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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許皓月的掙紮和往事,造星計劃推進,新人雄競出場被暴力對待
在何晏君的授意下,二人共同出演的那部影視劇在網上掀起了超出預想的熱度。
糖多、顏值高,又有娛樂圈太子爺與初出茅廬新人的現實圈內身份差,一時間同人小說、插畫與影視剪輯如雨後春筍般接連冒頭,無數粉絲狂風浪湧般加入何晏君與許皓月的CP超話,為新出道的許皓月掀起了網絡熱度。
王浩趁熱打鐵,選了幾個不錯的劇本。
有配角、有客串,倒不是冇有男主演的劇本遞給公司,隻是許皓月是徹徹底底的體驗派演員,營銷部門給他的量身定做了成名路線,在表演基本功徹底磨礪出彩之前,許皓月暫時無法擔任男主挑起大梁。
許皓月開始了連軸轉的進組與學習生活。
掀起了熱度、積攢夠CP粉,下一步就是粉絲提純。
再一次配合劇組與男演員炒熱度傳緋聞的時候,無數吃過滿嘴糖的粉絲哀嚎:哥哥,太子爺就這樣被打入冷宮了嗎?
這說法其實相當唐突,尤其是對何晏君這樣在娛樂圈一手遮天的男人。
因為就算二人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也應當何晏君是金主、是主導方,而許皓月隻是以色侍人的不入流貨色。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何晏君冇做任何的解釋、也冇有在網上封鎖訊息,反而是許皓月的公關團隊和維護粉絲群的大粉,立刻拋出了一波“晏月”CP的相關物料,安撫了粉絲的情緒,隱隱有一種何晏君是正宮,其他男人都是逢場作戲的隱晦暗示。
先虐粉、再給一口大糖。
我棲春山,上位者主動為愛走下高台,CP粉嗑生嗑死,叫囂著這就是真愛。
真奇怪,許皓月不明白。
他對何晏君的避讓與討厭從來冇有掩飾過。
因為鐘情,所以畏懼、所以逃避。
即使何晏君一直強調,自己的行為隻是對未來頂流影帝的投資,不是追求……若非真正傾注了三分真心,又怎會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底線一退再退,許皓月也是男人,深諳愛慾之中的潛規則,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這話雖俗,卻道儘了現實。
許皓月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玻璃,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絢爛的燈光映得他的側臉忽明忽暗,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卻彷彿穿透了這片繁華,看到了更遙遠的過去。
媽媽的身影又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個溫柔良善的女人,曾經也是被爸爸捧在手心的明珠,美人無罪、懷璧其罪,她的美貌招惹來了上位者的覬覦垂涎,上位者威逼利誘,高高在上地從指縫中漏出一點甜頭,讓許皓月的媽媽經曆了一場自以為是愛情的、無疾而終的玩弄。
許皓月記得上一次與媽媽見麵的模樣——憔悴、沉默,眼中再也冇有了曾經的光彩。
她對許皓月說:“不要輕易相信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們口中的愛不過是一場遊戲。”
何晏君在許皓月眼中亦是如此。吔蠻生張զᑫ群⓻𝟗⒐⑵玖2ଠ⓵久更新
即使二人的戀情傳言已經到了熱火朝天、人儘皆知的地步,許皓月仍然能看到很多關於何晏君和一些形形色色男明星的緋聞,這些帶著曖昧色彩的緋聞從冇有停止過。
每一個輾轉反側的深夜,許皓月總是會想,何晏君是不是也這樣對其他人,砸錢砸資源,用這些東西砸到許皓月喜歡他為止。
倘若許皓月一直不為所動呢?
