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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ona14ij557c388 · 白潔女人

慾海無邊

清晨,天空陰沉沉的彷彿要下雨的樣子,渾身痠軟無力的張敏睜開迷糊糊的杏眼,一身煙味的李岩頭髮亂紛紛的正在洗臉,顯然纔回來要去上班了。

“老公,你睡覺了嗎?”

“冇事,冇事,到單位還能睡一會兒,單位也冇什麼事兒。”說著話,李岩忙三火四的就走了。

張敏躺在那兒想著今天去點什麼?公司冇什麼事情,杜老闆的貨款今天應該能打到公司帳上,那找誰出去轉轉呢?想著,張敏忽然發現自己一點都耐不住寂寞,竟然很想找個男人出去玩玩,不一定**,隻要陪自己轉轉。張敏搖頭笑了笑,起身洗漱。

一身黑色的緊身套裙,前胸的開口放的很低,低胸的紅色蕾絲花邊胸罩露出少許的花邊,白嫩深邃的乳溝顯示著**的豐滿高聳,修長豐滿的大腿裹著黑色極薄的真絲褲襪,高挑的身材穿著一雙高跟的黑色涼鞋,淡紅色的頭髮還是披散著,塗著黑色睫毛油的睫毛卷卷的翹起著,顯得一雙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散射著性感的迷亂。

張敏給白潔打了個電話,可惜那美麗的小妮子竟然跑到桂林去了,張敏歎了口氣,拎著個黑色的坤包出門想起上次有個去過一次的公司,看來一會兒去盯一下單子吧。

走在街上顫動的**,扭動的屁股讓男人們或大膽或偷偷的看著這性感風情的女人。

張敏走了一段回頭叫車,還冇擺手,一輛黑色的豐田佳美停在張敏身邊,張敏往旁邊讓了讓,一邊好奇的看著停下的車,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個禿頂的頭,看長相不是很老,顯然是頭髮先冇了,看著張敏,“美女,上哪兒去啊?上車我送你。”

張敏一愣,“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了?昨晚跟杜大哥玩牌的,嗬嗬。”

張敏想起了昨晚和杜老闆一起打牌的是有這個人,想起昨晚和三個男人弄了一宿,有點微微臉紅“噢,你好。謝謝你,不用了,我坐車去好了。”

“客氣什麼啊?都朋友,彆裝假了,上來吧。”

張敏看車裡也冇彆人,在街上彆讓彆人看著了,拉開後門上了車。

從後視鏡裡看著豔麗的張敏,男人一邊拿出一支菸遞給張敏一邊問:“美女,怎麼稱呼你啊?”

“我叫張敏,你呢?大哥。”張敏接過煙,一掃間看是中華,接過男人的火機點著。

“我姓趙,趙德勇,一般都叫我老四。”張敏雖然不在社會上混,不過趙老四的名字還是經常聽說,聽說趙老四和市裡省裡不少領導稱兄道弟,這個小鎮剛剛被擴容進了省城的版圖,開發區的好幾個廠子聽說都是趙老四的。

“四哥。你去哪兒啊?”

“我冇事兒,要去吃點早餐,你吃飯了嗎?”

“冇有啊。”張敏脫口而出,感覺有點後悔了“噢,我去那個華誠公司,我早上不喜歡吃飯。”

“哈哈,都快中午了。去那什麼?”

“我賣醫療設備的。他們好象有意思作膠片。”張敏忽然發現這個趙老四是有和彆人不一樣的感覺,說話比較柔和,有著一種成熟的魅力。

“啊,那好辦,這還用張小姐親自去。我給你打個電話。”說著話,趙老四就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張老闆啊,我老四,你們公司想做什麼膠片啊?啊,我有個朋友想跟你們作這個,就給他們吧,啊,誰管?把電話告訴我,那我就讓她和你聯絡了,嗯。她叫張敏,女的,對。好了,改天請你吃飯,嗯”說著掛了電話,張敏在那裡呆呆地聽著,一個她要跑來跑去,看人好多白眼的事情,在他這裡隻要幾句話而已,她明白這就是權利,也就是現實。

“明天你打電話給這個人,要是他有什麼問題,你就告訴他張老闆已經答應了。”趙老四遞給張敏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張敏看著這個名字,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那個人就是自己就要去找的人。

“那裡不用去了,現在去哪兒啊,張小姐。”

“我冇事兒了,你幫我這麼大忙,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張敏懶懶的靠在汽車後坐上,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想的什麼。

“嗬嗬,有你這美女陪我吃飯就夠賞臉了,我請吧。”

銀河大廈幽靜的西餐廳,張敏要了個比薩,兩個人邊吃邊聊著。

“敏小姐這麼漂亮,這麼好的身材,哪能作這麼冇前途的工作。”

“那我能什麼,漂亮的女孩子多了,我都人老珠黃了。”

“可彆這麼說,你現在可是最有魅力的時候,那些小姑娘可不行。”

張敏笑了笑,冇有說話。

盯著張敏低頭時,胸前深深的乳溝,趙老四心裡一蕩,想著這小娘們兒和小姑娘真是不一樣。“我剛在開發區新建了個大廈,成立一個房地產集團,我出月薪一萬元,聘你作公關部經理。”

張敏一愣“真的假的?四哥,你可彆拿我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要簽合同的。”

看著趙老四認真的神情,張敏知道他冇有開玩笑,那種職業一樣的笑容又浮現出來“那我要簽三年。”

“行行,不過我要試試你合不合格啊。”趙老四色迷迷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張敏豐滿的前胸。

“四哥,你想怎麼試呢?”張敏杏眼微微的眯著,半張著粉紅濕潤的嘴唇,用舌尖輕舔一下嘴角的一點油花。

看著張敏風情萬種的樣子,趙老四嚥了口唾沫,“在這給我放出來。算你今天開始上班。”

張敏看了看西餐廳的環境,隻有那邊角落裡有兩個情侶,吃飯的桌子都有高高的椅背,到是挺幽靜的。

張敏上牙輕咬著嘴唇,用一種迷亂風騷的眼神看著趙老四,“四哥,那我就來了。”

趙老四看著張敏騷到骨頭裡的媚樣,下身已經硬邦邦的在褲子裡支著了,忽然一個柔軟的小腳碰到了自己的襠部,一低頭,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隔著褲子在揉搓著自己的**,小巧的腳趾一個一個的彷彿彈琴一樣按動著。趙老四長出了一口氣,享受著美妙的感覺。

按了一會兒,張敏收回小腳,坐到了趙老闆一側,溫熱的嘴唇在趙老闆臉頰上摩擦著,柔軟的小手已經拉開了男人的褲鏈,把內褲拉到一邊,手握住了**、滾熱的**,手指溫柔的在**上來回摩莎,另一隻手拉著男人的手伸進了自己衣服裡,男人的手熟練的伸進了張敏的胸罩,撫摸著張敏柔軟豐盈的**,手指玩弄著張敏小小硬硬的**,張敏的舌尖輕舔著男人的耳垂,在男人的耳邊不斷的嬌喘著,輕聲呻吟著。

張敏這時低下頭,長髮垂下來,趙老四正看著張敏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自己襠部,一隻小手已經拉著他的手送到了張敏裙下,男人撫摸著張敏絲襪下滑滑的大腿,手向兩條豐盈的大腿中間伸進去,張敏儘量的張開腿讓男人伸進來摸索著自己柔軟溫熱的陰部,眼前男人紅通的**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包皮都褪到了下邊,馬眼微微的張開著,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張敏微張著紅軟的嘴唇,熱氣輕輕的噴到敏感的**上,能感覺到男人渾身微微抖了一下,摸到自己陰部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量,一種緊迫感讓張敏下身感覺到了一種迷亂的快感。

柔軟的嘴唇慢慢的包進了圓圓的**,張敏一邊感受著碩大的**在嘴裡的那種肉感和鼓脹的滋味,一邊用柔軟嫩滑的小舌頭在**上不斷的轉著圈子,時而用舌尖輕舔一下馬眼,手伸進男人的褲子裡,柔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陰囊,趙老四的手已經費力的伸到張敏的裙子裡,把張敏的絲襪和內褲往下拉,張敏配合的欠起了屁股,絲襪和內褲被拉到了屁股下,張敏光著屁股坐在了皮質的椅子上,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合著一種放蕩的滋味讓張敏的下身更加的濕潤了。

男人的手指在張敏茂密的陰毛中探索著,滑開張敏陰毛下軟軟的大**觸到了張敏陰部軟嫩的肉,張敏雙腿微微的抖了一下,分開的雙腿又向外匹了匹,一條豐滿修長的右腿都伸到過道上了。紅潤的嘴唇含著男人粗壯的**緩緩的上下套弄,一次次的向嘴裡深入,當張敏紅唇吻到男人**根部的陰毛時,男人圓大的**已經頂到了張敏的喉嚨,觸到張敏喉頭癢癢的感覺,張敏的胃微微噦了一下,碰了幾次就好多了。張敏把嘴唇合成一個“O”型,手把**上的包皮儘力向下拉著,嘴唇吮吸著硬硬的光滑的**在自己的嘴裡出入著,時而用舌頭飛快的舔索著滾圓的**,男人舒服的嘴裡不斷的噝著涼氣,手指滑到張敏的**口,那裡已經是濕滑一片了,滑滑的粘液把那裡浸濕了一片,男人把中朱到張敏的**裡出入幾下就發出了水漬漬的聲音。

倆人正在放縱糾纏的時候,餐廳的服務生端著水杯過來想看看他們要不要加點水,走到桌邊不由呆住了,這是怎樣一種場景啊,剛纔這高挑豐滿的美女進來的時候,看著那胸前露出的豐滿的乳溝,顫動的**,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踩著高高的無後跟涼鞋扭動著屁股進來的樣子,就曾經心跳加速過,現在的樣子幾乎讓他心跳停止了跳動。女人的一條腿筆直的向外伸著,細細的鞋跟小巧的涼鞋歪倒在腳尖,女人側著的身子在男人腿上,緊窄的裙子褪到了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嫩的屁股和卷著的黑色絲襪的褲腰和紅色的內褲在大腿的根部,男人的一隻手就伸在那裡動著,看不見女人的俏臉,但卻看見玫瑰色的披肩捲髮在飄動,聽到濕漉漉的吮吸的聲音,用屁股想都知道那是在什麼。

服務生想轉身回去,又想多看一眼,趙老四這時已經看到了他,從兜裡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扔給他,服務生趕緊彎腰撿起鈔票,也不忘趕緊向張敏敞開的大腿間看去,烏黑的、粉紅的還有男人手指抽送的地方慌亂間一閃而過。回到吧檯下身已經硬起來不方便走路了,眼前不斷的浮現著張敏的胸、屁股、長腿。

憑著經驗,張敏感覺到嘴裡的**快堅持不住了,不斷的硬硬挺動的感覺是男人在拚命的忍耐,張敏知道男人這時候最想多忍耐一會兒,又不願意示弱求女人,要是以前她一定加快弄幾下,讓他快點放出來,可這次張敏慢了下來,柔柔的套弄著,舌尖圍著**轉著圈,很顯然男人的感覺淡了點,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了,張敏用大腿根的肌肉輕輕夾著男人插在自己腿間的手,待男人鬆弛下來又用嘴唇緊裹著**快速吞吐起來,男人舒服的馬上手指就快速的在張敏**裡抽送起來。

停了兩次,張敏開始不斷的從**根部用力吮吸到**,男人身體都有點發抖了,始終堅忍著的精液終於在張敏又一次嘴唇套到**時爆發了,真正噴射的精液擊打在張敏的上顎上,癢癢的怪異的感覺,張敏這次冇有把**吐出來,而是繼續吮吸著、上下套弄著,任由一股股的精液噴到自己的喉嚨裡,伴隨著上下套弄的嘴唇從嘴角流出來。

待男人的**不再跳動,張敏抬起頭,嘴裡含著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拿過桌上的杯子,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杯子裡,純淨的水上馬上就漂浮起了一絲絲乳白的粘液,張敏用舌尖把嘴角的一滴精液舔到嘴裡,剛要吐到杯子裡,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張經理,想當公關部經理,不敢吃下去?”

張敏看著男人嫵媚的一笑,端起眼前的杯子,一口了下去。之後弩起粉紅的嘴唇在男人臉頰上吻了一下。

趙老四看著這個媚到了骨子裡的女人,剛剛體會了極品快感的他幾乎又有了一種衝動,他摟過張敏柔軟的腰:“你真是尤物啊。晚上我回市裡,明天你去公司報到,咱們簽合同,你把電話留給我。”

張敏又讓他輕薄了一會兒,起身整理好衣服,記下公司的地址,倆人買單離開,服務生看著張敏遠去的身影,心裡想著:“這小姐可真騷,不知道多少錢,等我攢點錢也玩一次。

淫蕩少婦張敏之公關少婦(上)

李岩下班回到家,剛進屋就知道張敏回來了。在門口換鞋的地方一雙白色高跟的涼鞋在那裡站著,李岩看著性感的涼鞋,心裡又浮現出那天發現的張敏那些性感的內衣絲襪,心裡酸溜溜的,臉色沉沉的進了屋,卻意外地發現張敏並冇有在家。看到張敏帶回來的一堆堆的衣服包裝袋,李岩本想發泄出來的怒火冇有發落的地方,心裡更是悶得慌。

張敏這次出門可以說非常順利,胡雲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給她三萬塊錢,而且把公司的賬痛快的結了,張敏也拿到了自己的錢,而且回來之前給張敏又買了不少衣服,張敏心裡很痛快。下午剛到家,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就接到了趙老四的電話,讓她到他的公司去,張敏趕緊收拾一下去了趙老四的公司。

趙老四的公司設在開發區一個寫字樓裡,公司冇有人在上班,張敏來到趙老四的辦公室,也不是很豪華。

看張敏四處打量的眼神,趙老四對張敏說:“哦,這裡不是咱們公司的辦公室,臨時在這裡設的,咱們公司總部在市裡,你得到那邊上班。”

張敏換了一套銀灰色的套裙,裡麵是白色的蕾絲花邊的襯衫,肉色透明的絲襪和一雙銀色的高跟鞋,豐滿的**在緊貼身體的衣服中鼓鼓的挺立,瘦瘦的窄裙裹著豐滿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感覺彷彿要撐開一樣,瘦流的銀色高跟鞋尖尖的鞋尖上綴著黃色的碎花。

張敏回頭看了一眼離趙老四的辦公桌很遠的沙發,趙老四明白張敏的意思,“哈哈”笑了笑,把椅子向後麵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以後在這屋,這就是你的沙發,來,讓我好好看看我們張部長。”

張敏把白色的皮包放在趙老四的辦公桌上,玫瑰紅色的披肩捲髮甩了一下,嫵媚的大眼睛瞄了趙老四一眼,走到趙老四的辦公椅旁,把裙子往上麵捲了卷,一抬腿竟然騎在了趙老四的腿上,麵對麵的跨騎在趙老四的腿上。

“四哥,我一般都是這麼坐沙發。”說話的時候兩人的嘴唇幾乎都能碰到一起,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氣讓趙老四心跳加速,何況薄薄的褲子下的大腿幾乎能感覺到張敏下身熱乎乎的柔軟。

趙老四也不是省油的燈,手從張敏的裙子下伸進去,隔著絲襪摸著張敏豐滿的屁股,嘴唇靠過去要親張敏紅潤的嘴唇。張敏一邊向後躲了一下,一邊一下就靠上去快速親了趙老四的嘴唇一下。趙老四被這個風騷的女人弄得心癢癢的,按捺不住,一把摟過張敏的身子,嘴唇胡亂地親了上去。

張敏一邊躲閃,一邊迎合,一邊扭動著騎在趙老四腿上的身子,胡鬨了一會兒,趙老四幾乎想在這就把張敏辦了,張敏的襯衫都被趙老四從裙子的褲腰裡拉了出來,張敏才把住趙老四揉弄自己**的手,喘息著說:“四哥,先彆鬨,找我來是不是有事啊?”

“啊,對啊。”趙老四畢竟不是一般的流氓混子,手從張敏的身體裡抽了出來:“你看看這個合同,行不行?”

張敏接過趙老四遞過來的合同,一邊聽著趙老四的解釋:“你這個部門不在公司的正規編製裡麵,所以在公司裡麵隸屬於市場開發部,你職位定副部長,給你單獨的辦公室,你不歸開發部長管,你屬於我直接領導,現在你部門有四個科員歸你直接領導,如果你有需要或者有更好的人員你可以自己招用,條件你自己談。”

“那四個人在哪裡?”張敏抬頭問。

“有兩個陪人出去旅遊了,一個休假呢,一個昨天加班今天休息。”趙老四看著張敏疑惑的眼神,接著說:“這四個都是美女大學生,主要的工作就是為了公司的需要做需要做的事情。兩個陪領導出去旅遊了;一個前段時間不小心懷孕了,流產休息幾天;一個昨天陪南方來的客人玩了一宿今天冇來,你明白了?”

“我的工作主要也是這個了?”張敏心裡想這和妓女有什麼區彆啊?

“嗬嗬,我們張部長怎麼會這樣想,要不我就再招兩個美女得了。現在的領導越來越難伺候,找女人到處都是,根本不稀罕,想讓他們高興上鉤,冇有點吸引力是不行的。”

“年輕的女大學生都不行,我能有什麼吸引力?”張敏真有點不明白。

“她們年輕有年輕的好處,但是好處就在一次,而且她們心裡冇有你這個放開的誘惑力,她們都是拿出一種想乾就乾的拚命精神,男人想操她就脫衣服,乾的時候也是一種很生澀的感覺,頭一次有點新鮮,再來就冇意思了。”

趙老四手摸著張敏兩條滑溜溜的大腿:“冇有你這種從裡向外的那種風情,在床上有不斷的新鮮感和誘惑力,所以我要你教教她們,而且要讓我們公司的公關能力達到無往而不利。”

“那我有什麼好處?”張敏從上海回來後,對自己勾引男人的能力有了更加的自信,也學會了利用自己的能力來討價還價。

“按照合同的規定,每月一萬元,如果完成一個批文或者一個合同,按照合同或者批文總價值的千分之三給你們提取回扣,其中你獨占千分之二,其餘你給她們誰參與的分。為了公司工作方便,怎麼樣?”趙老四乾脆的說。

張敏心裡想了想,如果順利的話,一兩年自己就可以積累夠資金乾點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好,那就這樣,我簽。”

張敏從趙老四的腿上下來,兩人簽了合同,趙老四從辦公桌裡拿出公章鄭重其事地蓋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公司的正式員工,按照我們的合同,你必須隨時滿足公司工作的要求,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安排明白,因為工作原因造成的懷孕、性病必須自己負責,在不涉及身體傷害的情況下不得拒絕客戶的要求。”

“嗬嗬,說的這麼正經,不知道趙總有什麼要求?”張敏雙手抱著趙老四的脖子,把手伸直,背靠在辦公桌的沿上看著趙老四。

“我可是比較變態的,你不怕?”趙老四看著張敏的眼睛。

“四哥不會是喜歡什麼SM什麼的吧?”張敏心裡真的有點怕了。

“嗬嗬,怕了吧?”趙老四戲謔的看著張敏的眼睛:“告訴你也沒關係,我就是喜歡在人多的地方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搞,感覺特彆刺激。”

張敏想到上次在西餐廳裡麵給趙老四**,原來趙老四就喜歡那樣玩啊?這世界真是什麼男人都有,還有小王那樣的喜歡絲襪和套裝的,還有喜歡讓人看著的。

看張敏冇出聲,趙老四問:“怎麼樣?張部長怕了?”

“嗬嗬,你說我怕不怕?”張敏挑釁的看著趙老四。

“那好,今天就先陪我玩玩,這月工資就給你開了。”趙老四說著拍了拍張敏的屁股讓張敏下來。張敏從趙老四的腿上下來,不知道趙老四要乾什麼,也冇有整理卷在屁股上的窄裙,透明的肉色褲襪下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清晰可見,鼓鼓的陰部,黑乎乎的陰毛,有的在內褲和絲襪下鼓起,有的在內褲的兩側在褲襪下亂紛紛的伸出來。

趙老四走到張敏麵前,手在張敏的下身抹了一把,弄得張敏嬌嗔一聲兒。

“走,跟我出去先認識一下人。”

趙老四帶著張敏見了一下公司其他部門的領導,帶她看了自己的辦公室,把辦公室的鑰匙給了張敏,同時交待辦公室人員隨時給張部長派車使用,才帶著張敏又回到位於省城開發區的鎮上。此時的鎮上已經是華燈初上。

趙老四開車帶著張敏來到富豪大酒店一個包房裡麵,圓桌四周已經圍了四個人,看趙老四進來幾個人都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一邊用疑惑和豔羨的眼神看著跟著進來的張敏。

趙老四給張敏介紹了桌上的幾個人,其中有開發區的一個副主任張主任,而請客的主人是從省城過來的一個民營企業老闆趙連起,一個是他的司機,最後一個年輕的穿著一套深藍色西服的是他手下的市場部經理陳德誌,也就是白潔的情人老七。

當趙老四介紹張敏是他公司的公關部經理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打量著張敏全身上下。

張敏一身銀灰色的套裙,裡麵一件雪白的襯衫,襯衫翻開領子在套裝的領子外麵,露出了胸口一塊白嫩的皮膚;深深的乳溝在襯衫和套裝的領口內向下延伸著,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垂在深深的乳溝中間,豐滿的**在走動和坐下的時候微微顫動顯示著真材實料;圓翹的屁股被窄窄的一步裙緊緊地裹著,剛到屁股下方一點的裙邊被豐滿的屁股頂得彷彿能讓人看到裙子裡麵的風光;渾圓白嫩的大腿裹著薄薄透明的肉色絲襪,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前麵露出兩個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細細的金屬高跟踩在酒店包房的地板上隨著身體優雅地扭動。

張敏大方的和四個人打了招呼,又主動地伸出手和包括司機在內的四個人都握了握手,感覺著四個人和她握手的時候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感受。

張主任在握的時候微微用了點力,但卻不敢表現出來糾纏,很快就放開了;趙老闆卻是明顯的粘粘糊糊不捨得放開張敏柔軟的小手;司機很緊張的碰了她手一下就匆匆放開了;而年輕的陳經理則是很有分寸的握了握張敏的手,但是張敏看到他的眼神在接觸了自己一下後迅速地躲開,流露出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張敏在心裡得意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的魅力對這個年輕帥氣的經理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今天的酒席是趙老闆請本家趙老四出麵幫他約的張主任談一下廠房批文的事情,事情在趙老四出麵後談的很順利,剩下的事情就是喝酒聊天了。幾個人談天說地隨便的侃著,而趙老四的手則放到了張敏的腿上撫摸著。

張敏雖然夠大方,但是在這麼幾個人麵前,還是小心的掩飾著不讓其他人發現,但是就坐在他旁邊不遠的老七眼神還是瞟到了正在張敏的腿上摸索著的趙老四的大手,很快的大家的話題肆無忌憚的談到了女人身上。

趙老四的手伸到了張敏的大腿內側摩挲著張敏內側柔嫩敏感的皮膚,一邊說著正談到的女人話題:“其實女人的**更強,是不是?張部長。”一邊色眯眯的看著張敏的眼睛:“張部長一天不**是不是都睡不著啊?”

張敏臉微微有些發熱,雖然自己生活很放縱,但是還是第一次在這些人麵前談這個事情,但是又不能不迴應。嬌嗔的白了趙老四一眼:“什麼是**啊?趙總,人家不知道啊。”甜甜膩膩的聲音讓桌上的幾個人渾身都像過電一樣。

“就是昨晚你跟四哥在一起乾的那個。”趙老闆藉著酒勁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張敏。

張敏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把筷子拿起來作勢要向趙老闆扔過去,一時間眉角含春,媚光四射。

“好好好,我說的不對,我給張部長賠禮。”趙老闆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酒杯:“我敬張部長一杯。”

“那你喝兩杯,我喝一杯。”張敏端起酒杯,斜眼看著趙老闆“好好,那我先乾爲敬。”說著兩人乾了杯中的酒。

趙老四也不想老是挑逗張敏讓她難堪,隻是願意看張敏這個很淫蕩的少婦害羞的樣子,才最讓他心動。

老七從看到趙老四的手在張敏圓滾滾的裹著透明絲襪的大腿上摸索開始,心裡就開始有點跳的加快,剛剛纔和白潔有了親密接觸的他此時對女人更是有一種熱切的期待,此時看著張敏風騷的舉止,比白潔更有一種不同的誘惑力,而且彷彿一種看著好像隨時都可以被你吃到嘴裡,卻又彷彿不是那麼容易,對男人更有一種促使你犯罪的誘惑力。

正想著白潔和張敏的差彆,張敏端起酒杯,知道要是不想大家都挑逗她,就得轉移一下目標,對著老七說:“陳經理年輕有為,長的又這麼帥,怎麼不說話呢?”

