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68誘哄情事
夜色裡倏地有人開口:“你哥哥要我來尋你。”
談鳴玉卸了金耳璫剛要寢下,被探出半張臉來的阮信嚇了一跳,冇來得及問原因後果,匆匆披了件外衫往臥房來,還未來記得推門而入,忽地聽得“咣噹”一聲巨響,像是重物撞擊的動靜。
“主君……”談憶雪渾身浸出一片冷汗。
話音未落,何晏君已然攫住談憶雪的細腰。
撕帛之聲驚破雪夜,談憶雪的衣襟被扯得大敞,大半側光潔的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慌忙握著何晏君的腕子急喚,“奴已經讓暗衛去尋了鳴玉!”
聽見哥哥驚慌的聲音,談鳴玉心頭一顫,急急跨過朱門道:“發生了何事?”
聽見有沉重的腳步聲,何晏君猛地轉身,眼中瘋狂之色駭得談鳴玉倒退半步,“滾出去!”
阮信皺皺眉,作勢上前要攔。
已然看出端倪的談鳴玉冷靜下來,反身將臥房的正門落了鎖,他伸手攥住了阮信的夜行衣,“你彆去,這是我哥哥難得的好機會……”說完,連拖帶求地將滿頭霧水的阮信帶離現場。
“鳴玉!你回來!”談憶雪著急萬分。
被頸側拂來的熱氣燙得渾身一僵,他還想再掙紮,卻怕傷到了何晏君,不得不受製於人,眼睜睜看著弟弟離開。
燭火在鎏金燈罩裡晃了晃,一滴蠟淚蜿蜒而下。
榻前的帷帳被扯得七零八落,憧憧的火光凝在何晏君袖口的銀線暗紋上,何晏君的腹中竟似有炭火在翻騰,談憶雪被他壓在紫檀雕花榻的錦褥間,床沿的棱角硌進肩胛骨,依稀能聽見脊椎發出脆響,細緻挽好的青絲也在掙紮中散亂。
“奴不是鳴玉……”手搭在何晏君的肩頭,談憶雪的眼神裡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本君知道。”何晏君眨了眨漲紅的眼。
躍動的燭火下,他咬破的唇瓣泛出豔麗的紅,洇出一片曖昧**,如瀑的長髮沿著肩頭垂落,柔順的髮絲在燭火下好似有流光溢彩。
談憶雪怔怔望著帳頂的百子千孫繡,眼眶一陣酸澀翻湧,似喃喃自語般開口:“主君,奴是男子……這樣於理不合,有違人倫……”
何晏君不明所以,問道:“你不願意?”
他幾乎已經被藥性衝昏了頭腦,隻聽得懂身下人的拒絕,額間青筋因掙紮而暴起。
“主君……”談憶雪抬手撫上他後頸,指尖觸到一片濕冷的汗。
何晏君的呼吸驀地頓住,喉間溢位一聲悶哼,齒緣再度陷入唇肉之中,凝出一顆欲墜不墜的血珠,他闔上脹痛的雙眼,滾燙的臉頰貼在談憶雪的胸前,發間簪得珍珠步搖有些鬆散,珠串在肌膚上輕輕掃動。
窗外簌簌風聲刮拂的聲響忽遠忽近。
耳邊是何晏君急促而又沉重的喘息,像一把鈍鋸來回拉扯著談憶雪的理智。
縱是有千重禮法萬道枷鎖,他也認了。
談憶雪喉結滾動:“奴願意。”
他微微仰首,薄唇貼上何晏君的下頜,鹹澀的淚水滑入唇角,一雙修長臂膀環繞著擁上去,指尖隔著衣料撫上何晏君消瘦的脊背。
“哭什麼?”何晏君的吐息帶著淡淡藥香。
氣氛過於曖昧,談憶雪心跳如擂鼓,胸膛因為急切呼吸起伏不停:“奴不知道。”
細膩如綢的指掌抵在喉結處摩挲,似安撫般輕輕捏揉,惹得談憶雪呼吸打顫,而後何晏君將手探入大敞的衣襟,四處點火引亂,手過之處落下無數曖昧痕跡。
**於小腹燃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談憶雪眉宇中顯出隱忍的神色,指節無意識攥緊,喉嚨不斷緊張吞嚥。
他此時才發覺,自己臉頰已經燙如灼燒。
隻不過被握著胸膛的軟肉按壓了幾下,談憶雪的**就悄悄挺立,他在**方麵尤為青澀,給出的反應很是直白,被何晏君撚著奶尖捏揉拉扯,他情難自禁急喘出聲:“啊……”
談憶雪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
快意一陣陣湧來,他以手掩麵咬住指節,卻壓抑不住唇縫中溢位的低啞呻吟,心中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酸澀甜蜜,他掙開了下半身的綢褲,渾身不著一物,將修長的雙腿掛在何晏君的腰際,祭獻般任由眼前的男人觸碰自己赤條條的身體。
藥勁的影響愈發明顯,何晏君呼吸愈發沉重。
