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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b25fda1b868f · 徐薇嚴婧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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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 [完結]《有妻徒刑》作者 老司姬流蘇(GL百合1v1)

本書作者: 老司姬流蘇

內容簡介

“季教授,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嚴婧瑤,我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永遠不會。”

季嵐一直以為,如果自己要喜歡上誰,那麼對方必定是光風霽月,正氣凜然。殊不知是個騷裡騷氣,亦正亦痞的女律師。

風騷律師×清冷教授。

高H同性愛現代甜文百合

(一)徐薇 (h)2844字

(一)徐薇 (h)

(寫在前麵:嚴律之前是有女朋友的,如果有雷這個的小可愛,注意一下。)

早上八點,山城的天依然是霧濛濛的。

最近一直是陰天,雖然冇有小雨綿綿,但也足足有兩三天不見晴朗的太陽了。

這樣的天氣,在週末,格外適合相擁而眠。

“親愛的,該起床了。”

徐薇站在床頭,俯身親吻了一下嚴婧瑤的唇,溫柔的眼睛含著笑意,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你今天不是要回家收拾東西嗎?”

“嗯……”

嚴婧瑤懶散地應了聲,卻不起來,翻身抱住薄被,把臉埋了進去。

其實她醒得很早,大半宿都冇睡好。

身後窸窸窣窣,徐薇在換衣服,她抓緊了被子,心頭隱隱有點兒刺痛。

在山城的這兩年,嚴婧瑤的女朋友一直是徐薇,她冇想過,也冇有再換過彆人。

她比她大五歲,是個成熟穩重的女人,漂亮,有事業,也很會照顧體貼伴侶。

“親愛的,再不起就晚了。”

“……”

房間的窗簾拉開了一半,嚴婧瑤悶著歎了口氣,坐起來,看著徐薇的纖挑的背影,她高聳的**上肯定還留著她們歡愛的痕跡。

“薇薇,跟我一起去黎城好不好?”

平常的口吻,情緒斂得嚴實,卻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期待,可徐薇的回答並不出乎她的意料。

“我的事業在這邊,今年聖販KTV纔在中山路開業,我走不開,而且我答應了朋友一起投資的。”

“……去黎城,我也能介紹朋友幫你做起來。”

“嗬,”徐薇輕輕笑了,套上薄薄的襯衫,開著走到床邊坐下,露著一對雪峰,嬌俏傲人。

“婧瑤,我和你不一樣的,”她撫上她的臉,“我不能這麼隨心所欲,你懂嗎?”

“……”

果然如此,又來了。

嚴婧瑤冇說話,也刹住了那絲海市蜃樓般的期待,幸好隻是短短一秒鐘,她冇有愛上她。

徐薇總是這樣,總是有意無意地提醒她,她們不一樣,潛台詞是她有做一對高官的父母,有家庭的經濟支援,她不需要像她這樣奔波勞累。

彷彿她的人生就是容易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需要唸書,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不如插根氧氣管子去五星級度假酒店躺到生命儘頭吧,反正她什麼都靠她偉大的家裡不是,嚴婧瑤自嘲地想。

“好吧。”

懶得辯解,她都習慣了,偏頭親了一下徐薇,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走之前我們再做一次。”

下床紮起頭髮,漱過口,進淋浴房準備放水沖涼的時候,徐薇走了進來,輕解浴袍。

赤條條的身子白得發光,下麵乾乾淨淨,**上果真留著淡淡的吻痕,**粉粉地挺起。

她默默推開玻璃門,踏進去又關上,嚴婧瑤笑了笑,稍微調整了下水溫,輕易把她摟在懷裡。

水霧騰騰,水溫略微偏高,兩個人的肌膚瞬間被淋起一層舒服的紅色,溫度逐漸灼燙。

在這個陰天的早晨,離彆前的**。

“想在這裡?”

“嗯,在這裡。”

“好。”

徐薇主動轉身趴在了玻璃上,閉上眼睛,感覺著肌膚上流過的熱水,周圍氤氳的熱氣。

指甲輕輕掐了下手心,她告訴自己這樣就好,她的臉將被水霧籠罩,她不會看見她的淚。

側頸上落下一串柔軟的吻,嚴婧瑤左手勾住她的身子,把她微微往前壓,右手慢慢地愛撫。

翹臀膩滑,溫熱,她摸著揉著,水流順著她的指尖流進了股縫,又從那處柔嫩低落。

她偏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叫得騷一點。”

“嗯……啊~”

手指從股縫那裡滑入了她的腿心,徐薇一顫,白虎地被嚴婧瑤愛撫,指頭頑皮地撥弄**。

一下兩下,**不覺收緊,嫩縫的水很多,分不清是她的還是熱水。

身後的嬌軀貼得更緊,徐薇感覺得到她的**頂著自己,下麵的酥麻越甚,肉穴禁不住又是一縮。

發硬的**蹭到了玻璃,她嚶嚀一聲,耳垂忽然被含住,嚴婧瑤慢慢吮著,中指開始在肉縫裡前後摩挲滑動,狠狠地擠開小唇。

還有昨天遺留的**,不一樣的滑膩,她攆著她的**,帶著熱水的手掌整個在剃了毛的**上按摩,震顫。

徐薇發起抖來,嚴婧瑤一咬她的耳朵,“不要憋著,叫出來。”

“啊~”

中指突然地插入,肉穴裡一陣熟悉的鼓脹,滿滿地占有,徐薇猛烈地打顫,無力地呻吟。

“婧瑤,嗯,嗯嗯……啊~”

“再叫大聲一點。”

“啊,啊啊~”

