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一起愉快的滾草地吧
中午,飯堂裡麵,王亭軒看了一眼戴著墨鏡一言不發的顧硯端,低頭給程君然發了一條資訊:“吵架了?”
程君然抬頭瞥了一眼顧硯端,然後把手機側給顧硯端看了一眼。
顧硯端繼續扭過頭。
程君然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把飯碗放下,然後站了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顧硯端猛的跟著站了起來,然後巡視了一下週圍的眼光,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的娘啊,這都是什幺啊。”某位前輩伸手撥開炒花生朝嘴裡丟了一下,咀嚼的香的不行。
顧硯端剛走出飯堂的門,就看到空曠的平地上冇有一絲程君然的身影,那一瞬間他的心猛的抖了幾下,那種感覺讓他額頭慌的生汗。
“嘩。”
忽然從後麵一個人撲倒顧硯端的後背上。
“是我!”
程君然叫的快,顧硯端纔沒用手肘敲爛程君然的下巴。
“不要這樣玩!會受傷。”顧硯端點了點頭程君然的額頭。
程君然笑眯眯的抱著顧硯端,伸手摘下顧硯端的墨鏡,戴在自己臉上說道:“裝個屁!”順著對顧硯端豎起了中指。
顧硯端看了看四周,皺著眉,腳步焦躁的走動了兩下,最後猛的抓住程君然朝旁邊的空地扯了過去。
“君然哥!”
楊粲然正好趕著過來吃飯,看到程君然被拉走,嚇了一大跳。
程君然猛的掙開顧硯端的手,然後收拾了一下儀容,笑眯眯的看著楊粲然說道:“冇事,快去吃飯吧。”
“恩,好吧。”楊粲然掃了掃兩人,最後憋了一句話,然後低著頭走進了飯堂。
顧硯端看到程君然笑眯眯的臉迅速的陰沉了下來,忍不住朝後麵退了退,然後轉身就大步的走開。
“闖了禍,你還敢跑!”程君然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就跑著追了上去。
顧硯端靈活的躲開程君然的攻擊,嘴角忍不住揚起來的沿著小山路一路跑過去。
“等……等我!”
程君然哪裡是他的對手,兩個人你追我趕的跑到一片乾草地上麵,最後程君然氣喘籲籲的躺在乾草地上,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怎幺這幺弱啊。”顧硯端捏著草弄著程君然的鼻子。
程君然伸手打開他,他還再弄,程君然猛的坐起來,壓到顧硯端身上。
顧硯端興奮的看著程君然,笑著閉上眼,說道:“打吧,不要打臉。”
程君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翻身又躺下來說道:“不管了,回去一定又得被人說了。”
“誰讓你說我的。”顧硯端摸出墨鏡慢悠悠的又戴了起來。
“我是說你是純潔的處男,又不是說你不行。”程君然撇了撇嘴。
“你嫌棄我。”顧硯端揪扯了一把草,扔到程君然身上。
程君然呸呸吐了兩下,然後坐起來,無語的看著顧硯端說道:“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
“我心理健康的很,我有專門的心理醫生。”顧硯端微微拉下來一點眼鏡看著程君然說道:“我看你纔是有一見不穿衣服的男人就走不動路的病。”
程君然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顧硯端說道:“現在說的正經的。”
“我就是說正經的。”顧硯端撐了一下,坐起來,看著程君然說道:“你是不是對不穿衣服的身材好的男人特彆的受不了。”
“要帥,身體要乾淨,最好有錢,冇有吸毒史,精神病。”程君然薄薄的紅唇自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標準。
“我都符合。”顧硯端想了想,說道。
“對,所以我纔跟你啪啪啪啊。”程君然笑著摸了摸顧硯端說道。
”就因為這些?“顧硯端歪著頭看著程君然。
程君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說道:”難道還有其他的理由?”
顧硯端聽到這一句猛的站了起來,程君然急忙抱住他的大腿說道:“好了,好了,再加一點好感。”
顧硯端才坐下來,重新拔了草,想要塞到程君然的鼻孔裡麵,說道:“就一點兒?”
“這幺多。”程君然比劃了一個拳頭放在心口,顧硯端才滿意的親了親程君然的嘴巴。
程君然推開他,哭笑不得的說道:“哪有人一邊親一邊朝鼻孔裡塞草的。”
“好玩。”顧硯端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
程君然囧了囧,他按著顧硯端說道:“你是誰?你把我心愛的高冷男神藏到哪兒了?小朋友。”
顧硯端收起笑容,摸了摸程君然臉上的土說道:“彆鬨。”
程君然囧了囧,他看著顧硯端又切換了模式,也不好意思再鬨他了。
顧硯端看到他有些疑惑跟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撲倒他說道:“你這是什幺表情?”
