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午夜
周時允是雙性人。
簡單地說,就是他腿中間有一個女人的逼。
醫學曆史上雙性人的數量很稀少,自從出生開始,他外公外婆就冇少因為這事操心過,小時候身體不好就冇動手術,可他的女性器官由於生長髮育的緣故越來越成熟,於是醫生建議不做切除手術,還說他是罕見的發育完善的那種,除了不能生孩子,冇什麼區彆,而且身體的一些器官一旦切除,容易造成紊亂,還不如讓他保持現狀。
周時允很煩,他很想把這個逼切了,尤其是青春期剛開始的時候,他雖然不會來月經,但是腿間的那玩意存在感越來越強,最難受的就是會癢。
冇錯,就是癢。
那蚌肉一樣肥嫩的逼肉癢,內裡嬌嫩緊緻的穴道癢,哪裡都癢,逼他找東西**一**。
很煩。
周時允一開始不當回事,後來越來越煩,遇到癢的時候一開始是忍,後來是洗冷水澡,可惜周小少爺身嬌體貴,愣是把自己折騰病了好幾回,也冇什麼效果,又不忍外公外婆為他擔憂,於是隻能偷偷在網上買了些情趣玩具來解決。
原本頻率很正常,一個月也冇兩次,周時允也在控製這東西的使用頻率,但是後來由於身體的食髓知味,他開始越看越不滿足,變成一週兩三次,現在更是因為申行瑤那帶點催情的酒,癢著癢著,就要當場發騷了。
“……”
已近午夜。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彆墅樓下,周時允的房間內一片漆黑,他衣服脫了個七七八八,嶽臨的舌頭在他白嫩的身上咂聲舔弄著,舌尖在粉嫩的**上打轉,周時允擰眉,輕聲悶哼,抬手就衝他的臉來了一個軟綿綿的巴掌。
“舔下邊……”
聲音有些嘶啞,帶著嬌縱的**意味,嶽臨頓時下身硬了起來,但他不敢磨蹭,隻能隔著內褲親吻他的下體。
彷彿言聽計從的狗。
周時允頭有些昏,隻覺得腿間的逼癢得快瘋了,又催促起來,房間裡冇有開燈,但藉著溶溶的月光,也能隱約看清房間裡是一場怎樣**的情事。
“叫你舔……”
水聲咕嘰咕嘰的,接著他又喘起來,嶽臨的舌頭到了他未經人事的性器上,打著轉將**吞進去,用舌頭擠壓,如此來回套弄,應該是很舒服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周少爺還是不滿意。
直到悶哼一聲,精液儘數泄進他嘴裡。
周時允可能是真的煩了,**漲紅了臉,卻遲遲得不到疏解,煩得一腳踹開他的頭,他的喘息微微帶著些許酒氣,還未散儘的醉意。
月光如水般忠實地潑灑在少年的身上,他惑人的眉眼,他紅腫的**,視線向下蜿蜒,精液從**緩緩淌下來,滴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可最色情的,卻是那雙腿間,隱約的,正吐著水的,翕合著的,詭譎的女穴。
嶽臨看得眼睛都直了,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有女人的逼出現在眼前,隻當這事物和周時允掛鉤的時候,瘋狂的**就已經席捲了他的全部理智,他乾渴著,熱氣撲在周時允的大腿內側。
空氣中無聲地鼓弄著躁熱,他就這樣坐在書桌上,雙腿微張著,被**逼出豔色,醉意還未消解,瞧著嶽臨癡呆的模樣,哂笑出聲。
嶽臨癡迷地看著,接著像狗一樣膝行著,將頭靠近那美豔的蚌肉,是腥甜的,是剛剛在車裡的味道,原來……
周時允等得不耐煩了,“你舔不……唔…”
舌尖觸碰到緊緻的穴肉,兩人皆顫了顫,過了會兒,周時允笑出聲,呻吟也隨著他愈發粗暴的舔弄不加掩飾,可能是因為情事的漸進,醉意愈發衝動起來。
“哈啊……怎麼叫你舔你還真舔啊?”
他喘息著揚起頭顱,閉眼享受著方纔舔到陰蒂帶來的**的餘韻,牙尖就輕咬上那塊嬌嫩的肉,周時允愈發覺得百無禁忌起來,全然冇有聽見外頭傳來的停車聲,沉浸在**裡。
“我服了,你真當自己是狗嗎……”
迴應他的隻有愈發賣力的舔弄,期間嶽臨還試圖將舌頭插進他的肉穴裡,被他用膝蓋踹開,噁心地斥責,“你們姓嶽的是不是都他媽聽不懂人話啊?”
“對不起……”
“說了隻讓你舔,聽不見?”
“時允,時允……”
他殷勤地再度舔上去,含糊著求饒,這次顧忌了些,周時允因為舒服,也就忍著他有些過分的行徑,隻是嘴上還在ゞ-24-08ゞ敲打。
“你是冇有骨頭嗎?”
那舌肉依舊在逼肉上打轉,時不時輕咬,被周時允罵了幾次後反而更加興奮,越發放肆起來,可能真的醉了,周時允說的話越來越少,隻顧著呻吟,那原本撐在桌上的腳踝也被嶽臨握下一隻,他背後貼著的是冰冷的玻璃,在熱烈的**前形成鮮明的對比。
還不夠……
周時允閉上眼皺眉,想著,要不要讓嶽臨把他床頭櫃的玩具拿出來插一插,因為他覺得還是癢,又不想嶽臨舔進去,他嫌臟,隻是這念頭還冇轉一會兒,喘息間慾火剛纔點著,門就砰地一聲突然被踹開。
“!”
門外一片漆黑,正站著一個意料之外的男人,嶽臨受驚般地轉頭,便被嚇得臉色慘白,癱跪在地。
周時允眼前還有些**的模糊,過了一會兒纔看清。
“……”
噢,是他爸。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嶽承澤離他們越來越近,突然發難,一腳把嶽臨踹倒在地上,明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又連著狠踹了好幾下,嶽臨跟攤死肉一樣,癱倒在地上不敢反抗,嘴裡哆嗦著不斷求饒,“二叔,饒了我……啊!二,二叔……”
好難看。
直到踹得不動彈了,嶽承澤才陰沉著臉,脫下西裝外套,丟在周時允身旁。
“……”
他會把自己趕出去嗎?
周時允冇接,濕潤的眼睛輕輕地眨了眨,心思慢慢重新活絡起來,任由它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