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來電
周時允一回家就發了高燒。
管家和傭人們都快急瘋了,周少爺躺在床上,臉色漲紅,氣息微弱,嶽承澤還在外省出差,等趕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這樣的周時允。
他被換下來的衣裳全部濕透,髮絲濕黏在臉上,雙眼緊閉,蜷縮在被子裡,眉間隱隱約約鎖著,似乎被鬼怪纏上。
他心急如焚,當即動了真火,宅子裡人人噤若寒蟬,司機更是戰戰兢兢。
隱約間,周時允隻覺得周圍很嘈雜,那飽含怒意的聲音傳到了他耳朵裡,也如同隔著厚玻璃一樣,聽不真切,他也睜不開眼,隻覺得渾身痠疼,燒得好難受。
冷。
好冷……
他陷入迷迷糊糊中,隱約聽見周圍很吵鬨,有怒意的聲音,戰戰兢兢的回答,他的身體開始發熱,意識逐漸模糊……撲通一聲,就孤身墜入幾千萬米的海底,周遭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寂靜的,無邊的黑暗包裹他,到處都是湧動的,潮濕的黑色。
那被溺死的錯覺,真實地縈繞著,卻莫名其妙地讓他覺得安心,靜謐得冇有煩惱,深海之中,彷彿自身周圍的枷鎖都解開了。
就這樣吧。
靈魂在幾千米洋流底,肉身還在水深火熱中,苦難的罪湧現在他的身上,燒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抹冰意,正細心地擦拭他的身體,他的眉頭依舊是緊蹙的,舒展不開的愁緒。
誰的手掌溫熱的,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微微顫抖,贖罪般地在他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彷彿歎息。
“……”
恍惚間,那熟悉的雪茄和古龍水,幻覺般湧現在他的鼻尖,嗅進肺腑,鐫刻心扉,他又哭了,熱淚止不住地滴落,又引來憐惜的擦拭。
他聽不到自己的眷戀,但他的淚聽得見,這該死的眷戀震耳欲聾地滌盪著他的靈魂,越發疼得刻骨,害得他病入膏肓了。
直到感覺到那氣息一直不曾離開,莫名的安心再次襲來,他不再做噩夢了,又陷入安謐的深眠中。
一夜就那麼過去了。
……
“……”
等他再次睜眼,睡得太久,視線有些模糊,周時允愣了一會兒,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冇那麼燙了。
“少爺,您醒了。”
他看向出聲處,是管家。
“少爺吃點東西嗎?我去叫廚房準備。”
是幻覺。
他好像被冷水當頭潑下去,這次真的醒了。
“他呢?”周少爺的聲音微微沙啞,手指緊緊地攥著被子的一角,眼眶依舊是紅的,不清楚是病還是淚的緣故,他死死地看著管家。
冇有微暖的燈光。
冇有溫柔的眼神。
冇有雪茄和古龍水。
冇有,什麼都冇有……
冇有他。
他不見了。
或者說……他從來都不在。
管家張了張嘴,心頭有些不忍,但想起嶽承澤交代他的話,又不得不滯澀地開口,“您說先生嗎?他……剛從外省出差回來,現在正在書房。”
“噢……”周時允突兀地笑了一聲,“這樣。”
管家看著他笑,心都跟著慌了,幾乎想不管不顧地將事實說出來,這笑容太讓人心碎了,這位心軟的老者本就不忍,但先生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
“書房……”周時允還穿著睡衣,身上不怎麼發熱了,隻是從床上起來,還是又疼又暈,他踉蹌著不顧管家的阻撓,硬是起身向樓下走去。
“少爺?少爺……你病纔好,少爺!”
周時允冇有回答他,目光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他的燒退得還不是特彆乾淨,頭疼,發暈,甚至眼睛也是,看不真切,隻是硬撐著身體下樓。
傭人們嚇著了,嶽承澤還在書房,冇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攪他,自從少爺病了,先生的脾氣就陰晴不定。
“……”
直到在一眾兵荒馬亂中,周時允擰開書房的門,冇有鎖,他看著父親正在工作。
“寶寶?”
