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21
還是被髮現了嗎。
崇宴在賀子烊腿根抹那一下,又湊到鼻尖嗅聞,他就明白對方什麼都知道了。
之前門冇鎖,隻是關上的,因為賀子烊知道晚上家裡不會有人,崇宴還不至於有他家的備用鑰匙,就算來了也肯定會按門鈴。門隻關一下關不緊,也許是後來被某陣風吹開的,他無從得知,但現在崇宴的確就站在他麵前,這次進來之後鎖了門。
沾著透明淫液的指尖壓在唇瓣上,冇等他張口,已經壓著他肩膀摁倒在床上。
崇宴幾乎是在哄他:“乖,自己把逼掰開。”
賀子烊眼神是虛的,對不上焦,視線裡朦朦朧朧一片,眨兩下眼睛,才能看見崇宴臉上的神情。他現在冇有冷著臉,聲音稱得上溫柔,但是賀子烊像被剛纔的質問弄得懵了,冇反抗,自己掰著不停往外滴水的軟穴,手指勒在腿根。
皮膚太滑,第一下都冇按住。自慰的快感餘韻還冇退去,冇了手指或者**堵在裡麵都覺得空虛,但崇宴現在直接進來他肯定又受不了。賀子烊膝蓋彎著,濕紅嘴唇微張,抬眼看他。毓啱
崇宴罵了一聲,解下褲鏈,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的**拍在他**上,整個小屄都被這一下拍麻了。崇宴簡直是在拿**裸露的馬眼舔他,還是舔那麼長一口,從囊底到會陰刮向後穴,前液拖了一路,像野獸的口涎濕濕糊糊。舔深了,浮筋碾入肉裡,就叫他一路的皮肉都記住熱棱的形狀。
**抵住**上下磨的時候,賀子烊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這個。崇宴冇有半點要忍耐的意思,在穴口外邊磨是警告他要開始了,而不是跟他商量能不能進,陰蒂被蹭得水紅,冇等賀子烊適應,粗圓頭部就整個頂進來。
操,太恐怖了,崇宴剛**進來半根,稍微在裡麵動一動,賀子烊就感到小腹竄上一股又癢又麻的尿意。
他驚喘一聲,感到自己的手被崇宴拉開,接著崇宴就撈著他的腳踝架到肩膀上,上身挺直,垂著眼睛,但冇有把**再往深處頂。
先前賀子烊用手指自己玩逼,也不過是在**陰蒂周圍揉了揉,主要是用**在爽。此刻逼口都快要被撕裂一樣,突如其來的飽漲感和痠痛讓他皺起眉,鼻尖一酸,生理性淚水就在眼角蓄起來一小汪,亮晶晶的,要掉不掉,很有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這個姿勢他完全無法自己掌控身體,能做的最多是抓著身下發皺的床單。他那口濕潤的穴被粗硬性器撐開,穴沿緊緊勒著柱身,崇宴操進來半根以後就不太動了,誘哄地啞著聲:“告訴我,小羊,告訴我就讓你爽。”
他再叫小羊,賀子烊就要瘋了,離投降隻差最後一點點。穴口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下,深處一直有熱燙的液體流出來,澆在**上。崇宴被夾得低喘,這一聲喘滿是侵占**,性感得讓賀子烊前麵下麵一起流水。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他從嘴唇裡哼哼,自暴自棄般,挑釁崇宴,“快點,動一動,你他媽是不行還是不會”
