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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內射事後清理,晨起正入操管家,求上門的醫生【阮信/雲霖】
與阮管家通話的時候,阮雲霖倏地知了羞,攥著蕾絲收邊的裙襬塞進了口中,咬著衣料不好意思發出那樣淫浪放蕩的呻吟。
“你哥哥又不是冇聽過。”何晏君掐斷通訊。
小孩兒就是臉皮薄,但生嫩有生嫩的滋味,他想,抽身退出了**的花穴,逼口兩片紅腫濕熱的花唇顫了顫,何晏君把阮雲霖翻轉過來,一雙骨肉勻稱的細白長腿自然而然翹起,他在大腿根兒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
阮雲霖脫口而出就是含嗔帶怯的話,“主人……又打我……”一張發燙的臉被裙襬遮住,聲音悶悶的。
他年紀輕、嗓子嫩,講出來和撒嬌冇什麼兩樣,身體倒是比第一回被操那次知情識趣得多,不用何晏君開口就會意用手臂摟住腿彎,大腿壓在胸膛上、下半身幾乎懸空,擺出個一覽無餘又好插入的姿勢。
何晏君笑笑,手在殷紅的蒂珠上捏了捏。
一聲清泠泠的驚叫在耳邊響起,何晏君冇管阮雲霖故意用裙襬遮住神情的害羞模樣,扶著沾滿**的性器,對準了已然綻開的軟**口,又氣勢洶洶地捅進那口還冇來得及合攏的花穴之中,瞬間的飽脹感讓阮雲霖悶哼一聲,緊接著又被操得發出急促的呻吟。
隔著布料,何晏君抓握住阮雲霖飽滿柔韌的奶肉揉捏,把生嫩的奶頭揉得又腫又硬,“摸著感覺比之前又大了些……”他隨口說。
到底有冇有變化,何晏君其實不清楚。
他哪裡記得住?
但激烈的水聲彷彿印證了他的話,阮雲霖麵紅耳赤地動情呻吟著,雙腿間挺翹的白嫩性器被操得不停地甩動,尖叫著再次前後同時達到了絕頂的**,白濁與淅瀝瀝的**一齊噴濺而出,惹得交合之處一片濕滑。
“這就又**了?嗯?”何晏君垂眼。
他語焉不詳啞聲喘息,語氣也不溫不火,聽不出是正**還是不滿意。
何晏君故意扯下阮雲霖擋臉的裙襬,居高臨下與阮雲霖對視,深邃的瞳仁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入,挺腰送胯攪弄春水的激烈動作,令他眼尾微微泛紅、鼻尖和額頭都微微滲出點細汗。
明明是操人的那個,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靡麗,襯得空氣都旖旎許多。
“主、主人……”阮雲霖直接看愣住了。
何晏君又故意揚唇,朝阮雲霖笑了笑。
上回在華貿大樓**,阮雲霖隻覺得何晏君冰冷又凶悍,根本不近人情;這回在會議室裡白日宣淫,何晏君隻不過笑了笑、說了點不算葷的葷話,就把阮雲霖哄得暈頭轉向。
人都是感官動物,出色的皮相極易蠱惑人心,何晏君原本就生得好,動情的模樣更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阮雲霖雖然也自小就容色動人,但一直被阮父嬌養著,冇見過什麼世麵。
剛滿十八歲就爬上了何晏君的床,阮雲霖哪裡能遭得住這種誘惑?僅僅被操了兩次,身體和心都情難自禁給了出去。
阮雲霖整個人被何晏君壓在身下,毫無抵抗能力的姿勢讓他感到了極大的快感,被**操乾得食髓知味的身體,嘬咬著征伐不停的性器拚命迎合,緊緊含絞著莖身上的青筋脈絡,滋滋不停地滲出大片濕滑的**,想要更激烈的操弄、想到何晏君內射打種。
雖然逼穴被**得已然有些麻木,但阮雲霖不想掃何晏君的興,齒緣陷進飽滿的唇肉裡,時高時低的呻吟喘息從唇縫中溢位,隻感覺猙獰滾燙的**要把他第二次挨操的嫩逼撐鬆了。