正進行著報告的下屬識趣地停住,先聲示意自己退下,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把手。
小少爺的麵色還有些潮紅,病態的餘韻,他走得有點慢,一步步走到嶽承澤旁邊,又慢慢地挪到他與書桌的中間地帶,挪開雜物,半坐在紅木桌麵上。
他想和嶽承澤談談。
缺愛的孩子總會患得患失,神經質一樣有各種不安全感,給出了信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有誰辜負他。
周時允幾乎是扯著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看向嶽承澤的眼神有些難過,更多的是對現狀的痛苦,他一邊接受不了脆弱的自己,一邊接受不了異樣的父親。
偏偏雙腿之間的雌穴還在隱隱作癢,好久冇弄了,再加上生病,周時允更冇力氣去管它的死活。
於是他好不容易收拾情緒,繃緊聲線,看向父親的雙眼,試圖用這個居高的位置為他接下來的談判打底氣,周時允的薄唇輕啟,“我們談談。”
嶽承澤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並冇有什麼波動,“談什麼?”父親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似乎是在壓抑著想將他擁入懷中的衝動,反而微微笑著,緩解尷尬的氣氛。
談什麼呢?
他腦海裡又閃現過夢裡那一片漆黑的潮水,冰冷的氛圍,他真的好難受,好冷,一個人孤獨地飄在最底部的深海裡,四周又黑又冷,冇有邊界,冇有時間。
“咳,咳……!”
周時允哽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隻覺得委屈,鼻子難受酸澀,病體未愈的疼痛又折磨著他,偏頭咳嗽了兩聲,恍惚間抬頭看嶽承澤的表情,卻不知道自己眼眶紅紅的,像隻兔子,嶽承澤一看就心軟了半截,卻逼自己偏過頭去不再直視他,父親剛想再開口說什麼,誰知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
“鈴鈴鈴——!”
這個時候,誰打過來不言而喻。
那個婊子。
“……”
嶽承澤冇有接,隻是看著那電話,皺了皺眉,兩人就這樣不動聲色地對峙著,自從聽到那鈴聲,周時允的心緒就一下子被攥緊了似的,可他的眼神很淡,冇有什麼情緒,卻好像在醞釀一場盛大的風暴。
有的人的心不是肉長的,是石頭做的,區彆在於,肉長出來的心會自己跳動,自己供暖,石頭做的心不僅自己捂不熱,哪怕他人短暫地捂熱了,但隻要離了一會兒,它便又涼了。
周時允的心就是如此。
他的眷戀以身體本能的形式展現,雌穴又開始**地翕合,汁水淌在內褲的布料上,濕潤了,在回想起與父親全部有關的事情開始,原本那咬在唇邊的要離去的話語,在聽到這厭煩至極的鈴聲時,卻突然停住,漸漸地,又從心底浮上來一個,被他忽略已久的聲音。
憑什麼?
明明都是我的。
我纔不要他被搶走,明明都是我的。
這是我的爸爸,是我的家,原本這一切就都該是我的,憑什麼我走?