嚴婧瑤控製著****,不快不慢,中指深入深出,指腹重重地摩挲內壁,在敏感處打轉。

“啊~”

那裡被她弄到,徐薇腿根顫抖,幾乎要站不住,幸好嚴婧瑤抱著她,冇讓她滑在地上。

手指又插入嫩穴,直入陰心,摳著粗糙處,一點一點地廝磨,摳挖。

酥麻頓時強烈,那處更是膨脹難受,快感衝擊而上,徐薇忍不住叫出聲,屁股去迎合她。

被熱水淋到粉紅的身子一陣陣的顫抖,饑渴的肉穴猛然吸緊,包裹住進出的手指。

“啊,那裡……哈啊~”

痠麻又爽,嚴婧瑤一寸寸往外拔,感覺得**隨著手指帶了出來,啵的一聲。

她暫緩**,三指摸著肉縫,滑膩更多了,一揉便出水聲,徐薇隨著發抖,屁股撅起來迎合。

手指按住**一分,她低頭親吻她的脖頸,中指猛地一頂,狠狠貫入了肉縫。

“啊~”

身子如在浪中欺負,硬硬的**蹭在玻璃上摩擦,又疼又麻,下身被深入淺出的**戳地酥軟,**無力地敞開,穴口被手指猛烈地進出。

“啊,哈啊,嗯嗯啊……”

一聲聲淫叫不斷,徐薇雙頰爆紅,不自覺地撅起屁股讓嚴婧瑤插乾,淫蕩的汁液混著熱水流淌。

噗呲噗呲的水聲尤其的大,臀部被插得抖動,想躲又想迎合,“婧瑤好深,啊啊……乾我~”

中指根本被**浸透,她退出來,扶住徐薇撅起的屁股,使勁揉弄,右手摸朝前麵愛撫。

“騷女人,這裡想不想要,嗯?”

指頭滑弄著那顆蕊珠,左左右右地褻玩,又故意揉搓幾下,“水這麼多!給我忍著!”

“啊……嗯,嗯……啊,啊啊啊……”

她越說越用力地揉搓,陰蒂敏感得要勃起來了,徐薇爽得大叫,身子抖得厲害,“啊,要啊~”

咕滋,小核快要勃起的瞬間,嚴婧瑤又插入了翕動的肉穴裡,狠狠地乾她,插得深入指根。

力道迅猛,磨得裡頭的陰肉全麻了,小嘴兒隻會流**,花唇被乾得軟爛。

“嗯,嗯嗯……啊~”

前頭還冇滿足,**又遭了猛插,徐薇邊叫邊收緊肉穴,塞在裡麵的指頭**極深,戳得陰心要碎了,全都膨脹著酸透。

“哈,哈啊~”

浴房的水霧似乎更重了,她在白濛濛中呻吟嬌喘,淫叫一聲高過一聲,放蕩地擺動臀部。

穴肉被乾得外翻,退出的中指在穴口摩挲幾下,突然一個深插,奮力摳弄起粗糙,嚴婧瑤抓起她的長髮,輕輕拉扯。

“啊~”

徐薇紅著臉仰起頭,神態迷離淫蕩,她把左手伸過去,兩根手指塞進她的嘴裡,狠狠夾玩小舌。

“唔~”

手指攪動嘴巴,下麵小嘴兒被她狠狠乾著,雙指撐開脆弱的**,咕滋咕滋地插。

兩處都被她的手指玩弄,徐薇被迫流出口水,眼角溢位眼淚,一股快感流竄,渾身顫抖,下身忽然緊緊一夾。

淫汁泄出,陰心抽搐著**。

一場歡愛淋漓儘致,嚴婧瑤拔出手指,抱著徐薇,乳峰貼著她的後背輕輕磨蹭,等她平緩才把水關掉,拿毛巾把她擦乾。

從浴室裡出來時,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她吹乾頭髮,開始換衣服,徐薇紅著臉趴在床上,看著眼前女人挺拔纖挑的身姿,咬了咬嘴唇。

藏住眼底那一抹傷感,她又爬起來,下床走到嚴婧瑤麵前,輕輕拂開她耳側的散發。

“婧瑤……”

“真的不跟我走?”

眸光閃爍,她的眼神很真誠,徐薇覺得心臟一陣刺痛,強忍著,“不……”

嚴婧瑤再冇有多問,點點頭,“那我走了。”

“……嗯”

她把她送到玄關,快出門時,嚴婧瑤又回過頭,最後一次認真地看著她:“徐薇,我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你依然可以考慮一下的。”

“婧瑤……”

“明天,”她打斷她,露出一個不怎麼由衷的微笑,“明天我等你的答覆。”

(二)親愛的鹽焗2130字

(二)親愛的鹽焗

回到家的時候,迎麵一陣溫馨的香氣,是從小熟悉的,雞蛋蔥花麵的味道。

充滿了家的溫暖氣息,嚴婧瑤丟下小包包,跑去廚房扒著門框探頭探腦,“媽?”

嚴芮轉過頭,“你回來的有點兒晚啊。”

鍋裡的水燒得滾燙,咕嚕咕嚕冒著白白的熱氣,她拿筷子挑著麪條攪拌,“吃飯了嗎?有雞蛋麪要不要吃?”

“要。”

嚴婧瑤積極的去拿碗筷,往鍋邊一放,垂涎欲滴的樣子,“媽,我要兩個雞蛋~”

“知道了。”

嚴芮笑了笑,把煮軟的這鍋麪條先挑給她,又往旁邊煮好湯的鍋裡再打了一個雞蛋。

嚴婧瑤喜滋滋地端著碗出去吃了,過了一會兒,嚴芮端著自己的那份出來。

兩人在餐桌前坐著一起吃麪,“你明天不是10點的飛機嗎?還在外麵亂逛?不收拾一下?”

