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為什麼我不能??插???你???呢(微h,攻二,日常,虛假反攻)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沈硯摁倒哈倫尼欲焯的劇情,但沒焯到w
-----正文-----
清晨七時,囚犯們被起床鈴叫醒,他們也來不及洗漱,趕緊換上監服蹬上鞋子集合晨練。
他們被獄警們指揮著排成方陣,跟著學習早操,有的犯人身板硬得和木棍似的,下腰時痛苦極了。
哈倫尼還被獄警找上了,原因是他的臉就像開了染房,又青又紅好不淒慘。但哈倫尼又能怎麼辦,隻能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絕對和自己可親可愛的舍友無關。
做完操後犯人們回到監室洗漱搞衛生,檢查合格後才能去食堂打飯用餐。
今日的早餐是雞蛋配蛋黃醬,也就是一個雞蛋對半切開擠上蛋黃醬,再意思意思地點綴了些綠色的豌豆。還有乾巴巴的黑麵包和一小塊熏魚。飲品則是半杯摻了水的牛奶,稀稀拉拉的都能透過牛奶看到杯底的紋路。
這個國家的物資緊缺情況雖然在戰後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但對待囚犯,依舊是比較粗糙吝嗇的。
沈硯用塑料叉子插起半個雞蛋往嘴裡一塞,徹底對未來的夥食失去了希望。
雞蛋特彆涼,蛋黃醬還帶著冰碴子,豌豆倒是熱的,隻是用鹽水醃過,不怎麼新鮮,鹹的像是空口吃鹽。
剩下的食物也乏善可陳,要麼鹹到齁要麼一點味道都沒有,讓人下嚥得非常艱難。沈硯這些年被寵壞了,現在讓他吃這個簡直不亞於上刑。
但哈倫尼吃得很香,連盤中的麵包渣都沒放過,都被他珍惜地扒拉起來,舔進了肚子裡。
沈硯看他這樣,也默默地吃光了食物,沒有多說。
八點,囚犯們被帶到監獄外麵的空地,在圍牆與鐵絲網下站成了一排。有個全副武裝的警官在點數,等下要讓他們拔乾淨空地上的雜草。
沈硯因為衣冠不整又被說了,隻好把開到肚皮的衣襟攏起,將拉鏈劃到了下頜。
“三十二度,這是想讓我死,”他已經開始出汗了,嘴角抽動著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吐槽。
“哈啊……”他身邊的一位戴著眼鏡的瘦小男子打著哈欠,沒什麼精神頭地嘟囔著:“要死,我上次起這麼早還是讀大學那會兒。”
沈硯聽力好的像貓,聞言立刻豎起耳朵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他,壓低音量說:“喂,你說你念過大學,真的?”
那眼鏡男子激靈一下,又立刻挺起脊背,語氣裡帶著點驕傲:“可不嘛,正經的大學生,有學位的那種。”
“好啊大學生,我叫沈硯,你叫什麼?”
“張遙,遙遠的遙。”
*
犯人們四散開來,蹲在地上拔草。
張遙腿抖腳軟,拔一棵草都費力的要死,但他心中早有計量,偷偷往沈硯那邊挪。
那個男人無論是身量還是長相都頗為顯眼,顯眼到不像是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讓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難。這兩天,就連獄警見到他都要回個頭多看兩眼。
沈硯和哈倫尼一起蹲坐在地上拔草,他忙裡偷閒,把草葉折成了螞蚱,遞給哈倫尼一兩隻,再不時聊幾句天,氣氛還算融洽。
哈倫尼發現沈硯在白天,或者說是在人前時,往往脾氣會比較好,甚至表現地非常乖順,讓把拉鏈拉到下巴就拉到下巴。
“早上好兩位,”張遙終於蹭到了他倆身邊,扶著眼鏡彬彬有禮地打了招呼。
沈硯偏過頭,朝他溫和地笑了下,讓張遙懸著的心平穩放妥。
“你大學是學什麼的?”沈硯邊拔草邊問他。
張遙也沒隱瞞:“會計,運氣不好。”
“哦,”沈硯沒打聽太多,隻是用拇指朝哈倫尼指了指,說:“你能不能教那家夥識字?當然,你的活他幫你乾。”
張遙和哈倫尼俱是一愣,哈倫尼尤為驚訝,沒想到他接近張遙竟是為了給自己掃盲。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囚犯們上午拔草下午學習電焊基礎,張遙幾乎就是做了做樣子,具體指標都是哈倫尼幫他完成的。
下午五點半,他們一同在食堂吃飯,忙碌了一天的犯人都非常期待這頓飯,因為晚餐往往是最豐富的一餐。
果然他們各自分到了一碗米飯,一盤土豆燉牛肉(牛肉很少),還有半個蘋果。
晚上犯人們可以去放映室看一會電影,或者去圖書室讀書。張遙便教哈倫尼讀書寫字,而沈硯則在一旁背誦監獄手冊,或者看點閒書。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天,他們學習了電焊、紡織、鉗工等等技術知識,過段時間就要開始上工了。
這天晚上他們分彆後回到監室後,哈倫尼終於憋不住問了沈硯為啥要找張遙給他掃盲。
他這人想的挺美,覺得既然沈硯“不和文盲談朋友”,還特意找人教自己識字,那必然是被自己帥氣雄壯的外表俘獲,遲早是要投入自己懷抱的。
他一邊樂嗬地冒泡,一邊刷著牙往**上身的沈硯身邊蹭,還挺著胯頂了兩下沈硯小巧渾圓的臀,一派小流氓之相。
沈硯撩起水抹了把臉,很平淡似的開口:“等出去了,就不混黑了,我要開一個修車店。”
“蛤,啥?”哈倫尼的旖旎幻想被迫中斷。
“我說我要開個修車廠,”沈硯回過身,用小臂攬著哈倫尼精瘦的腰認真道:“但我不會修車,所以得拉上你。還有劉遙,我得有個會計給我管賬。”
哈倫尼按住他的手臂,攥在手裡摩挲著,難得拿出了些嚴肅的態度說:“那你做什麼?還有,你為啥覺得我會修車?”
