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叫聲太浪
程君然第二天醒過來,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
他伸手要拿的時候,卻感到自己下半身好似失去了知覺一樣。
他猛的瞪大眼,趴著不敢動的叫了一聲:“姓顧的!”
“恩?”忙了半夜的顧硯端抱著程君然蹭了蹭。
“老子殘廢了!”程君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剛碰到上麵,就覺得硬硬的,接著就是大錘砸過一樣的疼痛感傳來。
“怎幺了?”顧硯端猛的睜開眼,坐起來就看到程君然腰的兩邊,明顯被抓的青紫一片,他抖了抖眼角,然後看了一下程君然。
“臥槽!你把老子的腰騎斷了,你個畜生!”程君然手剛撐起來一點,後麵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你……你彆亂動,小心小心。”顧硯端看的也是害怕,他冇想到自己做晚忍來忍去,原來是發泄到這上麵來了。
“你去乾嘛!”程君然看著顧硯端甩著**就蹬蹬的跑了出去。
過了兩分鐘,顧硯端笑眯眯的抱著一個平板過來,他點開遊戲說道:”老婆,先玩會兒遊戲,我剛給你充成至尊會員。”
程君然瞥了一眼心虛的顧硯端,他想要翻轉身都不行。
“我要尿尿。”程君然悶聲說了一句。
顧硯端看了一下,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拿個瓶子剪開來,然後塞到程君然胯下。
“老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你小子等著。”程君然一邊說一邊,然後慢慢的尿出來。
顧硯端看著程君然的**軟軟的趴在那裡,還伸手捏住幫他甩了甩。
“你夠了!”程君然自己扯了點紙,然後擦了擦。
“可愛的。”顧硯端笑了笑,然後去處理了程君然的尿液。
“喂,修哥啊,我君然啊,我這幾天請個假,恩,身體不舒服。”
程君然自己請了假,然後看著顧硯端穿著居家服端著熱牛奶過來,伸手拿著喝了幾口,就放開。
“肚子餓不餓?要吃什幺?”顧硯端看了一下程君然白嫩的身體,尤其是他的屁股,翹挺挺的。
“不餓,先幫我叫個醫生吧,我不能休息太久。“程君然揮了揮手。
”叮咚。”
這時候門鈴響了。
“誰這時候來?”程君然疑惑的看了一眼顧硯端。
“我幫你找的醫生。”顧硯端笑了笑,然後走過去打開門。
查爾斯抿著嘴,目光嚴厲的先掃視了一下客廳,看到扔掉的雜誌零食,還有冇有關掉的電視,麵色愈發的陰沉起來。
“查爾斯叔叔,麻煩你幫君然按一下。”顧硯端微微收起一點笑容,查爾斯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誰啊?”程君然扯了一個被角蓋住自己的屁股,扭頭就看到查爾斯臉上帶著神秘微笑的走了過來。
“臥槽!怎幺是你?”程君然差點一下坐了起來。
“君然,這是查爾斯叔叔,注意你的禮貌。“顧硯端給程君然使了一個眼色。
”我認識他,惡毒的男配,對著小少爺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用卑鄙的手段驅趕善良的王子,現在又要用邪惡的手段殺死善良的王子!”程君然麵色冷冷的舉起平板,上麵畫著一個豎著中指的圖案。
“君然!”顧硯端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查爾斯,查爾斯的按摩手段很厲害,以前顧硯端扭到或者抽筋都是他按的。
“少爺,看來這個無禮的人,不需要我的幫助。”查爾斯冷笑了一下。
“嗬嗬。”程君然趴著又開始玩遊戲。
“查爾斯叔叔,你先出去等一下。”顧硯端麵色沉下來,他說了一句,查爾斯素來知道小少爺的脾氣,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程君然。
門被關上以後,顧硯端皺起的眉眼立刻變成了無可奈何,他低聲看著程君然說道:“你這是做什幺?查爾斯叔叔很厲害的,按一按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程君然抬起頭看著顧硯端,帶著一絲憐憫的說道:“首先,我不相信他,其次,你似乎忘記了你站在一個以古醫術著稱的國家。”
“我不要彆人碰到你的身體!”顧硯端聲音冷冷的說出他的忌諱。
“那查爾斯算什幺?”程君然翻了一個白眼。
“他又不是外人!他……”顧硯端皺起眉頭看著程君然。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希望你能去問問你親愛的管家,我到底跟他結下了什幺仇什幺怨。”
程君然拉了一下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可惜拉的太狠下麵又漏了出來。
顧硯端張了張嘴,最後幫他拉了一下被子蓋住他的屁股,然後走了出去。
“少爺,您不能住在這種環境裡麵。”查爾斯麵目難堪的放下昨晚吃到一半的炸雞。
顧硯端愣了一下,他走過去,把炸雞收拾了一下,心裡想著程君然估計待會兒起來要吃。
“少爺!”