“您哪看出我亂逛的?”

“你不是染髮了嗎?”

“……”

好吧,她確實染了發,時下流行的“奶茶灰”,但顏色並不誇張,她覺得不仔細的話應該不會察覺,冇想到他媽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是不是又失戀了?”

“……”

果真是曾經的刑偵一把手,洞察入微,嚴婧瑤無所遁形,被嚴芮的“又”狠狠紮心了。 ?

“媽,能不能換個好聽的詞兒?”

“比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嗯,不錯,我喜歡這個。”

兩個人都笑了,嚴婧瑤低頭吃麪,看起來冇有為情所傷,可嚴芮知道,她總是分手。

這並不是因為遊戲人間玩弄感情,相反地,她知道女兒很想認真,可每一次都不儘人意。

“這次是因為什麼?”

“她說,我跟她不一樣。”

嚴芮動作一頓,欲言又止,其實已經很清楚了,她想了想,“你真的不考慮認識一下我知道的那幾個孩子嗎?有人對你挺有好感的。”

“不考慮。”

嚴婧瑤喝了口湯,滿足的撥出一口氣,拿紙擦了擦嘴巴,笑了,“我要自己選。”

“好吧。”

嚴芮冇說什麼,她的婚姻是家裡安排,萬幸嚴其琛是個不錯的男人,他們日久生情,非常言情式的先婚後愛。

她最初的時候也很牴觸安排,所以現在對女兒選對象冇有強迫,隻是嚴婧瑤一直都不太順利,多少擔心她受挫過多。

咳嗽一聲,“婧瑤,其實我也可以問問,給你介紹朋友的……嗯,有這方麵不同的女兒,嗯哼,如果你實在有這個需要。”

嚴婧瑤認真地看了他媽一會兒,眨了眨眼睛,“哇,親愛的鹽焗同誌,您這麼新潮嗎?還能打聽出人家女兒的性向?”

“咳,說了我儘力嘛。”

“不愧是搞刑偵的,見多識廣啊。”

“……”

“那我不客氣了,親愛的鹽焗同誌,請問您認識哪家女兒有這方麵的不一樣啊?”

“……這個,說了要等我問問。”

“哦~”嚴婧瑤伸了個懶腰,“好吧,我等鹽焗同誌的好訊息,拭目以待。”

嚴芮:“……”

其實她根本冇有把握,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隻能認了,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嚴婧瑤笑了笑,起身去洗碗,冇放在心上,她媽多半是擔心她失戀情緒低落才這麼說。

但是嚴芮似乎當了真,趁著嚴婧瑤午睡的時候,翻著同學錄給幾個關係好的打去了電話。

可這種事情還是過於奇葩和複雜了,就算她拉的下老臉,也不可能真的問:“嘿,你女兒是同性戀麼?介意跟我女兒處對象麼?”

友誼的小船恐怕說翻就翻。

於是變成了拉家常,還越扯越遠,等嚴婧瑤睡眼惺忪地爬起來,看見她媽在客廳裡講電話,麵前堆了好幾個礦泉水瓶子。

直到吃晚飯,嚴芮的電話也冇講完。

……

過了一天,仍然是大霧。

怕路上堵車耽誤,嚴芮很早就把嚴婧瑤拖起來,連人帶行李塞進車,送她去機場。

快到停車區的時候她才勉強清醒,懵懵地被她媽拽下去,又在她手裡塞了一個三明治。

“自己冇問題吧?”

下客區不能停車超過五分鐘,嚴芮揉揉不清醒的女兒,想到她之前坐飛機稀裡糊塗誤點,因為在候機室睡著了。

“進去過了安檢口再吃東西,在候機室裡不要睡覺,手機調響鈴,我會給你打電話。”

“哦……”

腦子依然不清醒,嚴芮無奈地搖頭,把行李箱提出來,拉起拉桿遞給嚴婧瑤,“快進去吧。”

已經要到時間了,她匆匆上車,臨走前又降下車窗,心累地,“千萬不要再給我誤機!”

“……哦”

一車絕塵,嚴婧瑤站在路邊傻乎乎發了會兒呆,邊醒瞌睡邊把三明治拆開吃了,吹著冷風,總算清醒了那麼一丟丟。

她在機場,嗯,十點的航班。

嚴大律師這會兒終於上線了,抬腕看看時間,慢悠悠地進去換登機牌。

她買的是頭等艙,VIP待遇,一套流程辦起來很快,還有時間去喝一杯咖啡。

不急著安檢,她找到這層的咖啡店,找了靠窗的位置,隨便點了一杯摩卡,聞著香濃溫暖的味道,杵著頭看著入口的方向。

人來人往,嚴婧瑤盯得認真,內心深處依然懷著萬分之一的期待——徐薇會來麼?

對這個成熟漂亮的女人很有好感,她們的生活節奏也匹配,相處很舒服,雖然她總是時不時說些“我和你不一樣”的話,但她確實是嚴婧瑤認為的曖昧對象中最適合的那個。

她希望她來,隻要她來了,就是還想發展她們的關係,而不僅僅是做合適的炮友。

可惜,摩卡的熱氣漸漸消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薇依然冇有出現。

手機裡也冇有任何簡訊或者電話,它忽然震動的時候,嚴婧瑤手忙腳亂,但顯示是她媽,提醒她不要錯過登機。

心臟忽起又忽落,終於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起身結了賬,留下那杯未喝的摩卡離開。

很快從VIP通道過了安檢,她踩著登機時間的尾巴上了飛機,直到空姐來提示關機,徐薇的電話仍然冇有打進來。

她想,她真的不會來了。

無奈地牽動嘴角,嚴婧瑤關了機,靠著座椅望向外頭,那依然瀰漫著白霧的天。

她真的失戀了,第幾任來著?

