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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妃重生跋扈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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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你冇那個腦子

華妃重生跋扈就對了 · 黛枝貓

“皇上喜歡我的聲音,是離不開我的!

表姐,隻要你跟我一心,咱們有蒙古族的家世!

有那些老王爺們的支援,還怕什麼?”

恭貴人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二人對上視線。

“表姐,我知道,你如今生不如死。

為何不賭一把?

難道,你不嫉妒皇貴妃了嗎?”

她的聲音雖極儘蠱惑,良久後恭貴人卻還是搖搖頭。

冇有驚訝於她的坦誠——她的身子,原來不適合生育。

或許,是她根本不在意。

這宮裡,誰冇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呢?

恭貴人語氣斬釘截鐵,冇半分轉圜的餘地:“這事,我不能幫你。

後宮爭鬥本就凶險,你冇有那個腦子。

鬥不過的。

冇有勝算。

而我,輸不起。”

話說得直白,恭貴人轉身欲走,

“皇後那邊,倒有個能讓你恢複聲音的法子。”

她往四周掃了眼,見冇人靠近,才壓低聲音,

“皇後說,隻要你肯幫她,對皇貴妃動手,就給你一瓶‘複聲露’。

隻是這藥,是急功近利的手段。

有副作用——服下後臉上會起淡褐色的斑塊,日後能不能消,連皇後自己也說不準。

藥就在你那小宮女手上,服還是不服,你自己掂量。”

恭貴人的拒絕,卻更刺激到了宛妃!

隻見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光也冷了幾分。

“連你,也瞧不起我!

我都如此對你好言相勸!”

恭貴人也不再多話,自己該做的回報,提醒已經做了,拔腿欲走。

不遠處傳來孩童清脆的笑聲,蘭胥公主與宛月公主正牽著朧悅的手,

在鞦韆旁蹦跳,一個個粉嘟嘟的小臉像熟透的桃子,格外招人疼。

將二人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宛妃的眼神驟然變了,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聲音壓得極低,

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表姐就這麼走了?不願意與妹妹多敘敘話。

妹妹不高興,可是會做一些壞事的。”

“隨你。”

輕飄飄地兩個字,就這麼打發了宛妃。

氣氛一時靜默下來,風捲起幾片黃落葉,打著旋,落在她們腳邊。

“如今,表姐對後宮無甚威脅。

我一個能得寵的,何必為難你?”

宛妃眸子放在不遠處,公主們的身上,眼底閃過一抹惡毒。

“瞧這蘭胥公主,真是端方有禮......”

一句話,成功阻擋了恭貴人離開的心思。

她回眸望著她,眼底淨是寒意:“你想做什麼?”

“我知道,表姐看似什麼都不在乎,卻對她另眼相待。”

“你瘋了!她是公主!是皇上的親女兒!”

恭貴人如被抓到把柄的貓,眸底不變打的沉靜終於被打破,

猛地伸手抓住宛妃的手腕,指尖冰涼,聲音裡滿是震驚,連呼吸都亂了。

“公主又如何?一個女兒罷了,依著我的恩寵。

就算是被髮現,皇上也捨不得,對我如何。”

宛妃用力甩開她的手,腕間留下幾道紅痕,

語氣裡滿是嘲諷,“表姐之前,不是還對皇貴妃下手?

而且......反正,她額娘端貴妃,早被皇後下了慢性毒藥,撐不了多久了。

等她額娘冇了,她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公主,跟宮裡的雜草冇兩樣!”

“什麼?”恭貴人踉蹌著後退一步,腳邊的碎石硌得生疼,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發顫了,“皇後……皇後竟對端貴妃下了手?

為什麼?

端貴妃一直不諳世事,與女兒與世無爭......”

“表姐真是安分慣了,連這宮裡的規矩都忘了?”

宛妃冷笑一聲,秋風吹亂了她的鬢髮,顯得格外猙獰,

“皇後早就恨上了端貴妃,那日端貴妃一語道破,

甄府老夫人的眉眼,像純元皇後之事。

她就在這宮中,安穩不了了!

皇後最忌諱誰,你我心知肚明。

如今,皇後有純嬪、婉嬪的龍裔做底牌。

太後也已經仙逝,冇了頭上壓著的人。

自然是早得意忘了形,又怎麼會不藉著勢頭,除了這礙眼之人?

何況,這端貴妃萬一也想養皇子......

這與世無爭的人,爭起來,才最可怕。

皇後纔不會給自己留隱患。

端貴妃的家世,可不弱於皇貴妃~”

恭貴人站在原地,渾身像被潑了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

是啊,皇後一向狠毒。

彆說,對端貴妃下手,就是對所有嬪妃下手,也冇什麼好驚訝。

這宮裡,從來都不是不諳世事,就可以避了禍端。

恭貴人看著遠處的小小少女,端方有禮,正義平和就如其母一般無二。

可倘若,她冇了額娘......

這份優雅,又怎麼會不破碎?

她的命運,竟如自己一般麼?

恭貴人轉頭看向麵前的宛妃,嘴唇動了動,卻纔發覺自己聲音有些發顫:“你……你早就知道這些?”

博爾濟吉特氏自以為自己早就冇什麼怕的。

哪怕,刀鋒抵著脖子,也不過是解脫。

卻不想,還是被這宮中醜惡之事,晃了心神。

宛妃踢開腳邊的石子,石子滾出去老遠,撞在柳樹根上。

就如不遠處的少女與其母。

“不算早,也就前幾日,聽皇後身邊的宮女,不小心漏了些口風。”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眼底卻藏著一絲絕望:“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挑釁皇後?

我早就知道,自己冇退路了——要麼像麗妃一樣,悄無聲息地死在這宮裡;

要麼就拚一把,哪怕,最後輸得粉身碎骨,也比坐著等死強!”

秋風又起,吹得垂柳枝條亂晃,葉子簌簌落在兩人肩頭。

“但要我活成你這般,我做不到。

我冇表姐這麼強大的心,宮中寒夜漫漫,我不在暖爐,就不如死了。

你我生來尊貴,要對烏拉那拉氏那樣的人,俯首稱臣、任人擺佈,還不如死了乾淨。”

恭貴人望著不遠處,還在嬉笑玩鬨的蘭胥公主,粉雕玉琢的模樣,還不知世間險惡;

再看身邊的宛妃,眼底的狠厲像燃儘的灰燼,隻剩破罐破摔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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