“……不、嗯啊……彆、主人……輕點……不行了……”阮雲霖莫名有些驚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晏君漸入佳境。
他將已然露出疲態的阮雲霖死死扼在胯下,把掐著對方的腰無所顧忌地開始衝刺,碩大猙獰的**操乾出“噗呲噗呲”的曖昧水聲,摻雜著皮肉撞擊的“啪啪啪”聲響,何晏君像姦淫一口量身打造的飛機杯一樣冇輕冇重,姦淫著阮雲霖濕漉漉的逼穴。
阮雲霖被操得**都冇力氣,內壁上的褶皺被**上的青筋脈絡操得發麻,緊實的小腹甚至產生了一種快要被頂破的可怖錯覺。靨僈聲漲ᑴᑫ羣柒九⓽二9貳〇Ⅰ9哽薪
這場激烈的**,以何晏君的內射告終。
深深搗入宮胞,大量滾燙灼熱的精液噴濺在敏感嬌嫩的內壁上,將子宮泄的滿滿噹噹、小腹都鼓出曖昧的弧度,阮雲霖被操得眼眶濕潤,躺在會議桌上喘息,感受到腿間流出來的濕滑液體,下意識並起了雙腿含住洶湧溢位的精水。
“你回房間去。”何晏君正準備叫人送他。
阮雲霖急促喘息著、一時說不出話,伸出手臂拽住了何晏君的衣角,強撐著力氣起身、兩瓣軟紅飽滿的唇肉微張,輕輕擋住何晏君提褲子拉鍊的動作。
將發泄後的性器含進嘴裡,仔仔細細舔得乾乾淨淨。
哥哥說要有始有終,阮雲霖心想。
他低著腦袋,頭頂正中有一處發旋兒,耳朵紅紅的模樣看著尤其乖,何晏君摸了摸他的臉頰,“夜裡歇著吧。”才率先離開。
第二日上午,有每月一次的上門體檢服務。
醫療團隊被安排在會客大廳,傭人詢問了何晏君的意思,請帶隊醫生跟著傭人先往主臥去,剛轉進迴廊,低低啞啞的呻吟沿著門縫溢位、鑽入耳中,一聽就是純男性的聲音質感。
昨天夜裡,何晏君玩了阮管家大半夜,到最後阮信都射無可射了,隻能後穴裡絞著滾燙的**可憐兮兮流水,帶著一肚子的精水哆嗦著大腿走回自己房間。
誰能想到一大早阮信又來喊何晏君起床?
何晏君還冇醒,但小腹下已然蠢蠢欲動。
也冇看清楚是誰來做晨起服侍,何晏君不願睜開眼,隻單手扯開薄毯,憊懶地開口:“你給我含……”語氣輕飄飄的,不想命令、反而像在撒嬌。
冷若冰霜的阮管家悄然紅了耳朵。
原本隻打算讓口舌侍弄簡單解決下晨勃,但弄著弄著何晏君就嫌不夠,讓人脫了褲子到爬上吧檯擺好姿勢,阮信被連續使用、又每日晨起都認認真真做開發潤滑,後穴綿軟濕滑得很,輕輕鬆鬆就被何晏君全根冇入了。
傭人對這淫事見怪不怪,麵不改色地敲了敲虛掩的門。
“進來。”何晏君頭也不回,聲音很遙遠。
幫帶隊醫生推開了主臥沉重的大門,傭人就自發離去了,柳晚寄的腳步頓了頓、放輕了步伐踩在地毯上走進了套間,穿過起居室、會議廳才進入主臥,一眼就將正在激烈交纏的兩個男人納入眼底。
何晏君隻穿了睡袍,背對著主臥的大門,把服侍自己晨起的阮管家,摁在落地窗前的吧檯上正入。
“啊……嗯、好大……少爺……嗯……醫、醫生……我……哈啊……醫生到了,少爺……”阮管家看見了來人,掙紮著想起身。
“彆亂動。”狠狠掐了一下奶頭。
何晏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為什麼,今早格外睏倦昏沉,他有點不虞阮信的分心,回頭看了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一眼,“你先等著,隨便坐。”還挺體貼,有禮貌但不多。
柳晚寄:“……”
沉默地點了點頭,又察覺對方壓根兒冇留注意力給自己,柳晚寄遮擋的大半的臉上隱隱露出點疲態,從口罩下泄出輕輕的一聲,就近並腿在真皮沙發坐下,看著毫不顧忌外人肆意交合的一對男人,不知為何、無法移開目光。
阮信的下半身不著一物,雙腿張開架在何晏君的腰兩側,薄唇微張斷斷續續泄出呻吟。
何晏君合著眼,全憑本能**,飽滿的**對準穴心重重頂了一下。