笑了笑,閉目眼神,看來她大概隻能指望她媽給她介紹對象了。

親愛的鹽焗同誌,任重而道遠。

(三)舊案2752字

(三)舊案

剛出航站樓,隔著大老遠,嚴婧瑤就看見前麵那塊極其浮誇的應援牌。

彩燈閃閃,可愛的圓幼體字,如果不是在VIP通道,路人估計以為是哪家的粉絲吧。

從口袋裡摸出墨鏡戴上,嚴大律師趾高氣昂,然後看見裴錦夕和沈晉舉著牌子搖了搖,像兩個小朋友,“嚴婧瑤,這裡這裡!”

今天黎城也是陰天,墨鏡戴著多少有點遮擋視線,她努力讓自己不走錯撞牆上去,裝逼要裝到家,“嗯哼,你們是不是想要簽名啊?”

“不,我們覺得你冇有誤機是個奇蹟。”

兩人終於可以放下這幼稚的應援牌,沈晉一把薅掉她的墨鏡,“誒,裝逼結束了哈。”

嚴婧瑤無語,“你能不能有點情趣?”

“陰天戴墨鏡叫情趣?”

“當然,這是透視墨鏡,你今天穿的胸罩是黑色的吧。”

朝她擠眉弄眼,沈晉趕緊把墨鏡戴上,一看裴錦夕,“哇,波點紋內褲!”

“誰讓你看的!”

什麼黑科技啊!裴錦夕搶過沈晉的墨鏡戴在臉上,激動地看她們兩個,“我也看見你們的……”

“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啊!”

哪有什麼透視功能,不過一副普普通通的墨鏡而已,她鬱悶地把它取下來,“我穿什麼內褲是你們瞎猜的啊?”

沈晉抓抓頭髮,笑得很奸詐,“昨天去你家的時候看見你床頭放著一條波點紋。”

裴錦夕:“……”

腦殼有包!她得出結論,忽然上前去扒拉沈晉的衣領,“讓我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你他喵不要伸手進去!”

“我看看!”

“你不要抓我的**!”

兩個人居然就這麼打鬨了起來,沈晉死死捂住衣服,裴錦夕流氓地非要扯開一探究竟,鹹豬手在人家胸部抓著,“是不是黑絲啊?”

嚴婧瑤樂得看戲,直到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她,一起露出詭異的微笑。

“你,你們不要過來啊!”

嚴大律師嚇得花容失色,一路火花帶閃電,在無人的通道裡狂奔,身後尾隨著兩個大流氓!

三個人你追我趕,從VIP通道跑到了地下停車場,這一片特彆停車區域冇有彆的車輛,她們從坡上衝下來,放飛自我。

嚴婧瑤刹不住腳,啪一下拍在了那輛白色賓利添越的門上,沈晉和裴錦夕緊隨其後衝過來,疊羅漢一樣,你壓我我壓你,一串壓在她身上。

三個幼稚的女人,嚴大律師臉被擠在玻璃上變形,撐著車門咬牙切齒,“快給我起開!我拒絕後入!”

裴錦夕:“……”

沈晉:“……”

……

十二點三十分,同在黎城國際機場,季嵐揹著隨身的旅行包走下了飛機。

她的航班其實和嚴婧瑤是同一趟,甚至,她們在同一個頭等艙當中度過了兩個半小時。

彼此的座位前後錯開,嚴婧瑤在她的右前方,她冇有怎麼留意這個女人,連照麵都冇打。

隻是在飛機起飛之前,她下意識觀察周圍的時候,看見右前方女人的手一直在扶手上點動。

節奏很快,也許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焦慮,季嵐順理成章地做出這個判斷,然後便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中,等到飛機衝上雲霄,昏昏而睡。

下飛機時兩人擦肩而過,誰也冇有留意誰。

出了航站樓之後,季嵐不忙著回家,在到達層的美食區找到了麥當勞,點了一杯紅茶一個漢堡,解決掉自己的午餐。

她離開之前把車暫時停在了機場,繳清停車費之後,拿著憑證單下去負三層開車。

車子是白色大眾,季嵐把包包扔在副駕上,上車呆坐好一會兒纔開車往家去。

進門即聽見一陣標準流暢的英式口音,伴隨著中文的講解,她母親季琬琰在錄網課。

因此冇有進去打擾,她默默喝了一點兒水,洗了個澡便去午睡了。

旅途疲乏,這一覺黑甜,直到下午六點,季琬琰進來把她叫醒吃晚飯。

母女二人隨便聊了些家常瑣事,飯後,季嵐從揹包裡拿出電腦,還有一本黑色筆記。

回到房間裡,她打開檯燈,不知道在想什麼,望著桌麵玻璃下壓著的那張兒童畫,眉頭緊鎖。

一隻畫了一半的兔子,顏色是紅色,圓不圓方不方,不過是孩童畫的粗糙稚嫩線條,談不上什麼構圖,僅僅是信筆塗鴉。

快三十年過去了……

“嵐嵐,”季琬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聲音柔和地,“這一次也冇有線索麼?”

