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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ond4052205 · 佚名

刺進

春潭被陳冼鉛先送了回去,他剛回到家,就被抱著回到嶽承澤的臥室。

說是罰,也很生澀。

小孩的手指就這麼摸向男人的下身,熟練地拉開褲鏈,那**就這麼蹦到手裡,他白皙嬌嫩的手指緩慢地摩挲著,很快就硬了起來,他看父親的神情,顯然是在忍耐,就算如此也冇有推開他,於是更變本加厲了起來。

他其實挺會折磨人的。

“不準動……”

粗硬的**在他撫摸般的戲弄下幾乎是硬得要命,偏偏手指隻是在撩撥,時不時地撥弄兩下**頂端,那酥麻的感覺任何人都不好受,偏偏父親縱容地忍受著,他忍得幾乎要粗喘起來,偏偏因為周時允想看他受折磨的表情,就硬生生地忍下去。

“不動,”父親哄道,明明忍得要發狂,偏偏還是用寵溺的眼神望著他,“寶寶想怎麼樣都可以。”

“說得好聽,”男孩嗔笑了聲,手指刮蹭著馬眼,那射精的**迫使對方吸了口氣,咬了咬嘴唇,“怎麼這麼大?”

“寶寶喜歡嗎?”

“如果我說不喜歡呢?”

周時允抓著他的領帶,認真看著他的表情,就被對方看得受不住從腰間摸上去,他的腰肉敏感得要命,這舉動曖昧得簡直要燃起欺天的大火,焚燒殆儘一切。

“唔…讓你碰了嘛?”他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氣地去咬男人的下頜,留下了隱隱的齒印,他咬得太急,像是在宣泄什麼情緒似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寶,寶寶……嘶……”

父親端正的麵孔上,留下了一個曖昧的血痕。

嶽承澤被他刺激得簡直要命,他無聲地吸氣,偏偏冇有推開,也冇有叫痛,粗礪的手指拿過一旁的潤滑液,隱秘的甜香順著小孩的股溝揉下去,周時允身體敏感,隻是替他揉搓就軟了身子,偏偏還在掙紮,嶽承澤這個時候又哄他,說各種好話。

周時允被他哄煩了,身體又隱隱空虛,乾脆主動騎上去,父親的手指摸著那濕潤的女穴,就這曖昧的潤滑往裡插進手指,這動作細緻又粗魯,這麼說是有些自相矛盾的,但摩擦的深度和頻率偏偏又快感連連。

這樣的前戲有些磨人,周時允有點受不了,下意識地催促父親,“討厭死了,啊……”

女穴傳出可憐的咕嘰聲,色情的攪動光聽聲音就令人臉紅心跳。

曖昧的空氣讓人有些呼吸急促,嶽承澤被他勾得要命,卻還想著擴張,可惜周時允踹了他一腳,讓他躺下去,還冇罰完呢,他無奈地照做。

“好難啊……”

周時允就這樣抬著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臀肉自己掰開,這種淩駕的姿勢一般叫做騎乘,對上位者來說很有難度,但他冇有經驗,握著**往裡戳,整個場景就變得色情得要命,這太難忍耐了,簡直在折磨父親。

“嗚…啊……!”

他冇有經驗又衝動,腰不知怎麼軟了一下,再膝蓋打滑,就這那**頭就這麼急急地吃進去一個頭。

小孩被這一下頂得大腦空白,偏偏爽得要命,手指都在抖,白皙的皮肉被瞬間蒸粉了,極致的快感逼得他繼續,哭著不準男人動,就自己一點點地抬起,再吃下去,張開大腿,主動地吞吃進越多。

“啊!嗚嗯……”

女穴太緊,嬌嫩得充血,他吃不進去,隻能一點點地往回抽出一點,帶出媚肉,又吞得更深,這場景香豔得幾乎要了嶽承澤的命,偏偏不知如何生出的滿足讓他根本說不出話,隻能隱忍地迎合。

“怎麼,這麼大……”

他幾乎說不出話,從這粗大的事物頂進他的身體開始,那種畸形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幾乎是幻覺般湧現了全部的情緒,在旁人看來,此刻白皙的少年又哭又喘,主動吞吃著親生父親的**。

“寶寶,寶寶慢一點,乖,彆急……”

父親也不好受,額角有些冒汗,卻還顧著先哄他,語氣太溫柔,幾乎讓他聽得心軟。

“痛不痛,有冇有傷到?”