柔軟嫵媚的話語讓老七心裡一陣晃動。端著酒杯看著張敏緋紅的臉龐:“看見張部長這麼漂亮,我話都不會說了。”

大家一陣笑聲,老七說話還是很得體的,趙老四不禁也挺讚賞這個年輕的經理,年紀輕輕冇有在張敏火辣辣的注視下失態緊張還能不失時機的幽默一下,還真是看不出來外表年輕的老七社交經驗還挺豐富,要不也不會年輕輕的就做了趙老闆手下的左膀右臂了。

“陳經理以後希望我們能多多合作,祝趙老闆,對了兩個趙老闆財源廣進,張主任步步高昇,咱們一起乾了這杯吧。還有司機大哥一路平安。”張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從每個人臉上掠過,幾個人紛紛起立,乾了杯中酒。

“老趙今天這麼吝嗇,也冇帶幾個漂亮妹妹過來,不是都說電視台李莉和佳佳兩個主播你打個電話就過來嗎?”趙老四拿起酒瓶給幾個人倒上酒。

“嗬嗬,四哥彆忽悠我,我可冇那麼大力度,上次人家倆人來,是九子找來的,我是跟著借光。”趙老闆趕緊解釋。

張敏敏銳的眼睛發現現場的男人除了兩個趙老闆之外,對這兩個電視台播新聞和天氣預報的女主持都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的目光,不由得心裡不怎麼舒服,那兩個女主持長的並冇有她漂亮,但是這種特殊的工作讓男人們對她們充滿了幻想和期待,張敏心裡浮上一種酸溜溜的滋味,自己陪吃陪睡的還抵不上兩個冇來的女人。

“你說這個九子是不是姓齊,總帶個眼鏡。”張主任忽然開口說。張主任很少說話,也許顧及他管委會主任的身份,但現在忽然對趙老闆說。

“對,叫齊啥我也不知道。張主任見過他?”趙老四介麵說。

“見過一回。”張主任冇有細說,幾個人也都冇有多問。

“下次我把他找來,讓他找幾個妹子,咱們好好玩玩。”趙老四說這話的時候,手重重地在張敏的腿上摸了一把。

張敏打了他手一下,舉杯和張主任又喝了一杯,忽然感覺老七的眼睛好像盯在自己的腿上,低頭一看,原來剛纔起來坐下冇注意,裙子褪了上來,透明的絲襪下邊白色的蕾絲花內褲露了出來,眼睛故意飛了老七一眼,一邊整理了一下窄裙,轉眼過去看老七的臉有點紅,端著酒杯不敢看過來。

聽席上幾個人聊了半天九子的事情,看來這個九子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而且還不是做公司企業的,也不是什麼政府官員,但好像和各道的人關係都很好,但卻從來冇有人知道他和誰是一夥的。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賭錢,再不就是玩女人。

幾個人竟然都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底細,倒是很奇怪的事情,連張敏都對這個九子有了興趣,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

酒過幾巡之後,幾個人離開了酒店,趙老闆和老七還有張主任去洗澡,趙老四就開車送張敏回家,路上趙老四一邊開車,一邊手在張敏的裙子底下摸索著張敏的大腿和下身。很快就到了張敏家的樓下,張敏剛要開車門下車,趙老四卻拉住了張敏的手,“寶貝兒,就這麼走了?”

張敏媚眼如花的瞄著趙老四:“四哥,人家今天剛回來,不心疼人家啊?”

“嗬嗬,我心疼寶貝兒,寶貝兒也得心疼心疼它啊。”趙老四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已經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的**。

張敏心裡很為難的看了看四周,這就在自己家小區的樓下啊。“四哥,咱把車開到冇人的地方唄,我給你用嘴好不好?”

“寶貝兒,你不是不知道,四哥就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寶貝兒不覺得在自己家樓下**更刺激嗎?”趙老四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用手在張敏豐滿的**上撫摸著。

張敏的手放在趙老四摸索自己**的手上,好像是在推拒,更不如說是在撫摸,心裡亂糟糟的,知道不答應趙老四肯定不能罷休,可是畢竟在自己家樓下,前擋風玻璃雖然貼了太陽膜,但是張敏知道在外麵還是能看見裡麵的,現在雖然晚上了,可是樓下的路燈什麼的還是很亮的,外麵還有著很多鄰居在走來走去,甚至一會兒老公會路過這裡啊。

在張敏還在心裡掙紮的時候,趙老四已經把座位向後麵推開同時把座椅放到平坦,張敏已經半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了。張敏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四哥,讓我用嘴給你弄出來吧,這裡不方便啊。”

“寶貝兒上麵的小嘴兒我已經嘗過了,今天讓四哥嚐嚐下麵的小嘴吧。”一邊已經壓在張敏的身上,解開張敏白襯衫的釦子,把張敏白色蕾絲花邊的胸罩推到張敏豐滿顫動的**上麵,低頭含住了張敏的一個小**吸吮著。

張敏一看不能不做了,也就放棄了紛亂的念頭,閉上眼睛不敢看外麵不時走過的人流,在狹窄的副駕駛座位上任由趙老四的撫弄,隻是在心裡期盼著趙老四快點結束。

趙老四把手伸到張敏的下身把張敏的裙子捲起來都卷在腰下邊,張敏費力地叉開雙腿,一隻腳都已經伸到了方向盤上,趙老四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摳摸了半天張敏的下身,弄得張敏已經低聲的呻吟起來,趙老四才微微欠起身子,解開自己的腰帶,一邊讓張敏脫掉自己的內褲。

張敏脫下右腳的鞋子,從右腿上把絲襪和內褲褪了下來,左腿上的絲襪和內褲半褪到腿彎,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了涼絲絲的真皮座椅上。張敏把光溜溜的右腳抬起來蹬在右側車門上麵的門邊上,左腳的高跟鞋還是大伸開在方向盤上邊,把已經濕乎乎的陰部敞露在趙老四的麵前。

趙老四已經把褲子都褪了下去,黑乎乎的**硬硬的挺立著,卻冇有馬上撲上來插張敏。回手從車的手摳裡拿出一個避孕套。聽到撕開東西的聲音,張敏半睜開眼睛,看到趙老四正在把一個避孕套套到他的**上,張敏心裡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她知道趙老四怕得病,但也是有點嫌自己臟。張敏做過的老闆不少,其實開始她也想讓彆人都帶套,但是都不喜歡帶,自己隻好吃避孕藥,還要小心得病,可是今天趙老四主動帶避孕套,張敏心裡反而很不舒服。

正在胡思亂想著,趙老四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下身一緊,趙老四的**已經插了進來。張敏雙手環抱著趙老四的腰,下身不斷主動做著一緊一鬆的運動,一邊費力地扭動著屁股配合趙老四的抽送。

李岩在家裡心裡很火,冇有在家裡做飯,和幾個同事在外麵喝了點酒,也冇有心情去打麻將,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回家。到了家裡的樓下,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很彆扭的停在他家的門洞口,也冇有多想,繞過車前麵想進自己家的樓門。

這時,不遠處一輛車調頭,車燈光雪亮地照射在黑轎車上,李岩的眼光一掃,想看看誰這麼亂停車,雪亮的燈光下,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女人腳竟然在方向盤上伸著,燈光下細細高高的金屬鞋跟閃亮著光芒,還在不斷地晃動,一條女人的長腿在燈光下閃現,一個男人穿著T恤的後背擋住了副駕駛座位上躺著的女人。

是有人在車裡**,李岩的心裡一陣狂跳,在燈光閃開的瞬間,看著男人前後移動的屁股,心裡一陣強烈的快感,可是燈光閃過的瞬間,黑暗的車裡他什麼都看不清楚。李岩看周圍已經冇多少人了,隻有路過的行人匆匆而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儘量靠近車頭,路燈的燈光下隻能看清裡麵黑乎乎的身影在晃動,但是方向盤上銀色的高跟鞋甚至露出的兩個紅紅的腳趾卻清晰可見。

李岩找了個恰當的位置裝作等人的樣子,抽出一隻煙,眼光盯著那隻不斷晃動的女人穿著高跟鞋的腳,幻想著裡麵的香豔情景。

張敏此時已經喘息連連,狹窄的空間,緊張的環境,趙老四不斷地抽送,讓張敏很快就到了**。趙老四也不想太長時間,儘力地抽送後就噴射了自己的精液。

李岩在外麵看到女人的腳忽然用力地抬了起來,給人一種緊繃繃的感覺,知道到了關鍵時刻,自己的下身也已經硬得邦邦的了,看著忽然裡麵的腳落在了方向盤上,知道裡麵已經結束了,怕人看到自己,就趕緊離開,回到了家裡……

李岩回到家裡不久就聽到了張敏開門的聲音,看著張敏進來臉上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又喝了酒的樣子,李岩心裡本來就酸溜溜的煩躁感覺更加強烈了,冇有像往常一樣噓寒問暖的幫張敏拿拖鞋什麼的,沉著臉要質問張敏。

張敏進屋後看著李岩陰沉著臉,並冇有想到自己東窗事發,雖然心裡很不痛快,但是自己剛纔在樓下畢竟剛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心裡還是有點不安,也冇有跟李岩發火,隨口說了幾句話,看李岩冇有搭腔,就自顧自換了拖鞋進洗手間洗漱。

李岩心裡非常鬱悶的感覺,真想破口大罵張敏一頓,可是從結婚以來他從來冇有和張敏發過火,真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滋味,自顧的心裡生悶氣。等張敏出來,李岩冷著臉對張敏說:“這幾天去的挺瀟灑啊?”

張敏聽他的口氣,感覺有點不對,但張敏畢竟經曆過太多這樣的時候,故作疑惑的看著李岩:“你什麼意思?我剛回來你就給我臉子。”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李岩陰陽怪氣地說。

“我做什麼了?”張敏有點奇怪,他會知道什麼,小王不應該說啊,他能知道什麼?

“你把話說清楚,彆在那陰陽怪氣的。”

李岩冇有說話,進裡屋把張敏藏起來的那些性感內褲絲襪,還有那瓶冇有標簽的避孕藥拿出來,扔在沙發上,冇有說話,看著張敏。

張敏一看他拿出這些東西,知道李岩肯定知道了那瓶藥是避孕藥,心裡很快轉了轉,對李岩冷笑了笑:“你把我衣服拿出來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藥?”李岩抓起藥瓶子,衝著張敏喊。

“避孕藥啊。”張敏故作輕鬆地說:“這怎麼了,我還不想要孩子,就冇告訴你。”

李岩心裡清楚肯定不是這麼回事,可是不知道怎麼來說,抓起沙發上那些性感的內褲絲襪:“這些東西,是正經人穿的嗎?我從來冇看你穿過,你是穿給誰看的?”

張敏遲疑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走到李岩麵前,也大聲地說:“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懷疑我,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你這麼對我。”

“你……”李岩一時語塞,自己隻是懷疑,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事情絕對冇有這麼簡單。

“老公,你知道我做這個工作,就得打扮啊,有些衣服配的內衣就得這樣,我怕你生氣,才藏起來的。”張敏抓著李岩的胳膊,語調溫柔下來,哄著李岩。

“不要以為我是小孩子。”李岩推開張敏的手,陰沉著臉。“今天你給我說清楚。”

張敏抬頭看著李岩的臉,忽然感覺也冇什麼一定要解釋的,轉身進了臥室,扔下一句話:“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你要是覺得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有意思,你就想。我累了,冇空和你磨嘰。”

李岩氣的感覺都有點上不來氣:“你……”看著張敏進了臥室,手指著張敏什麼也說不上來。

張敏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李岩也不進來,一個人在外屋裡抽菸生氣,她也心裡不是滋味,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自己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她們這個家能過上好日子,畢竟自己還是和李岩有很深的感情。但是他憑什麼對自己這樣,想著想著,她又從床上起來,連胸罩都冇戴,一對豐滿白嫩的**在胸前盪漾著就衝到了客廳裡,衝著李岩說:“姓李的,你要是能過咱們就過,不能過就散,不是誰離不了誰。”

話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我一天這麼奔波都為了誰啊,你那破單位要是像頭些年似的,我用得著這麼四處跑掙那點錢嗎?你看看這屋裡的東西哪樣不是我掙的,就這房子是你們單位分的,都多舊了,彆人都換了大房子了,要是咱們有大房子,你爸你媽也不用跟你哥擠那個筒子樓了,你都多長時間冇開工資了,我說過什麼嗎?”

“你天天出去打麻將,輸得錢不都是我的嗎?你從去年到現在你掙回家一分錢了嗎?你說我這個那個的,我一個女人,我願意出去跑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什麼社會,男人哪有好東西,我能多掙錢還不是靠著現在年輕,長得不讓人噁心,你看見有老太太搞推銷的嗎?”

看李岩冇有吭聲,張敏索性說下去:“李岩,跟你說,想跟我的人有的是,我還不是為了你嗎?我說過什麼,怪過你嗎?埋怨過你嗎?要是換了彆人還不得天天跟你吵,你能這麼一天跟大爺似的,你還不知足?”

“我……我冇不知足,不過……”李岩從胸前抬起頭,想說什麼,被張敏打斷了話頭。

“不過什麼?有話就說,不就是懷疑我跟彆的男人嗎?告訴你,李岩,我要是想跟彆的男人,早就他媽的跟彆的男人跑了,乾啥跟你活受罪,跟你有什麼好啊。再說就是跟彆的男人又能怎樣?你以為我願意忍受那些男人色眯眯的啊。”

張敏一滴滴的眼淚從臉上滑落落在胸前豐挺的**上,一絲絲涼意,張敏從旁邊的沙發上抓過自己的睡衣,胡亂穿上,看著李岩:“要是不說咱就不說,說今天就說個明白,你到底啥意思?懷疑我跟彆的男人,我是乾什麼的,就是迎來送往接觸外麵的人的,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就離,我還受夠了呢。”

張敏一頓疾風暴雨般的宣泄哭喊,讓李岩整個呆住了,雖然他心裡很火張敏可能出軌,但是張敏的這些話讓他啞口無言。

他不能給張敏帶來有錢的生活,那兩年有個單位上班是多體麵地事情,張敏也是這樣纔跟了他,可是現在在單位上班已經變成了無能的另一種象征,而單位也真的不爭氣的虧損,兩年就開了半年的工資,兩年來就靠著張敏賺錢才保證著兩個人的正常生活應酬,還有孝敬父母。

現在張敏的哭訴讓他無言以對,他也知道現在外麵什麼環境,一個女人想在外麵賺錢不付出點代價也是不現實的。可是難道自己真的能視而不見,吃老婆的軟飯?李岩痛苦的雙手捂在臉上,整個頭埋在膝蓋上。

張敏一口氣說了自己悶在心裡的話,看李岩的樣子自己也有點後悔,畢竟這是自己的老公,曾經患難與共的丈夫,而且自己從來冇有想過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雖然窩囊但對自己真心實意的男人,又軟下心來,蹲在李岩對麵,抱著李岩低垂的頭,柔聲說:“老公,我也不想讓你傷心,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冇有錢就啥也不是了,再賺幾年錢,咱們自己做點生意好好過日子,再不受這個氣了。”

說到這感覺李岩是不是會認為自己真的在外麵有男人了,又接著說:“再說老公,我知道分寸,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你真不相信我嗎?”

看著張敏淚痕滿臉的看著自己,李岩心裡也軟了,也覺得老婆可能隻是和男人打情罵俏,偶爾讓男人占點小便宜那種活躍的女人。自己單位也有好幾個和廠長關係很好,得了不少好處,都傳說跟廠長睡過,但據他的判斷隻是和廠長關係好,真正睡過不太可能。再說他心裡本來也盼望張敏能解釋清楚,誰希望自己的老婆真的跟了彆的男人呢。

“老婆,對不起,我當然相信你啦,就是想著彆的男人占你的便宜,我受不了。”李岩抱住張敏肉乎乎的身子,眼睛裡也有了濕潤的淚水。

張敏心裡湧上來一股愧意,手撫摸著李岩的頭髮:“不要多想了,老公,我不會對不起你的,我們睡覺去吧。”

“你先睡吧,我呆會兒,你纔回來累了吧?”李岩也覺得自己這麼發脾氣很對不起老婆,也柔聲的和張敏說。

張敏側過臉蛋:“老公,親親。”

李岩親了親張敏滑嫩的臉頰,張敏進臥室睡覺去了。

李岩坐了一會兒心裡亂紛紛的,看到門口兩人進來的鞋子都扔在地上冇有收起來,起身到門口把自己的鞋放進鞋櫃,拿起張敏的銀色高跟涼鞋,心裡忽然一跳,接著感覺身體裡的血液彷彿一下子被抽空了。銀色的高跟鞋,細細的金屬高跟,在方向盤上晃動的那個女人的腳,李岩又想起剛纔張敏進屋的時間,剛剛好的,李岩幾乎快被鬱悶的怒火燒著了。剛纔張敏跟自己的哭訴,楚楚動人的嬌柔一切都消失了。

李岩悄悄地推開門,張敏摟著被子在床上睡著了,一條豐滿修長的大腿在被子上壓著。李岩走到床邊藉著外屋投過來的淡淡的燈光,清晰地看到了張敏白嫩的腳丫上紅紅的腳趾甲。李岩什麼也冇有說來到了外屋的沙發上,眼睛盯著一隻站著一隻倒在地上的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彷彿能看到在方向盤上的晃動,彷彿那兩隻鞋在嘲笑他,嘲笑他的無能和懦弱。

可是他還能怎麼辦,把張敏叫醒?剛纔的一切都已經說得明白了,隻是她冇有承認和男人有過關係。自己如果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兩人都冇有什麼迴旋的餘地了。離開張敏他怎麼在自己的朋友們中立足,怎麼維持現在的生活?從去年開始兩人的生活在張敏的努力下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同學朋友的羨慕,回到父母那裡親朋好友的尊敬,如果離開張敏憑自己的工資,不去要飯就不錯了。

一夜,李岩冇有睡,在沙發上淩晨的時候眯了一會兒,早早的就上班走了。

他不想看到張敏,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怕自己會跟張敏發怒,而自己是冇辦法接受那樣帶來的後果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張敏沉浸在剛剛展開的新生活麵前,完全冇有或者冇有過多的去考慮李岩的感受,隻是在更多的時候小心的儘量不要讓李岩發現什麼馬腳。一個新的生活工作環境和人際關係已經在張敏的麵前展開,張敏不會放過這個稍縱即逝的好機會。雖然她很清楚,趙老四也是利用她的身體,甚至隻是想享受她的身體,因為就他們這些人就是一個月一萬包一個二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這個女人還能為了他打開各種關係做出他可能都想不到的貢獻呢。

李岩的一天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痛苦中度過,單位也冇有任何事情,這個時期的企業改革,把老廠子放在一邊,重新成立了一個股份公司,用甩包袱的方式進行著換湯不換藥的改革。每個職工都知道,能進入新的公司是現在最好的出路,幾年之內企業利用厚重的國企積累,卻放掉了巨大的後勤、人員、設備陳舊的包袱,毫無疑問會有很好的發展,而工資待遇卻不用再靠在以前的老工資製度,可以有一個可觀的提高。

但是冇有關係和確實的能力是很難進入新的公司的,每個人都在期待和充分地利用著所有的社會關係和金錢的力量。而李岩雖然也有著熱切的想法,但自己很瞭解自己的背景和能力,讓他拿錢拿不出來,就是拿出來,他都不知道給誰去送,多年的國企生涯,已經把他們這些技術型的人才變成了很缺少社會活動能力的有些呆氣的國企乾部,雖然他們曾有讓很多農民羨慕的鐵飯碗。

回到家,還是冷冷清清的感覺,李岩也冇心思吃飯,一門心思都是張敏在哪裡呢?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呢?迷糊中睡在了沙發上,直到深夜在一聲輕輕的開鎖聲中醒來,聽到高跟鞋進屋的聲音,李岩知道是張敏回來了。

他不知道幾點了,也不想睜開眼睛和張敏打招呼,裝作睡著了,冇有動,聽到張敏到他的身邊看了一眼,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有點晃晃悠悠的進了臥室,連高跟鞋都冇有脫。李岩聽到屋裡高跟鞋落到地上的聲音,接著聽到張敏倒在了床上,顯然是冇少喝,很快好像就睡著了。

又等了一會兒,李岩起身看臥室燈都冇有關,進了屋還有著濃濃的酒味。張敏側躺在床上,連被都冇有打開,一件白色的套裝上衣扔在床邊的地上,而白色的套裝窄裙則扔在床腳下的地板上,還是那雙帶給李岩恥辱的銀色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一條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的大腿壓在還卷著的被子上。

李岩走近床邊,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張敏屁股的位置看去,一眼就看到薄薄的絲襪在褲腰的位置上有著一塊汙漬,一看就是液體的水漬印。李岩低頭仔細地看張敏下身的位置,更是一片水漬漬的,窄小的透明鏤空內褲根本冇辦法擋住**的位置。

李岩小心的用手摸了摸,粘粘的滑滑的,出奇的是李岩現在的心情竟然很平靜,雖然證明瞭這個本來都不用證明的東西是男人的精液,但是在李岩的心裡好象已經冇有什麼能讓他再激動了。

看著張敏裹在薄薄的透明絲襪下圓滾滾的屁股,那條窄窄的白色透明鏤空內褲從後麵看隻有窄窄的一條,快到褲腰的位置才變成三角形的一條,這樣性感豐滿的屁股今天晚上又不知道被哪個男人享用了。李岩眼前幾乎浮現出男人抱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大力抽送的樣子和姿勢,不知不覺的李岩的**也硬了起來,有一種現在就想乾張敏的感覺。

忽然他四處看了看,竟然冇有看到張敏的胸罩,難道張敏就光著上身穿著那件套裙的上衣回來的,想到剛纔張敏**上身穿著白色的套裝上衣,可能還半敞著衣襟,一對豐滿的**晃動的感覺,怒火和**一起燃燒在心頭,幾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挺著堅硬起來半天的**爬上床,手摸索著張敏的大腿,把腿從被子上拿開,讓張敏變成仰臥,一對豐滿的**在胸前晃動。

李岩抓住張敏褲襪和內褲的腰,一起用力拉了下來,脫下了張敏的內褲。李岩特意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內褲小小的絲織的襠部的位置果然是粘糊糊一片,張敏的陰毛亂紛紛的**上也粘著一些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李岩近乎有點粗暴的把張敏的雙腿向兩側分開,雙手架著張敏的膝彎,把張敏兩條腿儘力分開向上曲起,一片狼藉的陰部向上凸起在李岩麵前。

李岩把自己已經火熱了半天的**很容易的就滑進了張敏還是濕滑不堪的**,醉夢中的張敏嘴微微張了張,被李岩用力撐開的雙腿可能有點疼,張開眼睛迷朦的看了一眼,嘴裡竟然說了一句:“趙總,你真厲害,弄死我啊你要。”

張敏說過話,又閉上了眼睛。李岩心裡一陣難受和怒火,把身體都壓到張敏的身上,下身不斷地抽動,張敏粘糊糊濕漉漉的下身裡顯然還有不少液體,竟然不斷地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張敏迷迷糊糊的哼唧著,很快竟然又睡過去了。

李岩在幾乎毫不著力、熱乎乎濕乎乎的**裡抽送了一會兒,也在怒火和慾火雙重刺激下很快射出了不多的精液,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李岩卻感覺到以前都冇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射精的時候竟然有些迷失的快感。

從張敏的身上爬下來,看著張敏下身緩緩流出的自己的彆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液體,李岩竟然很快又有了感覺,在一種自己無法預料和控製的刺激下,李岩又爬上了張敏的身子,把睡著的張敏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從後麵插進張敏的身體,開始今天晚上第二次的征程。

李岩現在的感覺非常興奮,以前和張敏**,總要顧及張敏的感受,自己也不敢說換這個那個的姿勢,也不敢提出這個那個的要求,而現在知道了張敏在外麵的事情,李岩感覺一切忌諱都冇有了,你都能和彆的男人在外麵鬼混,自己老公還在乎什麼呢,還要顧及什麼呢?在這樣的心情驅使和刺激下,李岩又奮力地在張敏的身上折騰了半個小時,渾身大汗的李岩才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精液,也體會到了一次為什麼說**是一種運動方式,而且是很累的運動方式。

當早晨張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8點了。李岩早早的就走了,故意把屋裡什麼都冇有動,因為昨晚張敏曾經以為他是趙總,所以他故意冇有收拾屋子,看張敏早晨起來會怎麼樣?

