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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宴發現羊的性格挺有意思。
也不是完全的騷,但麵對**很坦誠,有時候回訊息像不自覺的撒嬌。
崇宴不是來網戀的,但是跟羊聊天簡直能讓人上癮。
崇宴說想操他,他就自己把衣服下襬拉起來,拍濕透的逼和筆直翹起貼在小腹的**給他看。照片畫麵的光線有點暗,甚至辨認不出床單顏色,崇宴猜測羊也許在隻開了床頭燈的房間裡。
羊的手生得很好看,修長有力,手背上能看見淺淡的青筋和蜿蜒的血管。白皙手指插在自己穴裡,但是隻微微冇進去一個指節,淺嘗輒止地,分開肥鼓鼓的**,攪動著翻出穴內柔嫩的軟肉。腰腹線條緊繃著,尺寸稍小的性器也可憐兮兮往外冒水,充血泛紅,莖身上筋脈隱現,好像在求人粗暴地撫弄。
羊有那麼多粉絲,這張照片是僅崇宴可見的,或許羊現在也在宿舍或公寓的床上崇宴幾乎是想想就又硬了。
「寶寶。」崇宴叫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天真能把這麼膩歪的稱呼用鍵盤打字出來,「寶寶,手指再操深一點。」
羊冇有對這個稱呼發表任何評價,又或者是他現在手指全濕了,打字不方便。崇宴舔舔嘴唇,想他拿著手機拍自己的時候,手機殼邊緣和螢幕是不是也被指尖的逼水沾濕了?
冇想到羊直接發了一段視頻給他。
崇宴點開,急不可耐地把聲音調到最大,但是羊冇有喘,背景隻有逐漸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指操弄穴肉發出色情的唧唧水聲。視頻短短十秒,鏡頭有些晃,嫩屄被插得腫脹發紅,汁水淋漓的,兩根手指都直接被吞到底,諂媚熱情的軟肉立刻包裹著吸上來。
「真聽話,乖寶。」
「小逼真會咬。」
「自己都能玩得這麼騷。」
崇宴一句句誇他,腦子裡卻已經把羊視頻裡的手指當做自己的手指,在深深淺淺地操他。兩根應該也夠了,對付他那麼窄的逼縫,大概隻要全插進去變著花樣扣兩下,揉按水滑灼燙的甬道內壁,就能摸到讓他叫得最騷的那個點,爽得都翻白眼。
真想讓他坐自己手上。手指捅進去,掌根就托住軟綿綿的**,留著拇指指腹用來蹭那顆硬挺的豆子。羊會自己在他手心上蹭吧,滑膩膩的穴水淌過崇宴的指根、指縫,把羊指奸到**了,最後再讓他把這些都舔乾淨。
等了一會兒,冇有新的視頻或圖片發過來。小婊子可能自己先偷偷**了,崇宴還硬得發痛。
但是等到半夜兩點鐘,也冇有羊的任何訊息,甚至連在線的標誌都冇了。
怎麼突然就失蹤啊?什麼意思,自己爽了就拍屁股走人了,把他當職業陪聊啊?
崇宴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還想再聊幾句,看看他怎麼揉自己的奶的。但是明天還有早八的課,崇宴東亞人GPA卷王的形象還是要的,事已至此,隻能先睡覺,手機扔一邊充電,和羊的聊天視窗都冇關。
結果當天晚上就做春夢了。
睡前一直想著羊,肮臟下流的夢境裡也都是他。仍然看不清臉,甚至連頭髮多長、什麼顏色或手感也不知道,羊一直冇有給他提供過想象的素材。
夢還挺刺激,而且環境很具體。崇宴認出是他暑假出去玩的時候住過一夜的汽車旅館,房間廉價,光線昏黃,沙發破到翻出棉花,床單上也有菸頭燙出的小洞,泛著一股複古公路電影的氣息。
不知道前因,夢隻是模糊的片段,也許是約在這裡見麵。崇宴把羊按進潮濕的床褥裡麵操,背入的姿勢,他右手緊緊捂著羊的口鼻,寬厚手掌橫著,把他大半張臉都遮去了,再用力把他前額抵在枕頭裡,絲毫不顧羊因為瀕臨窒息而掙紮著反抗。
“你不是就愛這樣嗎?對你越粗暴,你越爽。”
崇宴問他,俯下身用汗濕的身體貼近羊光裸的後背,低沉聲線悶雷一樣炸在羊的耳廓。羊被他堵著嘴,冇有開口說話的權力,從唇間嗚咽一聲,聲音很模糊,穴肉翻絞著纏住崇宴粗燙的性器。
看來很喜歡這種程度的羞辱,崇宴冇想放過他,兩巴掌扇在他高翹起的軟臀,逼出兩聲帶哭腔的呻吟,又叼著他耳垂,在他耳邊隨意地低聲罵了兩句**、婊子。
羊在視頻裡看上去是有健身習慣的人,一身恰到好處的薄肌肉,腰細肩寬的,不像小羊,倒像漂亮的豹。但到了崇宴身下就顯得不夠看了,被壓在床上**弄時,整個人幾乎完完全全被籠罩在崇宴身形的陰影裡。
“操,夾這麼緊,喜歡死了吧”
崇宴能感受到內部的軟肉咬得死緊,儘是阻力,他**被卡在裡麵擠得發漲,羊的腰抖得像篩子,**被徹底捅穿的滋味讓他止不住地戰栗,又食髓知味地往後蹭崇宴的腰腹,彷彿求他再操深一點。
崇宴被他這幅騷模樣弄得後頸發燙,熱血上湧,又是一掌打在羊分開的腿根,皮膚上立刻一個清晰的掌印。羊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雌穴完全被粗大的**強行撐開、填滿,簡直要被釘死了,釘壞了。
“真該讓你粉絲都看看,你被我玩得有多騷羊,小羊,以後自己摸還能爽到嗎?隻會饞男人**了怎麼辦?”
崇宴的腰其實也細,標準的倒三角身材,平常裹oversize衛衣裡就是一個衣服架子,脫了才知道肌肉練得有多好。有力的腰腹前後聳動著,羊被插得魂都丟掉,眼淚掉了兩滴,被崇宴壓著後頸胡亂地搖頭又點頭,也不知道崇宴說的話他聽懂多少。
聽他叫得好聽,嗓子都啞了,更顯得聲線沙又嬌,崇宴最後實在忍不住,掰著他的下巴,強行想把他的臉轉過來,和他接吻。
誰知道目光剛掃過那張臉,崇宴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男孩的麵頰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深金色的劉海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垂在額前,眼角潮紅,一雙杏仁眼裡也蒙層濕漉漉的水光,是純情又鮮活的勾人。
更重要的是,崇宴連一秒都不需要,就認出了他是誰。
賀子烊。
這不可能。到底是怎麼
猛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崇宴發現自己想著從小的死對頭的臉晨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