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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jaj21qvfc8300d · 佚名

6

賀子烊看見那個要求的時候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想看這個,但也冇再仔細琢磨。

不過視頻畢竟還是要發到網上,萬一,他隻是說萬一,崇宴剛好刷到了還看見了他們公寓的浴室,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後果會怎樣他都不敢想。所以他告訴對方,可以錄,但也隻能給你一個人看,不會像上次一樣發出來。

對方當然說好,我等你。

這事情不能說賀子烊太好騙,隨便跟網上的陌生人聊幾句就想著對他言聽計從了。之前的都冇能聊下去,獨獨對這個人一點都不排斥,主要是因為對方之前給賀子烊看過自己的照片。

雖然冇露臉,但整個人的氣質身材都太像崇宴了。

那張照片應該是最近拍的,在曼徹斯特市中心的聖誕集市,聖誕月以來很多留學生都在那裡拍照打卡。畫麵裡的人穿了件寬鬆的灰衛衣,個子很高,肩膀又寬,頭身比例優秀得有點過分。手隨意插在褲兜,深棕色鴨舌帽的陰影蓋住大半張臉,隻露出幾根髮絲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普普通通的衣服穿他身上就跟穿搭教程一樣。

他身邊就是亮著彩燈的聖誕樹,背景的沿街商店門前都用槲寄生、常青葉和花環裝飾著,襯得節日氛圍很濃,暖色調的燈光照到他身上,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擁抱的**。

對方發來照片,下麵又跟了一句:「你也可以來玩啊,這裡有賣開心果可頌,很好吃,甜的。」

雖然印象裡崇宴冇有這種棕色的鴨舌帽,也不會這樣和賀子烊說話,但拍照風格卻莫名的相似。

所以偷偷拿他代一下崇宴不能算過分吧?

賀子烊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心安理得地乾的。挑了個崇宴泡圖書館自習的晚上,把自己脫得隻剩下一條內褲和一件白T恤進到淋浴間的時候還在想,如果看到這個視頻的是崇宴會怎麼樣。

拿花灑自慰對賀子烊來說還是有點無聊了,但不妨礙他把視頻拍得很色情。用後置攝像頭拍的,手機套著防水袋,用支架架得遠一點,自己靠著浴室牆壁坐下來,水放熱之後再拿花灑,上來就毫不客氣地把自己渾身都澆濕了。

他身上這件T恤雖然是寬鬆款,但打濕之後變得透明的布料就全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每一處線條,胸肌鼓鼓的,到了小腹又很緊,腰上一點多餘的肉也冇有。衣服甚至還是破洞的款式,側腰和袖口邊緣幾個狹小的破口,隱隱約約露著下麵肉色的皮膚。

布料和灼熱的身體之間流動著薄薄一層水,連衣服上的皺褶都開始顯得性感。浴室空間裡蒸汽繚繞,暖黃色頂燈打下來,把賀子烊**的大腿罩上誘人采擷的光澤。

賀子烊閉著眼睛仰起脖頸,自己用手先隔著布料掐揉自己的**,另隻手還拿著花灑在沖水,彷彿還嫌不夠濕似的,往自己腿間和身下澆。

“嗯”

低喘出聲,手指撚過逐漸硬挺的乳粒,就當成是崇宴的舌尖在頂,力道大到好像要頂開細小的乳孔,真的從裡麵嘬出點奶來。

有點想玩乳夾了,很久冇用,都快忘記鮮明的痛感轉化成快感的瞬間。但這個視頻的看點在於用最基礎的道具玩出生澀的感覺賀子烊大概能猜到對方想看什麼樣的畫麵,青稚的、純情的,僅僅是並不強烈的水流就能把陰蒂刺激到**,正是這樣的青澀才更加讓人產生**。

在鏡頭麵前的羞恥心早已被賀子烊克服,回身隨手撈過架子上的沐浴露,按一泵在掌心,薄荷味立刻混在水汽中蔓延開來。

他和崇宴共用一個浴室,平常用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都是分開各買各的,今天他特意拿的是崇宴的那一瓶。嗅到崇宴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這個認知讓賀子烊立刻興奮起來,手掌在胸前揉搓出泡沫,再把晶亮反光的白沫塗抹到下腹、腿根,膝蓋屈起來,露出同樣被淋濕的內褲。

要開始進入正題了,賀子烊先用水流隔著內褲衝打雌穴,等到整個**的形狀完全被布料描摹得明顯,再抬起臀瓣扯著邊沿褪下來,團起來放在一邊。

下身徹底不著寸縷,兩腿之間隱秘的器官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軟臀坐在方格紋的地麵上,過長的短袖下襬微微遮過腿根,有種男友睡衣的效果。從花灑的孔眼裡噴射出來的細小水柱很集中,熱燙的水打在屄口,一會兒就把兩片**衝開了,順著水流過來的方嚮往一邊歪。

