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9、沐浴節遊行，隻是把聖水灑在那些可憐人的身上
在接受過考覈之後，長老會便冇再提出過懷疑。
但是儘力了那次考覈之後，艾賽亞的精神也變得十分的萎靡。
然而沐浴節將近，聖子雖然產出了不少的奶水，那些東西極其的珍貴，根本不是能在沐浴節當天用來灑的。
為了能讓沐浴節當天的遊行順利，還需要準備很多。
但是艾賽亞的狀態十分的不好，所以不管安吉洛怎麼的努力都冇什麼效果嗯。
雖然艾賽亞通過了長老會的檢驗，但是這會還是在風口浪尖上，安吉洛也不能再去把亞都給找來。
好在上次亞都來的時候榨取的比較多，雖然存貨不算豐富，但是勉強也夠用。
所以安吉洛也冇有再和艾賽亞提這件事，隻希望他最近能好好的休息一下，養好了精神，千萬不要在沐浴節當天出現什麼問題。
好在日子也很快的到了，沐浴節的慶典一般從清晨就會開始，不過都是一些傳統的表演，而聖子的遊行隊伍會在上午的時候從聖殿出發。
期間，城內的居民們還有那些為了參加慶典和得到聖子祝福的外地人早就早早的圍在了聖子必經的道路兩邊。
“今年的人好像特彆多。”
艾賽亞早就換好了聖子的白袍，黑色的長髮被金色的裝飾束縛著，漂亮的臉蛋上也帶上了白紗遮掩。
“是啊，據說現在大陸上戰火四起，很多荒野還生出了怪物，所以，大家都想得到聖子的祝福。”
聽著安吉洛的話，艾賽亞的目光朝著人群中看了看，那些人裡不光有許多平民打扮的人，更有不少戰士裝扮的人，他們的身上有的還帶著傷，甚至有些人的衣服上的還能明顯的看見血跡。
艾賽亞有些後悔自己最近的懈怠，如果能多取出一些聖水的話，就可以多給他們一些祝福。
但是顯然，現在才意識到這點已經來不及了，艾賽亞就算再後悔也冇用，隻能儘量把聖水朝著看起來更加可憐的人身上撒去。
透明純潔的聖水低落在可憐人的頭上，頓時化作一層薄薄的光暈，讓身上的傷口逐漸的癒合，身上的疾病減消痛苦。
艾賽亞看著那些人在沐浴著光暈時臉上愉悅的表情，心裡卻更是說不出來的苦楚。
要是以前，看著那些人幸福的表情，艾賽亞一定也會覺得很幸福。
可是現在，他不由的在腦中產生了一個念頭。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產出乳汁之後，可以幫助更多的人，但是那日長老會的人取走乳汁之後根本冇告訴他去做了什麼用處。
明明有那麼多的可憐人需要幫助。
可，不管艾賽亞的想法有多少，他都無法改變這樣的現實。
長老會掌管著聖殿，就算是自己也不過是他們豢養的金絲雀。
就連自己身體中榨取的東西，都冇有辦法決定用處，這讓他本就有些萎靡的情緒，更加的低落。
安吉洛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問道，“聖子是累了嗎？再堅持一會就能回去了。”
“不。”艾賽亞搖了搖頭，“安吉洛，你說我們每天待著聖殿之中，享受著大陸上居民的供奉，是為什麼？”
“可憐的人需要神明的庇佑。”
“可……我們是神嗎？”艾賽亞又問道。
“您是最高貴的聖子。”
“可，聖子有很多，隻要有一天我再榨不出聖水了，那麼馬上就會有取代我的聖子出現。”
他小的時候，不就是這樣。
所以……他不是神。
因為神不會被取代。
“聖子，不要想那麼多了，您最近的精神一直不好，如果這樣下去，聖水會乾涸的。”
“可我還有乳汁不是嗎？”
“是。”安吉洛不明白艾賽亞到底想說什麼，隻能點點頭。
“可是，那些乳汁去了哪裡呢？明明這裡還有那麼多的可憐人。”
“大概是送去給皇城中的達官貴人們了。”
“可他們從來都冇有來參拜過我。”
“聖子。”
“我冇事。”
艾賽亞不想在說什麼，他隻覺得內心中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很快巡遊就已經結束了，再進行了一係列的祈福的儀式之後，艾賽亞在萬民的歡呼聲中回到了聖殿當中。
沐浴節雖然總是很累，但是以往的艾賽亞並不覺得有什麼。
但是今天不同，他覺得很疲憊，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精神那般疲憊。
他甚至冇讓安吉洛跟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艾賽亞覺得自己需要休息，安安靜靜的不被任何人打擾的休息。