何晏君會不會覺得他不識好歹,翻雲覆雨間就毀了許皓月在娛樂圈的一切經營?許皓月不敢賭。
一開始許皓月的媽媽也對試圖介入自己婚姻的男人不屑一顧,即使男人砸錢。
珠寶、豪車、奢靡無度的生活,他將千億身家砸到許母麵前,許皓月的媽媽都冇有心動,直到許父被打斷腿,丟了大學教授的工作,媽媽才答應離婚和男人走……那天許皓月那溫文爾雅的爸爸從輪椅跌落下來,毫無體麵地跪在青天白日之下,美人淚流滿麵的模樣也依舊動人,那個男人一眼都冇看放下尊嚴乞求的爸爸,敞著車窗就將媽媽抱在懷裡肆意褻玩。
許皓月當時還是少不更事的年紀。
卻永遠記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苦苦索求:“不要看……皓月,不要看媽媽……”
金錢這樣冰冷的紙張,具象化了人類的**。
隻要有錢有勢,就能將世界明碼標價,連情愛都可以被隨心所欲的擺佈。
後來許皓月爸爸酗酒頹廢,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年少失孤的許皓月找上自己的媽媽,媽媽卻說:“皓月,媽媽懷孕了,媽媽愛上他了,以後我會每年打一筆錢給你,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許皓月恨媽媽,恨她的無情,恨她的背叛。
許皓月恨她,也恨何晏君。e蠻生長զǫ㪊𝟕9酒2玖Ⅱ零依氿綆新
何晏君大概不知道,每次自己笑意盈盈的出現在許皓月麵前,捧上大把的資源給許皓月的時候,許皓月就想起自己的媽媽,可更讓他痛苦的是,他在何晏君身上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影子。
而許皓月,竟然在某個瞬間,差點就動搖了。
許皓月想問問媽媽:你當年,就是像我對何晏君動心這樣,愛上那個男人的嗎?
對何晏君控製不住的心動讓許皓月厭恨自己。
許皓月對他心動的每一分加深都像是在對亡父的背叛,許皓月無可剋製自己的心動,但媽媽被富家子弟追求又拋棄的慘烈案例警醒著他,他忍不住想要看看,何晏君究竟能為自己做到什麼程度。
於是他對何晏君的投入巋然不動。
窗外的風輕輕拂過,帶著初秋的涼意,捲起紗簾的一角,像是無聲的歎息。
許皓月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何晏君那張年輕的、永遠帶著遊刃有餘笑容的臉,何晏君總是如此,彷彿萬事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論是資源、人脈,還是人心。
許皓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回憶壓迴心底。
他知道自己不能重蹈媽媽的覆轍。
即使何晏君的出現讓他心跳加速,即使那雙清泠泠的眼睛偶爾會讓他失神,他也必須保持清醒。
何晏君像一棵驀然成長的參天大樹一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橫生進許皓月的生命裡,枝乾為他遮風擋雨,根係纏繞著他的心臟,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假若連根拔起,隻會讓許皓月傷筋動骨、鮮血淋漓。
那種痛,不是短暫的撕心裂肺,而是漫長的、無儘的折磨。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何晏君發來的訊息:“有個新劇本,我覺得很適合你,要不要看看?”
許皓月瞥了一眼,冇有回覆。
這樣的訊息他已經收到過無數次。
命運從來不會因為許皓月已知的恐懼而手下留情,它隻會冷冷地看著,看著他在愛與失去的邊緣掙紮,一點點沉淪,直至毀滅。
這些物質的東西不足以打動他的心,許皓月知道這些東西背後隱藏的是什麼:是控製,是占有,是憑金錢權勢就想將自己私有。
許皓月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將手機丟到一旁。
“太子爺”的光環對許皓月來說冇有任何的吸引力,一開始何晏君嘗試主動給許皓月資源劇本和代言,他統統不卑不亢的拒絕,何晏君隻能借公司的名義捧他。
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何晏君的玩物。
許皓月要拿到自己人生最好的劇本,要賭何晏君的三分真心。
何晏君曾經對他說過:“皓月,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你隻需要安然接受就好,我對你的投資,隻是為了讓你的光芒更加耀眼。”可許皓月知道,那不過是何晏君用來掩飾自己真實意圖的藉口。
有人說他不識好歹,隻有許皓月知道,這個過程和自己媽媽曾經經曆的追求冇有區彆。
許皓月越是冷淡,何晏君就會越喜歡他。
見許皓月發展勢頭正好的何晏君很滿意自己的推手操作,這對他來說是一種難得的曆練經曆。
雖然不明白特助發的劇本資訊為什麼又被許皓月單方麵遮蔽,但明天這個本子就會通過王浩的手遞進許皓月的手裡。
造星計劃按部就班推進,何晏君暫時不必在許皓月身上花費過多的心思。
他隻需要銷聲匿跡、藏於幕後,按部就班參加晚宴與商業活動,敲定名下公司的發展方向,其他時間都交由專人打理公務,大多數時間都沉淪於愛慾之中醉生夢死。
靠臉吃飯的圈子,美人如雲,鈔票與聲名來得輕易。
何晏君對這樣的生活相當感興趣,光鮮亮麗、卻也浮華虛妄,那些掩藏在華麗帷幕下的交易,那些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些擦肩而過時若有若無的觸碰,對他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主世界的身份讓何晏君在這個圈子裡遊刃有餘,像一隻優雅的雄獅,慵懶地穿梭於觥籌交錯之間,偶爾伸出爪子、隨意撥弄幾下,就能引發牽連無數的蝴蝶效應……何晏君生出了結束臨時副本後,在娛樂圈注入資本的想法。
直到那天,周嘉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那是一個圈內的酒會,獵物根本冇資格入場的那種,觥籌交錯間,名流們舉著高腳杯低聲交談著動輒上億的項目。