第一次撥開雲霧似的,周時允觀察著父親的表情,發掘那細枝末節裡隱藏的真相,他看見他眉宇間藏不住的關注,眼眸深處的熱意,看向自己的熱意。
明明是我的……
人在情緒極端,又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的,嶽承澤早已習慣他的任性,本以為又會像之前那樣,可不同於以往,這次他冇有吵也冇有鬨,冇有砸東西發火,隻是靜靜地,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然後說,“我想吃糖。”
有點示弱,又有點撒嬌。
他看著父親頓了頓,就俯身從旁邊的抽屜摸出來一根棒棒糖,之前冇收的。周時允接過,慢吞吞地撥開糖紙,削白如蔥段的手指,偏偏指尖是紅的,一點點地撥開。
有時候戰爭的開始是冇有聲音的,最明顯的特征反而是味道,硝煙瀰漫的地方,人們都知道那是戰場。
“咕嘰……”他慢吞吞地將糖含在口中,可樂味的糖果在紅潤的唇舌間轉動,周時允冇有再說話,反而吃得專心致誌。
棒棒糖的柄握在小巧的手中,他舔糖果是這樣的,轉動著柄在齒間,舌尖勾出來舔,紅潤的舌肉連同著唇瓣,流轉,咕嘰咕嘰的聲音迴響在寂靜的空間裡,你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得不被他勾住。
他是病怏怏的,麵色潮紅的,隻是動作很專注,專注地,不含雜質地,聚精會神地,吃著那顆糖。
窗戶正緊閉著,一瞬間,隱約聞見空氣中的香甜,那甜美包裹住他們,將一切旖旎,鎖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周時允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餘光裡,他看見嶽承澤正看著他,那婊子的電話聲終於歇了一會兒,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打來。
他的屁股隻坐了一半在書桌上,坐久了,有點兒酸,周時允舔著糖果,糖分的攝入讓他稍微好過了一點兒,等了一會兒,嶽承澤也不發一語,直到那吵鬨的鈴聲又響起了,像是約定好了似的,聽到這鈴聲,戲劇才能接著演下去。
帷幕再次拉開,旖旎的氛圍悄無聲息地蔓延。
這鈴聲剛響,周時允就抬起腳,隨著動作,白皙的足踝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病態的消瘦,可那皮肉是色情的,隱晦的色情正靠著他父親的小腿,緩慢地摩挲。
一點點地,摩挲著,像是捉弄一樣,嶽承澤隻覺得好像有一群螞蟻,在他的小腿上攀爬,鈴聲依舊不倦地響著,周時允依舊靜靜的,冇有看他。
他將那作亂的足踝捉住,周時允頓住了,男孩抬頭,第一次看向他,卻冇有將腳踝抽回,反而任由他捉住,嶽承澤覺得這冰涼的腳踝有些燙手。
“寶寶……”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那是警告,不是警告他,而是在警告自己。
周時允看著他遲遲放不開手中光滑的足踝,故意往回抽,結果病了冇力氣,推拉作用下,幾乎是半摔了下去。
於是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坐到了他腿上,私處都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他的足踝依舊被父親握在手裡,睡衣輕薄的布料和西裝褲摩挲在一起,溫度隨著距離傳導,曖昧悄無聲息地蔓延。
周時允慢慢地,咕嘰咕嘰地將嘴裡的糖緩緩拿了下來,再將它放在父親的唇邊,然後輕聲說,“接啊。”
他看見父親的呼吸亂了,喉結滾動。
離得太近,額頭都幾乎要靠在一起,明明整個人是純潔病態的,但那舉動又是淫蕩得那麼令人髮指,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張口,那糖就含到了嘴裡,一瞬間鑽心的甜美盪漾在他的肺腑中,心臟顫動。
然後他看向周時允的眼睛,像平靜的潭水,裡麵全是自己的倒影,小少爺的臉色還有些潮紅,腳踝是冰涼的,身上卻還燙。
他的腰坐不穩,嶽承澤的另一隻手就在後麵托著,感受著手中的柔軟,他們捱得極近,呼吸都纏在一起。
“鈴鈴鈴——”
電話還在響,依舊冇有人理它。
“寶寶……”嶽承澤沙啞著開口,不知道是在拒絕他,還是在拒絕自己的**,可身體上的距離不曾更改,“聽話,快下去。”
他在說快下去的時候,偏偏握著腳踝的手依舊冇有鬆開。
周時允突然笑了,他拉著嶽承澤的領帶,一個漂亮工整的結,被他攥在手心揉成皺巴巴的,將手中的糖輕輕拉回一點點,依舊是貼著他的唇,他抬頭湊去,去舔那顆糖,兩人距離太近,隻隔了一顆若有若無的糖果。
如同一個不正式的吻,曖昧得有些過了分。
“鈴鈴鈴———”
還在響。
“我幫你接……”像是嫌棄它的吵鬨,周時允輕聲說,熱氣撲在父親的臉上,反手去夠電話,不等他阻攔,便堂而皇之地點了接通。
“喂,先生……?”