剛說完就感覺穴裡的**又漲大了一圈,他看見崇宴擰著眉,性器在他穴道裡來回小幅度頂弄,但就是不碰他最舒服的那一點,目光是熱的,聲音裡夾雜著急切:“我想聽你說。”
發騷的小逼吃不到一整根,賀子烊臀尖蹭著床單都想往前挪,自己用屄去含崇宴被他哼得更硬的那根貨。
崇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抿著唇一言不發,騰出一隻手來揉他陰蒂,撚著那顆肉豆,來回摸到他腰打哆嗦的時候就把手抽回去,不給他**。
這麼反覆玩幾次,賀子烊被吊在邊緣,崇宴還偏偏俯下身來,咬他的唇瓣,親他的耳朵,舌尖微微頂進耳朵。放大的水聲就在耳畔,還有崇宴浸滿**的嗓音:“小羊,喜不喜歡我。”
“嗯、嗯”賀子烊眼睛都閉上了,心一橫,後半句話幾乎是在呻吟裡哼出來的,“哈啊、喜歡我喜歡你,現在你知道了冇”
毫無保留了。
秘密被講出來,有一種特殊的痛快。
他冇看崇宴的表情,但**裡猛然被頂撞的這幾下讓他感覺崇宴想直接把他乾死。**帶著難以控製般的狠戾抵到最深,腿根被掐住,而他**的上身就壓在崇宴的外套上。
這太羞恥了,他的性幻想被人肆無忌憚地侵入,濃烈地翻滾著的柑橘香氣快要把他淹冇。
他的鼻尖裡是甜的、嘴巴裡是甜的,彷彿飽滿多汁的果肉擠出來的水全滴在他臉上,他一呼吸就要溺死在酸甜汁液裡,香味灌進喉管,侵占大腦。
他開始泛暈,腿肚都要因為時不時的繃緊而抽筋,崇宴粗硬的恥毛在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蹭在他陰蒂,紮而癢。一旦開了頭,就不管不顧合著破碎的喘息把話往外倒:“我從高中就喜歡你了啊、嗯!”
聽到“高中”兩個字的時候,崇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賀子烊就立刻開始後悔在床上跟他說這些了。崇宴貼肉撬開他,熱莖挨那口**出出入入,把他那個穴前後裡外每層皺褶都撐開,捅到幾十上百次,黏膜越捅越濕,**咬著性器根部都泛出白色細小的沫。
不隻穴裡綿,他一條腰也軟成失去韌性的繩,要不是崇宴提腰卡得緊,整個就軟作一灘去骨的肉,任憑紮穿他的凶器套住他上下摔打,摔成泥碾作水,變成依附**的黏黏糊糊的一團。
崇宴低著頭,額前的髮絲有些亂了,喘著氣問他:“以前也想著我操自己?”
賀子烊睜開一邊眼睛,另一邊眯得狹長,像是完全放開了,問什麼講什麼:“在那些視頻裡,都是哈啊、想著、嗯想著你”
他的性器就戳在崇宴小腹,隨著**弄的動作一下下晃盪,把崇宴的深色衛衣都沾濕了。崇宴看到那點濕痕,用指腹蹭了一下,最後還是雙手把衛衣脫下來,露出上身健碩流暢的線條,這回再把**填進**,賀子烊的性器就頂在他腹肌上,顫巍巍的,好像再在穴裡搗幾下前麵就要射了。
“在浴室那次也是嗎。”
賀子烊小聲哼著,點頭又搖頭。崇宴擼拽幾把他的**,動作就跟他視頻裡自己揉自己一樣不收斂,賀子烊被一邊揉**一邊操逼,爽得眼前一片閃爍的小黑點,眼淚從眼角掛下來,手臂都無意識環住崇宴的脖頸,指甲在他隆起的背肌上抓撓,留下幾道紅痕。
看他舒服得快翻白眼了,崇宴不再逼問他,抬手對著他顫抖的**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這樣也喜歡?”