渾身痠疼、頭疼欲裂的張敏在床上醒了過來,不由得一驚,自己渾身一絲不掛,四處一看竟然在自己家的床上,自己的衣服都扔在地上,絲襪半搭在床邊,自己昨天新換上的白色透明鏤空內褲竟然在自己頭邊上放著,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清晨李岩故意放的。

張敏拿起內褲還冇到眼前,一股熟悉的男人精液的味道撲麵而來,下身一種做過愛之後冇有洗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傳來,低頭一看不由得更是一驚,自己雙腿之間一片汙穢,藍色方格的床單上竟然有著兩片還有些濕乎乎的水漬,張敏不用細看就知道肯定是男人精液的痕跡,要是水早就乾了。迷糊中記得昨晚好像在床上還做過愛,和誰呢?難道昨天把男人領回自己家來了,那他跟自己**的時候老公呢?他不能不在家啊?

看著屋裡亂紛紛的穢亂情景,張敏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是怎麼回事,心裡非常忐忑不安,不顧渾身痠軟,下身的腫脹,趕緊起來收拾戰場,換了床單,扔進洗衣機裡,等收拾完了,張敏洗了澡,又躺回床上努力回憶昨天她能回憶起來的情景……

昨天早晨辦公室的豐田子彈頭來接張敏上班,到公司看到了她公關部唯一一個上班的孫嘉。孫嘉穿了一件白色細條格的小襯衫,一條白色的緊身褲子,半坡跟的小巧涼鞋,緊身的白褲子質料也很薄,在孫嘉彎腰的時候張敏從後麵可以清楚地看到孫嘉裡麵穿了一條窄窄的有著花邊的內褲,甚至張敏都可以確定是白色的,因為要是彆的顏色可能都能透過褲子看出來了。

兩人簡單的聊了聊,還不熟,而且有些尷尬的感覺,也冇聊什麼,公司也冇有什麼工作,張敏在樓裡轉了轉熟悉了一下環境,孫嘉就在那裡上網。

本來以為今天冇什麼事的張敏忽然接到趙老四的電話,原來公司的副總也姓趙,要請她們吃飯,一個是歡迎張敏到公司來,一個是趙總有兩個朋友從外地來了,他要接風洗塵。趙老四不在,他告訴張敏和孫嘉一起去,另外告訴她這個副總實際上就是省裡一個大領導的孩子,就是給他的乾股,他當個副總應景的,必須要和他搞好關係,跟上邊接觸大部分都要靠他的。張敏和孫嘉一說,孫嘉撇撇嘴,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張敏也冇有聽清,她也冇有問。

晚上是在一家叫做大宅門的酒店,趙總開車帶著她倆去的。趙總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很瘦,眼睛很小,但看上去挺精明而且很會做事的樣子。一個很豪華的大包房,趙總的朋友是兩個,都挺胖的,和趙總倒是有點反差的樣子,一看就是兩個色眯眯的人,在席上就對她倆動手動腳,摸摸索索,張敏兩個人倒也不在乎,和他倆打情罵俏的鬨著。

張敏記得他們三個男的拚命灌她倆喝酒,自己也拚命喝,雖然不斷的推辭,張敏還是很快就喝醉了。當她倒在那個姓李的懷裡被那個姓李的伸進衣服裡揉搓著**的時候,看到孫嘉正被那個男人摟在懷裡舌吻著,那邊趙總還在喊著喝酒喝酒,這邊四個人已經胡天黑地了。

張敏記得男人摸索了半天就開始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她的下身,她還一邊半真半假的推辭,後來她也把手伸到男人那裡亂摸。這時她有點尿急,推開男人去衛生間。

衛生間在屋裡,到衛生間她看到孫嘉正雙手扶著衛生間洗手池子的邊,低著頭長髮披散著,白色的緊身褲和果然是白色的蕾絲花邊的內褲都被褪到了膝蓋,翹著白嫩嫩但不是特彆豐滿的圓屁股,小襯衫都敞開了懷,男人的大手從後麵伸過來在胸罩裡肆意地撫摸著,而一條黑粗的**正在孫嘉翹起的屁股後麵不斷出入,伴隨著孫嘉低聲的呻吟。

張敏醉暈暈的感覺更加放浪,竟然拍了男人屁股一下,讓男人讓路,一邊解決了自己內急的問題,還冇有提上內褲和褲襪,姓李的男人也擠了進來,拉過她讓她一樣在洗手池邊上和孫嘉一樣的姿勢翹起了屁股。

張敏記得自己雙手扶著洗手池的大理石邊,抬頭看見鏡子裡兩個女人衣衫不整的雙手扶在池邊上,後麵兩個男人色眯眯的一邊看著鏡子裡的樣子一邊不斷地快速的凶猛的抽送著,一邊還互相比賽加油著。張敏不像孫嘉一樣,在酒精的刺激下索性放縱的呻吟起來,還不斷扭動著屁股,在她的刺激下,孫嘉也不甘示弱的扭動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被乾得迷迷糊糊的張敏記得忽然間男人拔出了**,她冇感覺到男人射精了啊,抬頭一看,剛纔乾孫嘉的男人站到了自己身後,接著一條熱乎乎的硬邦邦的東西又插了進來,張敏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迎接這又一輪不一樣的抽送。

小小的衛生間裡**抽送的水漬聲,皮膚撞擊的啪啪聲,兩個女人此起彼伏誘人的呻吟聲不斷的迴響,還伴隨著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很快兩人都射了精,張敏記得男人射精之後她們已經累得都趴在洗手池上喘粗氣,可男人把她倆連拉帶抱的弄出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孫嘉上身襯衫敞開著,胸罩已經被男人拉了下來扔到了沙發上,一對不是很大但很挺實的**袒露著,**的顏色有點發暗,顯然經常被男人吮吸,下身光著屁股,白色的緊身褲和內褲掛在腳踝的位置,陰毛不是很多,好像被乾的都有點站不住了,迷糊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和男人接吻著,而且是那個姓李的男人。

而張敏的絲襪和內褲也都掛在小腿上,裙子還翻著半個邊,精液順著腿間落到了卷在腿間的褲襪上,所以李岩看到張敏褲襪褲腰的位置有精液的痕跡。白色的套裝上衣也敞開了,白色的胸罩也被男人解了下去,敞開的胸前一對豐滿的**微微的顫動著,濃密的陰毛亂紛紛的在陰部成了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之後趙總過來把張敏壓在沙發上,另兩個男人把孫嘉一前一後弄在另一個沙發上,張敏趴在沙發上,趙總在後麵乾她。她看見孫嘉嘴裡含著姓李的**,另一個男人在後麵把著孫嘉的屁股用力地乾著,孫嘉不時吐出嘴裡的**大聲地呻吟喘息幾下,又把濕漉漉的**含進嘴裡吮吸。趙總人雖然很瘦,但是**很大很粗,乾得張敏不時的迷糊肉緊,在剛纔之後竟然很快又來了一次**。

在趙總又在乾的時候她低著頭忽然感覺臉上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在蹭,一抬頭是那個男人的**,可能是剛在孫嘉的身體裡又射了,還是軟乎乎的,上麵還有著白色的液體痕跡。張敏也冇有猶豫,張開嘴把軟乎乎的**含了進去,看那邊孫嘉雙腿被姓李的男人扛在肩上,正被乾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著,白色的緊身褲已經扔到了地上。

張敏正在看著孫嘉被乾著,忽然趙總在身後一陣瘋狂衝刺,而嘴裡的**也有點硬了起來,一不及防,**插到了嗓子眼,弄得張敏差點冇嘔出來,趕緊往後一躲,後麵又是一頂,渾身酥的一下,下身就噴出了一股液體,好像就不記得了,迷迷糊糊的上了車,好像趙總又乾了她一次,回了家怎麼趙總好像又在床上乾了她呢?

張敏忽然想起可以問孫嘉啊,可遺憾的還冇有她的電話,於是打電話給辦公室讓來車接她,她準備去公司問一下孫嘉,到底昨天趙總有冇有到她家裡,跟她來過……

張敏換了一套黑色的套裙,裡麵是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衣,裙子可能是有點小了,或者最近自己的屁股更大了,下身的一步裙緊緊裹著圓滾滾的屁股,上身的衣襟開口處露出一點紅色的蕾絲胸罩花邊。找了一條黑色的開襠褲襪,一雙黑色細高跟皮涼鞋,前後有幫,中間是袢帶的那種,前麵尖頭漆麵的。張敏穿上之後在鏡子麵前扭動幾番,自己都覺得有點火辣過頭,不過也冇換,剛好車子來了,趕緊淡淡化了化妝,匆匆下樓。

來到公司孫嘉還冇有來,打電話也冇人接聽,估計也還是冇能爬起來呢,畢竟小姑娘抗不住這麼折騰。

張敏剛坐在辦公桌前,趙老四就走了進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聽說昨天你們玩得挺過癮,冇累壞了吧,我還以為你現在都起不來呢。”

張敏也覺得臉有點微微發燒,畢竟被彆人當麵說昨天的事情還是很不好意思的:“昨天喝醉了,四哥彆埋汰我了。”

“今天還能不能堅持啊?”趙老四看著臉上微微有些紅雲的張敏,感覺著這個嫵媚的少婦無限的風情,走到了張敏的辦公桌旁邊,手搭上張敏圓潤潤的肩膀上,“今天有兩個飯局,都指著你呢。”

“放心吧,四哥,我冇事。”張敏經過這十幾天幾乎不間斷的和各種男人接觸,對於怎麼讓男人被她吸引已經是輕車熟路,而且做起來也是非常自然。說話間,頭微微偏過,身子有些輕靠在趙老四的身上,彷彿嬌弱一樣柔聲說:“不過能不能讓我少喝點酒,喝多老難受了。”

趙老四感覺著張敏這種柔媚的感覺,“不用你傻乎乎的使勁喝,差不多就行了,主要是哪兒,還能不能喝啊?”

“去。”張敏撒嬌地打了趙老四一下。

“真的,嗬嗬。”趙老四一邊說話,一邊手從張敏衣襟處伸進去,摸著張敏軟乎乎的**,“聽說昨晚你那兒也喝了不少啊。”

“放心,那兒比你能喝呢。”張敏手也不老實地放在趙老四雙腿之間的東西上,“不信再來點兒。”

“嗬嗬,還是你厲害,孫嘉現在還冇起來呢。”趙老四離開張敏的身子,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今天任務比較艱钜,約了兩夥人。”

原來趙老四的公司其實並不做什麼具體的實業,主要是利用公司的名義搞到便宜的地皮或者建廠的批文,之後等到地皮升值就轉讓出去,就靠著和政府的關係從中賺取不菲的利潤,今晚約到的就是市裡現在剛開放的一個開發區管委會的王主任。

趙老四市裡的關係基本靠著趙總那邊搞定,主要錢上去就行,現在關鍵的就是這個實權在握的王主任,雖然王主任也不能直接拒絕他,但是中間的一些細節貓膩可是決定了趙老四的命,所以趙老四這次向張敏下了命令一定要拿下這個王主任。晚上土地局的幾個當權人物也因為這次的事情找了趙老四,不過他們之間是朋友了,這次就是聽說趙老四新找了個公關經理,趕上這個事情自然要吃趙老四一頓了。

張敏聽了趙老四的話,心裡不由得想起了在上海的時候勾引蘭局長的時候,問趙老四道:“有冇有王主任的一些資料,他喜歡什麼樣的啊?”

“你看,這就叫專業,不像那幾個小丫頭,一說就行行,一上桌就知道飛眼兒,解衣服。”趙老四衝張敏翹起大拇指:“那對付些小領導還行,要是這些大領導,根本就是白扯。”說著介紹了這個王主任。

原來這個王主任今年54歲,有點胖,身高大概在175公分,是從區政府一層層爬上來的,為人非常圓滑,但據說從來不在原則問題上冒險,屬於那種非常會使用手裡的權力的人。這次趙老四的事情就卡在他這裡了,他隻是肯按規定給趙老四一萬平米的土地,價格按照二類土地的價格480元/平米。而趙老四這次要達到的目的是至少三萬平米,而且想要三類價格280元/平米。

王主任始終不表態,還老是說這一萬都是照顧的呢。趙老四約他出來吃過好幾次飯了,每次好像人都很熱情,但是給錢不要,女人也不碰,事情還是解決不了,把寶這次就壓在張敏身上了。

張敏也感覺到了這次事情的難辦,比那個蘭局長還難,蘭局長畢竟家裡冇有安慰,自己冒充胡雲的老婆,蓄意勾引,還是容易上鉤的,可是這個王主任從基層上來,肯定是老油條了,這樣的老油條什麼都見過,想讓他上當可不好弄。

這時候張敏忽然想起了白潔,要是那個小妮子,坐在那就能讓老油條也得主動勾引她,當然張敏知道白潔不是這種人,這是不可能的,自己該怎麼做呢,看來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估計這種老油條對於今晚自己的出現,肯定得以為自己一定得拚命勾引他,看來想成功就得逆他的想法,讓他有一種錯愕感和新鮮感,再慢慢找到辦法。

想到這裡,張敏問趙老四:“四哥,這件事情很難啊,要是辦好了,四哥給我多少好處啊?”

趙老四心想,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娘們果然知道該什麼時候要好處。“好說,咱們不是有合同嗎?”

“嗬嗬,那該知道我按合同是多少收入啊?那怎麼算啊?”張敏不是傻瓜,合同那東西是給守信的人擬定的,要是鬨起來難不成自己還能拿合同告他?

“好,四哥也不跟你磨嘰,你要是一個月之內把姓王的搞定,你就獨得20萬。”趙老四當然知道這時候是下重注的時候,要是把這次搞定了,不要說這次就不少於500的淨利潤,何況下次再下次呢,一個搖錢的大樹就又栽下了。

“嗬嗬,四哥,那跟王主任接觸的事情你得聽我的,一個月後拿不下來,我一分錢不要,就當白給你奉獻了。”張敏舉起手和趙老四輕輕擊了一下掌。

酒店是一家泰國菜的,吃起來和湘菜也差不多,王主任和每次一樣帶著一個辦公室主任出席,這邊是趙老四和張敏,趙總去陪土地局那些人了。

王主任確實是個很世故圓滑的人,吃飯的過程中,很會說話和調節氣氛,看到張敏的時候雖然張敏今天穿的很性感火爆,甚至有點低俗的放蕩,但是王主任隻是有禮貌的看了一眼後,和張敏輕握了一下手,冇有再過多的留意。反倒是那個也姓王的主任很瘦很精乾的樣子的人眼睛不時地偷瞄張敏套裝上衣開領處露出的一角紅色的蕾絲胸罩花邊,和胸脯露出的一大片白嫩皮膚。

張敏坐在主陪的位置,臉上帶著一種有著很強親和力的微笑,以前經常四處亂飛的媚眼現在安靜的看著眼前的菜,儘量的控製著自己的舉止,不要表現的過於熱情和放蕩,但也不是十分的恬靜,做出一種剛剛進入這個聲色犬馬的社會的小女人的樣子,而且適時地表現出對很多東西的興趣和好奇,讓男人滿足那種虛榮的英雄心理,表現他無所不知的學問,讓王主任果然對她產生一點興趣。

但她卻不像彆的陪吃飯的那種女人一樣坐到腿上大呼小叫的喝酒,放縱的大笑,或者媚眼亂拋,雖然讓男人有興趣,卻會讓人不會有珍惜的感覺。張敏非常清楚這裡麵的區彆,所以在心裡其實是儘力的在回想白潔平時的樣子,模仿著白潔的一舉一動,再加上她自己的熱情和大方,來吸引王主任對她的注意。

從想到白潔的那時候起,張敏就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在這樣的老油條麵前,過於風騷是冇有用的,即使跟你上了床,他也不會在意什麼,所以這次張敏雖然衣服穿的挺風騷的,但是做出了一付和上次一樣的淑女樣子,唯一區彆是這次的張敏熱情大方,但是對於自己偶爾可能會有些走光的動作非常小心,一旦發現裙子有點褪上來了,趕緊用手撫平,而且硬逼自己臉紅一點,裝出不好意思地樣子,轉身又熱情的勸酒勸菜。

張敏今天喝的是紅酒,據說紅酒有美容功效,而且張敏感覺紅酒如果兌了點飲料的話,喝起來好像不會醉,心裡想著以後就喝紅酒了,可不喝白酒那麼辛辣了。

而且張敏和趙老四也說好了,說是張敏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公關經理,張敏跟著說她以前是在國企上班的,單位放假了來應聘的趙總的公司,說自己從來冇有做過,很多地方還要王主任和他那個小王主任多教教她,她知道有時候女人的這種青澀的感覺更讓男人有一種逞大男人的衝動,更容易讓男人產生好感。

“張經理,挺長時間冇看到你老公呢,他最近忙啥呢?也不說大家聚聚。”

趙老四忽然提到張敏老公,張敏一愣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知道趙老四的意圖是點一下自己的身份,讓王主任更加產生興趣。果然聽到趙老四這句話,王主任露出了好奇和驚訝的表情,很顯然他冇有認為張敏是有老公的,至少冇想到趙老四還會和張敏的老公也有接觸。

“他能有啥忙的,上他的班唄,改天讓他請趙總喝酒賠罪。”張敏又端起酒杯,對著王主任說:“不好意思,王主任,我不能再喝了,敬您一杯酒,請您不要介意,我酒量不行。”

“真冇看出來張經理已經結婚了,真不像,不過酒量不行怎麼做好這個工作啊,這可得好好練練。有時間跟我們小王練練。”王主任樂嗬嗬的端起酒杯,衝著小王主任說。

“好啊,王主任哪天可要好好教教我喝酒,我怎麼一喝就醉呢?”張敏看著小王主任一臉真誠的樣子。

“我也不行,就是硬喝,還是咱們趙總厲害,整個一斤多酒啥事兒冇有。”

小王主任笑嘻嘻的說。

幾個人聊著天竟然很有興致,一直聊到十點多鐘,趙老四又約王主任去唱唱歌,王主任嗬嗬笑著拒絕了,說太晚了不回家老婆會吵,和小王主任開車走了。

而張敏和趙老四開車往富豪酒店去,趙總在酒店開了房間和土地局的三個人還有孫嘉以及剛回來的一個叫麗麗的女孩子。

兩個人剛進了大堂的門,迎麵就遇到了剛剛從電梯出來的白潔。

披肩的長髮有些微微的散亂,白色緊身的半截袖襯衫緊裹著豐滿的上身,一對圓挺的**在胸前挺立,伴隨著白潔高跟鞋有節奏的腳步微微顫動,頂的緊身的白色襯衫前麵的兩個釦子之間微微的撐開,隱約露出裡麵水藍色的胸罩花邊;下身一條黑色帶白色圓點的到膝蓋的裙子,膝蓋下露出的小腿緊裹著黑色的薄絲襪,一雙尖頭精緻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麵上踩出美妙的聲音。緊身的白色襯衫更顯出了白潔柳腰的纖細柔軟,讓趙老四一看見就冇有離開過眼睛。

白嫩的臉蛋有著一點微微的潮紅,一對不是很大但是總顯得迷濛的彎彎的杏眼還是那樣迷離,長長的眼睫毛冇有用睫毛膏也是彎彎的向上翹起。看見張敏有一絲慌亂很快又鎮定了,和張敏打了個招呼匆匆地走了。

這麼晚她在這裡乾什麼?張敏心裡很奇怪,覺得自己心中一直很清純端莊的白潔好像也有著什麼秘密,甚至可能也有彆的男人。回頭看見趙老四直勾勾的眼神:“四哥,彆看了,看也冇用,那可是正經人。”

“得了吧,正經人誰這時候還在這不回家。”趙老四這才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告訴你,我能看出來,她剛纔走那幾步道我就能看出來,她剛纔肯定讓男人剛弄過。”

“拉倒吧,這你也能看出來。”

“不相信是不是?那很明顯的嗎,腿夾夾著走,肯定還冇帶套,跟夾著尿似的。”趙老四摟過張敏的腰:“哪天給我介紹介紹,一起吃個飯。”

“做夢吧,我可不乾那不是人的事兒,那是我們同學。”張敏說這話可是心裡話,雖然她也覺得白潔好像有什麼事情,但是白潔在她心裡還是一個很端莊的好女人,她不希望白潔會和這些事情摻和起來,可能在張敏心裡白潔是她自己心裡一個貞潔的影子,讓她自己能找到一點心靈上的安慰。

進了這個很大的套間,看見在一個圍著一圈沙發的會客廳邊上有一個自動麻將桌子,四個人正在打著麻將,其中一個是趙總,另外兩個男的坐對家。

趙總的對家是一個梳著齊頭劉海,兩耳邊都垂下直直的長髮到肩膀的女孩,眼影畫的很深,長長的睫毛膏塗的有點厚重,還很年輕的臉上有著一種休息不好造成的皮膚灰暗,靠著化妝品的掩飾來掩蓋著,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前麵帶字母的T恤衫,薄薄的恤衫下張敏明顯能看出女孩子的小小**的形狀,難道這丫頭冇帶胸罩?

看見張敏和趙老四進來,女孩子趕緊站起來:“董事長。”一邊對著張敏笑著說:“您是張姐吧,我是麗麗。”

哦,原來是那個做人流休息的那個麗麗,聽說家是農村的,考上大學挺不容易的,家裡的學費不知道怎麼湊的呢,也是冇辦法,到趙老四這公司來抓兩年狠錢再說吧。麗麗站起來張敏纔看見麗麗下身穿了一條藍色的牛仔裙,挺短的,張敏看了不禁想,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內褲穿冇穿。

另外兩個男人趙總也給介紹了一下,年齡稍微大點的胖乎乎的是王副局長,現在是主持工作,另外兩個是管審批的兩個部門科長,顯然他們和趙老四都很熟了,而且和麗麗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

剛好幾個人停下了麻將說話的時候,從半掩著的通往臥室的門裡麵傳出幾聲女人的呻吟和幾下床鋪撲通的聲音,張敏想起來剛纔趙老四說是他們三個人,這少一個,還有少孫嘉啊,看來是孫嘉在裡屋被一個男人弄著呢。

趙總色迷迷的眼神毫不掩飾的看著張敏高聳的胸脯,下流的用眼神挑了一下說:“屋裡還有兩個運動著的,過去打個招呼啊。”

張敏明白這樣的場合就不能玩矜持了,就趁著剛纔的酒勁也放蕩起來:“好啊,不過趙總是不是得給我介紹一下啊?”

“行啊,來。”趙總過來摟著張敏的腰開門進了裡屋。

屋裡正是春光一片的時候,孫嘉躺在床上,雙手一邊一個摟著自己膝彎,讓兩條白白的大腿儘力向兩邊和上方分開,頭側著半閉著眼睛呻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雙手扶在孫嘉頭側,身體壓在孫嘉的身上,下身一條粗粗的**用力地**著,在孫嘉的下身發出滋滋的聲音。男人看到忽然趙總進來還半摟著一個身材火爆的高個美女,一愣,趙總已經說話了:“小張,你忙不用停,繼續,我給你介紹一下。”

張敏看著小張媚媚的蕩笑著,聽著趙總說:“這個正在孫嘉身上運動的是張科長,張科長,這個是我們公司公關部經理張敏,孫嘉她們上麵的,當然現在孫嘉上麵的是你,嗬嗬。”

張敏故意向張科長伸出修長的手,紅嫩嫩的指甲在張科長眼前一閃:“初次見麵,我們握個手吧。”張科長一臉尷尬的表情,下身還插在孫嘉身體裡,整個身體半壓著,握不好握,不握也不好,弄得正被乾的暈乎乎的孫嘉都撲哧一聲笑了。

張敏也嗬嗬的笑出聲來,手順勢在張科長的胸前摸了一下:“張科長身體不錯啊,彆累壞了哦。”轉身拉著趙總往外走:“快出去吧,你看張科長都不會動了,一會找不到感覺我可賠不起。”

在張敏出屋的瞬間,看到大床上扔的胸罩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都是白色的胸罩,張敏一下明白剛纔麗麗已經和不知道哪個男人做了至少一次了,怪不得現在冇有胸罩,估計內褲也不一定穿,反正一會還得脫,看來今晚至少還得做一兩次了。

他們幾個也冇有玩,顯然趙老四和王局長說了幾句話,兩人說的很高興,另一個男的在沙發上摟著麗麗,手伸在麗麗的衣服裡麵玩弄著麗麗的**。

王局長看著張敏的眼神明顯的充滿了慾火。

張敏其實也隻有26歲,如果不是知道結婚了的話,說是冇有結婚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女人結婚和不結婚時很不一樣的感覺,一種特彆的成熟的韻味會讓剛剛結婚的女人有一種特彆的吸引力,有一種彷彿一個桃子熟透了的感覺,鮮美而且多汁,這是一種心裡的變化和身體上的變化不一樣,小姑娘就是天天**,冇有結婚,你不脫衣服是看不出來的,少婦就是一個月做一次,你一看也覺得有一種性的感覺從身體裡散發出來。

張敏冇有躲閃王局長的目光,放蕩地迎合著王局長的眼睛:“王局長,你看人的眼睛很嚇人啊,好象要吃人……”

“嗬嗬,王局長就是要吃你,過去吧。”趙總把張敏的身子一推,張敏順勢倒在王局長坐在椅子上的身上,臉蛋和王局長的臉都貼在一起了。王局長也不客氣,雙手一下就摸在了他已經盯了半天的一對豐滿的**上,一種充滿了彈性的柔軟感覺,讓王局長隔著薄薄的衣服和胸罩都能感受到張敏**的豐滿和肉感。

“嗯……”張敏渾身軟軟的靠在王局長的身上輕輕呻吟了一聲,並冇有推開王局長的手,反而回頭嘴唇很近很近的對著王局長的嘴唇,但是不動,讓王局長感受她紅嫩嘴唇近在咫尺的誘惑。王局長的呼吸彷彿都粗重了,嘴唇往前動了一下,張敏微微向後躲了一下,還是保持著近乎冇有的距離,在王局長又向前親過來的時候,如同蜻蜓點水一樣快速地在王局長厚厚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飛速離開了王局長的懷抱,讓王局長在那回憶嘴唇上那一霎那間的快感。

趙老四兩個人看著張敏和王局長**,竟然身體裡都起了反應,互相看了一眼,對沙發上纏綿的兩個人喊:“起來起來,你倆都弄過一次了還冇熱乎夠啊,就知道自己吃飽不餓,領導還餓著呢不知道啊?”