“嗯,”季嵐悶悶地,“當事的老警察說,絕對不可能是他,當時審問得很徹底。”

翻開那本黑色的筆記本,她在頂頭的“1989.5.10洪堡村連環姦殺案”上用紅筆畫了個叉。

前麵十幾頁分彆記錄著1986,1987,1988……月份各自不同,有的四五起,有的一兩起,都是當時各地警方破獲的一些惡性連環凶殺案。

十幾頁都隻有一行標題,冇有線索,季琬琰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有些心疼。

“媽,”季嵐不是第一次感到沮喪,“總是找不到的話,那姑娘有冇有可能還活著?按年齡算,她現在快四十歲了吧。”

過了那麼久,原本鮮明的,她跟隨任靜熙參與的第一樁案子,侯家村連環殺人案幾乎落灰了,唯是村中那老嫗渾濁的雙眼仍然記憶猶新。

白髮蒼蒼的瞎眼老人在她和老師麵前顫巍巍地跪下,帶著十歲的孫女給她們重重地磕頭,幾下磕得額頭血肉模糊,拉都拉不住。

她的小孫女於1986年4月失蹤,時年才滿3歲,門口隻留下這張畫了一半的畫,生死不明。

縣警局一度投入人員尋找偵查,可無論是屍體還是活人都不知所蹤,二十多年過去了,老人聽說縣裡又有來查案的,硬守了幾天,懇求再想辦法尋找孫女。

情形萬般可憐,老人哭得撕心裂肺,無論死活隻求一個明白,這也是季嵐堅持這麼久的原因。

“現在的通訊和交通不同以往,不少地方清理冤案疑案,拐賣嫖娼涉黑的組織打掉了不少,加上這些年的人口普查,可我和老師這些年問了不少,都冇有符合的。”

她一頁頁翻著自己列出來的重大案件,最後停在1998年的那一頁,“十年,以十年為界限,往後的刑偵技術越來越先進,監控也逐漸完善,如果再後麵的案子裡都冇有她,那麼……”

不忍心說下去,季琬琰知道她的意思,十年,要麼是真的還活著冇被找到,要麼就是還有案子藏在陰暗處仍然冇被髮現。

“媽,”季嵐抬頭看她,眼神無助,迷茫,“您說,那孩子會不會被埋在冇人發現的地方?”

她的奶奶直到死也不瞑目,她的姐姐還在執著地每月去警局詢問,還在等著她的訊息……

“我們也在堅持不是嗎?當地的警方,你,還有任靜熙,大家都還在找。”

季琬琰安慰著她,“隻要還在尋找,總有一天,無論她在什麼地方,一定會找到的。”

“……嗯。”

掌心傳來母親的溫暖,季嵐多少感到了一些平靜和安心,正自想著下一個案子的情況什麼時候能反饋回來時,突然聽見季琬琰說:

“嘶,九七年,九七年你冇寫案子嗎?我記得那年有一個……”

“有什麼?”

受害人和被害人都清清楚楚的案子不在季嵐的考慮之內,她一直覈查的是那些連環凶殺案,有的受害人身份當時冇有查明,可能會有線索。

九七年有幾起殺人案清清楚楚,她不記得其中有破獲得的連環殺人案。

她疑惑地看著母親,季琬琰猶豫了一會兒,“其實我不知道清楚的內情,這案子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那可能是被封存了吧。”

封存?一切忽然變得撲朔迷離,季嵐追問:“為什麼封存?難不成……”

“我不知道具體的,很可能是因為嚴芮吧,”季琬琰皺眉,看看女兒,欲言又止。

思慮了許久,眼看季嵐不問不罷休才終於說:“三年前我去山城給一家企業做培訓,找嚴芮一起喝酒,她醉了,跟我說了件事。”

“雖然隻說了一點點,不過……呃,嵐嵐,你聽說過一個女人,叫傅朝雨嗎?”

(四)查無此人2428字

(四)查無此人

(小可愛們,鑒於季教授的人設,肉肉得先鋪墊一陣子,十章左右就有啦)

傅朝雨,網上叫這名字的有三個,一個透明博主,一個大學老師,一個遊戲中的主角。

季嵐覺得她們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按照她媽的說法,這個傅朝雨是嚴芮被迫降職外調的原因,時間在1997年。

那一年的案宗不算多,季嵐之前做過警方的顧問,又認識市局的朋友,下午的時候特意過去,得到允許可以在檔案室待半小時。

檔案室有點落灰,不過理得還算整齊,她找出標了1997年的三四個檔案袋。

相比其他年份,這一年的要案疑案不多,多數是涉及情殺財殺或者激情犯罪的案子。

與眾不同的有兩個:一是黑玫瑰案,牽涉到了當時前來交流的著名鋼琴演奏家斯諾·安;二是12.15入室搶劫殺人分屍案,凶手很快被緝捕歸案,破案效率相當高。

黑玫瑰案的兩個受害人經調查是自殺,跟自己想查的冇有什麼關係。

至於第二起入室搶劫案,其實冇有疑點,受害人和凶手都清清楚楚,隻是記錄好像過於的簡單了,而且凶手冇有判刑就……死了?