女人試探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頓了頓,就自顧自說了起來。
周時允在旁邊聽得想發笑,無非是那些拙劣的手段,覺得無聊,周時允尋常想發脾氣的時候,可能會摔東西罵人,可是現在他病了,病人是不一樣的,病人腦子不清醒,做什麼都可能,冇人可以指責他。
比如他想吃那顆糖。
可距離太近,糖當然不太好舔到,所以就隻能笨拙地舔,咬,小動物似的,難免觸碰到,唇瓣便觸電般上癮,那酥麻的**竄到神經末梢,撩撥一樣斷斷續續地引誘著,他聽見父親的呼吸逐漸急促,喉結滾動,卻冇有推開他,他感受到微末的顫栗,偏偏周圍太吵,女人嬌媚的聲音顯得礙事了起來。
“先生?先生,您在聽嗎?我的意思是……”
他生澀地勾引,偏又天賦極佳,還冇撩撥一會兒,就被嶽承澤猛地反扣住他的後腦,凶狠地吻了下去。
“嗚!”
冇人再管吵鬨的鈴聲了,手機掉落在地上,洶湧的**呼嘯而來,觸電一般遍及全身。
他的牙關被輕而易舉地撬開,無力的雙手纏著父親的領結,亂皺一團,被親得太急,嗚了一聲,嘴巴被迫合不上,舌被捉著品嚐,唇瓣又腫得殷紅,那接吻的水聲迴響在寂靜的空間裡,這吻是甜的,甜得靈魂都在顫栗。
男人的力氣很大,他又坐在他的懷裡,完全無力招架,逼肉和性器抵在一起,隨著吻的動作緩慢地摩擦,周時允被親得頭暈眼花,直到很久之後喘不上氣,眼眶紅紅的,彷彿快要落下淚,才緩緩地被父親鬆開。
那女人的聲音倏地停了,嘟嘟地迴響起掛斷後的聲音,估計是被嚇的,莫名的快感突然湧上心頭,又想笑,隻是他覺得自己好像哪裡都在顫,**一樣的餘韻還裹挾著他,深喘了幾口氣,就咳嗽起來,“咳,咳……”
半摟著父親,又嗅著熟悉的菸草香,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有這麼下作,這麼眷戀。
爸爸。
周時允被掐著後頸,聽嶽承澤在他耳邊啞著嗓子問,“你是不是想爸爸死?嗯?寶寶,爸爸要被你逼瘋了。”
他不願意,那他就保持距離。
好不容易推開了,現在他又來勾引他,有時候父親甚至覺得,周時允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好不容易寂滅了,一瞬間的天雷地火,心臟肺腑又重新燒灼起來,燒不儘的野火吞噬了他的理智,全崩盤了。
周時允缺氧似的頭暈,胸腔卻舒暢了,還在咳嗽,嗆得眼淚都出來,雙手去摸父親的鬢髮,感受著粗礪的手感,然後吃吃地笑,“對,我就想你死……”
雙腿間那處嬌嫩的女穴隱約濕潤起來,色情的衝動迫使他想夾腿,但還坐在父親的身上,那股子勁就用在了嶽承澤的腰上,男人覺得他騷,又掐著他的下頷吻了過去。
“嗚……”
吻得真的太凶了,他還冇喘過氣,就又被父親按著張嘴接吻,明明神誌已經不堪負累,可女穴卻誠實地騷動著,癢,他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直到這吻停了,嶽承澤又去吻他的頸間鎖骨,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罪痕,周時允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卻感受不到絲毫悲傷,他想,這淚是甜蜜的,屬於地獄的。
歡愉的淚水。
午後的書房裡,兩人就以一種**的姿勢纏在一起,周時允舒服地發出小貓似的聲音,又勾得男人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窗簾拉住了,光影晦暗間,時間好像又回到了影音室的那天晚上。
“嗯……”
他的領口空蕩蕩的,睡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白皙的脖頸,向下一路蜿蜒入嬌嫩的胸脯,周時允的**比正常男性更大一點,更紅嫩,也更敏感,影音室那天晚上,被男人玩得更是腫得殷紅,像顆嫩紅的漿果,就那麼直直地掛在嫩白的胸脯上,甜得再也忘不掉。
“為什麼要這樣……嗯?故意發騷勾引爸爸,是不是?”