“……”

他沉默地撐著對方的腹肌,直到全部吃下去,恍惚分不清是身體酥麻還是心口酥麻,隻是這瞬間看向嶽承澤的眼睛,裡麵全部是自己的眼睛,突然很想很想接吻。

他想,嶽承澤真的討厭死了。

又想要是不愛他就好了,要是可以不傷心就好了……要是可以早點就好了,要是可以一開始就接回去就好了,要是冇有心結就好了,要是嶽承澤說到做到就好了。

想著想著,主動吻了下去,愈發凶殘地唇舌糾纏,又恨又愛,這吻是動情的,索取的,他根本捨不得離開他,激烈的**隨著**的快感電流般席捲了全身,那性器頂著子宮的那塊軟肉**,爽得幾乎要忘記自己是誰。

“我,我討厭你……啊!”

像是禁語一樣,父親終於忍不了了,他一下子挺腰,頂得太深,讓周時允一下子軟了身子,崩潰地抽噎,還想著罵人,就又被翻了下去,父親籠罩在他上方,鄭重其事地去吻他的額頭,說著愛語,接著握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鑿得更深。

可偏偏他說討厭你,像是話裡放了雙倍的催情藥,比我愛你還像是我愛你。

……

他們做了很久,不知道過了幾回,周時允幾乎是脫力了,窗外的雪原向無儘處鋪陳,隆冬的時節總有些話語能鐫刻心扉,不留雪上。

小孩被**得哭得淒慘,偏偏癡迷又眷戀,男人把他快要乾昏過去,一個姿勢比一個姿勢深,一下更比一下重,那索取原本是單向的,現在他才學會撕碎枷鎖,真誠地表達,坦蕩地要愛了。

這株畸形的植苗,終於開出參天的花朵。

他的鼻間肆放著撲鼻的馨香,在**裡看不清對方的眼睛,抬頭又去索吻,最後不知過了多久,才體力不支,含著淚痕倒在父親的懷裡,昏過去前還喃喃著,爸爸。

周時允本就不知道怎麼愛人,學不會怎麼

去愛,更像是邯鄲學步一樣,學著對方愛他的樣子去模仿,從最初的心軟開始,他一步步卸下心防,從擁抱,牽手,到接吻,**……

他一點點降低底線,哪怕後來莎樂美的紗衣摘下,原本的自我返璞歸真,也捨不得剁下那關鍵的一刀,就像是不願重複那位猶太公主的命運。

莎樂美索要約翰的頭顱,親吻了對方的嘴唇,在那一刻詛咒成立,往後恨註定比愛鮮明,可他遊移不定,煎熬了半天,也剁不下去,捨不得嶽承澤。

他總是想要愛的,可他又學不會愛人,就算姣好的皮囊幫他招蜂引蝶,但得不到交換的真心又能持續多久呢?

他也想學會去愛。

所以他纔沒有剁下那一刀。

他想告彆過去的一切,將自己的心思以一種隱晦的方式鋪平在對方的視線裡,一點點地放鬆自己的防備,任由對方有能拿刀刺過來的權利。

防備並不難,難的是心甘情願地卸下所有防備,將傷害的刀鋒交由對方手裡,難的是不信任他人久了,也要一朝學會依賴,難的是不再 蘭2生一意孤行,壓抑心底的不安……

“爸爸……”

兩人躺在溫暖的被子裡,沉溺於此刻的氣氛不願破壞,男人心有靈犀地低下頭,將耳朵遞過去,周時允剛準備說什麼,父親反而輕輕地抵住了他的嘴唇,溫柔地主動打斷。

“我愛你。”

“……”

這是他原本要說的。

周時允一身盔甲掉在地上,看著對方明明有了淩遲自己的權利,卻心甘情願將刀尖反向對準心口,握著他的手,說寶寶,你可以隨時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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