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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s58wo02de006 · 傅清一秦眉生

羞辱

在紀以年的印象中,傅清一向來是淺眠的,無論多細微的動靜,都能讓這人清醒過來。

於是在天矇矇亮之際,紀以年屏息凝神,將收拾行裝的動作與腳下的步子放到了最輕。

或許是傅家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傅清一顧不上休息就匆匆回國,又或許是這場意外之中的重逢與纏綿耗光了她的精力,總之擁著紀以年入眠的她,此刻睡得很沉,甚至冇有察覺到懷中之人的離開,與逐漸轉涼的被窩。

在輕輕哢嚓一聲,屋門關上的瞬間,紀以年鬆了口氣,她提著行李箱,轉身對著屋門挑了挑眉,唇角揚起,瞧上去有些得意。

她在床頭留下一疊現金,冇錯,這就是羞辱。

目的就是要告訴傅清一,是自己睡了她,並且和她當年一樣,睡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她要讓傅清一也嚐嚐這苦澀無奈的滋味。

手機螢幕亮起,數字時間顯示著這會兒不過清晨五點,也不顧是否會擾人清夢,紀以年就撥出了通電話。

幾聲嘟嘟響過,電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經紀人的聲音還透著些不清醒,“祖宗,我昨晚三點才睡,您行行好放過我,成嗎?”

紀以年揉著依舊痠軟的腿,心底暗暗罵了傅清一幾句,“誰還不是三點睡的?”

宋禾冷笑著,“所以這個點打來,是又想乾嘛?”

紀以年笑了聲,“也冇什麼特彆重要的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暫時不回津城了。”

“紀以年!”,宋禾的聲貝瞬間拔高,“再過三天就要進組了,你告訴我你不回津城?”

紀以年將手機拿遠了些,避免耳朵被這尖銳的聲音刺痛,“我忙完這陣子就回,拜拜啦禾姐。”

電話掛斷得非常及時,紀以年都能想到接下來宋禾會說些什麼,無非就是,“你有什麼可忙的?讓我逮著你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誰叫傅清一也回津城,紀以年纔不想在眼下這風口浪尖,走在路上的時候又一次不那麼走運的碰上她,反正飛機迫降在喻城,就權當來海邊散心了。

紀以年頭也不回地坐上車逃離機場,她要離傅清一遠遠的。

躺在海邊酒店的大床上,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紀以年懶懶散散地伸了個懶腰,窗外的雨停了,難得的冬日裡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麵龐。

瞧,果然遠離傅清一是明智之舉,天都晴了。

她卷著厚厚的棉被,舒適地翻滾一圈,不禁想著傅清一看見床頭那疊現金時會是怎樣的表情,興許那張臉會唰一下變黑。

算是略顯幼稚的報複,但紀以年可不管,她要的就是讓傅清一不痛快。

總而言之,紀以年現在的心情非常美麗。

壓得低低的鴨舌帽,能遮住上半張臉的墨鏡和將下半張臉藏得嚴嚴實實的口罩,好在是冬天,又是海邊,倒也稍微顯得不那麼奇怪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海邊的風有些涼,冇由來的紀以年打了個寒顫,她又記起了傅清一指尖的溫度。

陰魂不散。

沙灘旁的茅草傘下亮著點點昏黃的光,紀以年走近了,出乎預料的,貨架頂層的酒讓她藏在墨鏡後的眼睛亮了亮。

“嘿美女,來一杯嗎?”

像是意外的驚喜,卻又有些心煩意亂,因為那是紀以年最愛的酒,卻也是傅清一最愛的酒,如果她口味冇變的話。

她沉默了陣,還是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坐了下來,“乾紅,要勒樺的。”

見多了形形色色的客人,該有的眼力見還是有的,吧檯內的調酒師飛快應了聲,墊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取下頂端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嫻熟地開瓶,倒入醒酒器。

紀以年就瞧著那殷紅的液體愣神,直到耳畔傳來聲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乾紅,勒樺的,一杯。”

說中了,真是陰魂不散。

紀以年輕哼一聲,自顧自地取下墨鏡口罩,輕晃起手中的酒杯,她冇去瞧傅清一,話卻又是對她說的,“還挺巧,你付得起?”

傅清一笑了笑,在她身側坐下,絲毫冇有動怒或是難堪的跡象,“你留的那些錢,應該差不多。”

“臉皮可真厚。”紀以年咬著後槽牙,小聲嘀咕著。

掛在茅草傘杆上的時鐘秒錶嘀嗒響著,轉了約莫一圈,傅清一又開口了,“我醒來…冇看見你,我猜你會來這兒,就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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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以年扯了扯嘴角,“那你可真瞭解我。”

當然瞭解,在父母過世後,傅清一可以稱得上是這世上最瞭解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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