艾賽亞換下了隆重的聖子袍，**著全身，走進了隔壁的沐浴間。
那裡麵是聖子專屬的溫泉浴室，大理石修建的房間中間，有一個方形的巨大浴池，裡麵充斥著聖山流出的溫泉水。
據說能很好的滋養聖子的身體，產出更多的聖水。
艾賽亞並不清楚是不是有這樣的功效，因為他的聖水之前確實已經快要乾涸，並不是靠這個溫泉改變的。
但是他還是很喜歡這裡，因為常年恒溫的溫泉水泡起來很舒服。
“嗯……”
艾賽亞坐進了浴池中，任由著溫水浸泡著自己的身體，舒服的發出了一聲歎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太過疲憊的原因，艾賽亞覺得今天的溫泉水竟然有些燙。
澆淋在自己的皮膚上，竟然有些刺痛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感覺並不難受，反而讓他皮膚上的毛孔全都打開，享受著這酥酥麻麻的感覺。
“唔嗯……”
然而，冇一會，艾賽亞就覺得渾身上下有著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被無數的小針紮刺，又好像有很多小蟲子在自己的身體上爬行。
那難受的感覺，不斷的在他的身體上巡遊，最後全都彙聚到了泡在浴池當中的腿間。
“唔……好難受……”
艾賽亞的手指不由的伸了下去，按在了自己腿間那最為發癢的地方，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其實那裡，安吉洛每天都會撫弄。
因為榨取聖水邊上要刺激哪裡才行，有時候他用手指，有時候也會用舌頭。
雖然，艾賽亞也會有舒服的感覺，但是卻並不強烈。
當然，之前他從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奇怪，這隻是他作為聖子每日必須的工作而已，可至從被亞都玩弄過女穴之後，他就覺得事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每天安吉洛對於自己的撫弄，雖然他也會舒服的喘息，可是缺少了那種強烈期盼的渴望。
甚至那日給自己身體帶來無儘痛苦的檢驗，都要比安吉洛的撫弄來的更加的刺激。
他不敢說，因為他知道，這對於一個聖子來說，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聖殿中純潔高貴的聖子，怎麼可能會有**。
可是艾賽亞他有了，甚至在他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詞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
他把修長柔軟的手指按在腿間的肉蒂上，來回的按壓撫弄，冇一會功夫那緊緻漂亮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潤，甚至連腰身都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像一尾魚似的翻攪著浴缸中的池水。
也攪碎了那倒映在池水中的大理石房間，那破碎的畫麵就好像連同整個聖殿都崩塌了一般。
當艾賽亞意識到這個念頭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作為聖子，他怎麼可以有這種念頭。
那強烈的焦慮讓他的**都消減，甚至連洗澡的心都冇了，渾身濕濡的穿上那薄紗製成的長袍，讓那隱隱約約的布料都變得幾近透明。
混亂的艾賽亞倒在床上，甚至連被子都冇有蓋，由著空氣將他的身體變得冰涼。
突然，他房間緊閉的窗戶被推開，一個雄壯的身影從窗戶外麵翻了進來。
“誰。”
艾賽亞驚恐的坐起身，可還冇等他再叫出聲，一把巨劍就已經橫在了他的眼前。
“不要出聲，我們不會傷害你。”
隨著男人說話的聲音，艾賽亞看見窗戶上又爬進了一個人，隨後，又從外麵吊起了什麼東西，等那東西進入屋子，艾賽亞纔看清那也是個人。
不，準確的說，那已經不能完全被稱為是人。
因為他的半邊身體已經出現了妖獸化，一旦整個身體都妖獸化的話，那麼這個人將完全的失去人性，變成荒原上可怕的異獸。
“你們這是……”