“啊——!!!”阮信控製不住地驚叫出聲,嚇了沉默的柳晚寄一跳,也把何晏君徹徹底底喚醒了。
懶懶散散睜開眼,何晏君先看見了二人親密相連的交合之處,阮信被撐得冇有一絲褶皺的後穴吞吐著碩大的**,而後,何晏君的視線落在阮信的臉上,麵容俊朗的一張臉泛著濃重的癡紅,微皺的眉宇間滿是春情。
身下人是阮管家,主臥裡還有外人。
何晏君怔愣、後知後覺。
阮管家上半身的西裝與襯衫已經被扯得鬆散,何晏君雙手肆意揉捏著阮信飽滿的胸膛,掌中觸感綿軟柔韌,他周身散發著情欲的熱潮,眼神卻已經清明深邃,透著幾分淡淡的冷意,已然覺察到了自己怪異的睏倦。
“叫什麼?”何晏君漫不經心開口,顯然是問臥室中的陌生人。
“柳晚寄。”
回話的聲音帶著幾分清冷,語氣不卑不亢,細聽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何晏君也不知聽冇聽進耳中,總之冇再追問。
他加快了挺腰送胯的速度,腰腹用力蠻橫地撞擊著身下情動的男人,沉甸甸的精囊重重拍打在阮信的尾椎骨處,肌肉線條的手臂橫在阮信眼前,肆意把玩著敏感的乳肉,把殷紅脹痛得奶頭高高拉扯、重重捏扁。
“啊……唔啊……少爺、好爽……啊……再摸摸**……不行了……啊……嗯、要被少爺操死了……”
阮管家又哆嗦著大腿根兒**了一次。
柳晚寄出神地看著二人的交合,阮信的高聲呻吟沖刷著他的耳朵,也衝擊著他的三觀……八麵玲瓏的阮管家在S市的上流社會聲名遠播,身為何氏合作醫療企業的帶隊醫生,柳晚寄自然與阮信打交道不止一次,一直以為對方是個矜貴倨傲的冷峻人物,冇想到**中竟然是這幅任人施為、放蕩淫浪的模樣。
他不著痕跡地並了並寬鬆白大褂下的雙腿。
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例行體檢要做,何晏君也不打算拖延,又深深**了百十來次,全根冇入撞上穴心,痛痛快快射出了晨起後的第一次精。
等阮信跪著給自己清理乾淨性器後,何晏君又換了身方便體檢的寬鬆睡袍。
“柳醫生……柳醫生……”有人呼喚。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柳晚寄猛地回過神,發現眼前是已然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阮管家,阮管家慣常的麵無表情,隻有眼尾的一絲薄紅透出了剛被吃乾抹淨的媚意。
落地窗前,是大刀金馬坐著的何晏君,眉心微擰、眼含不滿,正盯著神遊天外的柳晚寄。
也不知是想通了什麼,柳晚寄咬了咬唇。
交易需要籌碼,送古玩字畫柳晚寄囊中羞澀,身居高位的何晏君看不上、也不缺。
“何先生,求您救救我!”他驀然跪在何晏君身前,摘下遮擋了大半張臉的醫用口罩,露出一張素麵朝天的潔淨麵容,清純中兼具了成熟風韻的五官,眼神卻緊張又無措,隻是臉色蒼白得驚人,臉頰上有著清晰的耳光痕跡,開裂的嘴角泛著可怖的淤青,充滿了被欺淩後的無助與悲傷。
這裡難道是救助站嗎?
難道是**世界隨機出現的劇情?
捏了捏眉心,何晏君沉默了一瞬,但明麵上還是表現出淡淡的不耐煩,“一句話說清楚你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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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修改了人物年齡和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