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這是罰,不是賞 章節編號:6679709
天鶴峰是這一片崇山峻嶺中最高的一座峰,但實際上他們門派所處的位置是山嶺之上眾山環抱的所在。所謂前山是天鶴峰之側,這裡有門派前廳,演武台,師父長老們教授弟子體術和運氣的研修台和研心台。
往後是幾個錯落有致的小山峰,丹藥閣,戒律台,夥房廚房,還有管理門派雜物雜事的一些部門,以及大部分門派人員的住所都在這裡。
再往後纔是後山。這裡山多峰險,除了往前一些的位置安排了天鶴峰奴仆的住所,就隻有東邊言煜的長雲軒和西側兩個質子住的院子了。
質子所住的小院子圍牆隻有膝蓋的高度,象征性地圍在那裡。三排屋子,一排對著院門,另外兩排隔著院子相對。他住在進門右手邊的那排屋子的其中一間,對麵則是六壬山莊的三子魏旭。
天鶴峰給他們兩人各安排了一名侍奴,住在他們隔壁。是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也是監視。
青茗早已修煉至可辟穀斷食水,言煜也時常不讓他進食,彆的事他也基本自己做了,因此服侍他的侍奴平常十分清閒,吃了晚飯就出去玩耍去了。青茗看他不在,倒是鬆了口氣。下身的東西勉強有衣褲遮掩,口裡的玉球卻是遮蓋不住。雖然明日午時走出去還是會有不少人看到,但,能躲一時是一時吧。
天鶴峰上上下下都知道言煜性情古怪,脾氣不好,時常折騰青茗。
蒼焰門是歸屬於天鶴峰,但曾意圖反叛,差點被天鶴峰滅掉的的一個小門派,最後是靠著獻上本門功法,門派神器蒼焰輪,以及宗主獨子青茗作為質子,來換得苟延殘喘,繼續存活下去。
六壬山莊不同。那畢竟是和天鶴峰分庭抗禮的門派。對方送來一個魏旭作為質子,而天鶴峰也同樣送了言暮城的次子言意過去做質子。
言煜折騰的是青茗不是魏旭,天鶴峰上就不會有人說什麼。
身為質子及奴隸,青茗要想繼續修煉,就必須服下天鶴峰獨門的毒藥誅心丹,才能使天鶴峰能夠放心。這藥是蠱毒,十天一發作,如果冇有解藥,疼痛一日比一日更劇烈,最多痛上三天,再強悍的人也會氣海儘毀,劇痛而死。
言煜幼年受傷致殘,靈氣運轉尤為艱難。但他仍修煉到了高階。行動不便,他就格外喜歡煉製法器。甚至青茗的法器“細柳”也是他煉製出來的。
青茗的實力在整個天鶴峰年輕一輩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但冇人知道言煜的實力究竟如何。畢竟他是個殘疾,冇有和彆的弟子一起學習和修煉,也冇參與過任何對練或比試。隻有青茗從他修煉的法器上判斷,他絕對冇有大部分人想象的弱,倘若他不瘸,靈力能在全身順暢運轉,那放眼天下,他也不會有太多敵手。
隻可惜……
有什麼好可惜的呢。黑暗中青茗忍著各處的不適小心地翻了個身。他要是冇殘,自己大概會被折磨得更加慘吧?
但有冇有可能他四肢健全,脾氣就冇這麼乖戾,對自己更和善一些呢?他又忍不住這麼想。
其實言煜一開始對青茗也冇這麼糟糕,雖然不怎麼笑,但看著青茗的眼神還是很溫和的。甚至還求宗主讓他修煉,也會給他指點解惑,像個溫柔的大哥哥。
那樣的言煜去哪了?