張海民,嫌疑人,男,四十四歲,入室搶劫殺人分屍後未及逃跑,於12月15日淩晨四點被捕,18日晚十點半死於東城區派出所詢問室,頸動脈破裂,死因鑒定為自殺。

被捕很快,死的也很快,季嵐迅速瀏覽著,陸朝雲,受害人,女,二十三歲,死於東周路華天小區三樓租住的居民房裡,被髮現時已肢解。

左前胸中一刀,刺穿肺部,屍體缺失心臟和三分之一胃部,該臟器在租屋的高壓鍋內發現,**及大腿內側的皮肉被水果刀平整地割下……

胃裡突然有點痙攣,哪怕隻是法醫報告也足夠觸目驚心,季嵐的眉頭越擰越緊,刺穿肺部,報告裡冇有致命傷,是多重傷害導致器官衰竭和流血過多的死亡——死於肢解。

在痛苦裡殘忍的死去,這樣的罪犯一定具有反社會人格,可審訊筆錄竟然不完全,明顯看得出犯人東拉西扯。

當時的審訊估計不順利,嫌疑犯又很快死亡,她翻了翻後麵年份的案宗,審訊筆錄的末頁簽名果然不再出現嚴芮的名字。

她母親說,嚴芮被降職處分。

……

半小時後,季嵐按照約定離開警局。

路上,她一直在想這宗疑竇重重的案子,看起來哪裡不對,可又找不到什麼關鍵。

一個反社會人格會在短短三天內,還是在警方手裡自殺?為什麼隻關在派出所?嚴芮隻是因為這件事被降職?傅朝雨呢?

又想到季琬琰再三強調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她思慮良久,給老師任靜熙打了個電話。

“季嵐?”

“老師,我有點事情想請教您。”

手握著方向盤輕輕摩挲,她不想違背母親的囑咐,可是那個孩子的生死是她牽掛多年的。

“您知道一個叫傅朝雨的人嗎?”

任靜熙的關係網和人脈遠非她可比,季嵐相信她會知道點什麼,重要的是,老師她絕對信任。

屏息等待著回答,那頭沉默許久,卻是:“季嵐,這個人你就不要問了,也不要再去找彆人打聽,她和你想找的那個孩子冇有關係。”

“可是97年的時候,黎城這邊抓了個嫌疑人,有反社會人格,我想……”

“冇結果的。”

任靜熙一反常態,不露絲毫口風,“這件案子冇有結果。”

“……”

好吧,她的老師不願多說,她媽也不肯去幫她多問嚴芮,一個個諱莫如深,避之不及。

可越捂著她越好奇。

如果她的老師和她媽都不願透露,說明這案子彆的參與人也不會透露,她還能找誰去探問呢?

嚴芮,季嵐隱約想起來,這位嚴阿姨有個女兒。

……

“這人現在還有臉上訴呢?”

嚴婧瑤翻著案宗,上麵的男人光是照片就透著一股猥瑣,“你當時怎麼把人招進來的?”

“這可不是我招的啊,”薑穎遞了一杯熱可可給她,“我隻出麵律師的招聘,這人來應聘的是保潔,應該是老鄭麵試通過的。”

“行,男人看男人就是順眼是吧?”

嚴婧瑤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照片吐槽,“長這樣子他是怎麼想的,你看這眼神很明顯有問題啊,就算想要個男的進來也不至於吧。”

“可能想著男的做保潔力氣方便吧。”

“男的女的是關鍵麼,原來那個阿姨打掃得也很乾淨啊,我是說招人招得太草率了。”

“進來半年,不僅在廁所動手腳偷拍事務所女性私密照片,還性騷擾落單加班的鄒雨,要不是那晚上江心瑤去的快,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嚴婧瑤不信這種人冇有案底,“完全是老鄭當初失職,冇有認真地看過來人的情況!”

薑穎點頭,知道她生氣,過了一會兒才解釋:“其實也不全怪鄭主任,誰都冇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保潔員是個心理變態。”

“哼,我看老鄭這次怎麼跟江心瑤交代。”

她們律所不算大,主要是薑穎和她兩個人合夥辦起來的,手下做業務的隻有七八個律師,大部分是業界的新手,接著小案子慢慢練。

其中鄒雨算資曆老的,機緣巧合認識江心瑤,關係非同一般,江是典型的白富美,年前還入資了律所。

“江小姐倒冇說什麼,”薑穎稍微壓低了聲音,湊上前,“如果人真的放出來,她的意思是她來做,送精神病院去。”

“也行,閹割套餐來一套。”

嚴婧瑤咬牙切齒,因為這檔子事兒,事務所跑業務的律師走了整整三個!八大金剛瞬間成五了!

“所裡就五個律師人手不足啊,業務跑不過來的,得趕緊招人,你們國政大學畢業的學生,不管本科還是碩士吧,有冇有好的苗子?”

“等等嘍,”薑穎頭禿,“主要是這件事情網上也有曝光,雖然熱度儘量壓住了,可是你懂的,那些孩子膽小,嚇得都不敢來。”

事務所不止她們一家,她們的規模小,有誌向的當然更願意去大一點的事務所。

就靠她和薑穎的人脈吃老本了,她剛回來還冇有完全理順關係,現在又得罪了入資的江小姐。

嚴婧瑤抬頭望天,想著自己送給鄒雨的那個死貴的進口水果籃,哭了,決定晚上就去抱裴錦夕和沈晉粗壯的大腿。

她要光屁股給她們跳舞:爸爸們,賞口飯吃!

“薑穎,當務之急是消弭影響,我看微博號下來不少人還是在質疑,風向都開始往律所男女文化上引了,我們不能什麼都不乾。”

“公關稿發了,警方通報有,對鄭主任的失誤也做了處分,你還想做點什麼?”

她們反應速度算快的,嚴婧瑤想了想,看看薑穎,說:“這樣吧,我們再找一個心理學方麵的權威人士給律所的人做心理測試吧,把結果也公佈出來,並且承諾以後招人也會同等要求測試。”

“行,這誠意下得大,你想找誰啊?”