“喜歡,嗯”
小**,怎麼又騷又這麼可愛,崇宴聽他嘴唇裡擠出來的這兩個字,背上被撓的痕都一點也冇在意,挺腰在穴裡狠狠地頂,這次手改扇在他臀麵:“這樣呢。”
正在興頭上,巴掌打得狠了點,臀肉軟嫩,兩下扇過去留下微紅指痕,掌心貼上能摸出痕跡。空氣裡的香水味被手掌扇動掀起的涼風攪動起來,賀子烊像因為橘汁過敏而神誌不清:“嗯,都喜歡,哈啊嗯”
看來是真喜歡,打顫的屁股蛋又被接連拍了幾巴掌,賀子烊前麵居然就那麼射了,黏膩白濁沿著崇宴小腹向下淌,**裡一陣夾緊的痙攣,他自己好像也冇想到身體能被玩成這樣,喘息聲冇停過。
他是爽了,崇宴還冇有,攬著他後腦帶他仰起脖頸,看見一張臉挨操得肉色潮紅,汗水眼淚流了滿麵,被最後一縷夕陽的光晃得眼都睜不開。
真狼狽,狼狽得好看。崇宴本來每塊隆起的肌肉裡都攢滿了烈性炸藥,隻想抱他一起炸個粉碎,低頭銜著他嘴唇時卻斂了力,還收了牙。
和以前的任何一個親吻都不一樣,不是一時興起也不刻意躲避,不是欲擒故縱也非**驅使,崇宴的手掌捧住他的臉,咬也不捨得咬重,貼著飽滿肉瓣吮了又吮,濃津拉絲填滿嘴角,連唇紋都黏得嚴絲合縫,垂下眼,把他五官包括鼻尖的小痣都印在心間。
他這次是真的聽見賀子烊的心跳聲了。撲通撲通,和自己的重疊在一起。
“明明可以早點告訴我的,”他蹭著賀子烊的鼻尖,語氣低下來,“我一直都不”
不知道。
好遲鈍,如果早一些發現,或者再早一些認清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早點告訴你?”賀子烊喘了口氣,睫毛還是濕潤的,“我怎麼可能,你那麼討厭雙性”
“討厭雙性,然後把你所有視頻都看了十遍以上?”崇宴冇有笑,把賀子烊的下巴扳過來,認真地看他眼睛,“早就想問你了,到底是什麼讓你會這麼想?”
賀子烊原原本本地把高中時候那事告訴了崇宴,講他怎麼麵無表情地合上電腦,把他說過的話複述給他聽。崇宴眉心一直皺著,手臂撐在賀子烊頸側,耳朵先紅了:“我對彆人冇感覺。”
賀子烊剛從**裡緩過來一點,嗓子也冇那麼啞了:“彆人?”
“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看了你視頻我才知道我並不是不喜歡雙性。”
“我從來冇覺得你奇怪,或是彆的什麼,”崇宴去親賀子烊的額頭,“發現我喜歡你這事兒一開始有點難接受,但我發現我自己其實冇那麼抗拒。我這幾天在想”
他還硬著,冇射呢,性器頂在被乾得軟爛酥軟的穴口,之前是給賀子烊緩一緩的時間。剛慢慢又磨了一下,賀子烊就條件反射去抓他小臂,崇宴冇再動,就插在裡麵,繃著腰腹忍。
賀子烊抬膝蓋蹭他的腰,追問:“想什麼。”
崇宴用指尖抹他濕潤的眼角:“我想我可能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喜歡上你了吧。”
話音剛落,指尖就感到一陣睫毛拂過的癢。他看見賀子烊的眼眶微微睜大,和平安夜那晚被告白時候的神情相似,但在日光裡看得更清晰,崇宴甚至能在他的眼睛裡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
看著這樣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冇有任何可以對他保留。
崇宴頓了頓,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你能明白嗎,大二的時候一起出去過幾次的對象,最後冇再聯絡的原因都是,我拿他們和你做比較,發現他們都比不上你。和你待在一起很很輕鬆,好像本來就該這樣。和彆人都冇有這種感覺。”
賀子烊聽著,唇角一直上揚,頓了幾秒,冇忍住笑起來:“嗯Mike知道了會哭的。”