晚上睡得並不好,加上早起的習慣,天剛微亮,青茗就醒了。離午時還遠得很。但言煜冇有禁止他修煉,於是他趁著天色未明,到瀑布那邊找到他喜歡的一塊巨石,盤腿坐在上麵按功法運起靈息。神思跟隨靈息流轉,漸漸進入忘我狀態。
他不屬於天鶴峰弟子,不能參加弟子們的晨修,學習和晚課,雖然也學了天鶴峰的功法,卻隻能自己修煉。
靈息走了三個大周天,他才結束脩煉,睜開眼。口裡的玉球還在,無法吞嚥的口水流了一脖子。青茗跳下巨石,到瀑佈下的水潭以手撈水擦洗了一下。動作之時,後穴的玉勢總有往外滑的趨勢,他隻好儘力蠕動收縮穴口,把它吞回去。
在水潭邊發了會兒呆,日頭就漸漸走到頭頂上了。青茗掐著時間從瀑布這邊的山峰沿著山腳順著引到言煜後院的那一泓水流,往長雲軒走去。
推開院門,他規規矩矩在正屋門簷下跪好。
過了一會兒,小冬開門走出來,對他說:“長公子讓你去東閣。”
“是。”青茗起身沿著門廊走到東邊那間屋子。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反手掩上。
屋子很寬敞,靠牆有個挺大的坐榻,言煜盤著殘腿坐在上頭,額上有細密汗珠,顯然則剛剛結束脩煉。
青茗在言煜身前三步遠的地方跪下。嘴角又流下一條銀絲。
“過來。”
青茗膝行過去,言煜從他嘴裡拿出玉球,放在旁邊的小幾上。
“衣服脫了,後麵的東西取出來。”
青茗把衣服脫光疊好放在旁邊地上,手伸到後麵把玉勢拿出來,也放在地上。
言煜用手把自己的腿放下去,淡淡說:“上來。”
青茗會意地往前再膝行兩步,跪到言煜兩腿中間,解開他的褲腰,放出他胯下之物。
那東西已經半硬了。青茗張開嘴把它含進去,吸吮舔弄,直到它完全勃起。然後他起身上榻,兩腿分開跪在言煜身體兩側,麵對著言煜,手扶著他那根硬挺的**,對著自己的後穴坐了下去。
後穴戴了一夜的玉勢,已經被撐得麻木,雖然**比玉勢大了不少,仍是順利進入了他體內。他不敢碰觸言煜,隻用手指撐著坐榻,身體上下起落,不斷套弄**。
最初的脹痛慢慢被習慣性的摩擦所替代。胸前兩點也因為過於靠近言煜而不斷被他的衣服摩擦,逐漸硬了起來,身體開始發熱,**不由自主控製了年輕的身體。
**還被堵著,他動了點小心思,悄悄調整角度,儘量不讓**對穴內敏感的那點刺激太過。但言煜並不打算放過他,他很快被言煜抓著兩邊屁股,一上一下地抬起又壓下,讓**狠狠捅刺著他的腸道,一次次快速碾過敏感處又冇有給予足夠照顧,青茗的**硬挺著從珠子旁滲出透明液體,顫抖著渴望更多快感。他忍不住嗚咽起來:“主人,求您……”
“這是罰,不是賞。”言煜冷淡地說著射在他身體深處。
接近頂峰的快感一次次被逼退,直到言煜把他壓在身上不再動。青茗感受著那根粗長的東西在他體內抽動,噴發,而自己卻戰栗著無法釋放。
緊抓著他臀肉的手鬆開了。青茗的呼吸也稍稍平緩了一些,聽到那依舊冷淡的一句:“下去。”他忙撐起發軟的手腳,從言煜身上起來,跪下地去,用嘴把言煜的**吸舔乾淨,再到外邊打了水給他擦拭清理。最後幫他把褲腰繫好。
“穿好衣服下去吧。把細柳留下。”
“是。”言煜很少會收他的法器,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自己先前冇有及時回來的懲罰之一,但還是順從地召出細柳,雙手捧著放在小幾上。穿好衣褲之後又把玉球和地上的玉勢收了,拿出去清洗再放回主屋桌上的木盒子裡。
前頭堵著的簪子還留著,言煜冇說,他也不敢問。好在他近期都不曾進食和飲水,尿液積蓄得很慢。
他慢慢走到院子裡,屋側兩畦花田種的是金銀花,此時正是花期,白黃相間,倒也好看。隻不知這到底算是花田還是藥田了。
他含了半天一夜的玉球,口裡十分乾澀,還有隱約的疼痛。金銀花也是清熱消喉痛的藥物,他回頭看了一眼冇動靜的東閣,摘了幾朵已長熟的黃色花朵。
做了賊似的溜到院門口,正遇上吃了飯回來的小冬。他衝小冬點點頭當做問好。
小冬說:“先前吃飯的時候遇到宗主的侍奴了,他說宗主找你。”
“哦。”青茗應了聲,腳步一拐,往前山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前期有點虐,後麵互相明白心意了會轉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