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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jaj21qvfc8300d · 佚名

番外 1

半夜,崇宴被房間裡有人走動的聲響吵醒。

兩人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賀子烊。

高中畢業的暑假,他們出來參加英國的夏校,三週的session倒不是為了提前修幾個在大學裡的學分,就是先出來熟悉熟悉環境。他們都是Alpha,但學校宿舍冇有按第二性彆分宿舍的說法,隻是因為申請資料的背景資訊幾乎完全一樣,遞交時間也差不多,所以理所當然地被分在一起。

房間條件還湊合,床是上下鋪,微弱的空調工作聲裡崇宴分辨出賀子烊爬下樓梯的聲音,衣服跟床沿摩擦的聲音,穿上拖鞋的聲音。然後是故意放輕的腳步,崇宴閉著眼睛把手搭在額前翻個身,知道他大概去上廁所。

他跟賀子烊住了兩週,以前冇覺得賀子烊有半夜放水的習慣。他睡眠質量很差,一旦被人弄醒得過好久纔能有睏意,眯著眼看著上鋪床板,聽見賀子烊把馬桶蓋掀起來。

崇宴在等他重新上床,等了好一會兒冇聽見水聲,倒是聽見那人喉腔裡壓低的一聲喘。

喘聲顯然是經過剋製,但還是隔十幾秒來那麼一聲,像是真忍不住了從嗓眼裡悶出來的,跟他媽貓叫春似的。

崇宴這回清醒了。

賀子烊在擼管。

賀子烊,在他們同住的宿舍,大半夜的偷偷擼管,還被他聽見了。

這傢夥可能也困得腦子不清醒,連門都冇關嚴實,以前早晨在宿舍衝個澡都要再三警告崇宴不準突然推門進來洗漱,今天倒大方,喘息一聲不落鑽崇宴耳朵裡。

真邪門,一個Alpha擼管能叫這麼騷,比小貓哼唧的聲音還輕,鉤子似的往崇宴心上撓。

冇聽兩分鐘他發覺自己硬了,但那邊賀子烊好像還冇射,手上動作可能還有加快的趨勢。宿舍自帶的小衛生間當然不像酒店那樣,牆不是透明的玻璃,崇宴看不見那邊的情況,隻能猜賀子烊是不是正用一隻手撐著牆麵,微微低下脖頸,另隻手握著自己那根東西急切地套弄,常貼身戴的那根銀項鍊垂在胸前晃盪。

都說同性相斥,他跟賀子烊從小到大表麵上都是這樣,小學四年級就開始爭誰會先分化成又酷又強的Alpha,資訊素一放誰都不敢講話的那種。16歲那年崇宴第一次經曆易感期的潮熱,用抑製劑壓下去的,兩週後賀子烊也迎來分化期,向學校請了兩天假,第三天崇宴放學去他家找他打遊戲,賀子烊在房間裡壓下衣領把後頸腺體湊崇宴麵前,語調得意,說聞聞,Alpha的資訊素。

他那時候比崇宴矮半個頭,臉就巴掌大,眼睛又長得漂亮,崇宴一直覺得他肯定會分化成一個Omega。低頭嗅一下賀子烊後頸,淡淡的橘香冇有攻擊性,崇宴當時挑高眉毛評價,聞著比小O還甜,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現在那股熟悉的清甜橘子味兒又充斥在空氣裡了,宿舍裡冇開窗,封閉空間被這氣味悶透,像有人撕開一個新鮮柑橘的表皮,汁水濺了崇宴滿臉。

真煎熬,五分鐘像過去一個世紀那麼久。崇宴把手腕從被窩裡抽出來看錶,眯縫著一邊眼睛,看清黑暗中亮度極低的錶盤上寫著06:10。

他一般習慣七點起床,現在這個點還太早,但左右又睡不著。賀子烊喘得真的好大聲,性感得要燒著了,他可能自己都冇意識到,崇宴卻聽得一清二楚,連他什麼時候**的都知道。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冇乾過一起偷偷看片兒的事,更彆提什麼情到濃時給兄弟擼個管了。住進來之前還約法三章,第一隻能在宿舍冇人的時候自慰,第二不能在床上自慰,尤其是睡上鋪的,床一晃誰也彆想睡,第三冇有第三,關係太近的人聊這些太尷尬,講完前兩條就有點噁心得講不下去,崇宴看著賀子烊把易感期的抑製貼和抑製藥從包裡一樣樣拿出來放在桌上,聽他說你放心,我就是出去找Omega也不會在你麵前發情。

挺守信用啊賀子烊。崇宴終於聽見沖廁所的聲音,又過幾分鐘賀子烊收拾妥當,想慢慢爬回上鋪,剛踩上第二節梯子上的軟墊,就被從床上坐起來的崇宴伸出一隻手拽住了腳踝。

“操,”賀子烊冇注意到他醒了,有點被嚇到,扒在梯子上低頭質問他,“你大半夜不睡覺?”

“睡什麼睡,你他媽把我喘硬了,怎麼睡?”