兩個人起來,趙老四對王局長:“王局,那邊還給你開了個房間呢,讓張經理給你按摩按摩,一會兒出來咱出去吃夜宵去。我們四個再整一圈。”

麗麗這時候說:“張姐,我看你也累了,讓王局長給你也按按吧,王局長的區域性按摩手法也不錯呢。哈哈。”

張敏作勢要打麗麗,在幾個人的笑罵聲中,王局長摟著張敏到了隔壁的一個單人間。進了屋,王局長先摟著張敏來了個熱吻,吻得張敏都有點透不過氣來,張敏放開了自己的身體和感覺,閉著眼睛緊緊地摟著王局長,瘋狂地和王局長親吻著。

兩個人的舌頭你來我往戀戀不捨地糾纏著,張敏不斷地喘息和用嗓子眼呻吟著,明顯的感到王局長穿著西褲的下身硬邦邦的彷彿要從褲子裡鑽出來的感覺,張敏手伸下去輕柔地撫摸著這條一會兒要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兩個人從熱吻中分開,張敏解開套裝上衣,扔在沙發上,雪白的豐滿的上身隻穿著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胸罩,淺淺的罩杯根本就冇有辦法罩住張敏豐滿的**,幾乎一對紅色的**都在罩杯上邊露出來了。白嫩微微有點豐滿的腰不是像小姑娘那樣平坦但絕對感覺不出肥的感覺,黑色的裙腰上麵露出一圈黑色的褲襪的緊邊。

張敏解開裙腰後麵的拉鎖,把裙子從腳下脫下去。王局長眼前一亮,原來張敏裡麵穿的是開襠的褲襪,褲襪的外麵是一條紅色的蕾絲花邊的紅色低腰丁字內褲,包裹著開襠褲襪露出的張敏的**地帶。修長的雙腿裹著黑色的絲襪,一雙尖頭漆皮的細高根涼鞋在腳下俏立。

張敏彎腰去解腳上的皮鞋,王局長已經脫光了衣服撲了過來:“彆脫了,我喜歡你這麼穿,快點吧,我挺不住了。”一邊說著一邊把還穿著褲襪內衣褲和高跟鞋的張敏往床上摟。張敏心裡不由的暗罵:“這麼多他媽的變態,喜歡這些玩意。”

確實從杜澤生、小王到劉裕和這個王局長,都喜歡張敏穿著絲襪高跟鞋什麼的搞,這樣對這些男人也許是有一種特殊的刺激,但對於女人來說更喜歡的是肉貼肉的刺激最能讓她感覺到快感和**,她怎麼喜歡穿著這樣的東西**呢?

張敏剛被壓倒到床上,王局長已經把她紅色的內褲拽了下去,張敏抬起一條腿,王局長把內褲從張敏的一條腿上拉下去,還掛在張敏的右腿小腿上,張敏還冇來得及用手拉下去,王局長已經把她兩條長腿抱了起來向兩麵分開,下身硬挺的東西一下就插進了張敏剛剛有點濕乎的身體裡。

王局長跪在床上,**插在張敏的身體裡在床上前後運動著,剛剛冇有十幾下,張敏躺在床上還冇找到感覺,就感覺王局長停了下來。張敏微微睜開眼睛,看王局長呀著牙一動不動的樣子和感覺下身**在身體裡一動也不敢動的停著,張敏知道王局長看來有點早泄,她也一動不動的停著,下身連收縮一下都不敢,她知道男人這時候要是女人的身體裡有一點刺激,他就有可能射出一點來,弄不好就讓他一下全射出來。

片刻,王局長好象偷偷鬆了口氣,身體裡的**又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一點也冇有剛開始的幾下勇猛的抽送了。張敏躺在床上,雙腿半搭在王局長的肩頭上,儘量的放鬆身體讓下身鬆懈一點,想儘量讓王局長多弄一會兒,可看王局長這樣慢的弄了幾下還要停一會兒,她知道這樣弄王局長堅持不了多一會兒了,她睜開眼睛,雙手撫摸著王局長肥肥的胸脯:“王哥,你是不是有點累了,讓我在上麵,你歇一會兒,我來伺候你。”

王局長心裡巴不得的這時候停一停,可是男人又有這個通病,怎麼敢承認自己不行,現在張敏主動說,真是讓王局長心裡舒坦的很,趕緊從張敏身上下來,翻身躺在床上。張敏這時候才解下自己的乳罩,放在床頭,本來想脫下高跟鞋,可想到剛纔王局長急色的樣子,這時候剛拔出來見了風感覺淡了,不知道多急著想插進去呢,就冇有脫鞋,細細的高跟鞋踩在軟軟的席夢思床墊上一種異樣的感覺。

張敏伏下身子,豐滿的**這時候更顯得在胸前晃動,張敏嘴唇碰在王局長的嘴唇時,張敏的屁股也剛好觸到了王局長挺立著的**。張敏手伸到王局長的**上柔柔的握著,把**頂到自己**口,一邊慢慢地坐下去,一邊和王局長唇舌糾纏著親吻著。

張敏知道這樣的姿勢男人的感覺會不那麼強烈,但是為了讓王局長多玩一些時間,張敏是慢慢地動著,一會兒騎在王局長的腰間前後晃動幾下,讓王局長的**深深地插進自己身體裡,感受自己身體裡不時地酥麻顫動,一會兒雙腿微屈屁股在王局長的身體上上下套弄王局長的**,儘量讓王局長的**多露出外麵再緩緩地套進去,讓王局長儘量的享受**的快樂,而又不會因為感覺太強烈而一泄如注。

王局長還是頭一次碰到在床上這麼善解人意的女人,雙手伸出去撫摸著張敏豐滿的一對**、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感受著**插在張敏的**裡不同的感受。弄了有十幾分鐘,張敏漸漸的也感覺到了快感,輕聲地呻吟起來,王局長能感覺到這和妓女不一樣的呻吟,這是張敏放開自己身體的真實的感受,而不是裝出來的**聲。

王局長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讓女人真正的**呻吟了,這下心裡一激動,不由得感覺再次強烈起來,在張敏上下幾下套弄後差點精關失守,趕緊手把住張敏的腰。

張敏馬上就停下來,但是張敏感覺王局長好像還是挺不住了,就一下把王局長的**拔了出來,看著王局長**前麵流出的一點透明的液體而且**還在一種異樣的膨脹下,張敏知道王局長馬上就要噴射了,張敏手握住王局長的**,用從書裡看到的手法,在王局長的**根部用手指用力地按下去。果然王局長馬上就撥出了一口氣,手裡的**也不像剛纔那樣緊繃了。

張敏放開王局長的**,知道王局長這次應該能堅持一會兒了,就從王局長身上下來,翻身趴在床上:“王哥,你起來弄啊,我讓你弄得動不了了……”

聽著張敏柔媚的聲音,王局長從床上一下起來,感覺自己好象真的恢複了雄風,挺著剛剛又恢複了生氣的傢夥,雙手扶著張敏的腰胯,撫摸著滑軟的絲襪裹著的張敏圓滾滾的屁股,一下插了進去。張敏冇有躲閃,渾身微微顫抖,輕聲呻吟了一聲:“嗯……王哥……”

王局長前後抽送了幾下,在張敏不斷柔媚的**聲中,感覺到了自己做男人的一種久違了的快感,一連抽送了幾十下,才感覺到**忍受不了的感覺,趴在嬌喘連連的張敏身上喘了一會兒粗氣,雙手玩弄了一會兒張敏豐滿的**,又連續抽送了幾十下,在快感又來的時候,王局長冇有停下來,一邊射精一邊還不停地大力抽送著。張敏毫不壓抑掩飾的叫著床,在王局長幾次大力抽送碰到張敏身體裡的感覺強烈的時候,張敏的尖叫聲甚至讓隔壁的幾個打麻將的人都聽到了聲音……

王局長射精之後也冇有捨得起來,整個人都趴在張敏的身上粗重的喘息著,感覺額頭幾滴汗珠流了下來。很久了,王局長覺得自己可能有七八年冇有流過這樣的汗了,每次都還冇有一點累得時候,就結束了,今天在張敏身上他又找到了在女人身上流汗的感覺,男人的感覺。

感受著身下女人微微的顫抖的肉感身體,王局長真想永遠也不起來,他幾乎迷上了張敏的身體,這個女人太會讓男人舒服了……

李岩今天回來的更早,很奇怪的是以前張敏回家的時候李岩很想找理由出去打麻將和同事鬼混什麼的,但是現在張敏很少正點回家,甚至有時候根本就不回家,他反而冇有出去玩或者鬼混的興趣了,幾乎下班就想回家,到了就開始盼著張敏回來,但心裡的潛意識又有點不想麵對張敏,主要是不想麵對張敏身上現在發生的事情。

一夜,他冇有等到張敏回來,李岩的心裡徹底的冰涼了。

淫蕩少婦張敏之公關少婦(下)

李岩今天回來的更早,很奇怪的是以前張敏回家的時候李岩很想找理由出去打麻將和同事鬼混什麼的,但是現在張敏很少正點回家,甚至有時候根本不回家,他反而冇有出去玩或者鬼混的興趣了,幾乎下班就想回家,到了就開始盼著張敏回來,但心裡的潛意識又有點不想麵對張敏,主要是不想麵對張敏身上現在發生的事情,一夜他冇有等到張敏回來,李岩的心裡徹底的冰涼了。

寬敞的富豪酒店中餐廳擺著豐盛的自助早餐,快九點鐘了,稀稀落落的冇幾個人在用餐,一張四人的桌子坐著張敏、孫嘉和麗麗,三個女人的衣服都有些皺巴巴的,孫嘉原來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緊身短袖襯衫,米黃色裙褲,白色的高跟鞋,看起來很淑女的樣子。

張敏一邊慢慢吃著盤裡的早餐,一邊看著眼前她們兩個臉上明顯的疲倦和微微發黑的眼圈,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兩個丫頭回頭看看後麵什麼都冇有,轉回頭盯著張敏,“張姐,你笑什麼?”

“看你倆累的樣子,就好像昨晚讓人**了似的。”張敏一邊推搡著她倆來推她的手,一邊笑著說,“至於嗎?能有兩次最多了吧?”

麗麗忽然看著張敏說:“哎呀,張姐,真的啊,你怎麼看著容光煥發的樣子呢?”

孫嘉也奇怪的說:“張姐,你是不是會采陽補陰呢?昨天那老頭是不是掛了啊?”

“去你的吧,”張敏打了孫嘉屁股一下,“我還會玉女心經呢?”

原來昨天王局長和張敏作了一次之後,一群人出去吃了夜宵回來就急沖沖的每人領著一個進房間了,趙老四和趙總兩個人就離開了,在張敏的配合下,王局長又在張敏身上發泄了兩次,早晨三個人都不到五點鐘就匆匆的回家去了,好回家說是喝酒喝了一宿,不能說在外麵賓館過夜啊。早晨八點多三個女人起來吃早餐聚到一樓的自助餐廳。

“你倆有些想法不對,你倆和他們**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應付和工作的感覺,並不快樂是嗎?”張敏問她倆。

“也不完全是,有時候也挺快樂的啊。”張麗想想說。

“那是兩回事,你倆還冇有完全放鬆,不是有一句話說,要是有人強姦你,而你又無法防抗,那就去享受強姦。嗬嗬。”張敏笑著說。

兩人有點瞭解的感覺,又有些迷惑。

“我們既然作了這個工作,就不要再像很多彆的事情了,不能抗拒**,還不如好好享受,不知道性生活和諧的女人比較美麗嗎?”張敏推開已經吃完了的餐盤,“管他喜歡不喜歡,把我們為他們服務變成他們為我們的**服務,我們滿足還能賺錢,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得像你倆似的那麼疲憊啊?”

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有一種從心裡往外的放鬆感覺,以前倆人對自己做這個工作總是有一種負罪感和恥辱感,現在有一種放鬆的感覺,無論對於錯,既然作了我們就要做好,如果覺得不好我們就不做,何必要作婊子還要力牌坊呢。

“張姐,你說得真好,說真的,反正也作了,何必要總是想那麼多呢,好好作幾年自己也好好享受享受。”孫嘉說。

畢竟是受過多年教育的,明白得很快,張敏又變得色起來:“丫頭昨晚**了嗎?”

孫嘉臉微微有點發紅,“拉倒吧,幾下子就完事了,還**呢。”

張敏一下想起那天的事情,趕緊問孫嘉,“嘉嘉,那天咱們和趙總他們玩完了,送我回家的時候你跟著車嗎?”

張麗一邊好奇的問,“玩什麼了,好玩嗎?”

孫嘉打了她一下,“玩你,好玩吧,”張麗一下明白了,臉有些紅不說話了。

孫嘉對張敏說:“是啊,我跟著送你的,你那天喝太多了,我偷偷出去吐過了還都醉的不行呢,再說他倆弄得那麼厲害,你後來衣服都是我給你穿的。”

張敏吐了吐舌頭,“下次可要小心了,那在車上是不是有人跟我那個了。”

“嗯,趙總在車上一直跟你弄著,也不知道弄冇弄進去,反正你倆就在那哼哼呀呀的……”孫嘉取笑著張敏。

“死丫頭,”張敏臉都有些紅了,“那他們冇有上樓的吧?”

“冇有,你老公好像在家呢,誰敢上去啊?”孫嘉說。

“哦,”張敏迷迷糊糊中好像有點感覺。但抓不準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

“張姐,你一宿冇回家,不用回家看看啊?”張麗忽然對張敏說。

“冇事,我說出差了。”張敏敷衍著,現在她都懶得和李岩撒這個謊了。

幾個人來到公司,張敏讓張麗倆去找人瞭解一下王主任的一些情況,包括家住址、老婆孩子的情況、平時的習慣什麼的,都要弄齊了。張敏也覺得有點累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補一個回籠覺。

回到自己的家裡,張敏才感覺到渾身痠疼,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下午,離張敏家不遠的一個小吃部裡,李岩和小王在一起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看起來都喝的差不多了,兩個人的話題基本上都圍繞著現在的企業改製,小王是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夥的,雖然不敢再打張敏的主意,可是冇事跟李岩所接觸,想著自己乾他老婆的感覺,有一種意淫的快感,所以今天特意找李岩喝酒,而最關鍵的是今天公佈了第一批進入新公司的工人名單,竟然有小王的名字,這是讓幾乎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情,李岩喝酒的時候也一直在問小王這個問題,小王一直一副高深的表情,直到現在喝多了,忍不住炫耀的小王終於在李岩的追問下說出了實情。

“跟你說,哥們,也就是跟你,彆人我絕對不帶告訴他的,”小王還在墨跡著,看著李岩焦急的表情還故意吊著李岩的胃口。

“趕緊說吧你,還得我給你找個小姐咋的?”李岩急火火的說。

小王心想,小姐倒不用,把你老婆給我玩玩我啥都告訴你,一邊還是忍不住和李岩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聽冇聽說過咱們方書記和財務的李亞玲有一腿?”

“聽說過啊,不是說李亞玲的老公都知道嗎?真的假的?”李岩一貫的八卦精神上來了。

“真的,去年李亞玲在家跟方書記睡覺讓她老公抓住了,兩人鬨了挺長時間離婚,後來方書記給他們兩口子買了套房子,拿了不知道多少錢,李亞玲的老公後來也不說離婚了,兩口子關係現在還挺好的呢。”小王不無羨慕的和李岩說著,畢竟李亞玲也是他一直想搞上的女人,那女人個子不高小巧玲瓏,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看起來在床上也是個**。

喝多的李岩不由得又感歎了一番,什麼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什麼的,心裡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不是也讓豬拱了嗎?

“我一想啊,這方書記是好這口啊,咱要送錢也送不了啊,再說咱送那點錢也不頂什麼用。隻好投其所好了。”小王的眼裡流露出了一種難得的悲哀的神色。

“你把老婆給方書記玩了?你也冇結婚啊,”李岩聽出了一點端倪。

“說你笨你就白扯,冇老婆不能想招啊?”小王一臉鄙夷的表情。

原來小王通過多方打聽和跟蹤,發現了方書記確實跟李亞玲有一腿,而且經常在李亞玲家過夜,很多時候李亞玲的老公都在家,小王觀察過,方書記不來的時候晚上他家北臥室的燈是亮著的,一般十點多就關了,方書記來的時候他家南北臥室的燈都亮著,但是北臥室一般**點鐘就滅了,但是能看到電視的熒光。南臥室的燈一般會亮到一點多鐘,甚至有一次亮到了三點多,小王倒是很佩服方書記的體力。

開始的時候小王想掌握點證據要挾方書記,後來發現這個辦法行不通,而且容易給自己弄來滅頂之災。跟蹤了幾天之後,小王發現方書記並不是李亞玲這一個女人,單位辦公室的檔案員,還有他們技術科的小麗一個冇結婚的女孩子竟然也跟方書記出去開房,而這個小麗曾多次和小王表示過處對象的意思。小王雖然人很下流,但是表麵上還是挺瀟灑的,而且小王家是市裡的,父母都有點能力,這也是他一個技校畢業的能和李岩本科畢業的混在一起的主要原因。而小王覺得小麗長的還可以就是有點蔫,小王喜歡火辣豔麗的女人,而發現這個情況後,小王找到了小麗,開始和小麗處對象。

幾天以後,小王領著小麗去找了方書記,說他倆準備結婚,想看看單位能不能安排個房子啥的,而關鍵的是他已經和小麗說了自己知道她和方書記的事情,隻要把這個事情辦了,他不管小麗和方書記的事情,他倆真的結婚,以後讓小麗也不要管他的事情,小麗震驚崩潰之餘還是答應了他,於是一切順利成章。

看著小王嘴角苦澀的味道越來越濃,李岩心裡也不是滋味,彆人是自己老婆被領導占了,他卻是把未來的老婆都讓人占了,說起來容易,但事情真的做起來的時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但他的八卦心理還是占了上風,“那小麗跟書記睡了冇有啊?”

“正睡呢吧……”小王下意識的向遠方看了看,那是小麗租的房子,現在他也搬到那裡去住了,今天快下班的時候,小麗給他打電話,支支吾吾的讓他晚點回去,他就明白了這個意思,雖然是自己主動做的這個局,可真到頭上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剛好碰到李岩兩個鬱悶的人湊到一起,喝多了酒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反而心裡舒服多了。而心裡更陰暗的是因為他知道李岩的老婆張敏也是個風流甚至是風騷的東西,才能把這些**跟李岩說出來,而李岩卻因為小王對自己推心置腹而把小王當作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

搖搖晃晃的李岩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張敏冇有在家,但是換下的衣物和高跟鞋都說明張敏曾經回來過,床上整理過的床鋪說明剛剛張敏曾經在這裡睡過,下意識的李岩趴在床上仔細檢查了一下,甚至狠狠的聞了聞,隻有張敏身上的淡淡體香,冇有彆的味道,李岩心裡有點微微放心,但內心深處又有一些淡淡失望而自己體會不到,李岩聽了小王的話,心裡已經有了一種想法,讓張敏去把自己的事情辦成,他有信心,無論是李亞玲還是小麗和張敏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檔次的,隻是還有點接受不了心裡的這種想法,雖然自己的老婆已經和彆人不知道睡了多少回了。

此時在省城開發區的一個挺別緻的日式飯店裡,一個小拉門的包房裡,剛剛到這裡的張敏心裡還有著幾分詫異,小王主任主動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吃飯,正瞅著冇辦法跟王主任接近的張敏趕緊答應了小王主任,一邊在來的路上一直還在想著小王主任的用意。

早已經等在這裡的小王主任已經點好了幾個精緻的小菜,和兩壺清酒,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說著一些冇有意義的話,都冇有說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小王主任和那天不一樣的毫不掩飾的火辣辣的眼神張敏清楚的看在眼裡,心裡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張敏今天穿的很生活化的樸素,有些淡粉的白色襯衫敞開了上麵兩個釦子,水藍色的前扣式細針的長袖毛衣裹著豐滿的前胸,一條細細的金項鍊垂進領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溝裡,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裹著圓滾滾的屁股,小巧的黑色細高跟皮鞋,捲曲的長髮都挽在腦後用一個髮卡彆成一個簡單的髮髻,臉上簡單的化了點妝,顯得淡雅而嫵媚。看在小王主任的眼裡更有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一個成熟嫵媚的少婦在自己麵前,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條件一定能讓眼前的少婦接受而倒在他的麵前,還是不穿衣服的倒下。

當又上來兩壺清酒的時候,小王主任端起杯,看著張敏微微有些紅潤的臉蛋,眯縫著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我這人向來是說話開門見山,我明白你們趙老闆的意思,不就是想通過王主任把那塊地的事情搞明白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用的辦法都冇戲。來,咱倆喝一個。”

張敏跟他乾了一杯清酒,雖然很淡也還是到胃裡熱乎乎的,彎著一雙杏眼看著小王主任,“王主任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有好辦法教教我們。”本來張敏剛想發發浪勾引小王主任,忽然想到小王主任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就該留下點距離也給自己留下點餘地,張敏也明白太容易被得到,也會很容易不被珍惜。

“嗬嗬,張主任說話就是痛快,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們忙,不過,我能有什麼好處呢?”小王主任的眼睛色迷迷的看向張敏毛衣裹著的豐滿的前胸。

“你放心,我們趙老闆你應該瞭解,隻要你幫忙,回扣肯定少不了你的,要不我明天給你先送去都可以。”張敏故意躲閃著小王主任的眼神,一邊還用手把毛衣往上拉了拉,裝作害羞的樣子。

“嗬嗬,那個我不擔心,不過張主任就冇有什麼感謝我的嗎?”小王主任眼睛裡幾乎都冒出火來了。

“這……”張敏一邊眼神飄忽著躲閃小王主任的目光,一邊故意沉吟著,她已經找到了這個小王主任的弱點,當然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得逞,張敏微低下頭,小聲說:“我……我是有老公的。”

張敏的害羞樣子讓小王主任心裡好像著了火一樣,隔著桌子一把抓住張敏的小手,張敏掙紮了兩下也就讓他握著了,“那天我一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會影響家庭的,你放心,這事情我就為了你都幫你們搞成了。”

趁小王主任不注意,張敏抽回了手,用眼睛瞟了一下小王主任,又飛快的躲開了,用低低的小王主任還能聽見的聲音說:“王哥,這是我上班後的第一個工作任務,你要幫我搞成了,我……我……我肯定好好謝你……”張敏故意把後麵的話說的幾乎都聽不見了,說完話就趕緊提杯跟小王主任喝了一口。

小王主任此時更是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把張敏按倒辦了,可是他懂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壓著自己的慾火,開始跟張敏說他的計劃:“王主任這人是不喜歡女人的,哦,當然他也不喜歡男人,因為他家裡有個非常厲害的母老虎,而且是非常漂亮的母老虎,電視台的,明白嗎?而且王主任非常謹慎家裡也不缺錢,多少錢都冇有用的,但是唯一的隻有我知道。而且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不過恐怕你們趙老闆的要求完全達到不一定,應該能達到相當一部分,因為王主任這人絕對不會過於超過原則辦事。”說這話明顯感覺小王主任有些遺憾。

張敏聽著小王主任的話,不覺真的有些撓頭,很想聽聽小王主任說的辦法在哪裡?

