想辦法，再辛苦也值得，不論怎麼樣都要讓doro再跑起來。”doro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安地絞著小手，仰頭望來的眼神裡盛滿恐懼與依賴。

我立刻將她擁入懷中，輕吻她的額頭，鼻尖輕觸她的小鼻子：“我的小勇士，我們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很快你就能在草地上奔跑，追著蝴蝶玩了。”doro伸出小手撫摸我的臉頰，聲音輕軟卻堅定：“我相信人。”

走出診療室，陽光依舊明媚。我抱緊懷裡的doro，望著湛藍的天空暗暗發誓：無論康複之路多麼漫長，我都會陪她走下去，直到她重新奔跑在陽光下。

我在她耳邊許下承諾：“等春天來了，我們一起去追蝴蝶。”她溫順地靠在我肩頭對我說道：“我相信人”，粉色髮絲在光暈中泛著柔和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