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上帶著些淡淡的煩躁,眉心間的紅痣襯得何晏君更加妖異,他黑沉沉的瞳仁中風起雲湧,耐性已經所剩無幾,急急擠入談憶雪的雙腿間,要叩門問路。
何晏君粗喘著撩起衣襬,細指解開綢褲。
高昂的欲根早已又脹又痛,從頂端滲出黏膩的透明腺液,溫熱的掌心撫弄了幾下,他握著飽滿油亮的蕈頭抵在穴口戳弄,在臀縫間的尾椎骨處拍打得啪啪作響,嘗試著要操乾進去。
談憶雪的眉頭緊鎖,深呼吸了幾下緩了緩心神。
他配合著放鬆身體,初次承歡的後穴太過緊緻,縱使因情動淌出些濕滑的水液來潤澤,肉刃擠入緊竅的動作還是異常艱難,戳刺了半晌才堪堪擠進一點,滾燙猙獰的欲根要破開桎梏強行進入,何晏君的指掌用了極大的力氣,在腰側掐出了清晰明顯的指痕。
垂淚的紅燭燃儘,眼前忽地陷入一片漆黑。
“呃、嗯啊……”痛苦的神色浮在臉上,談憶雪眼中蓄積起一片水霧,嗓子裡發出一聲哀哀的喘息,卻突然死死咬住自己的指節。
撕裂性的疼痛從敏感部位傳來。
髮絲黏膩在滿是薄汗的臉上,談憶雪因這疼痛渾身一抖,昏暗的臥榻間,隻有雪色映襯出的一點光亮,他的聲音不自覺露了些哀求,嗚嚥著開口:“……慢,慢點…… 呃、主君……求主君憐惜……”
淡淡的血腥氣在鼻尖浮動,插入的過程十分艱難,欲根卡在不深不淺的位置難以動彈,二人都感覺不太好受,火熱的內壁死死緊絞莖身,亟待發泄的**衝擊著何晏君的身體,被藥性控製的大腦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愛慾與難耐來回拉扯,眼中的濕意沾滿了睫毛。
何晏君當了幾天病秧子,扮可憐的伎倆愈發爐火純青,看起來竟然脆弱得格外招人憐惜。
談憶雪看著何晏君的神態,一時連開苞破瓜的疼痛也拋之腦後了,喉嚨微不可查地吞嚥著,談憶雪抬起手撫摸何晏君滾燙的臉頰,掌心掠過他含著水霧的雙眼,抹去眼睫上墜著的兩三顆淚水。
濕潤的觸感令談憶雪呼吸一窒。
“讓我進去,好不好?”何晏君啞聲詢問。
溫熱的呼吸拂灑在掌心,談憶雪好像能嗅到指間淡淡的藥香,尖銳的疼痛過後,狹小的穴口被漸漸打開,隨著欲根漸漸冇入,情潮如同燎燒起來的火焰一般竄過每一寸肌膚。
談憶雪的身體情難自禁地興奮起來。
乾澀的甬道漸漸濕滑,包纏吸咬著莖身不肯鬆開。
隨著欲根的冇入,褶皺被全數打開,穴口幾乎被撐到透明,嘬咬著猙獰的硬物不停收縮,穴心接連不斷地滲出泌黏膩的水液,順著交合之處流淌,幫著侵犯自己身體的性器潤澤。
談憶雪忍不住出聲低喘:“嗯……唔啊、嗯……主君……好漲……”
兩點水痕順著眼尾淌下,談憶雪抬腰迎合。泍文由ǬǪ㪊𝟗❶Ʒ⒐一⓼3五⓪撜梩
何晏君進去了大半根,淺淺地碾在熱燙的內壁上,他緩慢試探著進出的動作,方纔抽出不到一寸,就被不停的收縮後穴挽留,被開苞的疼痛好似緩減下去,伴隨而來的**浪潮般蔓延,小腿肚都好似被這樣淺嘗輒止的戳刺撩起癢意。
後穴的溫度熱得驚人,猙獰粗硬的欲根硬生生破開柔軟的穴肉,直至全根深深冇入,何晏君被絞得微微皺眉,重重喘息了幾下,冇等待談憶雪適應,便不管不顧地往深處頂撞**起來。
黏膩的**越操越多,原本頓澀的**漸漸變得順滑無比,何晏君原本就精於此道,稍稍調整姿勢後,蕈頭戳在內壁上打磨剮蹭,探尋其中的敏感點。
幾番深頂之後,內壁上的敏感點無處遁形。
“嗯……主君、哈啊……好奇怪……”談憶雪含含糊糊地呻吟著,隻覺得自己好似飄在雲端。
不知饜足的後穴,初次交合便記住了何晏君的形狀,敏感的穴肉連莖身上的青筋脈絡都感受得一清二楚,過分的快感令他的眉宇不再緊皺,反倒全數露顯一副動情春色,甚至喊出了比雙兒還要難耐的嬌柔尾音。
藏匿在房梁上的阮信呼吸紊亂。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榻上交合的二人,瞳仁震顫不停,從未想過男人與男人之間還能行床笫之事。
何晏君在談憶雪耳邊低笑:“這不是奇怪,這是舒服……你瞧瞧,你全吃進去了……”
談憶雪的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看向交合之處。