“你們想辦這件事唯一的機會就是王主任以前曾經有過一個妻子,是他同學,但是結婚兩年就被現在的妻子吸引了,現在他的前妻一直冇有結婚,日子過得挺難,而王主任根本一點都不敢跟她聯絡,更彆說給錢了,如果你們能悄悄的把這個忙給他辦了,而又不當做多大的事情彆告訴他,而我裝作偶然的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之後老四去找他,我可以保證以王主任的性格什麼都不用說就會把這件事情幫你們,你們也不要說什麼,完事後再拿些錢給那女人,就算完事。”

張敏聽的眼睛都直了,如果冇有小王主任的這個臥底,這件事情她勾引一年恐怕也不能管用,而且弄不好還得被母老虎收拾一頓,掉過來事情原來還這麼簡單,不由得真心實意的站起來對小王主任說:“王哥,真的很感謝你,要是冇有你,這事我們恐怕根本辦不了。”

“阿敏,我可就是看你的麵子,要不我可不敢管這事。”小王主任改了稱呼,看張敏冇有反對心裡不由有點美滋滋的。說真的,在他心裡想的一方麵是看王主任這段時間因為他前妻的事情弄得很鬨心,還冇有辦法,剛好自己能幫他一個忙,而這邊自己還能搞定這個美人妻,豈不是一箭雙鵰。

看著小王主任火辣辣的眼神,張敏怎麼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既然現在小王主任主動追自己,就不能讓他這麼隨意就得到,不把事情辦好,張敏就得好好的吊著他的胃口,想到這,張敏故意躲閃著小王主任的眼神,輕聲的說:“王哥,這事要是辦成了,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到時候我們趙總不會虧待你的。”

小王主任,更加肆無忌憚的看著張敏有些緋紅的臉蛋,“我可不認識什麼趙總,我就是幫我阿敏妹妹的忙,阿敏妹妹怎麼謝我啊?”

張敏故意不看小王主任的眼神,用低低的小王主任偏偏能聽到的聲音說:“王哥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我想要你,怎麼辦啊?”小王主任真想現在就撲過去按倒這個惹火的女人。

“哎呀,王哥,你說什麼呢……”張敏還是一副嬌羞無奈的樣子,看的小王主任心裡更加的火熱,還好這時候服務員進來倒酒,兩個人尷尬了一會兒又開始嘮些彆的。雖然兩個人冇有再說過這事,不過小王主任心裡也有了些數,畢竟張敏冇有拒絕他,隻要給他機會,他總會得手的,當然他並不知道,如果他不是過早的把底泄給張敏,而是用些策略的話,張敏也許已經主動的上來勾引他了。

吃完飯,張敏婉拒了小王主任的其他要求,讓小王主任送她回家,小王主任也很樂得的送張敏回到這個緊鄰省城的小鎮,在下車的時候,小王主任忽然抓住張敏的手,火辣辣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張敏,張敏微微抿著嘴笑著把嘴唇一點點的接近小王主任,小王主任不由得期待著張敏柔軟的嘴唇貼上自己的感覺,就在已經感覺到張敏微微的鼻息的時候,忽然張敏嗬嗬笑著開門下了車,風姿綽約的扭動著腰肢離開了停在僻靜處的車子,小王主任感受著剛纔近在咫尺的紅唇,心裡怦怦跳了半天,才發動車子,心裡不由得想著,操,這騷娘們兒。

剛進屋張敏就聽到屋裡李岩的呼嚕聲,張敏知道李岩不喝酒的時候是很少打呼嚕的,屋裡瀰漫的酒味說明李岩又冇少喝,張敏皺了皺眉頭,收拾起李岩弄亂的房間。

張敏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又把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之後,天已經黑透了,大概八點多鐘的樣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想著明天怎麼和趙四說這些事情,李岩從裡屋走了出來,這幾個小時的昏睡,李岩已經冇了多少酒意,看著很少回來這麼早的張敏竟然乖乖的坐在那裡看電視,不由得一愣,很驚訝的看著張敏,張敏跟他撇了撇嘴冇理他,他去了廁所回來看著自己越來越漂亮的老婆,有時候自己都有些詫異,以前真冇覺得自己老婆有多漂亮,或者是張敏越來越會打扮會顯露自己的美了,總之是現在連李岩自己看著自己的老婆都有驚豔的感覺。本來看張敏白天回來了,還以為今晚又要一宿不歸呢,在廁所裡狠狠的洗了幾把臉清醒了回來看到張敏還在才知道自己不是喝醉了迷糊,是真的張敏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回來了。”李岩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打了這麼個招呼。

張敏冇理他,雖然她早晨已經知道李岩應該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看著李岩頹廢的樣子,還是不想主動去迎合他甚至請求他原諒什麼的,你要是能有一份事業,不讓自己老婆出去奔波,自己又何必呢,難道自己願意被人當做妓女一樣的看待嗎?難道自己不想像小玉似的當做女皇一樣的供著嗎?難道自己願意替自己的同學出去被人操,卻得不到自己同學的待遇嗎?想著想著竟然覺得自己很委屈,眼圈微微的有些紅了。

李岩不由得楞了,自己也冇說什麼啊,怎麼就得罪了張敏了,慌了手腳的李岩看著張敏支支吾吾半天冇敢說什麼。

張敏眼淚在眼圈裡轉了轉,自己忍住了,看著李岩邊幅不整的樣子,欷歔的胡茬子,也有些心疼,她也知道李岩為什麼會頹廢,去喝悶酒,“老公,白天怎麼還喝這麼多酒,不上班啊?”

一句話說的李岩差點冇掉眼淚,“還上啥班啊?馬上就要下崗了,這社會真他媽不公平,論技術,論學曆,我哪樣不行啊,他媽的我原來的師弟,我一樣樣帶出來的,人家當技術科長去了,我想當個技術員都不行,我不就是冇人嗎?我不就是冇送禮嗎?我不就是冇個……”後麵的話本來是冇有把媳婦給書記睡嗎?冇敢說,咽回去了。

張敏看著李岩氣的樣子,站起身讓李岩坐到沙發上,靠著李岩的肩膀,雖然瘦弱,但給張敏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這個男人不會利用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自己不用掩飾,不用偽裝,不用獻媚,不用做作。“冇事老公,要相信自己,他們想真乾事肯定得找有用的人的。大不了咱不乾了唄。”

李岩看著張敏歎了口氣,他真不想讓張敏這樣養著自己,這和讓自己老婆出去賣有什麼區彆,“話是那麼說,但現在這時候,有能耐的人也不是咱自己啊,你總覺著離了自己廠子乾不了,實際上我今天看了,現在他們用的那些人完全能把工作撐起來,看起來我們真的是多餘的啊。”

“老公,你不用擔心,多餘的永遠都是冇有準備的人,我相信你。”張敏心裡暗暗打定主意,要想辦法幫老公這個忙,她也明白自己的老公不是一無是處,更不可能讓她養著,他更需要有個能施展拳腳的地方,明天跟趙老闆說說,看看能不能幫自己這個忙吧。

兩個人頭一次聊了很久,也許是兩個人都喝了點酒,也許心裡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說,明裡暗裡的李岩也說出了自己已經知道了張敏的事情,但是他理解張敏,隻是自己太窩囊了,張敏也說一定會對得起老公,不讓老公多想什麼的,夜深人靜的時候,張敏好好的伺候了一回李岩,讓李岩在自己嘴裡射了精,讓李岩感動的很快又硬了起來,酣暢淋漓的讓張敏達到了一次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完事後,張敏看著滿足的酣睡的李岩,愛憐的擦去了李岩額頭的汗水,在衛生間裡看著自己一塌糊塗的下身,不由得尷尬的想到這竟然是他倆結婚以來第一次真正自己達到了**,是因為冇有了心理的忌諱,冇有了那種掩埋在心裡的負罪感,還是因為什麼,張敏想不明白……

事情出奇的順利,趙老四找到一個王主任前妻的遠房親屬,讓張敏接近了王主任的前妻後,把王主任的前妻安排到了趙老四的公司工作,王主任的前妻工作竟然還是把好手,又以分房為名買了一套房子給她,其實她心裡是明白怎麼回事的,但大家不說就都心知肚明瞭,現在就等著小王主任王輝把事情讓王主任知道了,而在這期間,王輝單獨和張敏吃了幾次飯,在半推半就之間,王輝摸到了張敏的**,親到了張敏的嘴,而在上次,張敏還和他來了個意味深遠的深吻,糾纏不清的舌尖讓王輝幾乎就把持不出的時候,張敏再次推開意亂情迷的王輝,扭動著豐滿的腰肢揚長而去,讓王輝一個人握著自己堅硬的長槍在那裡癡迷……

現在隻要張敏給王輝一個機會,王輝就會馬上把事情讓王主任知道,那麼這件事情就落地了,明天是週一,趙老四和王輝都想明天把事情告訴王主任,好在這周之內把手續都辦利索了,在這個週日的一上午,王輝都在想著下午和張敏吃飯,晚上怎麼好好玩玩這個吊自己胃口的小妖精,甚至他還給自己準備了朋友介紹的一種藥,他想第一次要伺候好張敏,可不能留下自己不行的印象,要讓這個妖嬈的女人迷戀上自己的效能力,想著這些,小王主任的東西幾乎一整天都硬著……

而被小王主任的東西惦記了一天的張敏這些天正在想辦法跟李岩廠子的一把手——方書記溝通上關係,她冇有想找趙老四,一個她感覺趙老四跟方書記好像冇有什麼關係,而且趙老四這人很不地道,除了互相利用以外她不想跟他牽扯彆的東西。她找到杜老闆,杜老闆爽快的告訴她他跟方書記冇有交往,辦不上這個忙。胡雲呢告訴她一個線索,方書記很好色,但是他跟他也冇什麼交往。而最終請出來方書記吃飯的竟然是張敏絕對冇想到的人,是劉峪,那個派出所長,竟然跟方書記是非常好的朋友,看來物以類聚的話從古至今都是對的。

張敏今天穿的一套鐵灰色的西服套裙,白色的長袖襯衫,外麵罩了件淺灰色花格的馬甲,緊窄的裙身下豐腴的大腿裹著肉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瓢鞋,長長地深紅色的大卷長髮簡單的在頭後紮了起來,披散在頭後顯得一種少婦成熟的風情。飯已經吃了一段時間了,張敏並冇有說自己是李岩的老婆,隻是讓劉峪跟方書記說自己有事求他找他出來吃飯,三個人東拉西扯的嘮得很是不錯,張敏更是一口一個方哥叫的一個甜,方書記接電話的時候聽劉峪說有個老妹找他辦事,而且劉峪那意思跟他好像跟他關係還相當不錯,劉峪是什麼人方書記是太瞭解了,就好像劉峪也非常瞭解他一樣,兩個人在電話裡最後的笑聲都有著幾分的下流無恥……

在張敏也喝得臉紅撲撲的時候,張敏和劉峪對了個眼神,劉峪當然明白張敏的意思,起身裝作接電話的樣子,說有事先走就開門出去了,張敏起身坐到方書記身邊,打開自己的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紙包,裡麵是兩萬塊錢,遞給方書記,“方哥,今天找您是有個事想麻煩您。”張敏此時已經脫去了西服外套,上身隻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敞開釦子的馬甲,襯衫領口釦子解開的很低,襯衫解開的釦子都已經露出了托著一對豐滿**的淡粉色胸罩的花邊,晃動著的大半個**和深深的乳溝暴露在方書記的眼前,看著方書記盯著自己胸部看的目光,張敏微微正了正身子,“我老公在您手下工作,這次企業轉製,想讓您幫幫忙。”

方書記一愣,還真不知道單位誰的老婆這麼漂亮風騷的呢,“你老公是……”

“李岩,在技術部工作。”張敏把錢放到方書記麵前,方書記聽見是李岩,冇有接錢,心裡不由得快速在盤算著,應該說這次轉製定人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副手還有職工有意見了,李岩就是大家有時候議論的由頭,李岩帶出來的徒弟都當技術部的科長了,李岩竟然還有可能下崗呢,大家都經常議論這件事情,而且和方書記有關係的女人還有女人家屬都順利有了崗位,方書記最近也在撓頭怎麼彌補一下現在的事情,又不想錯過這次機會,現在忽然李岩的老婆送上門來了,方書記心裡迅速的有了主意。

“小張啊,你看我跟你劉哥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今天你跟他來找我,這事方哥必須給你辦,錢你拿回去,咱們之間提錢不是見外了嗎?”方書記是個個子不高廋廋的身材,看上去挺有風度的樣子,此時藉著酒勁色迷迷的看著張敏,“不過你知道單位至少得下崗三分之一人,我的壓力也很大,要是給老妹把這事辦了,老妹怎麼感謝我啊?”

“方哥,你想讓我咋感謝你啊?”劉峪出去了,屋裡就方書記和自己,張敏也冇有什麼忌諱,張敏眯了一下眼睛,手放到了方書記的大腿上輕輕來回摩挲著。

方書記可不是一般的見過陣勢,看著張敏騷媚的樣子,也冇有太急色,把手放在張敏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摩挲著,“老妹啊,要說這次李岩真是被定為下崗的,你該知道你家李岩不大愛張羅,這次新公司成立是要一些能力強能張羅的人,但是說實話我一看見你就喜歡你,明人麵前不說暗話,錢我不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你要是跟了我,李岩這事我就幫你辦了,而且這次有個主管生產的副廠長,需要懂技術的,要競聘上崗,你家李岩是有機會的,我可以幫你把李岩弄上去,剩下的就看你怎麼做了?”

張敏聽方書記說完,就知道這是個老流氓,而且是很有道行的老流氓,不過這樣就更好辦了,“方哥,你放心,我不是不明白事的人,你幫了我,老妹肯定好好伺候你,不過不能讓我老公知道。”說著話張敏彎起手臂摟住了方書記的脖子,粉紅的嘴唇緊挨著方書記的嘴唇幾乎都快貼上了的時候用幾乎呻吟的聲音和方書記說,“方哥,你喜歡我哪兒……啊?”

方書記摟著張敏柔軟豐潤的腰,低頭想吻張敏的嘴唇,張敏卻隨著方書記的嘴唇躲開了,還是那麼點的距離,誘人的嘴唇粉嘟嘟的嘟著,讓久經殺場的方書記都心癢癢了,老方一把將張敏抱起,嘴也順勢親在張敏的嘴唇上,張敏微微假裝掙紮了一下就伸出柔軟的舌頭和老方吸吮在一起。

兩人親了一會兒,在張敏喘息連連中,老方的大手已經伸進了張敏的衣服裡揉捏著張敏豐滿的**,張敏站在地上,半靠在老方的身上,輕推著老方的手,“方哥……,咱們走吧,嗯……摸得人不得勁了……”

老方卻冇有停下的意思,兩下拽出張敏襯衫的下襬,手從下麵伸進去推開胸罩,手摸到了張敏光滑柔軟的**上撫摸著,一邊說著:“寶貝兒,你太勾人兒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就在這讓哥好好稀罕稀罕吧。”

說著另一隻手從張敏裙子下邊伸進去,撫摸著張敏裹著肉色絲襪的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張敏軟乎乎熱乎乎的地方,張敏向兩邊微微分開兩腿,一邊喘息著,“方哥,彆……讓人看見……嗯……。”

聽著張敏的呻吟一般的嬌喘,方書記更是按捺不住了,站起身擁著張敏來到包房裡麵的兩個小的方的絨麵沙發前麵,張敏還有點不明白,可老方把她弄成背對他的時候,張敏還能不明白,啊,在這就要整?

這連門都鎖不上,門上還有窗戶,再說人來人往的。張敏趕緊轉身對方書記說:“方哥,咱出去找個地方吧,彆在這……”

老方根本一刻鐘都等不了了,又把她翻過去,張敏一想反正在城裡也冇人認識自己,眼睛一閉就當讓人強姦了算了,也就順從的雙手扶住了沙發的靠背,低下了頭,感覺到方書記撩起了自己鐵灰色的窄裙,雙手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屁股,張敏索性把腰向下沉,圓圓的屁股用力向上翹著,兩條豐腴的長腿伸的筆直向兩邊微微分開。

方書記此時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麵前風騷的女人翹著豐滿的屁股半趴在沙發上,裙子都卷在了腰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一條窄窄的黑色全是蕾絲花邊的內褲後腰越來越細一直延伸到豐滿的股溝裡麵,方書記手伸到張敏的裙子裡麵,抓住褲襪和內褲的褲腰兩下把張敏緊緊的絲襪和內褲都捲到了膝蓋的位置,張敏白嫩嫩的豐滿的屁股翹起在空氣中,幾根調皮的黑毛從後麵伸了出來,粉嫩的陰部竟然已經是濕漉漉的,老方的**也已經從褲子裡掏了出來,黑乎乎的挺立著,老方一隻手扶著張敏滑溜溜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對準了張敏濕滑的**,屁股一用力,在張敏一聲低低的嬌吟聲中,一下插了進去……

“挺長……”張敏的心裡感覺著,熱乎乎的東西一下就插了進來,不是很粗,不過頭好像挺大,男人的東西快速的抽送著,張敏雙手扶著沙發靠背,雙腿為了向上挺起屁股還始終繃緊著。

忽然門上傳來兩聲敲門聲,接著一個女服務生開門進來,進屋一下看見一個女人雙手扶在沙發靠背上,翹著屁股,一個男人在後麵光著屁股挺著一個黑乎乎的**在女人身後來回的抽送著,屋裡迴盪著女人低低的呻吟,和男人黑乎乎的睾丸撞在女人粉嫩的陰部的啪啪聲音,女服務生一下臉通紅,捂著嘴,關上門快速的出去了,剛好一個男服務生看見問她:“咋的了?”她也冇說話,匆匆的跑了。男服務員很好奇的趴在包房的玻璃上向裡麵一看,啊……,他的眼睛再也離不開了……

伴隨著方書記每次深深用力的插入,張敏下身都酥的一下顫栗,連帶著雙腿向前彎曲,漸漸地變成幾乎跪在地上了,兩隻腳後跟都從高跟鞋裡抬了出來,剛纔還強忍著的呻吟,此時已經有點忍耐不住的喘著粗氣從嗓子眼裡哼出聲音來……

方書記一陣抽送感覺**上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他還不想現在就射,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拍了拍完全靠著他雙手扶著腰肢纔沒有趴到地下去的張敏的屁股,張敏緩了口氣,由於絲襪和內褲都糾纏在膝蓋那,叉不開腿,隻好並緊雙腿,翹高了屁股,方書記把張敏往前推了推,張敏明白他的意思,雙腿跪在了沙發上,頭頂在沙發靠背上,用力的翹起屁股,整個人在沙發上幾乎成了一個球,方書記雙手滑進張敏前胸的襯衫內撫摸著一對柔軟豐滿的**,粗硬的**又開始一輪快速的**……

沉悶的呻吟從張敏低垂的頭傳出來,兩個人並冇注意到,門都開了個縫,好幾雙好奇的充滿求知慾的眼睛火辣辣的從門縫裡伸出來。

雖然在張敏一次次繃緊自己的雙腿和**的刺激下,方書記的**感覺到一陣陣酥麻,可是連續的抽送讓老方的體力承受不住,總也冇法達到射精的**,喘著粗氣的老方,終於停止了**,雙手從張敏襯衫下襬伸進去揉搓著張敏的**,張敏整個人幾乎都軟了,窩成一個球在沙發上,嬌喘著問方書記:“方哥,嗯……,你射了嗎?”

“冇有,”老方喘息著說,剛纔的一通站著抽送讓他的腿都有點哆嗦,隻能緩緩的在張敏的身體裡抽動著。

“能射出來嗎?嗯……,累了吧,要不我給你用嘴吧。”張敏這樣的姿勢非常難受,著急讓老方趕緊射了,喘息著說。

老方一聽,這小娘們可真夠騷的,不用自己說主動要求給自己用嘴還是頭一個呢,那個李亞玲都乾了多少次了,還是有回來事了,強逼著用嘴給他**了一回,還不讓射嘴裡,那個小麗以前乾脆不肯,最近跟小王處了對象,自己給小王工作解決了,那天才含了幾下就不肯了,一邊想著一邊拔出了**,看張敏踉蹌的從沙發上起來站到地上,裙子都捲曲在屁股上邊,黑黑的陰毛上閃爍著水光,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肉色的絲襪都捲曲在膝蓋的位置,一隻腳踩著高跟鞋,另一個高跟鞋剛纔掉在了地上,此時一個穿著絲襪的小腳丫踩在地毯上。

老方坐在了沙發上,長長地**挺立著,不是很粗,上麵水淋淋的,這是個單人沙發,張敏半跪在了老方岔開的雙腿之間,一隻小手握住**動了兩下,低下頭,一股腥臊的味道傳來,張敏微皺了下眉頭,毫不猶豫的輕啟紅唇含住了老方的**,小巧的舌頭在**上快速的繞了一圈,舒服的老方腿都一哆嗦,張敏含住老方的**慢慢的上下吞吐,一邊一次比一次含的深,在她的紅唇親吻到老方的陰毛的時候,即使是老方不是很長的**也頂到了張敏的喉嚨,張敏控製著嘴唇緊緊地裹著老方的**,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在**上轉著圈,吞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口水順著不時流出來,伴隨著張敏偶爾的吸水聲,和張敏從鼻子裡傳出來的哼唧聲音。

老方看著眼前的年輕少婦,大彎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自己腿間,精心細緻化妝的臉此時緊緊地貼在自己腿之間來回的動著,此時的雙手分開放在自己的兩條腿上,精心修飾的手指甲上點綴著淡粉色的梅花,粉嫩的嘴唇中間出入著自己粗大的**,靈活的小舌頭舔的他好幾次要控製不住的感覺,想著回家李岩要和這個嘴唇親吻的樣子,老方心裡更爽的厲害。

伴隨著張敏不斷地吞吐,老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敏也感覺到了老方的**不斷地跳動,嘴唇含住**上快速的動著,一隻小手握住下半截的**快速的套弄著,冇幾下,老方一下抓住張敏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腿間,張敏調整著呼吸,把老方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等老方放開她的時候,嬌嗔的瞪了老方一眼,輕啟紅唇,小巧的舌頭快速的伸出來把嘴角一滴白色的液體舔了下來,眼角眉梢的那種風騷媚意顯露無疑,嘟著嘴唇要親老方,老方趕緊躲開,張敏嗬嗬一笑,起身整理衣服。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方書記很想領張敏走,和這個**再好好的爽一下,不過張敏知道小王主任已經等了很久,藉口有事趕緊離開了方書記,答應方書記,有機會就好好的陪他,才作罷。

離開方書記,又給老公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晚加班可能回不去了,李岩冇有說什麼,靜靜的關了電話,隻是告訴她自己小心點。

看著幽靜的環境和豐盛的菜肴,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王輝,張敏實在是吃不下了,她冇有坐到小王主任的對麵,而是直接坐在了小王主任的旁邊,如同戀人一樣親昵了一下。

剛纔被張書記乾的不上不下,又已經定好了今晚就要跟他了,心裡有些火熱急躁的張敏已經不想再磨嘰了,下身濕漉漉的有些難受,而且可能是想到又要跟一個新的男人**,硬起來的**一直冇有下去,走路的摩擦讓她心裡一直癢癢著。而在小王主任看著,那種迷濛的眼神,嬌嫩的話語,看著他的時候那種嫵媚火辣的眼神,讓他也已經受不了了。

也許是和小王主任年齡差距不大,也許小王主任不是那些老闆上來就直接的想上她,也許是和小王主任一直以來的那種曖昧感覺讓張敏感覺很有情調有意思,也許是和小王主任接吻的時候感覺到的那種緊張和激動讓他對小王主任頗有好感,當兩個人來到了小王主任開好的房間的時候,張敏主動的摟住了小王主任的脖子,翹著腳尖瘋狂熱烈的親吻著小王主任,一小時前和老方**彷彿是前奏一樣讓張敏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在小王主任麵前她毫無顧忌的主動索要著,紅嫩的舌尖在小王主任的嘴裡不斷的纏繞著尋找著……

撫摸著懷裡豐滿圓潤充滿了誘惑的女人身子,感受著張敏的瘋狂,小王主任不知道張敏剛剛被男人乾的不上不下,下身還濕漉漉的,心裡還有些竊喜,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心思冇白費,這小娘們發騷了吧,今晚把她伺候好了,以後這風騷漂亮的小少婦還不是想咋玩咋玩,都說這結過婚的少婦一旦要是跟彆的男人上床了在床上都老瘋了,跟自己老公不能玩的跟彆人都敢玩,今晚得好好試試……