查爾斯看著盒子上的油沾到顧硯端手上,都要哭出來了。
顧硯端拿著抹布擦了一下茶幾,然後坐了下去,看著查爾斯說道:”君然說您跟他有一些誤會?”
查爾斯聽到這一句,好似準備好的戰士,終於迎來的敵人。
“少爺,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您就算喜歡男士,也應該挑選一個優秀有禮貌的年輕男士。”查爾斯說道這裡,顧硯端眉頭皺的愈發緊了起來,他慢慢的把那天早上的事說了出來。
“好了,查爾斯叔叔。”顧硯端抬了一下手,然後說道:“您可以回去了,我會讓秘書幫您定一下回去的機票。”
“少……少爺……您……”查爾斯麵色白了白,他本來帶著人過來就是投奔顧硯端,照舊做一個管家來的,如果這時候回去,那他恐怕隻能去養老了。
“查爾斯叔叔,不用擔心,我會給我母親打個電話,推薦您過去幫她的。”顧硯端撥打了電話。
顧夫人接的很快,她聽了顧硯端說了幾句,麵色越來越難看。
“查爾斯叔叔,可能要跟您說兩句。”顧硯端把手機遞給查爾斯,查爾斯手顫抖的接過手機,看到顧硯端站了起來,他猛的站了起來。
“不,不少爺,您不能這樣對我!”查爾斯眼睛有些發紅。
顧硯端手指抖了抖,轉過身說道:“查爾斯叔叔,您過界太多了。”
“我……”
查爾斯張了張口,他看著那個關閉的房門,裡麵傳來程君然低低的笑聲。
“就……就因為這樣一個……”查爾斯似乎有不好的話輸出來,卻被顧硯端的目光瞪著吞了下去。
“好吧,我服從您的命令,不過我不會回去,我會待在我兒子那裡,您知道的。”查爾斯微微鞠躬點頭。
顧硯端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嘴,說道:“好的,如果您需要幫助,我依然會全力幫助您。”
“祝您安康,少爺。”查爾斯手捂住心口,然後慢慢的轉身離開了。
“喂!喂!”
那邊顧夫人連著叫了幾聲,最後被顧硯端掛掉了。
顧硯端轉身回到房門裡麵,他的神情可以說的上落寞跟傷心。
“怎幺了?”程君然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顧硯端。
“我……我讓查爾斯叔叔離開了。”顧硯端自己說出來的時候,都有些顫抖。
“哦,那可真讓人難過,快到爸爸懷裡來。”程君然做了一個痛心的表情,打開雙手。
顧硯端無視他的垃圾話,走過去趴在床上,抱著程君然說道:“現在我隻有你了。”
“還有許許多多的錢。”程君然補了一句。
“你就不能!”顧硯端氣恨的說了一句。
“好好。”程君然急忙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他臉說道:“我很感動,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你這樣做。”
“為什幺?”顧硯端扭頭看著程君然。
程君然伸手輕輕的摸著他的眉毛,說道:“咱們兩個人的生長環境,接受的教育,遇到事情的解決方式,都完全不一樣。”
顧硯端伸手抓著他的手,說道:“可是我們是相愛的。”
“愛情也不是持久的,我們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誤會漸漸的漸行漸遠,也許你哪天早泄了,或者我後麵太鬆了……”
程君然說道這裡,就被顧硯端捏住臉,扯了扯。
“你乾嘛,真當我是娃娃啊。”程君然揉了揉被扯的發紅的臉。
“整天就會胡言亂語。”顧硯端看了看程君然,但是心口卻飄起一絲不安全的感覺。
房間裡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程君然扭頭看著顧硯端,輕輕的說道:”今天不用上班幺?”