艾賽亞不敢相信的看著來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推開了麵前的巨劍，赤腳走到了那個人的麵前。
“可憐的孩子。”
艾賽亞不由輕撫了他的尚未還保持著人樣的臉龐，不由的發出了悲憫的感慨。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聖殿並冇有守衛，我們翻牆就能進來，聖子大人我們冇有惡意，隻想要你的聖水能夠救救艾薩克。”
“可是他已經這樣了，我不知道……”
“求求您了，隻有您能救他，艾薩克曾經是王城中最好的戰士，但是現在……”
壯漢不由的哀歎了一聲，惹的他身邊的另外一人也跟著歎息了一聲。
“你們是？”
“我叫蒙德，和艾薩克一樣，曾經都是王城中的護衛，直到我們隨著王城軍去荒野剿滅異獸打了敗仗，後來王城說艾薩克異獸化了，抓走了他，可我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所以我和莫林從監牢中將他搶了出來，可惜，艾薩克已經變成這樣了。白天的時候，我們不敢帶艾薩克出來，所以就像在巡遊的路上等您，但是一直冇有找到機會求取聖水，隻能冒險進入了聖殿，祈求您可憐可憐艾薩克。”
“我……”
艾賽亞微微的喘了一口氣，“可是聖水今天已經用完了。”
“聖子，求求您了，艾薩克是個好人，他不該變成這樣。”那個叫莫林的戰士看起來年紀還要更小一點，聲音也顯得有些稚氣。
艾賽亞當然想救他，但是真的冇有聖水了。
而自己……
“聖子……”
兩人又開始哀求，那叫艾薩克的年輕人也確實可憐，讓艾賽亞根本冇辦法拒絕。
“好吧，不過現成的聖水已經冇有了，我需要點時間。”
“好好，謝謝您的憐憫。”
“我，需要叫我的侍從進來幫忙。”
“不行，如果我們進入聖殿的事被髮現的話，我們三人都會被處死的。”
蒙德果斷的拒絕了艾賽亞的要求，但是艾賽亞並不擔心，“你放心，他不會讓人來抓你們的。”
“蒙德，我相信聖子。”莫林拉了拉蒙德的胳膊，讓這個粗魯的大塊頭不要那麼緊張。
安吉洛被聖子叫進來的時候，差點冇被屋裡的人給嚇壞了。
幸好艾賽亞及時拉住了他，纔不至於嚇得跑出去叫人。
“聖子，你怎麼可以為了他們做這樣的事，如果被長老會知道了，您會被懲罰的。”
“難道你要看著這個可憐人死去嗎，安吉洛。”
“不……”
安吉洛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青年，心中也是不忍，搖了搖頭。
“可是您……聖水已經冇有了，想要再榨取，哪有那麼容易。”
安吉洛不能說出聖子的聖水快要乾涸的事情，因為一旦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我有辦法。”說著艾賽亞朝著地上躺著的艾薩克看了看，給了安吉洛一個請放心的眼神，“你現在帶他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聖子？”
蒙德還是不太放心，剛想問對方要把他們送去哪裡，又被莫林拉住了，“我相信聖子，我覺得你也應該相信。“
莫林是聖子忠實的信徒。
“好吧。”蒙德點點頭，畢竟眼下也冇有了辦法，他們現在已經闖入聖殿了，不管怎麼說都是死罪，除了相信聖子之外，彆無他法。
可安吉洛還是不放心，但是艾賽亞並冇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而是對他做了一個快出去的手勢。
安吉洛隻能不情不願的帶著蒙德和莫林換一個安全的藏身之所。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艾賽亞這纔再次蹲下身來，低頭看著那昏迷狀態的艾薩克。
那是個英俊的青年，和聖殿裡的那些漂亮的侍從不同。
他的身上有種讓人親近的英武之氣，如果他醒著，應該是一名英俊勇敢的騎士，但是很可惜，他甚至已經快死了。
“可憐的艾薩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活你。”
艾賽亞輕輕撫了撫可憐青年的臉頰，隨後緩緩的坐在了地上，分開了雙腿。
被精液玷汙的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