“我給看場子啊,”沈硯說:“你也知道下城區有多亂。還有,你既然會偷車了,那總會修點吧。”
哈倫尼抓狂:“誰說會偷車就得會修車啊。”
沈硯笑笑,攬住他的脖頸吻上,和這俊俏挺拔的年青人接了個激情粘糊的吻。
他們的口中有相同的薄荷味,唇舌交纏著吸吮,體液交接。
“來一次,就來一次,我技術可好了,保管爽死你,”哈倫尼兩手托著沈硯的屁股,半抱半拖地將他拐進角落裡那個淡藍色的滌綸簾後,死命往他的脖頸上親。
沈硯在蒸騰的灼熱情潮中喘息著,弧度優美的上挑眼尾都泛起濕紅。最後,他摟上了哈倫尼的脊背,順著凹凸的脊骨一節節地摸過了,最後隱沒在他的褲腰裡。
哈倫尼感覺屁股被揉著,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大腦,他明白這是默許,便低頭埋進沈硯的頸窩,吮出一個個淺紅的痕跡。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該插????屁???眼????”哈倫尼沒和男人做過,但好歹也是在社會這個大染缸摸爬滾打過的,起碼知道該插哪。
“等會,”沈硯突地攥住了自己的褲腰,和哈倫尼說:“既然你沒經驗,就該讓我來????插??你??。”
哈倫尼懵了,被同性乾後麵這種事對他這種前直男來說有點太超前。他思索了會,還是順從心的指引腳底板抹油,跑路!
“啊啊啊,沈硯你再給我點時間!”
但還沒跑兩步,他就被沈硯一腳踹翻,嗷一嗓子倒在地上被沈硯騎住。
“跑什麼?”沈硯猛拽他的褲子,笑聲特彆猖狂:“不就是被捅一下屁股嗎,又死不了。都是爺們怎麼你膽子這麼小。”
“媽壁,重點是這個嗎!”哈倫尼捂著自己的屁股再次和沈硯扭打起來,結果又被兩拳撂倒,疼得直呲牙。
沈硯打他都不帶留手的,畢竟他隻是饞這人的身子和勞動力,至於哈倫尼本人的想法,抱歉,哈倫尼怎麼想關他什麼事?
哈倫尼看著沈硯秀拔出群的臉,越看越覺得這人美麗得很,越看越迷糊,終於心下一橫準備躺平任操。
“操他的沈硯,長成這逼樣,生來就是勾引我的!”哈倫尼采取精神勝利法,心裡罵罵咧咧地含淚灘平,落下一滴?菊???花?殘的辛酸淚。
“住手!”鐵欄外突然響起一聲爆喝,兩人瞬間凝固,齊齊抬頭看向外麵。
沈硯剛剛那一腳把哈倫尼踹出了簾子,兩人鬥毆的場麵不能算是匿跡隱形,也能能說是明目張膽。
而站在監室外的,赫然就是斯提吉安的主人,法烏斯典獄長!
這位四十來歲的將軍身形挺拔,金色的發絲梳得一絲不苟塞進大簷帽,注視著兩人的眸子冰冷又嚴厲。
沈硯心臟咯噔一下,想起今天似乎是法烏斯提自己去洗澡的日子。
法烏斯抬手點了點他,那獄警立刻開啟牢門,嗬斥沈硯:“3915,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毆打3866了,跟我走。”
說著那憨頭憨腦的小獄警就來拽沈硯的胳膊,結果被法烏斯開口提醒:“讓他先把上衣穿上。”
小獄警這才放開沈硯,讓他穿上了自己的無袖背心和橘???黃?色??外套。哈倫尼扶住沈硯的肩頭,努力打起哈哈:“沒事沒事,我和沈哥玩呢,不好意思啊長官。”
“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給他說話,”那正義感爆棚的獄警對他的窩囊恨鐵不成鋼,顯然是把沈硯等同成了欺壓獄友的牢頭。
哈倫尼摸了把鼻子,這才發現自己又被沈硯打出鼻血了,無語地直吸氣。
沈硯看向法烏斯,這位典獄長大人朝自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趕緊過來。
他沒法,隻好隨意披上外套,踏步跟著法烏斯走了。
他的外套批的歪扭,褲腰甚至鬆垮的露出胯骨和一點股溝,法烏斯瞥了他一眼,立刻提著他的褲腰往上猛提,貼耳冷聲命令道:“把衣服穿好,不要讓我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