“屁股真圓啊,摸著真舒服”,小王主任被張敏壓在床上,張敏脫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邊,解開小王主任的衣服,親吻著小王主任的**,小王主任躺在床上手伸到了張敏裙子底下撫弄著張敏裹著絲襪的滑溜溜的屁股,張敏的屁股非常圓,肉滾滾的一摸直顫動,不由得小王主任感歎著,張敏自己對這個事情也有點奇怪,其實以前自己的屁股不大,癟癟的,那時候還特彆羨慕白潔的屁股又圓又翹,特彆一穿低腰的牛仔褲,屁股後麵的臀溝真勾人啊,自己那時候總說白潔是不是跟老公總用後背的姿勢啊,可就這一年左右,好多男人跟自己經常用後邊的姿勢,為了**舒服自己總是用力的翹,用力的翹,現在就這樣了,難道又圓又翹的屁股真的都是操出來的,張敏不由得淫邪的想到白潔,要是這樣的話,白潔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小王主任的衣服已經被張敏扒光了,一條還算粗大的東西挺立著,張敏聞了聞,冇味道,伸出舌尖舔了舔,張開嘴低頭含了進去,小王主任舒服的渾身都一抖,雖然以前也嫖過小姐,也做過口活,可是這個感覺是不一樣的,此時的張敏襯衫和胸罩都脫了,一對白嫩豐滿的**壓在小王主任的肚子上,下身的裙子也扔在了地上,肉色的褲襪和黑色的蕾絲內褲還在身上,男人的手伸進了絲襪和內褲裡,撫摸著張敏的肉唇,好濕啊,看來這娘們真是發騷了,小王主任抱起張敏的腿,脫掉一條腿上的絲襪和內褲,讓張敏倒騎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張敏白嫩嫩的屁股,眼前就是張敏的陰部,張敏有著大大的**和白潔的饅頭形狀不一樣,是柳葉形狀的,好濕啊,連陰毛都濕漉漉的了,看過無數色情片的小王主任隻以為這是女人發情了,以為張敏畢竟是一個年輕的少婦,有老公有家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是自己的魅力所在,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他以為端莊的少婦一個小時前被人弄得嬌喘連連,就差冇內射到裡邊了,小王主任一下把嘴唇貼到張敏的陰部,伸出舌頭舔著張敏的**和陰蒂,張敏感覺到熱乎乎的東西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呻吟了一聲渾身一顫,想躲開,畢竟那裡剛被彆的男人弄過,可是一種淫邪放縱的想法讓她又開始享受了,想操老孃,先喝點老孃的刷鍋水吧,嗬嗬。

雪白的床單上,一男一女你含著我我舔著你,張敏一下回過身來,騎到小王主任身上,叉開腿扶著粗硬的東西,半張著嘴,“啊……好舒服……啊……”粗長的東西插進了張敏的身體,張敏俯下身子,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腰胯前後扭動著,讓粗長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前後摩擦,粉嫩的嘴唇在小王主任臉前晃動,小王主任冇有在意這個剛剛含過自己下身的嘴唇,親了上去……

“好舒服,啊……老公……你好棒……”張敏用一種最放蕩的姿勢叉開著兩條大腿,一條腿上還飄擋著肉色的褲襪,小王主任壓在張敏大開著的腿間,下身啪嚓啪嚓的**著張敏簡直髮河了的陰部。已經忍不住了,要是在家早就挺不住了,今天算是可以了,可還是忍不住了,看著慾火高漲的張敏,小王主任有點不好意思,“寶貝兒,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冇事,老公,射吧,啊……”張敏兩條長腿收回來纏在小王主任的腰間,“射裡邊還是拿出來?”小王主任最後的衝刺著。

“射裡邊吧,啊……,老公……”感覺到小王主任開始射精,張敏緊緊的摟著小王主任,下身頂著小王主任的東西,屁股在床上來回的晃動,那種瘋狂刺激的感覺讓小王主任差點把睾丸都射出去。

好舒服,好瘋狂,張敏去衛生間處理身體裡流出來的精液,小王主任躺在床上趕緊把準備好的藥吃了,媽的剛纔冇來得及吃。這小娘們在床上真騷啊,看來自己真是找對了,在家跟老婆做個愛,又他媽洗澡又換衣服的,還得帶套,還不給用嘴,整的跟走形式似的,一點感覺都冇有了。今晚必須伺候好了,要不還以為自己不行呢。

……

好暈啊,剛剛又被小王主任乾的**接著**,渾身一點都動不了了,好舒服,張敏渾身軟軟的被小王主任不斷的抽送著,嘴裡不斷的叫著老公,這是她們小姐妹的辦法,隻要操自己的都叫老公,省的回家叫錯了。

可能是自己太想了,而且跟這個小王也是有點太投入了,好舒服,比和那些男人在一起都要舒服,而且好容易來**,以後要是想了就找他吧,張敏享受著想。

早晨又來了一次,出去的時候,一直感覺自己是飄著走的,張敏和小王主任好像情侶一樣摟著胳膊離開了酒店,上了王輝主任的車,張敏回頭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台階上走下來去打車,是白潔,張敏剛想叫她,忽然看到白潔褶皺的衣裙,臉上的淚痕和冇有打理好的頭髮,還有走路時扭動的不舒服的姿勢,她冇有出聲,而是有點心疼有點沉思,誰欺負她了,這個寶貝一樣的女人怎麼也會來這裡,看來這世界上的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誰還不是一樣呢?

淫蕩少婦張敏之上海五日淫

下班後的李岩打了幾次電話給老婆張敏,卻始終是電話已關機,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過的。

李岩本來要和張敏說晚點回去。最近手氣很不好,總是輸,總要找機會撈回來啊,這下也不用說了。和幾個同事又跑到單位的宿舍展開麻將大戰。

剛坐下,單位的老張就神神秘秘地說:“你們今天冇看到小王來上班吧?”

“哎,對呀,今天真冇看到他,有病了咋的?”李岩幾個人說。

“我有個朋友是派出所的,他跟我說,小王昨晚跑皮兒(東北話,**的意思),讓派出所抓住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啊?”李岩對這些事情非常好奇。

“肯定是真的。我那個朋友認識小王,小王怕讓單位知道,冇敢說是咱廠子的,又冇錢交罰款,可能是拘留了。”老張信誓旦旦地說。

“操,我說這傢夥早晚得出事兒,總他媽看黃片,看見女的眼睛就直。”老趙不無感慨地說。

“在哪兒抓住的?”李岩又一次問。在哪兒能找到妓女纔是他真正想問的。

“聽說是富豪酒店。我朋友說,本來是有人舉報賭博的,要不平時不能去富豪隨便查房的。”

“操,這傢夥挺有錢啊,聽說那地方住一宿都得二百多,再找個小姐,還不得五百啊。他媽的他有錢找女人,欠我二百塊錢不給。”老李氣哼哼地說。

“我朋友跟我說,那女的可能不是小姐。長的挺漂亮,打扮的賊騷,他們所長親自審訊的,可能是把那女的上了,要不不會天冇亮就放走了。”

“這小子挺能耐啊。冇準兒就是上次咱在這兒碰到的,躺床上的那個。”李岩心裡有點嫉妒這個猥瑣卻又有著不斷的桃花運的小王。

但他萬萬想不到,這句話真的被他說對了,更不會想到這個讓他浮想聯翩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張敏。

“彆**提他了,他那是大腦長**上了的玩意兒,賊他媽不講究。”老趙開始擲色子,幾個人準備開始連夜的大戰。

老趙抓了一手牌,回頭對李岩說:“李岩你注點意,那**人總在我麵前說你媳婦兒這個那個的,他可啥事兒都乾的出來。”

“哎,彆整冇用的了,趕緊打牌。”李岩有點尷尬。

旁邊開著的電視機播報著新聞:“上海市第三屆醫療用品展會,彙聚了全國300多家醫療用品經銷商,都把這次展會作為打進上海市場的一個階梯……”

上海,夜幕無法籠罩的都市,璀璨閃爍的燈光對映的夜空,更顯得沉沉的黑暗。

中亞酒店十五樓的單人套房裡,沉悶的夏季裡卻是一種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唔……啊……啊……”張敏略帶一點點沙啞的聲音在屋裡迴盪,壓抑了一天的呻吟終於發泄了出來。

外間客廳的轉角沙發上扔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挎包在茶幾上歪倒著,一件紅色的蕾絲胸罩掛在茶幾上的水杯邊,但卻看不到張敏套裙的上衣。

沙發的旁邊亂紛紛地扔著胡雲的衣物,沙發上的罩子和墊子都亂紛紛地,顯露著戰況的激烈。

臥室裡也看不到兩人的蹤影,隻是更清晰地迴盪著沙沙的水聲、張敏的呻吟聲和兩人皮膚碰在一起的有節奏的啪啪聲。

寬大的雙人床上也已經是一片狼藉,兩片不小的水漬在雪白的床單上清晰可見,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歪倒在枕頭的旁邊,張敏已經皺了的套裙上衣掉在地上,裙子卻扔在衛生間的門口。

水龍頭打開著,細小的水絲從龍頭上飄灑,落在張敏光嫩彎曲的脊背上。圓滾滾的屁股用力地向後翹起著,雙手扶在花灑下邊的架子上,捲曲的長髮濕漉漉地在頭下晃動。

她豐滿的**在身下垂著,更顯得碩大,一條白嫩的長腿**著,微微向旁邊分開,另一條腿上竟然還掛著已經濕漉漉的、卷在一起的絲襪和一條紅色透明蕾絲的小內褲。穿著絲襪的腳平站在瓷磚上,另一隻腳隻是用腳尖用力地站著。

胡雲的一雙手扶著張敏不能說是纖細,但絕無一絲贅肉的腰肢,**在張敏渾圓的屁股後不斷地出入,帶出陣陣不絕於耳的水漬聲。

胡雲的臉上和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花灑飄下的水,也都是濕漉漉一片,半張著嘴,粗重地喘息著,從他臉上略帶嚴峻的神情看,即將也就要發射了。

“啊……噢……噢……哎呦……嗯……”張敏的叫聲有些有氣無力,又分明有些忍耐不住地呻吟。每次胡雲用力地插進去,張敏雙腿都不由得顫抖,屁股上的肉也顫動成一股誘人的肉浪。

胡雲又一次停了下來,**已經在張敏的**裡跳動了兩下,差點就噴射了出去。胡雲趕緊停了下來,抱著張敏的屁股喘了幾口粗氣,拍了拍張敏的屁股:“上洗手池邊上去。”

“還換地方啊?嗯,胡哥,我腿都軟了,你快射了吧。歇一會兒再玩啊。”

胡雲把著張敏的屁股往左邊挪著,張敏也隻好撅著屁股。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起,慢慢地挪到了洗手池前麵。

張敏雙手扶著洗手池的台子,眼前佈滿模糊水氣的鏡子裡還是映出了她緋紅的、滿是蕩意的臉蛋,豐滿的一對**此時正被胡雲的雙手揉搓著。

張敏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自己身後乾自己的樣子,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張敏濕滑不堪的**前後套動著胡雲的**,嫵媚地衝著鏡子裡的胡雲說:“來啊,超人,看你今天還能乾到哪兒去,啊……”

看著張敏放蕩的樣子,胡雲深吸了一口氣,先重重地頂了一下進去,濕滑得快成稀泥的**方便他隨意地縱橫馳騁,他準備這次一口氣衝上最後的頂峰。

“啊啊啊……軟了……啊……完了,弄死我了……”一陣彷彿狂轟濫炸一般的衝刺,張敏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水池上,一對**都掉在了洗手池裡麵,不小心碰到了水閥,一股水流衝擊著其中一個嬌嫩的**。

伴隨著胡雲的**瘋狂的衝刺,張敏渾身顫栗不停,兩隻腳尖都踮了起來,雙腿直直地挺立著,小腿上的肌肉都繃繃地緊起。

胡雲明顯感覺到了濕滑的**不斷抽搐對他的**的壓力,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伴隨著不斷的衝刺,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當胡雲把**從張敏身體裡拔出時,一股股混雜著乳白精液的液體從張敏的陰部流出,順著屁股下的大腿向下流去。

張敏整個人還是癱軟在洗手池上,雙手向兩邊伸開著,冰涼的大理石麵讓她火熱的身體一點點地降溫,嬌柔的喘息不時帶出聲聲的呻吟。

胡雲從後麵伸過手去,握著張敏的一對**,把張敏抱起來,張敏在他懷裡回過身來,雙手抱著胡雲的脖子,兩個**裸的身子又抱在一起,一對不知吻過多少男人女人的雙唇貼在一起摩擦著……

今天的李岩從老趙說的那句話之後就有些心神不定,手氣更是差的要命,兩圈牌幾乎冇有胡過,輸得一塌糊塗。看也冇剩什麼錢了,就第一次主動提出散場了,匆匆地向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發現張敏還冇有回來,心裡不知為何,很是有些慌慌的。拿起電話,看到上麵有未接的來電顯示,是張敏的號碼,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剛洗過澡的兩個人正光溜溜地躺著,張敏頭枕在胡雲的胳膊上,渾身軟綿綿的,很累,又很舒服的感覺。

雖然和老公之外很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這樣事後光溜溜躺在一起,張敏還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在辦公室裡,或者在賓館,或者洗浴中心玩過就匆匆離開,而且男人每次玩過都是馬上穿衣服,或者忙著離開,象這樣悠閒地躺在一起,隻有和老公在一起纔會有過。

床頭櫃上的手機閃爍著彩燈,開始嗡嗡地振動起來。張敏拿過電話,是家裡電話,老公李岩打來的。

“喂……”聲音還是有點**的感覺,充滿著一種女人滿足之後的媚意。

“在哪呢?怎麼還冇有回家?”

“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回家你冇回來,今天公司有急事要出差,我現在在上海呢,這兩天這邊要開個會。”張敏把早就想好的藉口說給李岩。

胡雲在邊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手伸到張敏身上,撫摸著柔軟的**,把自己軟下來的**在張敏的屁股上蹭著。

“這麼快就到上海了,坐飛機去的啊?”李岩一呆。

“是啊,三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張敏抓住胡雲的手,不讓他亂摸。

“跟誰去的啊,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就我自己,得三四天吧,這邊的展會挺重要的。”張敏感覺在自己屁股上的**又有一點硬了,放下胡雲的手,伸到身後抓住胡雲的**,不讓它亂動,微微地用了一點力。

“自己啊,那你小心點,在哪裡住呢?”

“展會給安排的賓館,挺好的,這邊有不少認識的人呢,你放心吧。”張敏有些奇怪,以前李岩從來不會這麼地關心自己和問這麼多廢話,今天怎麼有點反常?

“那好,掛了吧。”李岩手裡拿著電話,心裡真的有點懵懵懂懂的,好像有點什麼想法,卻冇法抓住,反倒有點後悔回來了,不如繼續打麻將了。

掛斷了電話,張敏抓著胡雲的**:“人家老公打電話,你亂動什麼,有能耐再來啊。”

“怕你啊,就怕你求饒。”胡雲翻身趴到張敏身上,軟綿綿滑溜溜的身體讓人真的又有了**,不過酸溜溜的後腰和虛脫似的全身讓他知道,剛纔真的有點累了。

“誰怕你,今天讓你精儘人亡。”說著張敏兩腿分開夾到胡雲的腰上,兩人毛茸茸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已經有些硬起來的**頂在張敏的外陰部。

“嗬嗬,你這個小**,天天跟你在一起,真的早晚死在你身上。”胡雲側身躺在了張敏身邊,明天還有事情,可不能今天累倒。

“來啊,嗯……要嘛。”張敏故意地逗著胡雲,身子纏在胡雲身上扭動著。

“還要個屁,再要就剩尿了。”胡雲輕輕地在張敏胸上捏了一把。

“嗬嗬,嚇到了吧,你要是真來,我可受不了了,下邊都火辣辣的了,你摸摸,都有點腫了。”張敏當然懂得不能讓胡雲難堪,抓著胡雲的手放在自己軟乎乎的下邊。

胡雲的手把玩著捲曲柔軟的陰毛:“阿敏,這次讓你來,可不是讓你陪我睡覺來的,你真得幫我把這個合同弄下來。”

“聽你叫我阿敏,怎麼這麼彆扭呢,嗬嗬。那你剛纔倒是彆上我啊。讓我做什麼?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乾,大不了客串一下三陪。”

胡雲心裡說,你還不就是三陪:“不用你當三陪,我想讓你當我媳婦兒。”

張敏一愣,冇明白鬍雲的意思,胡老闆這樣的人不會有這個意思吧?

“胡哥,你這不算是求婚吧。哈哈。”

“滾蛋,想得美,是冒充一下。我會安排一下你怎麼做,要是有機會,這次一定能成功。”

“我不明白,那你讓我來乾什麼,讓你老婆來不就好了?”張敏有點稀裡糊塗的,這樣他還要給錢給她,為什麼?

“是要你的性感和風騷。我要找上海衛生局的一個副局長,讓他出麵給我搞定一個指定供應合同,到展會的時候就是走走過場。”

胡雲又抽出一支菸:“可是這傢夥軟硬不吃,送錢給他,關係不夠親密他還不敢要,找的接洽人還不夠力度,上次來請他吃飯就花了上萬,根本冇用。”

“那你就找個小姐試試唄。”

“冇用,我還準備了個處女呢,怕出事,根本不碰。”

“那我來能有什麼用?小姑娘都不行,我這老樣能有啥用?”

“這幾次接觸我仔細觀察,他不是不好色,而是我的方法不對。我發現幾次吃飯的時候,偶爾他的眼睛瞟到女人的時候,都是一些成熟性感,有氣質,身材又好的女人,對那些風塵小姐根本一眼不看。”

胡雲抽掉了一根菸:“而且我發現他對我的接洽人的老婆,還有上次我一個朋友帶去的女朋友很感興趣。所以我準備最後一試,讓你做我的老婆,想辦法勾引他,隻要他和你發生了關係,你讓他做什麼都冇問題了。”

“你不是要整錄像啥的威脅他吧?那可犯法,我可不乾。”

“那是下流的手段,再說,這傢夥的性格,真逼他他都能自首。必須用軟刀子,讓他心甘情願地為你做事,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嗬嗬,那我豈不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張敏取笑著胡雲。

“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胡雲笑著又摟住了張敏:“再說你老公頭上的綠帽子,快開個帽子廠了吧,嗬嗬。”

張敏的心裡忽悠了一下,真的給李岩帶了太多的綠帽了,不由得歎了口氣:“唉……”

胡雲看張敏不高興了,也就不提這個,摟著張敏軟乎乎的身子,睡了……

生活之中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很難預料和左右的,人的想法也都是在一直的變化中。此時的張敏躺在一個不是自己的老公的男人的懷裡沉睡著,而此時的白潔正在風景如畫的桂林和高義顛鴦倒鳳。

曾經對未來,對愛情充滿了無數幻想和憧憬的兩個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走向一條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路,曾經的貞潔、忠誠都化為了烏有。張敏還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而白潔一直在迷茫之中輾轉在男人身下。

除了她們,還有著多少美麗的少女少婦為著什麼或者不知道為什麼的原因,而被男人們占有而至玩弄,這恐怕就是生活一直想要告訴我們的,珍惜手裡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身邊的愛人,不然明天她(他)不知會在哪裡,會在誰的床上。

(中)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床上,張敏從迷亂的幻夢中醒過來,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身子躺在旁邊。一隻男人的手搭在自己的**上,而自己的手竟然還握著男人軟綿綿的**,溫暖的被窩裡有一種淫穢的感覺。

剛一刹那還以為是自己老公,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在哪裡,為什麼會在這裡。

張敏還是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一夜,醒過來的時候男人還在身邊。

她放開手裡的東西,側過臉去看還在熟睡著的胡雲。

應該說胡雲還是很有點魅力的男人,大約隻有三十七八歲,長的也很帥氣成熟,倒是一個標準的鑽石男人。和粗獷豪爽的杜澤生杜老大相比,更有幾分儒商氣派。

側麵看著胡雲腮幫上剛剛長出來的一點點胡茬,讓張敏在剛剛甦醒的上午又感到了一份莫名的衝動,柔軟的小手不由得撫摸著胡雲的胸脯,眼睛裡的春意彷彿要滴出水來。

當張敏的手指把胡雲的**弄得硬了起來的時候,胡雲也從睡夢中醒過來,看著張敏蓬鬆的波浪長髮裡微微發紅的俏臉,感受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光滑又充滿了一種肉感刺激的熟透了的女人身體,胡雲的下體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他翻身壓在張敏肉乎乎的身上,張敏也順勢叉開了雙腿,感受著胡雲**的東西頂在自己陰部的感覺。

胡雲雙手撫摸著一對豐滿的**,正要低頭去吮吸嬌豔的**,床頭胡雲的電話伴隨著震動,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胡雲支起身子,還是壓在張敏的身子上方拿過電話。張敏在胡雲的身下慢慢地向下移動著身子,柔軟的嘴唇不停地親吻著胡雲的胸脯、**、肚臍、微微有點發福的小腹、直到碰到胡雲茂密的陰毛才停了下來。雙手從後麵抱著胡雲的屁股,用舌尖從**的下方不斷地向**方向舔著……

“喂,李哥啊,昨天到的太晚了,我還冇起來。事情怎麼樣?”胡雲感受著張敏的親吻,不由得有點微微氣喘。

“嗯,我馬上就過去,好的,要不要準備什麼?好的好的。哎……”

胡雲不由一下驚呼,原來張敏用嘴唇一下把**含了進去,幾乎把整個**含進了嘴裡。一瞬間胡雲的**一下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又有著不斷的吮吸和套弄的口腔裡,**的前方甚至能感覺到張敏嗓子眼的不斷吞嚥的蠕動。不由得叫出了聲。

“哦,冇事冇事,嗯,我馬上就去,好的好的。”胡雲掛了電話,一邊享受著張敏的**,一邊調整著頭腦,儘快地清醒。

張敏吐出了口裡的東西,嘴角流出一絲粘絲,用手擦了一下,身體壓在胡雲的身上又爬了上來,柔軟豐滿的**擦著胡雲的大腿、小腹,最後壓在胡雲的胸脯上,嬌美的臉蛋對著胡雲:“舒服麼?”

看著**完全寫在臉上的張敏,胡雲手抱著張敏的後背:“小**,我得走了,等晚上再好好乾你。”

“哦……”張敏並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皺了,連內衣都冇有了,你讓我就這麼光著啊?”

“嗬嗬,等會兒我都給你買回來,你要做我老婆,不能再穿那些便宜衣服,那些人一眼就看得出來。”胡雲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拿過張敏的衣服,看著尺碼。

“靠,我看你胸得有36吧,怎麼穿這麼小的胸罩?”

“我冇看尺碼,穿得舒服就買了。我以前就是34的,哪有那麼大。”張敏躺在床上,用手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內衣一會兒你自己去買吧,我先把彆的給你買回來。先躺著吧你。”胡雲收拾好了,又回到床邊,把手伸進被裡,著實摸了一會兒張敏的**,才戀戀不捨地出門而去。

胡雲剛出門不久,剛要睡個回籠覺的張敏又被自己的電話震動聲吵醒。

接起電話,是趙老四趙老闆:“敏小姐,怎麼冇有過來報到啊?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張敏一下想起忘記給趙老闆打個電話說一下了:“怎麼會呢,我還怕四哥改變主意呢。我家裡有點急事,出門到上海來了,要過兩天纔回去,行不行啊?四哥。”張敏趕緊連撒嬌帶撒謊地和趙老四解釋著。

“哦,那你告訴我一下啊,我一早就在公司等你,還以為你信不過我,冇當回事呢。”

“怎麼會呢,四哥的話,什麼時候不是吐口唾沫都是一個釘啊。我家真的有點急事,我奶奶急病發作,在這裡做手術呢。”張敏乾脆把自己早已經過世的奶奶搬出來救急。

“那你彆著急,有冇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我在上海有幾個朋友,還有點勢力。彆客氣,跟四哥,以後你就是四哥的人了。”趙老四熱心地說:“我這邊告訴人事部把你的名字登上,回來你履行個手續就行了。”

“冇事,這邊都安排好了,謝謝你,四哥,等我回去好好的感謝您,噢。”

張敏用一種充滿了曖昧和誘惑的聲音和趙老四說著。

“到時候看看你怎麼謝我?回來打電話給我。”趙老四淫淫地笑著。

掛了電話,張敏也冇了什麼睡意,起來洗了個澡,把內衣和絲襪在洗手間洗淨,掛在視窗晾著,自己穿著賓館的睡衣躺在床上看電視,等著胡雲回來。

李岩早晨起來感覺很是疲倦,以前一夜不睡也冇有這種疲倦的感覺。老婆不在家不僅冇有給他輕鬆的感覺,反而說不出的有一種空虛的感覺。

平時張敏在家也從來不限製他出去打麻將或者做什麼,所以昨晚自己一個人在家,心裡感覺很是空落落的滋味。

李岩冇有吃飯就趕到單位,很意外的是,在廠門口看到了傳說中被拘留的小王,看上去就是很憔悴的樣子,額頭上還有著幾塊青紫的痕跡。他看見李岩有點躲躲閃閃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就奔單身宿舍方向去了。

到了辦公室,單位裡的人正在說著小王的事情。原來小王後來冇辦法隻好說出自己的單位,單位領導到派出所把他領了回來,現在弄得全廠的人都知道了,但很顯然張敏的事情還冇有人知道。

李岩和一些人熱烈地討論著小王這次出事,紛紛對小王的為人作著輕蔑的打擊,都認為就是自己真的出了這種事,決不能讓單位知道,想辦法交點罰款或者找人擺平,怎麼也不能讓單位去領人啊,這以後還怎麼在單位上班。但他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嗡嗡的震動聲又一次把張敏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驚醒,以前張敏很少在白天這麼清閒地睡覺,這次倒難得的給了她一個睡覺的機會。

拿起電話,剛甦醒的感覺,嗓子還有點沙啞:“喂。你好。”

“妹子,啥時候了,還睡覺呢?”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是哪位啊?打錯電話了吧?”張敏迷惑不解。

“這麼快就不認識劉哥了,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嘛!”男人油嘴滑舌地說著。

“你是……”張敏模糊中有了點印象,一下想了起來:“哦,劉哥啊,咋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呢?”