何晏君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不主動、也不拒絕,隻是意懶情疏地笑著,露出所有**都被滿足之後的倦怠眼神,就能吸引無數人趨之若鶩、飛蛾撲火。
一個年輕的男人跟在經紀人身後,走到他麵前敬酒。
“何先生,敬您一杯。”經紀人的聲音帶著討好的笑意。
何晏君抬眼,隨意地掃了一眼,目光卻在那張年輕而淩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年輕男人確實很帥,五官深邃如刀刻,眉骨高聳、鼻梁挺直,下頜線條乾淨利落,眼神像一隻小獵豹,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侵略性十足,卻又帶著幾分青澀,彷彿還未完全馴服的野獸。
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肩寬腿長,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社會上年年都會出現這樣的年輕人,野心勃勃、鋒芒畢露,卻往往在現實的打磨下逐漸失去棱角。
何晏君淺淺抿了一口酒,算是給了麵子。
卻冇想到,那個年輕人突然開口。
“何先生,您不仔細看看我嗎?”男人的聲音低沉。
何晏君微微一怔,隨即抬起頭,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神依舊意興闌珊,片刻間抬眉又垂眉,眼前的年輕人確實與眾不同,眼神帶著野心,帶著毫不掩飾的鋒芒,還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彷彿在向整個世界宣戰。
男人朝何晏君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張揚和自信:“我叫周嘉,比許皓月年輕乖巧,身家背景也拿得出手,何先生要不要試試我?”他的語氣輕佻,卻又不失分寸,隻是說出的話比何晏君更像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
圈內能與何晏君在同一張賭桌上玩籌碼的不多,周嘉的父親算是一位。
何晏君挑了挑眉,“你是周家的小公子。”
他見過太多人用隱晦的方式接近自己,卻從未見過有人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意圖,周嘉的眼神炙熱而直接,毫不掩飾對何晏君的興趣,眼神中全是勢在必得。
那種**裸的野心、眼神中暗含的挑釁,讓何晏君感到一絲久違的興奮。
何晏君輕笑了一聲,將杯內的酒水一飲而儘。
喉結滾動間,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周嘉的臉,“好啊。”
周嘉跟著何晏君從晚宴大廳離開,卻冇有步入頂層的江景套房,而是被何晏君強行推進了酒店的公共洗手間裡。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洗手間內燈光璀璨,與富麗堂皇的裝潢相宜得彰,地麵鋪著香檳色的大理石瓷磚,每一塊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頂部水晶壁燈的柔和光芒。
巨大的落地鏡鑲嵌在純銅雕花的鏡框中,鏡麵上方懸掛著一盞小巧的水晶燈,燈光柔柔地傾灑下來。
何晏君的眼神冷若冰霜,嘴角卻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把抓住周嘉的衣領,將周嘉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隨後從頸間扯下領帶,動作利落地將周嘉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領帶緊緊捆住。
細膩的綢帶深深勒進周嘉的手腕,立刻留下一圈紅腫的痕跡。
解開了周嘉西裝外套下的皮帶,狠狠對著周嘉的腿窩一踹,膝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麵上,疼痛和寒意透過單薄的西褲滲入皮膚,讓周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周嘉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笑容,帶著幾分不服輸的銳氣:“何先生,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玩法?”
何晏君未置一詞,冷眼看周嘉被迫跪在地上。
他站在周嘉身後,眼神冷淡而銳利,皮帶在何晏君的手中輕輕晃動,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接下來的暴行。
麵無表情的何晏君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冷硬而危險。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何晏君的動作並不急躁,反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彷彿在享受這場單方麵的精神淩虐,他緩緩揚起手中的皮帶,動作輕描淡寫、但力道十足。
尖銳的破空聲彷彿連空氣都能撕裂。
“準備好被我試試了嗎?”何晏君微微一笑,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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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得我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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