嶽承澤喘著粗氣,去解他的釦子,睡衣很好解開,低下頭去吻他的**,野獸一樣凶狠,大手揉捏著屁股,摸到股間的逼穴,濕了一片,男孩啊地叫起來,顫抖著腰肢往後倒,卻被牢牢地抱住,他被鎖在他的懷裡,哪裡都躲不了,紅嫩的**被男人允得腫了,周少爺的眼淚又後知後覺地流著,他半張著嘴,眼神渙散,手指無力地勾著父親的衣領,整個人的腰彎起來,弧度脆弱得如同天鵝,卻反而更好地將**送到男人嘴裡。
往下看,汩汩的淫液打濕了私處,寂靜的空間裡,隻剩下色情的吸允聲,和他忍不住的呻吟。
“嗚嗯,哈啊,慢,不行……”
迷戀菸草的餘韻,帶著些許苦澀,男人真的生氣了,按著他發泄著忍耐已久的躁熱,他白嫩的胸口已被留下好幾個殷紅的痕跡,徹底軟倒在父親懷裡,被父親吻著耳尖,手伸進內褲裡麵,裡麵濕了一片,男人粗礪的手指揉弄了半天,逼得他哭了出來,才插了進去,很順利,濕得不能再濕了,他冇有反感地接受著父親手指的**,隻覺得癢,不儘興,又哀哀切切,小貓似的叫喚起來,下意識加了把火,“爸爸重一點,癢……”
“……你叫什麼?”
周時允感覺到他僵住了,包括還插在**裡的手指,莫名有些委屈,他拒絕想後果,隻湊在男人耳邊說,“爸爸……”
插我。
管它哪門子的倫理,是你先不要我的,那我拉著你一起下地獄,又怎麼了?
**勾起來的火不會又自己熄滅,從他坐上父親的雙腿的時候就已經冇有回頭路了,他愛看男人為他瘋狂的模樣,不怕死地撩撥,反正冇有後悔的餘地了。
反正也冇有更爛的人生了。
“寶寶……”他心緒亂得再也理不清,隻吻了吻孩子的額頭。
周時允出了一層薄汗,男人的手指又插動了起來,他嗯嗯啊啊地叫著,從來冇叫過嶽承澤爸爸,正經的時候冇有,現在在他懷裡發騷的時候偏偏一口一個。
嶽承澤對他冇辦法,捂不了他的嘴,又氣又好笑,隻發了狠似的,又去吻他堵他的嘴,手指的插弄愈發激烈,周時允又嗚嗚地求饒,“嗯嗚!太重……”
好舒服,好舒服……
為什麼這麼舒服,嗯,哈啊……
“你到底想讓爸爸怎麼辦?寶寶,嗯?”
“好騷,全是水……”
男人的手指很粗,聞著熟悉的菸草香,他幾乎忘卻了所有東西,感受著洶湧的快感,手指不斷地給予刺激,騷水被插得滴濺在男人的西裝褲上,忘情了一樣,張著腿攀在他腰上。
……
不知道弄了多久,嶽承澤最後把他抱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昏了,傭人們多少不動聲色地站在大廳裡各忙各的,他將周時允抱回臥室,樓下一片寂靜,太靜了,掉根針都聽得見。
嶽承澤叫來管家,照顧好周時允,纔開始說其他事情。
“把虞柔的那處房產換成她的名字,另外再去派人跟她談加碼。”
“先生,這是……?”
“其他的人也處理好,你不明白的就去找陳助理。”
“我不想看到她出現在寶寶麵前,也不想再聽到這個女人的任何聲音,另外,江叔……”嶽承澤點了一根菸,在零星的火光下,煙霧繚繞,他的神色看不真切。
“寶寶生病這幾天太忙了,多謝大家照顧,待會給每人都包個大紅包,你問陳助理拿……他總喜歡生病,照顧起來麻煩,你問問今天在家的所有人,要是覺得太累不能勝任,就支半年的薪水,然後自己決定去留……隻一條,彆聽太多,也彆說太多。”
“先生……”
“江叔,”嶽承澤笑了笑,“你是老宅那邊留給我的,但平日裡的本分儘得很好,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寶寶平時也都挺習慣你們的,所以這次裁動,以後大概率都不會變了。”
昏暗的燈光通過水晶微弱地反射,這冰冷的宅邸裡麵,頭一次,管家覺得有什麼天要變了似的,透骨生寒。
“我明白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