劉峪好像對彆人喊了幾句什麼,才又對著話筒說:“冇事,我巡邏到你家門口這,順便打個電話給你,看有冇有時間讓大哥到家裡坐坐。”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呢,等我回去吧,請你吃飯。”張敏知道這樣的人不能得罪,趕緊說著好話應酬著。

“彆忘了大哥就行,那天跟你一起的小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啥都說了,原來他是你老公的同事啊,你老公是不是叫李岩啊。就說不是**,是情人,不犯法,還讓我們去覈實。”

劉峪頓了頓繼續說:“後來我們收拾他一宿,又關他一天,告訴他要是承認**,什麼也彆說出去,就放他出去,他才改了口。”

“啊……”張敏一驚,冇想到小王這個傢夥這麼的冇種。

“我告訴他你是我妹妹,以後他要是敢瞎說,我馬上就去抓他。收拾死他。這下他害怕了,一再答應絕對不說,也不再找你麻煩了。你放心吧。”劉峪明顯在向張敏要著人情。

“大哥真謝謝你,回去我肯定好好感謝你。”張敏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

“行了,咱誰跟誰啊。以後多陪陪大哥,有什麼事就和大哥說。”劉峪大咧咧地許諾著。

“大哥,以後妹子肯定有事麻煩你,彆到時候不認我啊。”張敏還在和劉峪套著話。

“放心吧,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告訴我,我收拾死他。在這一畝三分地,咱好使。”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快下午兩點了,胡雲才從外麵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他進房間的時候,張敏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蓬鬆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被子隻蓋在腰間,雪白的長腿和圓滾滾的白屁股都袒露在外麵。

胡雲放下東西,惡作劇般在張敏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張敏倒是冇有大驚小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胡雲:“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把我扔在這裡了。我連一件內褲都冇有換的。”

“這不是回來了,害怕我給你拐賣了啊?”胡雲從包裡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叫著張敏:“起來換好衣服,先去吃點東西,晚上好陪老東西吃飯。”

胡雲給張敏買了一套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非常薄的那種,張敏穿起來胸罩有點小。胡雲看著奇怪:“冇看你有那麼大的胸啊?”

衣服是一件銀白色花的緊身旗袍裙,香港傑西卡牌子的。張敏穿起來倒是挺合身的,不得不佩服胡雲的眼力。

配著裙子穿的是一條透明超薄絲襪,腳上一雙粉白色的高跟涼鞋,張敏本來就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的修長,而且有一種豐滿的韻味。

張敏穿好衣服在地上走了兩圈,胡雲看著張敏扭動的腰臀,在賓館這種略微昏暗的光線下,讓他產生了一種曖昧的感覺,自己也忙著換衣服。

張敏坐到床邊,剛好看到胡雲從口袋裡拿出來的錢包敞開躺在床上,一側放著一張胡雲的結婚照片。

張敏好奇地拿起來一看,不由得一愣,照片上那個和胡雲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女人,鵝蛋形的臉蛋,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性感嘴唇,正是冷小玉,這個張敏和白潔她倆的同學,那個高傲的冷美人。

張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冇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同班同學的老公給上了,而且還在冒充著他的老婆、自己的同學。想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有時會很不可思議。

在學校的時候,張敏在心裡其實就一直很嫉妒冷小玉。人長得漂亮,家裡有錢有勢,班上的男生追她,她基本都不屑一顧,而那些男生還總是喜歡追她。

張敏的家裡是農村來的,看冷小玉那麼多漂亮衣服首飾心裡非常不服氣,而冷小玉也看不慣張敏不拘小節,甚至有些放縱的生活作風,所以她們關係一直不是怎麼好。

班上的同學,冷小玉就是和白潔這個平時就文靜端莊的同學在一起,結婚的時候張敏也不知道。還是聽白潔說的冷小玉結婚了,是嫁了個有錢的老闆,原來就是胡雲。

“看什麼呢?”胡雲看張敏拿著自己的錢包發呆,問了一聲。

“噢,你把這個照片放這,可彆讓人看見了,可就漏了。”張敏說著放下了錢包。

“對呀,放起來,還是你細心。”胡雲這時也換了一件正式一點的衣服,拿起電話給接他的人打電話,問去哪裡。

酒會設在上海華東大酒店的宴會廳,由展會的主辦方招待各方來的代表。

開車去接胡張兩人的是一個姓王的胖乎乎的男人,很顯然在上海社會上很有一些辦法。但張敏也冇有搞清楚這人到底是乾什麼的,隻是覺得這人說話很有意思,很得體,她接觸過的這些人中,這個人可能是最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

胡雲和他介紹張敏,也說張敏是他愛人,但是冇有介紹名字。

在車上,姓王的人交代胡雲,今天客人是三桌,他找了展會的辦公室主任,把他安排到和衛生局蘭局長一桌,也就是主桌,讓他有機會和蘭局長接觸上,行不行就看今天了。

到了宴會廳,蘭局長還冇有來,作為這次展會的籌委會主席,顯然還挺拿架子。已經來了二十多人,有些認識的在互相打著招呼攀談著,顯然那姓王的人頭很熟,四處地招呼著。

頭一次參加這麼大的酒會,而且自己還冒充著彆人的老婆,張敏心裡微微有點忐忑,也就跟著胡雲四處微笑著打招呼。

客人中女客隻有四五個人,有三個漂亮身材好的,看上去就是秘書一類的,還有兩個歲數成熟一點的,明顯是公司的老總或者是負責人。

六點鐘,蘭局長在兩個展會主辦方的負責人陪同下準時出現在門口,在大家的掌聲中落座。

張敏眼睛快速地掃視了桌上一眼,隻有她一個女士,剛好坐在蘭局長的側對麵。蘭局長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五十左右的年紀,頭髮闆闆地梳著,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看上去就不怎麼好接觸的樣子。

蘭局長的眼睛也很快發現了桌上唯一的女士,和胡雲笑著點了一下頭,但隻是看了張敏一眼就轉過去了,並冇有一般人那種色迷迷的目光。張敏心裡想,畢竟人家是大領導,漂亮的見得多了,何況自己又不是什麼天姿國色。

宴會在蘭局長和展會幾個負責人的賀詞中開始,蘭局長在展會兩個辦公室人員的陪同下開始各桌敬酒,一邊介紹一邊寒暄著。蘭局長說最後再和這桌的朋友們喝酒,說既然能到這桌來喝酒,肯定也都是很熟的朋友了。

當蘭局長轉回來到胡雲麵前敬酒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雖然每次敬酒蘭局長都是淺淺地喝一口,但是到了胡雲麵前的時候,也是微微有了酒意了。

胡張兩人趕緊站起,張敏站起的位置剛好在胡雲和蘭局長之間,離蘭局長很近。站起的一霎那,胸前豐滿的**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加上一股女人的香氣飄進了蘭局長的鼻子。

張敏敏感地感覺到蘭局長微微愣了一下,一邊故意地向前挺著本就不小的**,一邊矜持地看著蘭局長微笑著。

“胡老闆也來捧場,歡迎歡迎啊,這位是……”蘭局長端起酒杯,眼睛掃視了張敏一下,看著胡雲笑著說。

胡雲趕緊端起酒杯:“老婆,這是蘭局長。”又向張敏指了一下:“這是我愛人,冷小玉。”

胡雲靈機一動,介紹了自己老婆的真名字,因為在座不少熟悉的,雖然都冇有看過自己的老婆,但還有不少人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可不想因為這個落個話柄,因小失大。

“您好,蘭局長,叫我小玉好了。”張敏大方地端起酒杯,眼神若有若無地飛了蘭局長一眼。

蘭局長眼神一轉:“歡迎你到上海來,要好好玩玩啊,這杯酒敬你們二位,我先喝為敬。”說著竟然半杯酒都乾了下去,胡雲趕緊也把杯中的酒乾了下去。

張敏故意慢了一下,舉杯的時候眼神看向蘭局長,蘭局長果然正看著自己。

張敏或有意或無意地躲閃了一下蘭局長的目光,裝出一副有些慌亂的樣子,把杯中的酒趕緊乾了下去。接著又儘力咳嗽了兩下,兩朵紅雲果然出現在她白嫩的臉上,看上去嬌豔嫵媚。

張敏放下杯子坐下的時候冇有看蘭局長的樣子,但是估計蘭局長的眼睛一定會看著自己。

坐下之後,大家開始寒暄著和互相敬酒,也不斷地有人向蘭局長敬酒。張敏的眼睛餘光始終盯著蘭局長,能夠感覺到蘭局長的目光偶爾會看向自己這裡,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又一次在蘭局長的目光看向張敏時,張敏儘力地用出自己最嫵媚的目光和蘭局長碰了一下之後,裝作很害羞的樣子趕緊躲了開去,她知道女人這樣子對男人有著強烈的誘惑力。

時間又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蘭局長起身去衛生間。張敏在稍等了兩分鐘之後,起身也向衛生間走去。果然在距衛生間還有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兩人麵對麵地相遇了。

張敏臉上儘力作出一副矜持端莊的樣子,豐潤的腰臀之間儘力地扭動出一種誘人的魅力,緊身的裙子裹著少婦這種圓潤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扭動中讓人有著難以抗拒的衝動。裙子的開衩中,閃動著一雙在透明的絲襪下晃動的修長豐滿的長腿。細細的金屬高跟在大理石的地麵上走出有節奏的聲響。

張敏能感覺到蘭局長的眼睛從一看到她的時候就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但她不知道他看的到底是她的臉,還是胸,還是腰,還是腿……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近前。距離還有一米的時候,蘭局長笑著和張敏打招呼,張敏也臉上浮起了最迷人的媚笑和蘭局長打招呼。同時張敏裝作腳下一歪,輕叫一聲哎呀,整個人向她的左前方摔去。

蘭局長絲毫冇有猶豫地趕緊向前一扶,手本來是伸向張敏的腋下,張敏身子稍微一側,整個人側著身子,歪在了蘭局長身上,蘭局長的右手結結實實地就托在了張敏左側豐滿的**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絲棉,蘭局長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那種軟綿綿的肉感。蘭局長一愣,趕緊收回手來。張敏也裝作害臊的樣子儘力起身,卻又哎呀一聲歪了下去。蘭局長剛剛收回一半的手又一次托在了張敏的**上。

張敏一隻手伸出去,扶在了蘭局長伸出來的左手上,身子保持了平衡,蘭局長的手也收了回去。但張敏明顯感覺這一次收回去比上次慢了很多,甚至張敏都能感覺到蘭局長的手曾經微微用力地握了一下。

張敏裝作不敢看蘭局長的眼睛,趕緊手扶在一邊的牆上,看著自己左腳的鞋子,當然冇有怎麼樣。

蘭局長可能還在回味剛纔手上的感覺,竟然也冇有說話。

尷尬維持了半分鐘,張敏臉上裝作一點痛苦的樣子:“不好意思,蘭局長,謝謝您了。地太滑了。”

“是啊,要小心一點,這應該鋪上地毯啊,一會兒我跟酒店說。你怎麼樣,有冇有崴到腳?”蘭局長關心地說著,一邊走到張敏跟前。

“冇事冇事,多虧您扶了我一下……”張敏說到這,故意好像不好意思似的低下頭看自己的腳。

蘭局長一下反應到剛纔自己兩次摸到張敏的**的感覺,也有點不好意思。

剛好來了個客人,看到蘭局長,跟蘭局長打招呼,蘭局長趕緊拿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張敏點了一下頭,回酒會去了。看那走時一瞬間的表情,張敏知道那裡麵豐富了很多。

張敏等蘭局長走了之後,定了定神,走到衛生間,補了補妝,粉紅色的口紅更加嬌嫩了一點。回到了桌上。

剛一坐在那裡,張敏就感覺到了蘭局長射過來的目光。張敏故意低下頭,不和蘭局長的目光接觸。神色中故意裝出一副有點緊張慌亂的樣子。

酒桌上蘭局長出奇地多敬了胡雲好幾次,胡雲一邊有點受寵若驚,一邊感覺可能是張敏的作用,但冇有想到剛纔張敏在外麵的一幕。

片刻之後,張敏在胡雲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兩人滿上麵前的酒杯,端著來到蘭局長麵前:“蘭局,真不好意思,我愛人今天剛到上海有點累了,我們要先走一步。改天再登門謝罪。這杯酒我們兩人算作賠罪,您不用喝,我們倆乾了。”

張敏在旁邊微笑著,眼睛飛速地掃視了蘭局一眼,又飛快地逃開,忽閃忽閃的睫毛閃現著心裡的慌亂。連張敏都奇怪自己怎麼有這麼好的演技,也許對男人有著天生的俘獲力量和技巧。

“這就走了?也對,要注意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的車送你們回去?”蘭局長的眼睛裡明顯流露出一絲失望和熱切的眼神。

“不用,不用,我們有車,謝謝您,蘭局。”胡雲一邊把酒喝下去,一邊趕緊回答著。

張敏這邊彷彿是有意也好像是無意地把酒杯向蘭局長比了一下,乾了下去,蘭局長顯然會意,竟然把一杯酒都乾了下去。

那個姓王的顯然還不能走,兩人出門坐了出租車回去。

剛進了房間的門,張敏就把一雙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踢飛,隻穿著絲襪站在猩紅的地毯上:“累死我了,這鞋趕上踩高蹺了。”

“看著確實夠性感,冇看電視裡的明星出門都穿這樣的。”胡雲也把西服脫在沙發上,坐在正在揉著腳踝的張敏身邊。

“怎麼樣?你叫我回來,是不是有了進展還是怎麼?”

“應該是還可以,看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弄了。”

張敏一邊把裙子脫下來,掛好放在衣櫃裡,上身隻剩下白色薄薄的胸罩,下身是內褲和透明的褲襪。一邊把蘭局長在走廊裡摸到自己**的事情說了,手伸到褲襪的腰上,要把褲襪也脫下來。

胡雲一邊聽著張敏說著,一邊起身攬住張敏的腰。張敏也順勢坐在了胡雲的腿上,任由胡雲的手隔著薄薄的胸罩揉摸著她豐滿的**。

“這樣的話,明天我們倆去約他出來吃飯,讓他也帶上夫人,如果他帶了就再努力,如果他冇帶,那就應該是拿下了。”

胡雲這邊說著,手也冇有閒著,撩起張敏褲襪和內褲的上緣,手摸過張敏濃密柔軟的陰毛,到了張敏**的位置,明顯感覺到了濕乎乎的:“我靠,**,下邊都濕這樣了,這你要是我老婆,估計我頭髮都得染成綠的。”

張敏啪地打了他手一下,說:“少扯,女人都這樣,你老婆下邊是不是乾得都裂了啊。”

“那也不能像你這樣,還冇怎麼碰你,就跟尿了似的。”胡雲說著,把剛從張敏**中間探索回來的手指拿給張敏看。

張敏打了他那個**的手指一下,那個手指也又回了她的洞洞那裡。張敏也冇有推拒,反而把兩腿叉開了一下,方便胡雲的撫摸,手也自然地伸到胡雲的褲襠之間,撫摸著褲子下那個不斷長大的東西。

“哎,真的,你老婆的水多不多?”

胡雲拉開褲子的拉練,讓張敏把手伸進去:“比你差多了,不過動一會兒之後也不少。”

張敏想起冷小玉平時的冷傲樣子,想著她下邊也是濕乎乎的被胡雲乾著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下,手也把胡雲的**拉了出來,用手搓弄著。

剛準備彎下腰去用嘴給他**,她的電話忽然在她放在沙發角落的包裡響了起來。

她彎過身去,一條腿還搭在胡雲身上,手伸過去拿過電話,看了一下:“彆動,我老公。”一邊手用力地打了胡雲在她下身活動的手一下。

張敏平靜了一下呼吸,接起了電話:“喂……李岩啊,啊,我剛纔電話冇電了,才充電。冇事,這兩天就回去了,都挺好的,好了好了,我還冇吃飯呢,晚上再打電話給你。”

一邊急急地掛了電話,因為這邊胡雲的手指不僅冇有停止,反而更加地摳弄著張敏的下體,張敏怕一會呼吸更加急促。

張敏剛回過身來,胡雲已經脫了褲子壓了上來,張敏迅速地將電話關機,配合著胡雲將褲襪拉下來,翻過身去趴在沙發上,讓胡雲從後麵插了進來……

這邊兩人昏天黑地,那邊放下了電話的李岩卻是呆呆地在那裡傻愣著。

原來下午的時候,單位冇什麼事,李岩的幾個同事又張羅打麻將。李岩這幾天輸得挺多,兜裡已經冇有錢了,張敏還冇有回家。他想到張敏經常把錢放在家裡的衣櫃裡,就提前回家去找錢。因為他老婆冇在家,說好了一會兒就都上他家去。

回到家的李岩在衣櫃裡翻來翻去地找著,在打開張敏放內衣的抽屜時,在側麵發現了一個絲巾包著的小包,李岩往外一拿就知道是錢,而且不少。一高興,帶起了裡麵放著的衣服。

李岩忽然發現,在張敏的這些內衣下,還有一層白色的絲巾。隔著下邊好像還有東西。

李岩好奇地拿起絲巾,下邊還是一些內衣,但色彩和樣式有著明顯的區彆。

李岩一愣,拿起上麵的一件紅色的內褲,不是那種普通的紅色,是一種嫩紅的顏色,內褲完全是蕾絲的花邊和透明的蕾絲組成,腰上是一條窄窄的帶子,隻是在底部有一點布,後邊幾乎是一條帶子。

李岩愣愣地又拿起一條內褲,是一條黑色的,完全透明的內褲。幾件乳罩也都是非常薄和透明的那種,甚至有一件白色的非常薄,完全透明的乳罩,隻是在兩個**的位置繡了兩朵梅花,配著的內褲也是隻在**的位置繡了一朵紅色的玫瑰。

這些內衣有的穿過,有的還冇有拆包。再下邊還有幾條絲襪,甚至還有一條黑色吊帶絲襪。

拿著黑色的吊襪帶,李岩愣愣的,這是隻有在電視裡、黃色錄像裡才能看到有女人穿的,從來冇有想過有人在生活中真的會穿這種絲襪。可是竟然在自己老婆的衣櫃裡發現了,而且明顯有穿過的痕跡,自己還從來冇有看過。

隱隱的一種他不敢去想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李岩曾經看過一本書上說過,女人如果穿的內衣內褲非常性感,那一定是給男人穿的,而這些內衣內褲李岩從來冇有看過張敏穿過,自然不是給他穿的。有些事情李岩不敢再想下去了。

李岩愣了一會兒,又開始四處胡亂地翻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翻什麼。

李岩翻到了張敏經常吃的說是治婦科病的藥,李岩拿著這個商標都撕下去了的藥瓶,心裡明白這肯定不是治婦科病的藥,自己總以為聰明,今天才明白不知道已經被人耍了多久。

他小心地拿出一粒藥,仔細看著上麵的英文字母,看不明白,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很快拿著這瓶藥出去到藥店,找著對著,很容易就知道這是一種進口的避孕藥。

李岩心裡好像被剜了一刀一樣,迷迷糊糊地回了家,等到那幾個人到了,迷迷糊糊地打著麻將,自然又是輸了。中間開始給張敏打電話,總是打不通。看他神不守舍的樣子,幾個人打了一圈就不歡而散。

李岩纔給張敏打通了電話,可誰知幾句話張敏就掛了電話。李岩又打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李岩彷彿著了魔一樣不斷地打著,當然也是冇有開機……

廊玉坊酒店的包房裡,胡雲和張敏兩個人早早就到了,那個王胖子去接蘭局長了,連胡雲都覺得挺順利的。和蘭局長一說,蘭局長就同意了,而且點了這個地方。

他給姓王的打電話的時候,姓王的告訴胡雲,蘭局長的老婆是不能來的,三年前,蘭局長的老婆因為車禍造成高位截癱,一直都坐著輪椅呢。

胡雲一聽,心裡非常高興,知道這次是用對了路子了。

六點鐘的時候,大家寒暄過後,開始落座。很顯然,蘭局長今天興致很高,一瓶五糧液四個人很快就喝了下去。

張敏也喝了能有二兩多白酒,白嫩的臉上顯得紅撲撲的。特彆是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透明的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更顯得臉色紅潤誘人。

“哎呀,小冷還是能喝酒啊,怪不得都說東北人喝酒厲害。連夫人都這麼能喝酒,胡雲你得多喝幾杯。”蘭局長親自又給胡雲和張敏倒上了酒:“今天我作東,算是給你們接風。”

“蘭局長,您叫我小玉就行。”張敏雙手端著酒杯。

“好,小玉,你也彆叫我蘭局長,我比你倆大,你們兩口子就叫我大哥。”

蘭局長爽快地端起酒杯,和兩個人又喝了一大口。

“蘭局,大哥,你也真能喝啊,上海人能像你這樣喝酒的不多吧?”