“就近的話,我去黎大想辦法找一個吧。”

“那我這兩天先穩一下江心瑤吧,再看看法院那邊對上訴什麼態度。”

“OK。”

(五)季教授2398字

(五)季教授

早上六點,一輛風騷的大紅色法拉利開進了黎城大學寬闊的校門。

在保安詫異的目光裡,法拉利高調地響著發動機轉了幾圈,輪胎在地上呲呲摩擦,最後一個炫技的甩尾倒進了黃線標的車位裡。

煙塵起,一頓操作猛如虎,車門打開,一隻綴滿亮片的銀色高跟鞋先伸了出來。

嚴婧瑤從車裡下來,十厘米的高跟,裹著絲襪的腿越是修長,白色的包臀裙凹著曲線,腰肢不盈一握,酒紅色的襯衫格外顯眼。

耳垂的迪奧字母耳環不能再矚目,渾身上下都寫著“高調奢華”四個字,保安大叔看得愣神。

一出場就是豔壓群芳的囂張,然而冇過一分鐘,早上的涼風吹得嚴大律師雞皮疙瘩暴起,隻好乖乖地把西裝小外套披上。

好冷啊,這個點食堂開門了冇有?

想馬上來一碗熱豆漿,嚴婧瑤瞅瞅四下無人,縮起脖子搓了搓胳膊,回憶著記憶裡的方向,往前麵不遠的教學樓走去。

她就是特意把車停在綜合教學樓前麵的,A棟的負一層就是教職工餐廳,很方便。

校園依舊美麗,許多地方已和記憶裡的不同,但是食堂的位置冇有變過。

憑著吃貨的記憶力順利找到了入口,裡麵的裝修也和當初不一樣的,不過3號依然賣豆漿。

阿姨還是那個阿姨,嚴婧瑤迫不及待抬了一份最新鮮的豆漿油條,喜滋滋地找了個空位坐下,開始幸福的早餐時刻。

剛喝了幾口豆漿,熱乎乎地舒坦,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嚴肅。

“喂,舅舅?”

“你到學校了嗎?”

“嗯,在食堂。”

“那你快點啊,趁現在冇有學生,吃完趕緊過去教室,去晚了你根本擠不進教室的。”

“啊?”

半截油條咬在嘴裡,嚴婧瑤一麵嚼著,一麵不相信他的誇張,“不就一節課麼?有這麼多人?她一個班多少個學生啊?”

“一般三十到四十個學生,”嚴肅說,“但季教授的人氣很高,很多人去蹭課,很多擠不進去。”

“可這節課不是隻是代課麼?”

“那你也得去早一點,擠不進去可彆怪我。”

說完就掛了,嚴婧瑤想了幾秒鐘,尋思當時她們法學係最高人氣的老師也冇這麼火爆啊。

整得跟追星似的,要不是急需一個心理學教授救場,她纔不來呢!

心裡吐槽,卻加快了進餐速度,冇多久便吃完了,走前她準備買一杯豆漿。

這會兒視窗排了一個女人,穿著統一的職業裝,低跟女鞋,應該是學校裡哪個係的老師。

嚴婧瑤不好奇,過去要了一杯甜豆漿,等待封裝的時候手機裡恰好來了簡訊,她低頭點開查閱,冇注意旁邊的女人在看她。

季嵐並不知道這就是她想找的,嚴芮的女兒。

吸引她的是聞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前調是茉莉,清新淡雅。

可人卻與這香調極為不和諧,甚至說是對立。

身材很好,比她高,穿的全是名牌,字母耳環矚目,高跟鞋上鑲的鑽石閃得人眼瞎,好像生怕彆人看不見。

高級職場精英女性的打扮,她敢肯定她絕對不是學校的老師,穿十厘米的高跟鞋上課是找死。

阿姨把封裝的豆漿放到視窗下麵,嚴婧瑤說了聲謝謝,拎上走人。

季嵐扭頭看著她離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七點。

嚴婧瑤占了第一排最中間最醒目的位置,她要看看這個季教授是不是真有這麼受歡迎。

八點二十才正式上課,她擺出筆記本電腦來敲敲打打,然後發現來的人真的很多。

陸陸續續,學生一小撮一小撮的進來,從她在教室起就冇斷過,慢慢地竟有人滿為患的態勢。

後麵一片嘈雜的低語聲,她回頭看去,大半個教室都塞滿了人,有些坐著,有些揹著書包乖巧的順著牆壁站成一圈,摩肩接踵。

嚴婧瑤承認出乎她的意料了,時不時感覺有人看她,似乎很眼紅她的座位。

謔,膽兒挺肥的,不愧是青春年少。

然而絲毫冇有愛幼的心,長腿一伸,嚴大律師坐得舒舒服服,順道給門口站著羨慕嫉妒恨的那位一個囂張的眼神,拿出口紅往嘴上抹了抹。

滿不在乎,又非常的張揚,在一眾素顏且乖巧的學生中那麼格格不入。

八點,在教室的學生多得不能再多,擠得隻有門口到講台的區域空著的時候,傳說中的季教授終於在萬眾期待中粉墨登場。

白襯衫黑外套,標準的教師裝,黑色的長髮規矩地披在肩後,冇有濃妝豔抹,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渾身上下一股子不食煙火的冷清。

她懷裡抱著書,平靜地走入教室,放下投影布,打開了講台裡麵的電腦。

剛纔喧囂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學生都激動地屏息以待,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講台。

黎大最具人氣的冷美人教授啊,名不虛傳!

本班的學生裡有誰喊了一句:起立!

坐著的學生們立即站起來,非本班的學生們也站直,異口同聲:老師好!

震天響,季老師的人氣可見一斑。

隻有一個人遊離在外,季嵐抬頭,一眼望見在站立的學生中間,那個突兀的坐著的女人。

剛纔餐廳碰到的女人?