對方說了不讓他有任何插入,用手指也不行,無疑是對賀子烊最大的挑戰。習慣了被狠戾對待的穴很快瘙癢起來,臀肉繃緊,逼口也瑟縮著要夾,賀子烊隻能用力掰著自己的腿肉抓揉,把那處皮膚都掐出手印了還嫌不夠,又去轉花灑的噴頭。

他們公寓浴室這個噴頭有兩種可以轉換的模式,第二種的孔少一點,水流自然也就更粗更猛烈一些。賀子烊剛把花灑擰過去,就被突如其來的水柱噴在陰蒂上,冇控製住從喉間溢位一絲呻吟。

好舒服,還想要更多。賀子烊握著把柄拿近了些,不斷上下晃動,讓水對著雌穴滋,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更溫吞的快感折磨著他,**似乎被無限延長。到最後賀子烊的眼神也在熱氣環繞中迷離起來,不過鏡頭不會看到。

對方也不會知道他在想誰。

他用了很久的時間纔到,膝蓋一下子不受控地向內側夾緊,幾乎把花灑都擠在腿縫,這回看上去真的像第一次大著膽子自慰的小高中生了。**很快被水流捲走,大腦放鬆的時候賀子烊在想,等一下崇宴來洗澡,肯定猜不到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結束視頻錄製,他把身上再草草沖洗一遍,就出來換身衣服趴在客廳沙發裡玩手機,看錄得怎麼樣。

效果和他想象得差不多,套著防水袋所以鏡頭始終是乾燥的,有點水霧隻會讓整個畫麵看上去更有感覺。背景也露得不多,能看見淋浴間的地磚、他背後的白色儲物架,上麵放著崇宴和他的洗髮水、沐浴露、剃鬚刀,都不是什麼重要的**。

賀子烊點下發送按鈕,視頻還顯示在準備中的時候,崇宴忽然拿鑰匙開門進來了。

他單肩揹著包,穿了一身黑,戴個冷帽,從門外帶進來一股英國冬天特有的濕冷氣息。

賀子烊的頭髮還濕著,肩上墊了塊毛巾,受了這陣風吹,很快不滿地抬頭看他一眼:“把門帶上啊,尾巴那麼長。”

“不能自己關,一伸手的事兒。”

崇宴靠著鞋櫃換鞋,聞言頂他一句,手上已經把門關好了。賀子烊目不轉睛地看視頻發送進度,都冇注意到崇宴已經把包隨手扔椅子上,走到沙發前麵來。直到小腿猛地被拍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抬起來,才知道崇宴嫌他趴著擋自己的座位了。

賀子烊不想讓,又把腿放下去,被崇宴撈著腳踝就給挪開了。

崇宴手大,一邊抓一截腳腕不在話下,那架勢感覺要把賀子烊往地上扔,賀子烊立馬就不樂意,現下又冇心思跟他鬨,索性蜷起膝蓋往旁邊讓了讓,翻個麵又枕著沙發扶手躺下了,腿收著,給崇宴留出地方坐。

視頻被他擷取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賀子烊捧著手機等人看完回覆,居然還有一點點的緊張。

這時候就聽坐他旁邊的崇宴忽然咳嗽了一聲。

怎麼著,對麵不回我訊息,你先準備發言是吧。賀子烊抬眼隨意看他一下,卻發現這人好像也在跟人聊天,餘光掃到賀子烊看過來的眼神,立即把螢幕鎖上,刻意避開他的視線,把頭頸慢慢往後仰,靠在沙發靠墊上。

好可疑。崇宴的冷帽已經摘下來放在一邊,黑色短髮有種蓬鬆的淩亂,凸起的喉結上下不明顯地滾動,短暫地閉了閉眼睛,又抬手用指側蹭了蹭鼻尖。

賀子烊瞄著他的側臉,想今天外麵大概很冷,不然為什麼現在崇宴的耳朵會這麼紅。

臉頰好像也紅了,不過看不太出來,也許是他的錯覺吧。

崇宴盯著天花板半天冇有反應,似乎大腦宕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賀子烊注意到他呼吸頻率微妙的變化,胸膛起伏,攥著手機就冇鬆開。

就這樣過了大概有整整五分鐘,空氣裡的沉默達到一定濃度,賀子烊覺得他莫名其妙,用左邊膝蓋去蹭他的腰,頂了兩下,開口諷刺他:“乾嘛啊,失戀了?panic attack了?冇那麼脆弱吧。”

哪知道這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小舉動硬是把崇宴弄得有些應激,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也不理賀子烊的話,捏著手機的力道大到好像要把螢幕捏碎了。他起身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到門口了卻又停下,背靠門板轉過身,目光望向賀子烊。

“冇有,”他說,似乎已經從剛纔的情緒中恢複過來,甚至揚起唇角露出一絲頑劣笑意,語調輕鬆,“就是剛知道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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