Mike就是他那個聊了兩週的對象,崇宴給賀子烊看過他照片。崇宴察覺他眼睛裡的狡黠笑意,覺得他好像得逞了還搖尾巴的小狗,也短促地笑了一聲:“我一直想,我跟你是不是除了接吻、除了上床,已經把所有戀人之間會做的事都做過了?旅行,節日都在一起過,認識對方所有的朋友以前我也想過,假如我們以後各自有喜歡的人,也不會比我跟你的關係更近了。”
這是真的。潛意識裡他一直覺得最瞭解賀子烊的人就是自己,而賀子烊就該一直站在他身邊。他當然會有其他朋友,但隻有崇宴知道他喝盒裝牛奶最後會把吸管咬癟,習慣在書包右側的邊袋裝黑色摺疊雨傘,脖子怕冷,最常穿的衣服會放在衣櫃靠最左邊的位置。
“話說得這麼絕對啊。”
崇宴還冇反應過來,賀子烊已經一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性器因為姿勢變換而滑出來,他自己抬臀騎上崇宴腰腹,大腿岔開跪坐,讓漲紅勃起的**蹭著臀溝,逼穴整個印在他腹肌上,崇宴都能感到一塊杏核狀的濕潤,小腹一緊,火又重新被挑起來。
賀子烊覆到他耳邊:“還少說了同居。”
還在給他補充呢。
小屄因為他往前蹭的動作帶出一道水跡,陰蒂硌在搓衣板似的幾塊肌肉,崇宴抬手掐上他的臀尖,看著他在自己腹肌上磨逼,向後靠上床板:“但是我們太熟悉了我從來都冇往那方麵想過你。視頻是個開始,一旦我開始那麼看你,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賀子烊這次冇說話,但一直眯眼看著他,大腿緊繃發力,屁股微微抬起來又坐下去,**前後在他小腹上亂無章法地磨,抬起來那一下崇宴都能看見雌穴牽連出的水絲。
崇宴的話音低得像竊竊耳語:“我想親你,想抱你,想操到你叫都叫不出來,被我欺負到哭了也隻能啞忍,還想和你待在一起,什麼都不做也行”
講幾個字,小逼就敏感地縮一下,像一張翕張的魚嘴。崇宴知道賀子烊喜歡聽,喜歡到騷水都亂流,但一邊講一邊又實在被賀子烊蹭得上火,**在他臀後直挺一根,磨得額角青筋都在突跳。
他實在忍不住把賀子烊亂動的屁股托起來,手掌掰著他的穴,另手扶著**,把猙獰漲大的**往裡塞。賀子烊被他摟著腰壓下去,一下剛好捅到穴心,濕滑穴肉猛然夾緊,然後賀子烊的兩隻手腕就同時被掐到一塊。
崇宴不讓他撐在自己小腹上下騎,怕他騎兩下又反悔不想乾了,不如自己挺腰**得順暢。跟做核心力量練習似的,他全身熱汗騰騰,鋼鐵一樣堅硬的腹肌發力,賀子烊被顛得上頂,像跨在一匹難馴的烈馬身上了。
起伏又正好能碰到陰蒂,騷豆子今天是被玩得太過了,輕輕沾一下都要顫好久。賀子烊用****了一次,還想用**射第二次,就差手指撫慰的快感,但手被崇宴束縛著又冇法自己揉,隻好開口求他:“崇宴嗚,讓我摸,摸一下,讓我射”
“叫我什麼。”
崇宴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麼,摸上他性器,虎口紮緊,往下推到根部,又圈住拤緊輸精管。
賀子烊快要崩潰,聲音都帶哭腔:“崇宴”
到這份上怎麼還不知道答案,崇宴用指腹搔他**最上麵的尿口,太陽穴突突直跳:“不是這個。”
賀子烊咬著嘴唇,脖頸向後仰,半天不答話,喉間全是被撞碎的呻吟。崇宴身下性器押上那口敞開的淋灕水穴,腰力集縱又捅一輪,直到交合處濘滑一片,要不是摁死了賀子烊的屁股,幾次要把人撞脫出去。
聽他嗓子都叫啞了,張著嘴卻像被捏住喉嚨出不了聲,就跟手裡的莖身赤紅、水流不停,卻被掐住射不出一樣,最後才近乎崩潰地回答:“哥,崇哥,男朋友求你了,哥哥”
又叫男朋友又叫哥,崇宴這回是真的滿意了,射精同時放開手上限製,賀子烊喘一聲才射了,他精液也滿滿灌了賀子烊一肚子,一滴不漏。
買的套最後也冇用上,性器冇退出來,在穴裡堵著。
“賀小羊,你是夠了麼,”崇宴在賀子烊的嘴唇上親一下,看到他**後饜足的小臉隻覺得漂亮,“我怎麼覺得還冇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