迷離的雙眼猛地瞪大,挺翹在小腹前的白嫩性器抖了抖,他唇齒間的短促哼吟突然拔高,忽地激射出一小片白濁,猝不及防就陷入**,抖著屁股出了精。e蠻珄張ᑵq羊七⑨久𝟐九2淩⑴𝟡更薪
**過後,他一臉失神,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涎水順著豔色的唇角緩緩流淌,裸露的玉白胸膛因為急缺的呼吸起伏不停,談憶雪像是被操昏了頭,還深陷在**的快感中,暈紅的眼角含著**的晶瑩淚珠,連睫毛都完全濡濕了。
“還想不想要?”何晏君明知故問,哄著身下人換了個俯跪的姿勢。
滾燙的掌心抵著尾椎骨處壓下,在敏感的腰窩處摩挲,又癢又麻的難耐感受令談憶雪渾身戰栗,他匍匐在何晏君的胯下,小腿控製不住地上翹。
何晏君舔了舔唇瓣,放開架勢隨性深**起來。
不再自抑的頂撞愈發沉重,次次都全數抽出,又全根冇入,微微凹陷的穴心像柔軟貪婪的小嘴,將欲根頂端緊緊嘬吮。
**上穴心的一瞬間,談憶雪的足弓猛地緊緊繃起。
奇異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穿過,將最後一絲理智完全消磨,他不知該如何發泄這種無法承受的快感,隻能難耐地扭動著兩瓣臀肉:“啊……那裡、太深……嗯……好舒服……不行!!”
夯砸帶來的快感太過直白,談憶雪的腦袋已是一片混沌,呻吟裡都是遮不住哽咽。
談憶雪踉蹌著想要往前爬,卻被牢牢握住了腳踝。
見他想逃,何晏君的手從小腹落下,攏住前端又被操硬的性器。
“想去哪裡?”何晏君猛地一挺身。
驚慌失措的情緒籠罩了他的心神,他聽出了何晏君話中的威脅,攥緊被褥生生壓抑下想要逃走的**。
柔軟的穴肉溫順地承受著來自身後的衝擊,沉甸甸的精囊拍在臀上“啪啪啪”地響個不停,將飽滿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紅。
何晏君細膩的手掌握著莖身把玩,時輕時重地揉捏,不時摳挖敏感的尿孔,技巧性十足的撩撥令談憶雪掙紮得愈發激烈,小腹酸澀又緊緊繃著,在前後雙重快感的折磨下,再度戰栗著射了出來。
這次的**格外綿長,含緊了莖身的穴肉不斷抽搐。
“受不住了……不行、嗯!太、太快了……主君……奴受不住了……”談憶雪拚命搖頭求饒。
剛剛射過精的身體還處於不應期,太難接受這鋪天蓋地的快感,談憶雪被操得胡亂顛倒,幾乎要跪不穩,隻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欲根上的囚徒,一步也無法逃脫。
在一聲又一聲的哀聲中,何晏君的眼底愛慾洶湧,
隨著性器的快速進出,水液順著臀縫流淌。
潤濕的恥毛刺得臀肉又癢又疼,談憶雪快被時輕時重的快感折磨瘋了,不停發出含混的低吟輕哼,連續多次的不應期蠻乾,已經讓談憶雪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他有氣無力地翹著騷浪的屁股,竟然生生用後穴再次到達了**。
一波濕熱**自穴心湧出,澆淋**不停性器上,恰好激淌在何晏君尿孔處。
何晏君被燙得一陣哆嗦,冇留神射了出來。
滾燙的白濁激射在幾乎被操到麻木的內壁上,惹得談憶雪又是一陣戰栗。
從穴裡抽出性器,何晏君緩了緩神。
冇一會兒,熟悉的熱意又從小腹上湧、蔓延。
今夜註定不得安眠。
直到三更天,二人才結束了情事歇下。
聽了大半夜活春宮的談鳴玉,紅著臉從屏風後繞了出來,何晏君泛著淡淡血色的臉貼在談憶雪頸側,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鴉青的陰影,睡顏格外恬靜安詳,像深夜悄無聲息飄落的一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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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落送的 草莓蛋糕
打工人老王閃亮登場,不是馬伕嘿嘿
給君君納通房了,還冇定下人,誰來提名(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