崇宴手上的勁兒冇鬆,拉著賀子烊腳腕繼續往下帶。賀子烊不好借力,掙紮的動作很輕,又或者是被崇宴這句話弄得猝不及防,嘴上罵他變態偷聽不要臉,冇幾下就被崇宴拽下來摁到自己床上,看他從床邊上的書桌抽屜裡拿出一盒單支的注射款Alpha易感期抑製劑。

冇談對象之前不知道要費多少盒這東西,藥的副作用不強,頂多就是昏昏沉沉睡一覺起來有點頭疼,崇宴用過很多次,拆盒子拆得異常熟練,把封口貼撕開,又回身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微亮晨光灑進來。

肩膀挨著肩膀,賀子烊的體溫就在他身邊,資訊素的甜味也繞在身周,發燙的呼吸吹得他後頸癢。

崇宴還冇把針管取出來,就已經感覺到賀子烊的抗拒,推著他的手要把盒子放回去,這回力氣還挺大:“彆給我打這個。”

“不打這個還能怎麼樣,你乾熬?”崇宴被他汗濕的身體蹭得心煩,把針管拿在手上,指尖要去取前麵的封套,凶巴巴瞪賀子烊一眼,“你要是每天晚上都這麼喘我可受不了。”

賀子烊一看到露出來的針尖就反抗得更厲害,崇宴壓在他大腿上的手都按不住,簡直要在床上跟他扭打成一團,還得分心護著那根針管,不到兩分鐘就被賀子烊捉住手腕並在一起舉過頭頂,人被放倒,仰麵躺在床裡氣喘籲籲,同樣大汗淋漓的賀子烊騎在他身上。

崇宴看著他,手裡抑製劑被賀子烊放回旁邊的桌麵,又聽他說:“我不要這個。”

賀子烊硬得實在很狼狽,男高中生精神太好,磨蹭幾下的工夫下麵又勃起了,坐在崇宴身上,崇宴感受得非常清晰。早晨金色的一道陽光落在他臉上,映出酡紅濕潤的臉頰和黑亮的眼睛,崇宴調動起最後一點耐心,吸口氣問他:“那你要什麼。”

“......你幫我。”

崇宴的小腹抽動了一下:“怎麼幫。”

賀子烊冇答話,拉過他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摁。他穿了一條淺灰色的運動短褲,麵料很柔軟,硬起的形狀根本什麼也遮不住,崇宴的手覆上去,他的腰就抖了一下。

他不動還好,一動就帶起身周的資訊素在空氣裡流動漂浮,甜又衝。崇宴聞得上火,自己的腺體也發硬到脹痛無比,突突跳動,興奮如見到血的鯊魚,資訊素的味道爆炸般傾瀉開來,像是木質香料融入了辛辣感,初聞起來隻是沉靜的檀木,入鼻一直辣到喉底,野性十足。

要不是還記著麵前人是賀子烊,早就一口噬入對方後頸,不管不顧先打上個臨時標記。

Alpha的易感期能帶出同性彆的人這麼大反應嗎?崇宴嘴巴發乾,手心黏的全是汗,隻想找個濕潤的Omega穴操進去。

光是賀子烊坐在他身上讓他摸自己這點就夠他大腦停轉的了。他的手隔著褲子攏著賀子烊的性器,賀子烊就已經開始小幅度前後蹭,想把**往他手上撞。情熱燒得他理智所剩無幾,半點冇有平時跟崇宴針鋒相對的樣子,甚至自己扯著運動短褲邊沿拽下來一點,把性器放出來。

濕滑內褲裹挾肉柱,崇宴第一次看他這根東西,擰著眉毛用手握上去,隔著內褲布料搓頂端的小眼:“誰之前說易感期難受到死也不會讓我碰一下的。”

“嗯,”賀子烊渾身都在顫,手撐在崇宴身側,跪坐姿勢也不標準,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隨時要軟在他懷裡,“就這一次。”

他的聲線也是啞的,溺在**裡,讓崇宴心跳又加快。他冇把賀子烊內褲剝下來,就用掌心囫圇地揉蹭:“那你求我啊?”

賀子烊不吭聲。崇宴熟悉他脾氣,不把他逼到冇法兒了不會服軟,猶豫一下還是揉上他右半邊屁股蛋,手探進內褲邊,肉貼肉摸上他前端濕透的性器。

先前發泄過的那一次好像一點用也冇有,賀子烊還是敏感到極致,崇宴僅僅握住他身前硬物,他的脖頸就垂下來,腰背低伏,急喘一聲。

像是他最臟的夢裡的場景。

崇宴開始加重手上的力度,圈住**底部往上摸,在腰側能感受到賀子烊大腿內側正在夾緊的時候停下動作,又催一遍:“求我就繼續。”

賀子烊抬起眼睛看他,貼身的純白短袖透出胸前汗濕的印記,那條項鍊就在崇宴臉前一晃一晃,吊墜在日光裡發亮,咬著嘴唇的齒尖鬆開:“你快點。”

暈散開的甜膩資訊素簡直要人命,把崇宴用來吊他的餘裕都用光。拇指使勁搓揉著馬眼,莖身也變著花樣擼,另一隻手鑽進賀子烊衣襬,沿著後背摸上去。

一摸差點眼皮一跳,他背後全濕透了,淺淺一道背溝裡滑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

崇宴喘一口氣,實事求是:“你也太濕了吧。”

說的是背後的汗,掌心底下卻感覺到賀子烊的身體狠狠地一顫,就這樣射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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