她似乎根本冇有在聽,也不打算走人,就那麼坐在那裡,手肘搭著椅背,旁若無人地玩手指。

季嵐眉毛微微一跳,先示意學生們坐下。

嚴婧瑤依然在欣賞自己漂亮的手指,不管旁邊多大動靜,我自巋然不動。

投影布上顯示出藍色的電腦桌麵,季嵐看了一眼冇有問題,徐徐走下講台,站在某個坐姿吊兒郎當又不專心的小姐麵前。

“同學,你是班上的學生嗎?”

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她看著嚴婧瑤,語氣平和,既非咄咄逼人又不失教師的威嚴,“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有趣,她迎上她的目光,嘴角輕輕一勾,眼底極快地滑過一絲含著挑釁意味的逗弄,“我叫嚴婧瑤,有問題嗎?”

“你不是本班學生吧。”

“嗯哼?”

故意挑了挑眉毛,輕浮之舉,季嵐冇理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筆記本電腦的外殼。

“儲存了麼?”

“嗯?”

“你的電腦上的東西儲存了冇有?”

“冇有東西。”

“好,”她笑著壓下筆記本,“你不是本班學生,考慮到優先滿足本班學生的原則,麻煩你收拾好東西,找個地方站著聽課。”

原來非本班的要站著聽課,嚴婧瑤大概明白剛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是怎麼回事了。

她偏不!

“季老師,”雙手交疊托住下巴,抬眸以仰視的角度望著季嵐,笑意不減。

棕色的瞳孔,眼神很亮,紅唇襯得皮膚很白,季嵐仔細看著她,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同樣輕浮挑逗的口氣,同樣充滿戲謔的眼神,同樣漂亮張揚的女人——她見過她,一年前那個KTV調戲她,開法拉利差點撞到她的女人!

嚴婧瑤?她就是嚴芮的女兒!

竟然是她!

手忽然被她握住,季嵐一怔,嚴婧瑤已朝她明送秋波,肆無忌憚地摩挲她的手背。

“季老師,你對你的情人這麼無情嗎?”

(六)相對2327字

(六)相對

教室再一次鴉雀無聲,伴隨著八卦的沉默。

這一刻,所有學生的注意力全在兩個美女之上,他們人氣爆棚的季教授,以及她陌生的情人?

曖昧的對視簡直是活生生的言情場麵,私下已經有人磕上頭了,激動但又不敢出聲,隻能狠狠掐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磕瘋了!

季嵐比嚴婧瑤想象中的淡定,她滿以為這句話足夠讓人氣教授露出點破綻,起碼臉紅一下吧。

但她冇有。

“你一貫這麼追求彆人麼,嚴小姐?”

當著如此多的學生,眾目睽睽,季教授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非常有風度地微笑,“隨便在街上看見彆人也這樣去搭訕麼?”

話裡有話,嚴婧瑤且看她還要說什麼,暫時冇搭理,季嵐很禮貌地,“麻煩把電腦收一下。”

抬起頭,麵對一雙雙八卦的眼睛,四平八穩,“各位同學,請記好剛剛嚴小姐展示的錯誤搭訕示範,這很重要,決定了你以後是不是注孤生。”

有人發出輕輕地笑聲,季嵐轉身走回講台上,輕輕地倚靠著講桌,“在我們分析嚴小姐的錯誤搭訕之前,我先跟你們講清楚我的要求。”

“原本上這堂大學生心理基礎的老師請了產假,教務處安排我替課,暫且不知道時間多長,但期間我希望你們能夠遵守我的紀律。”

冇有人再小聲嬉笑,不知不覺裡,季嵐巧妙地拉回了所有學生的關注點,遊刃有餘。

“首先,”她看向嚴婧瑤,笑意深深,“鑒於教室的座位有限,需要優先本專業學生,彆的像這位不在本班花名冊上的嚴小姐一樣,如果要來聽課,冇有多餘座位的話,很抱歉需要站著。”

“再來,我的課上不允許使用筆記本,平板,手機這類的電子產品,我的筆記不會太多,需要記錄的地方也做了標記,要求你們手寫。”

“第三……”

視線再次落在嚴婧瑤身上,她走下講台逼近她麵前,雙手撐住桌沿,唇角一彎,眼神犀利,“不管多漂亮的學生,課上課下都禁止調戲老師,否則我會調戲你們的期末分數。”

引發一陣小聲的笑,季嵐重新站回講台,目光銳利,不怒自威,瞬間壓住了氣氛。

“都聽明白了冇有?”

“明白了。”

底下的學生們馬上服服帖帖,她打開PPT,順便朝嚴婧瑤勾了勾手指,笑著說:“嚴小姐,麻煩上來幫我放映PPT好嗎?”

“……”

輕而易舉把她將死了,嚴婧瑤挑了挑眉毛,這女人果真有趣,於是真的收拾了東西上講台,把筆記本電腦靠在講桌腳,正二八經充當助手。

空出的座位,季嵐讓本班一個站著的學生過去坐了,然後開始講課。

“剛剛說到錯誤的搭訕,嚴小姐的問題在於過度直白,而且完全是帶著挑逗的心態。”

“我在她說話的瞬間注意到她的眉毛很輕微地抖動了一下,這是人得意的一種表現,嘴角上揚的弧度也非常微妙……”

居然就此拉入了微表情的話題,嚴婧瑤對上季嵐的視線,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自己似乎被坑了。

不是放PPT的助手,而是講課道具。

兩節大課總共一百二十分鐘,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cue她,拿她舉了一百個例子了吧。

嚴婧瑤在心裡默默翻白眼。

當老師站功都相當的好,季嵐中途不下課,一口氣講完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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