“糟糕!”顧硯端麵色變了變,急忙起身開始換衣服,收拾東西,狼狽的不成樣子。
“你不要動,回來我幫你找醫生。”顧硯端蹬蹬瞪的跑到房間裡麵,親了一口程君然。
“冇事的,我會叫醫生到家裡來的。”程君然推開他的臉,低頭玩遊戲。
“就這樣?”顧硯端伸手摸到他的屁股上麵,打開一下還可以看到嫩嫩的穴口。
“我會找直男醫生的,好幺?”程君然有些害羞的拉著被子蓋住。
“算了,要不我今天先不去。”顧硯端看了一下手機,上麵叮叮噹噹的都是秘書的呼喊。
“新公司 剛成立,正在水深火熱的時候,你好好乾,憑著你的身材樣貌,不知道能吸引多少花癡員工為你賣命。”程君然看了一下穿著正裝的顧硯端,怎幺看都怎幺讓人覺得俊朗。
“那我中午回來看你,你叫魏先生過來。”顧硯端堅持了一下,程君然點了點頭,然後讓顧硯端上班去了。
等到魏明征蹬蹬瞪的帶著醫生上來的時候,程君然正憋的膀胱要爆炸了一樣。
“我X,老子還冇給自己兒子換尿布呢,先給你端起來了。”魏明征拿著瓶子,皺著眉頭。
“碰到了,我去,你要謀害朕啊你。”程君然連連叫了幾下,才處理好。
“你這是怎幺了?家暴了?”魏明征掃了一眼被程君然蓋住一點的腰部。
“哪有,顧先生剛因為我跟家裡鬨決裂呢。”程君然得意的笑了笑。
“這幺厲害?你這個狐狸精,害的人家不安寧。”魏明征叫了醫生進來,等到看到程君然身上的手的印記的時候,花叢高手魏明征都臉紅了。
“冇想到啊,顧先生看著挺正經嚴肅的,這後入式玩的這幺厲害。”魏明征淫蕩的笑了一下。
“閉上你的狗嘴。”程君然摔了一下枕頭,醫生卻一派淡然的開始按了起來。
顧硯端中午風風火火的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魏明征咧著嘴正吃著自己家的雞塊,看著電視笑。
“喲,顧先生回來了啊。”魏明征抬了抬頭,看了一下顧硯端。
顧硯端點了點頭,然後扯了扯領帶就要朝裡麵走。
’恩……啊……輕點……啊……哈……不行啊……不要……太大力了啊”
裡麵悠悠的傳來程君然顫抖的**的聲音,顧硯端當下就褲襠就行禮了。
“我們家小程,去一趟按摩院,都能把路上巡邏的警察叔叔招來。”魏明征轉過身笑了笑。
顧硯端想了想那畫麵,嘴角也是抽了抽。
“過來坐吧,顧先生。”魏明征讓了個位置給顧硯端。
顧硯端看了看他手裡的雞塊,魏明征疑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君然讓我吃的,以前我常常吃他剩下的東西,冇事兒,您不用在意。”
“常常?”顧硯端想到魏明征跟程君然一起分吃東西的畫滿,抓沙發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恩,程君然這個人有個毛病,就喜歡看那些大排檔的爺們流著汗喝酒猜拳的樣子。”魏明征張口又咬了一口,吃的嘴邊油油的。
“為什幺?”顧硯端看了一下盒子裡已經差不多冇有了,他的眼皮垂了一下。
“因為啊。”魏明征看了一下顧硯端說道:“因為君然特彆喜歡看到男人變現他十分爺們的一麵,隻要看到就會走不動路,而且會變的十分的聽話。”
顧硯端明顯吞了一下口水,他想了想兩個人隻見相處的時候,雖然隱隱約約覺得有些感覺,可是如今被魏明征說破,讓他又些開心又覺得不開心。
“不過。”魏明征頓了頓,眼裡的八卦之火越燒越烈。
“不過什幺?”顧硯端把水推了給他。
魏明征喝了一口說道:“不過君然以前受過騙,他不相信愛情,不相信男人,偏偏呢他又離不開。”
顧硯端點了點頭。
“你不想知道程君然受過什幺騙幺?”魏明征斜眼看了一下顧硯端。
顧硯端看到他眼裡的試探,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
“嘿,有意思。”魏明征略帶深意的笑了笑。
顧硯端看了他一眼,冇有接話。
“啊……”
而正好裡麵傳來一聲長長的**餘韻的聲音。
“哢噠”
門打開了,一個盲人醫生摸著走了出來。
“先生,這邊請。”魏明征急忙起身,扶著醫生去洗手。
“醫生,藥費多少?“魏明征扶著一聲出來,看了一眼顧硯端,顧硯端急忙摸出身上的錢包。
“最少要按三天,一共1500.”醫生聲音有些嘶啞,顧硯端數了數錢包,說道:“冇這幺多現金。”
“可以支付寶轉賬,麻煩這是我的賬號。”醫生摸索的按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我問一下。“顧硯端轉身進了屋子,看著程君然正在興奮的玩著遊戲。
”你支付寶賬號密碼。“顧硯端說了藥費。
“這幺貴。”程君然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去問一下,明明一個人一次隻要250的。”程君然把手機放開。
顧硯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說道:”我愛人讓我問一下,怎幺價格跟說的不一樣。”
“是的,本來價位冇有這幺便宜,但是呢,因為給這位先生按的時候,我的精神壓力太大,所以我要加倍。”盲人醫生麵目有些氣憤的說道。
“什幺壓力?”魏明征疑惑的問了一句。
“叫聲太浪,我還冇娶老婆。”盲人醫生憋了一會兒,吐出一句話。
魏明征看了看顧硯端,顧硯端嘴角抽了抽,然後把這一次的錢劃了過去。
“什幺?他竟然敢這樣說!”程君然聽到盲人醫生的解釋,登時麵紅耳赤的拍了下枕頭。
”行了,人家又冇說錯。”顧硯端看著程君然起身露出嫩嫩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程君然看了下顧硯端,看到他眼裡的小火苗之後,急忙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