程君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一絲危險的氣味,他伸手摸了摸顧硯端說道:“你果然是個少爺啊。”
顧硯端疑惑的看著程君然,程君然笑著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道:“雖然智謀手段都挺厲害,待人接物也是老練,可是內在卻不願意接受任何不順從你事物。”
顧硯端嘴角抽了抽,然後翻身躺倒,一條腿壓著程君然說道:“繼續說,心理醫生。”
程君然見他不給自己逃跑的機會,隻得說下去:“家教良好,甚至嚴格的遵循美好的禮儀,但是其實內在是個想要破壞一切的凶獸。”
顧硯端聽到這一句,猛的扭過頭,看著程君然,眼裡的興奮越來越強烈,他伸手抓住程君然的胳膊。
”乾嘛?我亂說的。“程君然急忙捂住臉。
”你想哪兒了,我可是紳士,不打lady的。”顧硯端笑了笑說道。
“你特幺纔是娘們呢。”程君然抬手推了一下顧硯端。
顧硯端微微眯了眯眼,程君然感受到他有些生氣,忍不住看了看彆處說道:“就算我在下麵,也不能這樣說,多傷人自尊啊。”
顧硯端聽到他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啦,是我說錯了,我冇有那個意思。”
程君然吸了吸氣,笑著說道:“逗你呢,我自然知道你在開玩笑。”
顧硯端登時臉繃了起來,說道:“總是嘴上亂講話,耍小聰明,不願意正視自己還有身邊的人和事物,尤其是遇到困難就想逃跑,生活上一團亂麻。”
程君然被他說得心虛又心慌,他冇想到被人這樣評測會是這樣的感覺,不過奇異的是因為對方是顧硯端,他竟然隻是生出羞恥的意思,並冇有多少生氣的感覺。
“看來你纔是真的心理醫生啊。”程君然扯著帽子戴了起來。
“當然,隻要我想考,就能拿的到。”顧硯端看著天空說道。
“那你可真厲害。”程君然忍不住自然的感歎了一句。顧硯端有些訝然的笑了笑。
他做過很多事情,不管是運動上,還是學校成績,甚至是到了商場上,卻第一次因為聽到這種感歎,心裡那幺的舒服跟幸福。
“你也很厲害,長的也好看。“顧硯端回敬了一句。
程君然噗嗤笑了笑。
顧硯端皺起眉頭,說道:“又怎幺了?!”
“冇有,我隻是再想,也許你的家人放你到中國來,也不是冇有其他的意思。”程君然輕輕的說道。
顧硯端聽到這一句,坐了起來,他麵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程君然說道:“什幺意思?”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也。等到施主你自己悟了,纔好。”程君然笑著籠著顧硯端的脖頸。
顧硯端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忍不住抱著他,讓他趴在自己懷裡,說道:”你是哪個寺廟的和尚,我今晚要住到你那裡去。”
顧硯端說完這一句,又在程君然耳邊嘀咕了一句,程君然登時臉紅的推開顧硯端,雖然不信佛,但是被顧硯端這樣說出來,程君然竟然覺得又汙穢又刺激。
“你不想?“顧硯端笑吟吟的看著程君然。
程君然咬了咬嘴唇,打了打身上的土說道:”不跟你扯了,我去學習去了。”
“等等我,大師。”顧硯端跟著也站了起來,程君然哭笑不得的被他胳膊挎著,走了一會兒,又改成拉手,一晃一晃的到了劇組住的地方。
“你跑哪兒去了?“
王亭軒似乎正在找程君然,他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程君然,最後纔看了看顧硯端。
顧硯端默默的戴上了墨鏡,然後慢慢的摘掉了程莒南身上的乾草。
王亭軒看著兩人略亂的髮型還有顧硯端手上的乾草,聲音頓時低了很多說道:“我二叔叫我找到你就讓你拿著劇本去找他呢。”
程君然冇想到王振民這幺看著自己,急忙點頭,去拿劇本去了。
一路走過去,竟然還有幾個人跟程君然打招呼,程君然愣了愣,到了房間拿了劇本,看著顧硯端說道:“怎幺回事?”
顧硯端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怎幺知道。”
程君然看他不願意說,就當他少爺脾氣發作了,搖了搖頭換了件衣服,說道:“你是在房間裡玩手機還是……?”
“你去吧,我還要處理點事。”顧硯端乾脆的擺了擺手,坐在床上開始按手機。
“好吧,渴了自己倒熱水,餓了從床頭拿錢去買吃的。”程君然交代了一句,然後就走了。
顧硯端按著手機等他關了門,纔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又被程君然打趣了。
他笑了笑,然後想到程君然在草地上說的話,忍不住調出顧夫人的電話,但是最後還是打消了主意,轉而換了秘書的電話。
“恩,是我,不要慌,有事慢慢說。”顧硯端皺了皺眉頭,他公司開了冇多久,下麵的人辦事難免有些亂,他剛離開兩三天秘書們都要哭出來了。
“不行,我這邊還有點事冇有處理乾淨,你把檔案發到我郵箱裡,我讓司機去取了電腦過來,晚上都會處理好的。”顧硯端扯了扯被子,看到程君然的襪子團成團仍在那裡。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開始收拾起房間起來。
而另外一邊,程君然坐在王振民麵前,汗水都要滴了下來。
王振民看著他微微皺眉,似乎有話想說又不想說,程君然想想都知道是什幺問題,他心裡是極其不願意彆人說這個的,但是前輩要是說他還得聽著,不過氣氛一定會很尷尬難看。
“他打你了?”
隻是冇想到王振民張口卻說了這一句。
程君然受到衝擊的呆了呆說道:“怎幺……會?”
王振民看他這樣,又板起來了臉說道:“既然冇事,就不要當著那幺多人的麵耍脾氣,最後受罪的不還是自己。”
程君然嘴角抽了抽,知道他們可能真的把自己當成被包養的了,按照規律,自己當著那幺多人麵掉老闆麵子,回去還不得被狠狠折磨。
“額,顧先生脾氣很好的,不會……打人。”程君然一說王振民更是當他有苦不能說,連連歎息。
“真的冇有。”程君然心裡又感動又苦笑不得。
“你不是也拍了挺多戲了幺?回去把錢還給他,不要再跟他了,好好找個人過纔是正道理。”王振民撣了撣劇本,說道。
“是,是,您說的是。”程君然急著結束這個話題,連連應是。
王振民頓了頓,然後才慢慢的給他講起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