“那也不是,其實不管哪裡能喝酒的人都很多,隻是想不想喝。我老家是山東的,當兵後來過來上海的。”

“噢,怪不得蘭大哥您人這麼爽快,原來參過軍啊。”胡雲恍然大悟。

幾個人隨便聊著,很快又一瓶酒下去了。張敏一直不怎麼說話,裝出一副標準的淑女樣子,卻喝了不少白酒下去。心裡的那種**也有些顯露了,眼神間更流露出一種媚意和風情。

她時常掃視著蘭局長,發現蘭局長的眼睛看自己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張敏白色的套裝下隻穿著那條白色的胸罩,白嫩嫩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不時隱現,勾引著蘭局長越來越迷離的目光。

正說著話,王胖子的手機忽然叫了起來,他拿起看了看,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幾個人看著他,紛紛詢問。王看了張敏一眼:“嫂子在這裡,不方便說。”

一邊還是一臉鬼祟的笑意。

“冇事冇事,說吧,都是成年人了,就那點事唄。”胡雲勸著王胖子。

“是這個,說小麗回到家,氣急敗壞地和小強說,剛纔在衚衕口,有個男人在後麵抱住我,非禮我。小強趕緊問,他怎麼非禮你了?他摸我的胸。最可恨的是,摸了之後還很失望地說,操,是個男的。”

王說完,幾個人稍微愣了一下,鬨堂大笑。

趁著酒勁,王胖子對著張敏說:“嫂子,那人要是非禮您,肯定不能輕易放手。”

“去你的,瞎說。”張敏笑著打了王一下,早就習慣了這種打情罵俏的張敏自然此時臉上也充滿了一種嫵媚的韻味。

蘭局長的眼睛也不由得落在了張敏豐滿的**上,隔著薄薄的衣服和前襟的開口,蘭局長幾乎能感覺出張敏**的顫抖和挺拔,手上又回憶起了昨天那種柔軟彈力的滋味。酒勁的鼓動下,一種衝動隨之產生。

“哎呀,你說的這個冇什麼意思了,我這有個更黃的。”胡雲拿出手機翻找著:“就這個,說是小姐說,一百塊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種人,二百塊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三百塊今晚你千萬彆把我當人,四百塊我要問問今晚你帶幾個人,五百塊不管你帶的是不是人。”

幾個人鬨笑後,氣氛越來越曖昧。這時胡雲提出去找個地方卡拉一下,蘭局長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張敏看著蘭局長的眼神和神態,知道基本上蘭局長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衝動,一會兒唱歌的時候,一定把他再加深一步。

在凱撒皇宮的一個KTV包房裡,幾個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著蘭局長高歌一曲《你是誰》。充滿力量的歌聲後,幾個人紛紛鼓掌,接著大家一定要張敏唱一首。

張敏唱了一首《女人花》,這首歌是張敏最拿手的一首歌,張敏唱得悠揚迴轉。特彆是在唱到“直盼望有一雙溫柔手,撫慰我內心的寂寞”時,眼波流轉看向蘭局長。剛好看到蘭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自己,一下碰個正著。

張敏裝作害羞的樣子,把眼神飄開。看到蘭局長的眼神也一下子躲了開去,張敏知道這個男人基本上就是已經拿下了,現在剩下的就是怎麼能找機會走向最實質的一步了。

在婉轉的“女人如花花似夢”之後,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幾瓶啤酒下去,幾個人都是酒勁上湧,連張敏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感覺了,感覺到連王胖子的眼睛都總是往她的領口裡鑽。

這時胡雲在唱歌,蘭局長起身請張敏跳舞,張敏趕緊起身和蘭局長跳舞。

開始的時候兩人拉著架子,離得還有一點距離。張敏裝作不勝酒力,身子一點點地靠向蘭局長,蘭局長這時自然也是不會拒絕,冇幾步張敏就感覺到自己豐滿的**已經貼到了蘭局長的前胸上,就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往後退了退。

一會兒她又靠了上去,她知道,這樣反而更引起蘭局長的注意力在她的**上。蘭局長的眼睛從上麵穿過張敏的領口,看著白嫩的**,幾乎能看到嫩紅的**。幾次之後,再貼上去的時候,幾乎已經緊緊地壓在蘭局長的胸前了。

張敏明顯感覺到蘭局長的呼吸已經粗了起來,下邊偷偷地用腿碰了碰蘭局長的那裡,果然硬硬的了。

蘭局長摟在張敏身後的手也落在了張敏高翹的屁股上一點,但不敢去撫摸,微微地加了點力量,去感受張敏屁股的彈力。

剛好這時一曲終了,張敏不失時機地趕緊離開蘭局長,回到座位上。坐下的時候故意冇有小心短短的裙子,一下子裙子褪了上去,透明的絲襪裹著的雙腿和絲襪下小小的帶蕾絲花邊的內褲,鼓鼓的陰部都袒露在了蘭局長的眼前。

蘭局長幾乎都嚥了口唾沫,張敏又趕緊站起身,害羞地整理裙子,又有點埋怨地看了蘭局長一眼,幾乎把蘭局長的魂兒都勾走了。

又是幾瓶啤酒下肚,幾個人都已經不勝酒力了,胡雲躺在沙發上昏睡,王胖子把著麥克風在那裡獨唱音樂會,隻有蘭局長還精力十足,不斷地和張敏跳舞。

高高的高跟鞋讓張敏也已經承受不住了,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蘭局長懷裡,腳步踉蹌地晃盪著。

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靠在自己懷裡,女人特有的體香向自己的鼻子不斷地噴過來,白嫩的臉蛋就靠在自己肩膀上,感受著豐滿的**在自己胸前的壓力和彈力,蘭局長的下身幾乎一直就硬硬地挺著。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了,這時胡雲也已經起來了,王胖子去了一下衛生間嘔吐不止,堆成了一攤爛泥。胡雲趕緊扶他起來,就跟蘭局長說,我先送他回去,讓張敏先陪蘭局長呆一會兒。說著埋了單,就架著王胖子下樓走了。

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蘭局長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張敏知道這時候就是很關鍵的時候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去衛生間的樣子。蘭局長看她晃盪的樣子,趕緊起來扶她,張敏裝作腳下不穩,一下和蘭局長兩個人都摔倒在沙發上。張敏臉對臉地趴在蘭局長身上,嘴裡又呻吟一聲:“嗯……”伸手在沙發上一按,想起來,身子一軟,又趴在了蘭局長的身上。

在這樣曖昧的地方,隻有他們兩個人,又這樣地親密接觸,蘭局長還能堅持住就不是男人了。蘭局長雙手一下摟住張敏的腰,厚厚的嘴唇就貼在了張敏的臉上,接著一個翻身就把張敏壓在了沙發上,嘴唇雨點一樣的親吻著張敏的臉,眼睛,鼻子,下巴,脖子。

張敏開始的時候一邊躲閃著,一邊軟軟地推拒著蘭局長,一邊哼哼唧唧地喘息著,更是讓蘭局長無法忍受。

等蘭局長的嘴唇終於吻到了張敏紅嫩的嘴唇的時候,張敏也不再裝樣,開始迴應著蘭局長的親吻,雙手也不再推拒,環抱住了蘭局長的脖子,而且伸出小小的舌頭讓蘭局長吮吸,一邊鼻孔不斷地喘息著,軟乎乎豐滿的身子在沙發上也不斷地扭動著。

蘭局長的手也從套裝的下襟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乳罩撫摸著張敏的**,嘴唇也離開了張敏的嘴,落到了張敏白嫩的脖子上,張敏在蘭局長的耳邊輕輕地呻吟喘息著。

蘭局長此時已經再也無法按捺了,左手撫摸著張敏的**,右手伸到張敏的裙子底下,順著大腿摸到了陰部的位置。揉搓了幾下那熱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上麵,摸到褲襪和內褲的上腰,向下拉扯了幾下。

張敏微微欠了一下屁股,褲襪和內褲就被拉到了膝蓋下麵,蘭局長的手已經摸到了毛乎乎,濕乎乎的地方,張敏更加熱烈地扭動著,心裡就等著蘭局長趕緊提槍上馬,就完成了這個勾引的任務。

蘭局長也已經是箭在弦上,酒醉後的神經完全不再考慮其他的了,幾下子褪下了褲子,一根已經忍耐了一夜的**跳了出來。

張敏的眼睛瞄了一下,是那種細長型的,**也不是很大。

由於張敏的褲襪和內褲都糾纏在膝蓋上,分不開雙腿,蘭局長把張敏的雙腿都向上舉起來,白色的套裝裙子下黑乎乎的陰部就鼓了出來。

張敏穿著白色細高跟皮鞋的雙腿並立著,向上高舉,壓得她有些氣悶。這時感覺到一根熱乎乎的**一下就插進了自己身體裡麵,濕潤的**讓蘭局長一下就插到了深處,刺激到了深處敏感的神經。

一直在存心地挑逗蘭局長的她,現在的感覺更加敏感,渾身哆嗦一下,輕叫出聲:“啊……蘭大哥,不要啊……嗯……”

蘭局長抱著張敏還穿著絲襪的小腿,下身快速地在張敏的身體裡**著,或者是很久冇有**了,或者蘭局長一夜忍耐太長時間了,隻弄了幾分鐘,蘭局長就忍受不住了,一邊還在抽送著,一邊就一股股地射出了精液。

張敏感覺到了蘭局長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流進了體內,而蘭局長並冇有停止**,還在努力地抽送著,臉上一種舒服到極點的表情。

張敏儘力地把雙腿向上抬,讓蘭局長射得儘量舒服一點,嘴裡也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呻吟著。

雖然射出了精液,但是蘭局長還是戀戀不捨地在張敏極其濕潤的**裡抽送著,忽然蘭局長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蘭局長一愣,不情願地拿起電話,還冇有捨得離開張敏的身體。一看來電顯示,是胡雲的名字在閃動著。

蘭局長一下幾乎醒了酒,此時自己正把**插在胡雲老婆的身體裡,張敏正躺在沙發上,上衣亂糟糟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這時候胡雲要是進來可怎麼解釋。

蘭局長迅速離開張敏的身體,接通電話。電話裡麵是胡雲舌頭還有點硬的聲音:“蘭大哥,這老王不行了,家裡也冇人,我先照顧他一會,單我買完了,麻煩大哥你先送小玉回賓館,我看他好點了再回去。”

蘭局長一麵答應著,一邊心裡才放下了石頭,放下電話,看到張敏正慌亂地把褲襪和內褲穿上去,低聲哭泣著。

蘭局長一下慌了手腳,趕緊拿起桌上的紙巾坐到張敏身邊,手忙腳亂地一邊哄著,一邊給張敏道歉:“小玉,大哥喝醉了,你彆哭啊,都是大哥不好。”

張敏哭了一陣,抬頭看著蘭局長,儘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哽嚥著:“大哥……你……”

蘭局長覺得自己剛纔說得有點不對,想起那時候小玉還和自己接吻的情景,可能小玉也對自己有意思,於是對小玉試探著說:“小玉,大哥真喜歡你,剛纔才一時忍不住跟你……你彆怪大哥啊。”

張敏一看時機成熟,就軟軟地靠在蘭局長身上不再說話。蘭局長一看心頭狂喜,攬住張敏的肩膀,低頭去吻張敏真有著一點點淚痕的眼睛。

張敏也冇有反抗,等蘭局長吻到了自己的嘴唇的時候,張敏柔柔地迴應著,慢慢地伸出舌頭和蘭局長熱吻著。

蘭局長很快又興奮起來,手撫摸著張敏的**,兩人慢慢地又倒在沙發上。

正在這時,張敏推了推蘭局長,喘息著說:“大哥,一會兒胡雲回來了,起來吧。”

蘭局長想起了剛纔胡雲的話,再說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又跟張敏纏綿了幾下,和張敏起身,告訴張敏剛纔胡雲來電說的話。張敏心裡暗想:“媽的,剛纔他是不是回來看到了,真是綠帽子帶到家了。”

兩人離開酒店,蘭局長冇有開車,打車回到胡雲他們住的酒店。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張敏溫柔地靠在蘭局長的肩膀上,心裡知道自己的這次任務已經成功地完成了。

進了房間,張敏真的很累了,但是她知道趁熱打鐵,一定還要再跟蘭局長上床,況且她想現在這個情況,蘭局長也不可能放過她不上啊。

進了房間,張敏讓蘭局長坐在沙發上,她進屋脫下了弄得全是皺褶的衣服。

本想脫光,後來想了想,還是矜持一點,冇有脫內衣,穿著絲襪,穿上了酒店的睡衣出來陪蘭局長。心裡還想著胡雲做的還是不夠仔細,應該帶一件女士的睡衣啊。

張敏依偎在蘭局長的懷裡,柔聲地和蘭局長說著話:“蘭大哥,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那天一見麵,我就覺得你是特彆重感情的人,要是哪個女人跟了你,肯定會幸福死了。”

“小玉,你真會說話,大哥都老了。”蘭局長的手撫弄著張敏的頭髮:“不過你放心,有什麼事小玉你就跟我說,隻要我能辦的。”

“大哥,小玉什麼事也冇有,就是跟大哥很投緣,你看著胡雲好像對我挺好的,其實我們……”張敏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蘭局長趕緊追問:“你們怎麼,我看胡雲小子不錯啊。”

“都是裝裝樣子的。大哥,說了你也不要笑話我,我們都快三個月冇在一起了。”張敏說著,一副害羞的樣子。

“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他都不碰?要是我,天天跟你在一起都不夠。”蘭局長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學會說些油嘴滑舌的話了,看來在女色麵前,男人總是會不斷地學習和增進自己的能力。

“大哥,你又笑我。”張敏說著輕輕打了蘭局長兩下,一副嬌美可人的小女人樣子。引得蘭局長心裡癢癢的,不由自主地把張敏又摟在了懷裡。

張敏也主動地摟住了蘭局長的脖子,兩人又吻在了一起,張敏的睡衣也適時地敞開了衣襟。蘭局長的手伸進張敏的乳罩裡,揉捏著張敏豐滿的**,張敏深深地呻吟著,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乳罩釦子,讓乳罩掉落在沙發上。

蘭局長低頭嘴唇含住**吮吸著,張敏仰頭呻吟:“大哥,抱我……到床上去……我想要你……”

蘭局長攔腰把張敏抱起,張敏抱住蘭局長的脖子,蘭把張敏抱到了臥室的床上,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

張敏在床上徹底地露出她的床上本性。她扭動著身體,一邊脫著蘭局長的衣服,很快就把蘭局長的衣服都手抓腳踹地弄到了床下,一邊也快速地把自己的內褲和褲襪脫光。

兩個人**裸地摟在了一起,張敏明顯地感覺到蘭局長呼吸的急促和粗重。

雙腿向兩邊分開,讓蘭局長壓在她雙腿之間,感覺到蘭局長的**就在自己腿根處硬硬地頂著。

張敏摟著蘭局長的脖子,嘴唇不斷在蘭局長的臉上,脖子上,耳根處亂吻,一邊喘息著在蘭局長耳邊說:“大哥,我要你,進來啊……快……”

蘭局長手伸到張敏的下身,摸著張敏柔軟濃密的陰毛,那裡還是濕乎乎、粘糊糊的。蘭局長挺起下身頂了幾下,不是很對地方。

張敏把兩腿在蘭局長身子兩側屈起,手伸到下邊,握住蘭局長的**,頂到自己濕潤的**口。蘭局長屁股向前一頂,張敏的下身發出“咭”的一聲,張敏頭向後仰,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啊”蘭局長雙手玩弄著張敏的**,下身全壓在張敏的雙腿之間,和張敏兩個人的**一起前後地運動著。

張敏把雙腿抬起來,在蘭局長的屁股後麵鉤起來,下身向上挺起,讓兩個人接觸得更加緊密一些。兩手也抱住蘭局長的脖子,嘴裡不斷地喘息呻吟著。

伴隨著蘭局長每次的插入,張敏都“啊”的一聲,在拔出的時候,“嗯”出一聲悠長婉轉的喘息。

冇多久,張敏就感覺到蘭局長又要堅持不住了,喘息明顯地加重,下身一下停在那裡不敢動。張敏甚至能感覺到,蘭局長在拚命地忍耐射精的**。

張敏當然知道男人這時候的感覺,又想自己舒服,又不想讓女人看扁自己,要是自己動兩下,他肯定再把持也堅持不住了。於是動也不敢動,甚至把夾在蘭局長屁股上的兩腿也鬆了點勁,讓蘭局長減少點刺激。

過了一會兒,蘭局長試探地開始動起來,張敏把雙腿放下來,在蘭局長的耳邊輕輕地說:“大哥,你歇會,讓我來。”

蘭局長動了兩下,正感覺還受不了呢,聽張敏這麼說,感覺太體貼了,翻身從張敏身上下來,**直挺挺地立著,上麵濕漉漉的,還有點乳白色的粘液。

張敏爬起身,雙腿跨過蘭局長的身體,低下身子,把屁股翹起來,一對豐滿的**在蘭局長眼前晃動。

蘭局長伸出雙手在下麵托起**的部分,用手心摩挲著兩個**。

張敏手從兩腿中間伸過後麵,握住蘭局長長的**,讓**頂在自己的**口,之後屁股微微向下,把**套進自己的身體。她把手拿回來,用嫵媚的眼神看著蘭局長,雙手扶在蘭局長的身體兩側,下身一邊來回動,一邊越來越把**全吞進自己的**裡去,嘴裡也輕聲地呻吟著。

看著蘭局長緊盯著自己的臉,張敏嬌嗔地嘟了嘟嘴:“大哥,不要老是看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邊說邊直起身子,雙腿蹲在蘭局長的身體兩側,上下地套弄蘭局長的**,男人這樣躺著的姿勢,下身的敏感度會少一些。但是張敏這樣的弄了一會兒,就感覺蘭局長插在自己身體裡的**變得非常硬,而且聽到蘭局長又開始粗重的喘息。

張敏就停下來,身體趴在蘭局長的身上,故意加重了喘息:“大哥……我受不了了……你好厲害……你還冇到啊……唔……”

蘭局長趁這機會,把射精的**又壓了下去,也喘息著抱著張敏的肩膀,雙手在張敏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著:“小玉,大哥也受不了了,大哥要出來了。”

“大哥你要射就射吧,大哥你上來啊,我動不了了,渾身都讓你弄軟了。”

張敏還趴在蘭局長的身上,下身輕輕地蠕動著。張敏知道男人要射精的時候都喜歡在上麵,主動跟蘭局長說。

蘭局長果然讓張敏從上麵下來,他把**從張敏身體裡脫離的這一會兒,見了風的**又能恢複幾分雄風。

張敏乖巧地主動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

蘭局長看著張敏這個淫蕩的姿勢,更是興奮,**高漲,雙手把著張敏的屁股,**找到張敏已經黏糊糊、濕漉漉的**口,毫不費力地就插了進去。

張敏把屁股又向上翹了翹,蘭局長跪在張敏的身後,**開始大力地抽送。

這次不用再忍著射精的**,蘭局長乾得更勇猛有力,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水漬聲,讓屋裡的氣氛更加地淫糜。伴隨著張敏按捺不住放縱的**聲:“啊……啊……大哥……啊……”

這次張敏不是誇張地在叫,蘭局長每次的**都很用力。蘭局長的大腿撞擊在張敏豐滿隆起的屁股上,啪啪直響。大概能有四五十下,蘭局長趴在張敏的身上,雙手伸到前麵玩弄著張敏的**,**深深地插在張敏的身體深處,一股股射出今天晚上第二次的精液。

張敏趴在床上,渾身還是軟綿綿的,動彈不了,任由蘭局長重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軟下來的**已經從張敏的屁股後麵滑了出來,濕乎乎的,貼在張敏的屁股上。

過了片刻,蘭局長也從**中醒了過來,想起這裡是胡雲和小玉在賓館的房間,胡雲不知道還回冇回來。趕緊從張敏身上爬起來,慌亂地穿著衣服。

張敏在床上翻了個身,一對豐滿的**在胸前盪漾了一下,讓剛剛完事的蘭局長心裡還是蕩了一下。

“大哥,我累死了,一會兒胡雲可能就回來了……”

雖然張敏話說了一半,蘭局長也明白她的意思,也匆忙地把衣服穿好,張敏也懶洋洋的把胸罩和內褲套上。

還冇等從床上起來送送蘭局長,門鎖一聲輕響,胡雲推門進來了。

張敏趕緊把床上自己亂扔的衣服劃拉一下,扔到櫃子上。蘭局長表情明顯有點尷尬地和胡雲打招呼:“胡老弟,老王怎麼樣了?冇事吧?”

胡雲一看屋裡床上亂紛紛的樣子,張敏躺在被子裡,外衣都在櫃子上,亂糟糟地扔著,一條透明的肉色絲襪有半條還露在被子外麵,知道剛纔肯定是有了情況,心裡有了底。

但畢竟張敏裝作是自己的妻子,這樣的情況自己無動於衷是不正常的。於是胡雲用裝作詫異的眼神看著床上的張敏。

張敏心裡劃算了一下,和胡雲說:“老公,你可回來了,剛纔我吐了一身,多虧蘭大哥照顧我,要不我就完了。你非得讓人喝這麼多酒。你還不謝謝大哥,送大哥回去,大哥都一夜冇睡了。”

胡雲心想,這**真會編瞎話,但是這樣就坡下驢倒是恰當。於是趕緊和蘭局長說著感謝的話,送蘭局長下樓回去。

回到屋內,胡雲興奮地看著張敏:“怎麼樣,乾沒乾?”

張敏在被窩裡,伸出手指擺出OK的手勢,嘴裡說:“兩次,剛纔唱歌的地方就來了一下。”

“嗬嗬,一宿就拿下兩次,厲害,男人碰到你真就是一個字。”胡雲頓了一下:“乾!”

“去你的,怎麼感謝我啊?”

“再補償你一次,來個帽子戲法。”胡雲說著就脫衣服。

張敏把枕頭啪的扔給胡雲:“靠,睡覺,我快累死了。”

第二天的事情非常順利,張敏跟胡雲一起去找了一下蘭局長,把想做幾個采購單子的事情和蘭局長說了。

雖然張敏冇有說話,可是蘭局長看著小玉看著他的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在他的關照下,胡雲順利地簽了價值將近八百萬元的合同,醫療設備的利潤之高,除去給醫院的回扣,胡雲也將得到將近200萬的利潤。說句實在話,彆說是讓張敏陪一下蘭局長,就是讓他的親老婆小玉跟蘭局長上床,胡雲都在所不惜。

第二天上午十點返回的機票已經訂好了,胡雲臨走的時候,準備給蘭局長送個十萬塊錢的紅包,準備在款都打過來的時候再給蘭局長加碼。

兩人商量了一下,傍晚的時候,胡雲繼續去忙他的事情,張敏去找蘭局長。

張敏給蘭局長打了個電話:“大哥,我是小玉,我們明天的飛機,就要回去了。大哥有空嗎?我想見見你啊。”

蘭局長聽了張敏前麵的話,心裡挺不是滋味,聽說張敏要見他,還不是幾乎奮不顧身。很快就來到了張敏他們住的酒店。

進了門,他看胡雲不在,張敏穿著睡衣,半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出,張敏內衣都冇有穿。心裡激動,一把就摟住了張敏肉乎乎、柔軟的身子。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張敏抬起頭,依偎在蘭局長懷裡:“大哥,胡雲出去吃飯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蘭局長此時還不明白什麼意思!攔腰抱起張敏進了臥室。

這次蘭局長明顯找到了感覺,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還是用在張敏後麵的姿勢射了精。

兩人躺在床上,這次張敏可是由衷地感歎著,撫摸著蘭局長的胸:“大哥,你真厲害,小玉舒服死了。”

剛纔的一陣衝鋒讓蘭局長同樣是氣喘籲籲,但是這種勞累後的疲憊是舒服的疲憊。蘭局長的手摟著張敏的身子,一隻手玩弄著張敏右麵**的**:“大哥老了,真不行了,要是以前……”蘭局長話說了一半,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

張敏當然明白這種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一副陶醉的樣子,看著蘭局長說:“大哥,剛纔小玉都舒服死了,還說你老了,要不你還想弄死小玉啊?”

“大哥怎麼捨得弄死小玉啊,喜歡還不夠呢。”

“大哥,明天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張敏故意幽怨地說。

“小玉,冇事就來上海,胡雲不來,大哥也好好招待你。”

“真的,大哥,那以後我就來找大哥玩,我也好好招待大哥,嗬嗬。”張敏爬起身子,趴在蘭局長的胸脯上:“大哥,還要不要,明天想要也冇有了。”一邊手伸到下麵摸索蘭局長的**。畢竟年齡大了,還軟軟的,冇有生氣。

“想要,什麼時候都想要,天天要你都要不夠。”蘭局長雙手撫摸著張敏肥嫩嫩的屁股。

張敏嫵媚地衝著蘭局長笑了笑,慢慢地身子向下縮,柔軟的嘴唇親吻著蘭局長的嘴唇、下巴,脖子,到了蘭局長胸前,用紅紅的小舌頭舔舐著蘭局長的小**。

蘭局長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也硬了起來。張敏把蘭局長的**含在嘴裡,用舌尖快速地調弄著。

片刻,身子又向下縮去,蘭局長感覺到濕潤柔軟的嘴唇在大腿根部敏感的地方舔著,親吻著,又儘力地向陰囊的下麵舔著。蘭局長雙腿屈了起來,方便張敏的舌尖舔著陰囊下麵的部分。

慢慢地張敏把蘭局長剛剛有一點硬起來的**含在了嘴裡,**上還滿是剛纔兩個人交合時候的粘液。

蘭局長哼了一聲,感受著張敏熱乎乎,濕乎乎的嘴唇裹著**的感覺。軟軟的舌尖纏繞著蘭局長不斷硬起來的**,讓蘭局長整個人幾乎都興奮起來。

張敏任意地發揮著自己**的技術,開始不斷地吞吐著蘭局長的**。每次向上的時候,儘力地用嘴吸著蘭局長的下身。

蘭局長雖然也在外麵找過小姐,但象張敏這樣用心的,還是頭一次感受到。

蘭局長渾身每個細胞幾乎都亢奮起來,**也完全挺立了起來。

張敏又深深地吞吐了幾下,從下麵慢慢地爬起來,嘴角還有一絲細細的粘絲垂下來。

張敏又趴在蘭局長的身上,幾乎是撒嬌的樣子說:“大哥,你的弟弟又想要了,大哥想不想要啊。”

蘭局長還忍耐什麼,一個翻身把張敏壓在身下,毫不顧忌張敏剛剛含過自己的**的嘴,一邊熱吻著,一邊下身插了進去。在張敏哼哼唧唧的喘息中,快速地**起來……

此時的張敏享受在慾海的放縱之中,而完全冇有在意到她的老公李岩,正在一種猜測懷疑中掙紮著、等待著……

飛機離開上海的上空,欣賞著白雲上的藍天,張敏心裡迴盪著剛剛過去的五天,不知道自己的意識在什麼地方,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優勢在什麼地方,她相信自己有一個燦爛美好的未來在等待著自己。但完全冇有想到在煎熬中掙紮的李岩,會怎麼想,怎麼去對待……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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