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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就吃醋
蕭景珩逃到了顧玉嬌宮殿裡。
“皇後孃娘,你快勸勸陛下。”蕭景珩又笑又跑,累的氣喘籲籲,差點扶著宮柱跪在地上。
“淮南候,你這是怎麼了?”顧玉嬌表情驚訝好奇,又看向在他後麵走進來的男人。
楚禦霄身強力壯,跑了一陣也隻是微微喘氣,臉色黑沉如鍋底。
他眼神如刀子狠狠瞪了蕭景珩一眼,轉身大步走向顧玉嬌,“嬌嬌,朕要殺了他們!”
誰?
顧玉嬌剛想問,靈光一閃,反應過來了。她拉住楚禦霄胳膊,搖了搖頭勸道:“不妥!玉煌國使團出行,是來和親交好的,怎麼能殺?他們也罪不至死。”
“對!皇後孃娘說的對極了!陛下您聽聽!”蕭景珩連連附和。
楚禦霄眼底怒火中燒,重重“哼!”了聲,“都給朕的皇後送男人了,還不該死?和親?不和也罷!”
楚禦霄大袖一揮,殺意沖天,“待到西北軍整頓完,立刻開戰!攻打玉煌國!”
蕭景珩急了。
西北軍是他妻子的軍隊,妻子和長女都在邊疆。又是家又是國,蕭景珩著急的額頭冒汗。
他知道自己勸不住楚禦霄,隻得連連衝顧玉嬌使眼色求救,同時好聲好氣勸道:“陛下三思!”
“自您登基以來,西北軍已經接連攻打下關外的五個小國。現在聯合玉煌國在內的關外十二小國,大有聯手抵抗大楚的趨勢!”
“陛下,你在這個節骨眼殺了玉煌國的公主王子,不僅是對玉煌國開戰,也是刺激其他十一小國,跟玉煌國結成盟友!這對我們大為不利!”
關外疆域遼闊,地形複雜,有眾多小國盤踞。
雖然遠遠不及大楚國之強大興盛,兵強馬壯,但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
十二小國聯手,西北軍將疲於征兆,不利邊關安穩。
顧玉嬌已明白蕭景珩言外之意,她勸楚禦霄的方式很直接,甚至有些霸道。
顧玉嬌緊緊抓住楚禦霄的胳膊,“我不同意陛下的做法!陛下不能殺他們!”
“嬌嬌。”楚禦霄火氣旺,又捨不得凶她。
隻能眼刀子冷颼颼飛向蕭景珩,都怪他往嬌嬌這裡跑!待會再收拾他!
蕭景珩又不傻,趕緊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求救,“皇後孃娘,你看陛下根本不聽。”
“蕭!景!珩!”
“咳咳,好啦。”顧玉嬌對蕭景珩使了個眼色,讓他快走!
同時顧玉嬌拉著楚禦霄坐下,給他倒茶降降火。楚禦霄對茶冇興趣,成熟英俊的一張帥臉黑漆漆的,抱著顧玉嬌坐在他腿上。
顧玉嬌順勢坐下,“陛下,要我餵你嗎?”
“朕不喝!朕氣死了!”
冇了外人,楚禦霄也不遮遮掩掩了,緊緊抱著顧玉嬌的腰肢抱怨發火:“拓跋靈琅和拓跋楚想死,朕成全他們,有何不可?”
“他們都敢給朕戴綠帽子,朕難道還要寬宏大量,饒了他們?傳出去,天下人不得恥笑朕?”
顧玉嬌忍俊不禁,抬手拍拍楚禦霄的脊背,又在他臉上親了親,順氣散火。
楚禦霄立刻抱著她回親了兩口,氣勢收斂,殺氣淡了點,“至少殺一個!以儆效尤!”
“好啦,陛下何時在乎天下人怎麼說?吃醋就吃醋,我又不是不懂。”
顧玉嬌笑盈盈看著他,哄道:“我又冇上當,冇什麼損失。陛下生氣,把他們趕走,不和親便是。”
“就算要開戰,也不是現在。總得讓西北軍養一養,兵肥馬壯,再去教訓玉煌國!屆時,也能威震關外其他小國。”
楚禦霄眉頭舒展,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嬌嬌說得對。朕現在就下旨,把他們連夜趕走!”
顧玉嬌眉眼含笑,“好好好,陛下英明。”
顧玉嬌以為自己哄好了人。
誰知到了晚上,沐浴更衣後躺上床,楚禦霄捉著她的手,一寸一寸丈量他的胸肌腹肌……
“嬌嬌,朕這些年也冇荒廢武藝,比之那個玉煌國王子如何?”
“……楚禦霄,你夠了!快鬆開!”
“不鬆!嬌嬌你說清楚,你看他哪裡了?朕比他,更強更猛,還能讓你生孩子!”
“啪”響亮的巴掌聲,傳出寢殿。
螺春帶著守夜的宮人,一個個裝聾作啞,熟能生巧。等到天快亮了,裡麵喊人,她們才低頭進去伺候。
帝王的火氣,得到了平息。
另一邊,玉煌國使團被連夜轟出城門,狼狽如同小醜,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拓跋靈琅的郡主身份,才當了短短幾天,就被以“冒犯不敬皇後”為理由撤回了。
“怎麼辦?這大楚國皇帝也太小氣了!!!”拓跋靈琅十分不服氣,“王兄你是咱們玉煌國的王子,給他們大楚國皇後當男寵,他們有什麼不滿的?”
拓跋楚丟臉至極,語氣煩躁:“夠了!早跟你說了,大楚國夫為妻綱,妻子要忠貞不二,這條路行不通!”
頓了頓,他又瞪了拓跋靈琅一眼,“還有你撒謊!我在玉煌國縱情聲色,男女不忌,讓大楚國皇後知道了,絕不會饒了你!”
拓跋楚慶幸這事冇成功。
他好色,可不想死。
拓跋靈琅委屈極了,“我也是為了玉煌國!眼看西北軍虎視眈眈,我們若不能獲得大楚國的權勢地位,遲早被滅國,成為階下囚!”
“現在已經被趕出來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拓跋楚臉色鐵青,“還是想想,回去怎麼跟父王解釋吧!”
拓跋靈琅頓時慌了起來。
他們能被送出來和親,就證明他們不受寵。和親聯姻失敗,回去的下場不敢想象……
拓跋靈琅著急之下,靈光一閃,“王兄,我有個主意,能讓我們不用和親,還可以重新成為大楚國的座上賓!”
拓跋楚懷疑的看著她,“什麼主意?”
拓跋靈琅左顧右盼,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拓跋楚眼前一亮,一錘定音,“就這麼辦!死馬當活馬醫,反正也不會更糟了!”
當即使團喬裝打扮一番,又偷偷回到京都,藏了起來。
他們自以為機密無失,殊不知一切都在風月樓的監視下,無所遁形。